这个王妃不温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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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略心情约莫是不错的,玉颜便献宝似的将袖中的扑克牌拿出来,轻轻一推,整齐地在小桌上排成一排,“这个叫扑克牌,是我额,我新发明的游戏。”然后言简意赅地说明了玩法,说完小心翼翼地瞅了眼楚略的神情,只见楚略表情淡淡的,却没表现出不解什么的,想来以他的智商,扑克牌而已,并不难。倒是幻影被这大小一样、图案古怪的玩意吸引住了,没搞清楚游戏规则,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玉颜看他感兴趣,十分高兴地又讲了一遍。
“你玩吗?”玉颜有些期待地望着楚略的凤眸,试探地问了。
楚略*地伸出手拿过一张扑克牌,内心竟有些不忍让她充满期待的眼睛黯淡下去,于是顿了顿,“赌注?”
“那就直接来钱的吧!”玉颜瞬间眉开眼笑,豪爽地将桌上的排三两下洗了洗,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牌友了啊,楚略这家伙这么有钱,刚好她可以借机讹他一笔,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玉颜就忍不住摩拳擦掌。
“刚好有三个人,幻影你一定要参与,不然让你家主子扫兴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玉颜将牌发好,对面露为难的幻影威胁着。
楚略很想笑,还是忍住了,半晌对幻影说,“就听王妃的。”
幻影无奈抱拳,“是!”
于是枯燥的前往江南的齐王专座马车里渐渐传出女子的得逞大笑和冷冰冰的斥责还有低沉有力的哀呼——这当然是被宰得老婆本都没了的幻影了。
“楚略你太坏了!你竟然炸了我的牌,嗷嗷嗷气死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还这么厉害?!”车里女子轻灵的声音带着怒意不满还有嫉妒。
“是你自己要玩这个的,愿赌服输。不能怪别人太厉害是不是?”楚略渐渐学会技巧,将下手的‘地主’小姐玉颜杀得溃不成军,这天才般的能力顿时气死某玉,学着大猩猩开始捶胸顿足。
“王妃,你怎么又偷我牌!”幻影咬牙切齿不止中
“什么偷你的牌?你说话要讲证据,赢不了也不能血口喷人啊,这不是歧视本王妃的人格吗!”
人格她确定她有这个?!
于是楚略的马车上开始上演一场较为长久的斗地主
遇刺()
太阳落山,暮色袭来,不知不觉天黑了。
楚略的马车里,紫金香炉极淡熏香袅袅,玉颜在被楚略杀得身上银两所剩无几后,悲痛不已,屡战屡败,屡败又屡战,渐渐地有些遇挫感,生物钟作祟,月亮升起,她瞌睡也来了,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软身倒在小桌上睡着了。
“王妃,王妃”幻影玩得很带劲,虽说也没赢过几把,轮到玉颜出牌却久久没动作,抬眼一看,王妃竟然睡着了
楚略斜了一眼酣睡香甜的某女,不自觉声音放轻,“你出去守着好了,别吵醒她。”见玉颜睡得香甜,模样分外可爱,不忍叫醒她,本打算让幻影抱她回她的马车,又觉得当着众多侍卫面幻影抱着齐王妃,有损她名节更于他不利,但他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是这个原因,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就无名地有些窝火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不像他,不像
幻影知趣出了马车,细心的他不忘去通知守在绿绕在的马车外充当车夫的追风,后者听到王妃要留宿王爷的马车,那被绿绕嘲讽的木头表情无限龟裂,嘴巴张得大大的,活见鬼的表情。
时间似乎静止,楚略有些失神地凝视趴在桌上熟睡的玉颜,长长卷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扇形的阴影,粉唇微嘟,似是梦到了好吃的,偶尔咋咋嘴巴,恬静美好可爱惹人怜惜。他不讨厌她,这一点越来越明显,甚至对她有了微妙的情绪,丝丝麻麻的缠绕心间,她的无赖、迷糊、勇敢、坚韧、小聪明生气的脸,开心的脸,伤心的脸,都在脑海里留下不深不浅的印记,不深刻,却如影随形。
他不太懂男女情爱,却也知道对她的不同,大约就是那种男女之情。想要试探般,不由自主伸出葱白玉手,小心翼翼覆上她的脸,感受到手掌下温暖细腻的触感,他缓缓笑了,果真是不讨厌的,肌肤之亲也不厌恶
睡梦中的玉颜感觉脸上痒痒的,下意识地动了动,脸颊蹭了蹭楚略的手掌,像只慵懒可爱的小狐狸,楚略不由轻轻掐了把粉嫩的脸蛋,此时竟像只偷腥的猫,流露出无法言表的柔情。
“你是第一个我不讨厌还想接近的女人,那就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似自言自语地呢喃,楚略勾起嘴角,薄唇微启。
“咻——”一阵破空声,楚略收敛心神,迅速抱着玉颜矮身躲过一支飞箭。
“有刺客!王爷,您没事吧?”车外的幻影抽出佩剑,挡住突然如雨的飞箭,便朗声询问楚略的情况。
“没事,幻影,传本王命令,一个不留!”楚略冰冷的声音里隐隐夹着怒气,刚说要保护怀中的人的,结果就有刺客,若不是他反应够灵敏,刚刚那支刚好射向玉颜方向的飞箭就可能要了她的性命,一想到这种后果,他就难以接受,该死的刺客,不可饶恕!
车外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终于吵醒了玉颜,一睁开眼入目的是楚略冰寒的脸,纳尼?她,她她她竟然在楚略怀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睡着了色胆包天滚到冰块怀里了?!妈妈咪呀,她不会死吧不会死吧???!!!
楚略用掌风挥掉接踵而至的羽箭,低头见怀里的人儿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心里一紧,忙问,“怎么了,伤着了?”
玉颜这才回过神来,等明白自己和楚略竟是在被刺杀,立即花容失色,再也不管碰了冷面王爷会不会死的问题,死死抱紧高大的身躯,她现在只知道楚略是她的救命稻草,抓住他最可靠
手中动作就顿了顿,楚略有些异样的心情,温温软软的小身子紧紧贴着自己,淡淡的发香萦绕鼻尖。
“恩”玉颜发觉抱着的人胸腔一阵收缩,隐忍的闷哼声连忙抬起头,这一看可吓坏了玉颜,楚略的右臂中了一箭!
原来在楚略失神动作放缓的档子,不小心就中箭了,伤口开始流血,血腥味在车里蔓延开来,玉颜心情复杂地盯着唇色渐渐发白却仍用受伤的手臂紧紧抱着自己,单手抵御飞箭的绝美男子,心里有什么地方开始坍塌
“你要不要紧?伤口流血了,你快松开我,不要再使力了,你手臂受伤了!”玉颜再贪身怕死、没心没肺也看不下去了,越来越重的血腥味,楚略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她实在过意不去。
“别动,不想我伤口裂开的话。”不由分说地抱紧,制止了她的挣扎。
玉颜听了,果真乖乖不动了,安安分分地躺在他怀里。
“幻影,本王养你们不是用来装饰的。”低沉如寒冰、不怒而威的声音让外面战斗的幻影及护卫心里一怔,旋即手下动作更加迅速、狠辣起来,渐渐敌人的进攻弱了下来,不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制服头领,幻影冷声审问。
“哼,死士是不会供出主人的。”头领脖子一偏,直接撞在幻影额刀口上,立即就有鲜血肆意开来
“属下无能,他们自尽了”幻影来不及阻止,剩下的几个死士也纷纷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楚略将玉颜轻轻放在软榻之上,眉头也不皱一下拔出羽箭,打量了下箭身,继而冷笑,“不用查了,本王已经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了。”
又吩咐幻影处理刺客的尸首,给手上的护卫治疗,染血的紫衣衣袖,看在玉颜眼里,只觉刺痛。
“幻影拿止血药和金创药来!”有些懊恼不顾伤势的楚略,玉颜蹙眉大声对幻影吩咐着。
幻影依言拿来金创药,眼里掩饰不住担心地欲言又止,玉颜说:“他交给我,你去做你的事吧!”
等幻影走远,玉颜一屁股坐下,气鼓鼓地瞪着气定神闲的楚略,语气不善,“过来,我给你上药!”
难得的福利,楚略虽因对方突然的*味而蹙眉,还是乖乖坐下,伸出手任由玉颜摆弄了。
小心翼翼地撕开衣袖,露出中箭的鲜血汨汨的伤口,玉颜动作轻柔无比,生怕弄痛对方,轻轻吹了吹伤口,开始给他上药。上辈子她也学了点医药知识,上药这种事还是绰绰有余,电视上也不是没见过不是?
车里温馨静谧地就像没有过厮杀打斗,楚略目光温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细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女子,两缕调皮的发绺垂下,露出小巧粉嫩的耳垂。楚略心神微荡,情不自禁用完好的左手将两缕发绺替她别到耳后。
手一顿,差点将药洒出去,玉颜感觉心里有几头小鹿在砰砰乱撞。
巡察灾情()
楚略玉颜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江南,在一家名为“云水”的客栈住了下来,美其名曰不惊动官府先来个微服私访。
“楚略,该换药了。”玉颜端着装满药的托盘,来到天字一号房,先出声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推开房门,神情纠结地进了屋。为什么纠结?楚略为她受伤了,她照顾他无可厚非,可是讨厌女人脾气不好搞不好会杀人的冰山王爷竟也好不推辞,并且指明了让玉颜帮忙上药且不说她技术不好,就算她会上药,她愿意报答救命之恩,可这楚略大爷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还有,马车上两人那么亲密的举动,让她这个一向脸皮厚的现代人也有些难为情,他倒一反常态。哎,纠结啊
似是听到了她心里的叹息,半躺着,单手倚着床沿,绝代风华的男子清亮的眸子染了几分戏谑,凉薄的唇微微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看你这样子,不太情愿啊。”又是蹙眉又是撇嘴的,真是有意思。
玉颜闻言,惊了惊,对这明显的戏谑感到莫名其妙,咽了咽口水,走到他跟前,缓慢地将他的袖子撸上去,动作十分轻柔地开始给他上药,脸颊微红,“哪有哪有,您可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情愿情愿,十二万分的情愿”被识破心思,尴尬地红了脸的样子在已经明白对她的心思的男人看来怎么都是可爱的。
笑了笑,楚略也不觉得伤口疼,“你有疑问。”本该是疑问句,他却是笃定的语气。
“是。”上好药,将楚略的袖子轻轻撸下来,双眼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对我的态度”
在这样真挚炯炯的注视下,楚略还能保持云淡风轻的笑容,真是够强大。身子前倾,故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鼻息打在她的脸上,满意地欣赏小狐狸红扑扑的脸蛋,见她不由自主地缩起脖子向后退了退,顿时笑得更加意味不明,“那你说说这是为什么?”语调里带了少有的魅惑,就像小爪子挠过心间,玉颜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几拍。
冷汗涔涔,玉颜吞了吞口水,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哆哆嗦嗦地来了句,“我怎么知道!我还有事,我,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望着落跑的小狐狸曼妙的背影,楚略心情愉悦地轻笑出声来,自己冷心冷情了二十多年,这般的转变虽不在控制之内,却不可思议地美妙,不急,来日方长,小狐狸还没有爱上自己,那他就放长线好了,不管这只小狐狸有多狡猾,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是吗。
可怜的玉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做猎物盯上了,哎
短暂地休息了晚,第二日大早,玉颜便被叫起来,楚略让人给她一套男装,说是带她巡视民情,顺便出去逛逛。
起床气作祟的某女一听,乐了,逛街好啊,江南风景那肯定是杠杠的,当下三两下迅速洗漱穿戴好,装模作样地要了把扇子就大步出了门。
“哇塞,不是说江南闹灾情吗,怎么这街上还是这么热闹?”只见白色华袍、粉琢玉砌的翩翩小“少年”摇着纸扇,双眼放光地忍不住赞叹,这人不是女扮男装的玉颜还能有谁。
一身紫袍、面容绝美的楚略眼里含笑,冰冷的面容带了柔意,起初看见玉颜的男装扮相,他眼里掩饰不住赞色,俏生生的,惹人怜爱。
“江南好歹也是富庶之地,即使发了水灾,也只是对耕作的老百姓和粮商影响较大,这些手工小玩意的商贩却是无大碍。”两人衣着虽低调却不失华贵,气质脱俗,面容不凡,在这热闹的街市,引起不小的骚动。
幻影、追风依旧一身黑衣,绿绕绿衫不改,紧紧跟在两主子后面。有不少年轻姑娘忍不住想要上前接近楚略和玉颜,幻影和追风总是眼疾手快地挡住,让除玉颜以外的雌性生物保持安全距离。楚略微微皱眉,沉下脸,但是玉颜却突然挽上他的手臂,‘娇羞不已’,“略,这里好多人看着怪难为情的,我们去前面吧”
“嘶——”吸气声连连,但是这次不知情的百姓们不是为不近女色的王爷和王妃亲密吸气,而是——
“天呐,这么俊俏的公子竟然是断袖!”
“苍天无眼啊”
楚略原本因小狐狸的主动亲近而窃喜的心情立即消散了,脸色阴郁,却没发作,只是无奈地仍由百姓们惋惜指点,不得不说这一招倒是省了一桩麻烦事。不过,断袖——这账先记着。
幻影等人吞口水瞪眼睛,面面相觑,默契地接受了一向语出惊人的王妃娘娘的言辞。
“没想到热闹的集市背后却是这样一番景象”待出了集市,来到人少的地方,玉颜却被眼前凄惨的景象怔住,笑容僵在脸上。
老人小孩妇女衣着褴褛,成百的难民窝在集市尽头的角落里,哭声、*声一一砸在几人耳中。
“之前父皇就下旨让江南知府开仓救济灾民,这个梁勇却中巴私囊,置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楚略凉薄的脸上不带一丝怜悯或愤怒,因为他本就不是善心之人,何况这些也没用,关键还是赈灾和惩治贪官污吏。
“漂亮哥哥,小宝好饿,可以给点吃的小宝吗?”玉颜正为眼前的情景感怀着,突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扑了过来抱着她的大腿。
追风飞快地抽出利剑,玉颜被猝不及防地扑了正着,反应灵敏地制止,“没事,将剑收起来,别吓着孩子。”说罢蹲下身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