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妃不温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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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我们讨论这个有意思吗?”一口气喝完,玉颜重重地放下杯子,楚略下意识地皱起眉——这杯子经不起摔。当然玉颜粗神经是没发现啦,她唉声叹气,自己这是步入主妇的节奏了吗,还没圆房就担心生孩子的问题了可笑的是,生儿子还是生女儿这么幼稚没谱的问题,是他们争争就能定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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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你说我二哥和嫂嫂两个是不是吃错药啦,怎么关起房门就讨论生男生女的问题啊?”屋里的两位热火朝天地探讨生男生女问题,屋外猫着身子,耳朵贴着门的两偷听少女——成艳艳和楚月倒是像听说书般来劲了。
楚月一身得体的流仙裙,偏偏做出这般——额,有辱形象的行为,实在让不远处的暗影汗了又汗,他深深觉得以后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女儿,一定要离王妃还有成小姐这两个可怕的危险人物远远的——这不带坏乖乖女吗,连公主这样懂礼仪、端庄温婉的斗被黑化了
成艳艳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白衣——据她自己说是为了凸显怀春失意少女的憔悴落魄感(众人齐齐吐槽:屁!),撅着屁股在门外听着有声有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猥琐,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怎么了呢成艳艳她此时的心理活动其实是这样的:
哎呀,楚略武功这样高的家伙,竟然也会有没发现有人偷听的时候!原来她武功精进了这么多,果然啊,情场失意,武场得意(阿诺,你哪来的情场失意,又哪来的武场得意)。这俩人也真好笑,关起大门什么都不做,就讨论生男生女的问题去了,好歹生孩子也需要那啥啥啊。是不是一会就有所谓的少女不宜情节了哈哈哈哈,快点快点开始吧!
这么猥琐的想法也只有成艳艳才有,楚月小声的问话,她听到了,觉得这楚月真是笨,武功弱还偷听,偷听还敢说话,就不怕一个声音大了就被发现啦!“你别出声啊,我还没看到玉颜和楚略做生孩子的前戏呢!”可是,很悲哀的,心无二用,神游太远的成艳艳这一声十足十地忠气十足。
“嘶——”楚月倒吸一口冷气,“嘶”——暗影倒吸一口冷气,然后瞬间消失,跑远了。“嘶嘶嘶——”成艳艳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楚略的冰块脸很黑,玉颜漂亮的脸隐隐有说男σ饬鞒觯裳扪薏唤刮缚诶淦龃罅�
“哥哥嫂嫂,是艳艳拖我来的!”楚月这个墙头草,怕挨罚,直接跳开老远,关键时刻毅然决定抛弃队友,自保为上计。笑得那叫一个天真烂漫,无辜可爱。
成艳艳一边小心翼翼地对着黑吧双煞夫妻傻笑,一边飞快地瞪了“叛徒”一眼,满满都是杀意
“成艳艳,成侍郎今晚应该很闲吧”楚略额头隐有青筋暴起,冷刀子嗖嗖地瞄准成艳艳,后者脊背一凉,顿时苦瓜脸。
拉着玉颜的水云袖,成艳艳笑得谄媚,玉颜心道笑得褶子都快挤出来了。“颜颜”
“呕——你别叫我,我不认识你,不认识”立即躲在楚略后面假装呕吐,“你嗲到我孩子都要吐出来了”
成艳艳+楚略+楚月:
果然,生男生女这问题,不能过多讨论,看吧,玉颜都能张口吐出就是一孩子了。
众人,如是想。
谁设计了谁(1)()
玉颜是没想到,李氏没来找麻烦,她女儿——玉娆倒是传召她入宫了。
“她能有什么事找你,怕又是不怀好意。”楚略听到宫人的禀报,眉头微微一皱,挥退来人和玉颜说道。
玉颜单手支着下巴,神色不明,良久放下手中把玩的裙子上的璎珞,抬头笑笑,“那又如何,见招拆招吧,总归还是要去的,好歹她如今是父皇身边的宠妃。”
叫上绿绕,玉颜换了身颜色较深的宫裙,系上千里珠,就出门了。走到门口,楚略和幻影以及莫愁都已经在马车旁等候了。
“这是?”玉颜抬脚跨过台阶,绯色宫裙衣袋翩跹,头上八宝玲珑钗的穗子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晃,微微着了妆的脸蛋更添了几分娇艳,远远望去,玲珑有致、气质清雅脱俗,好不令人惊艳,移不开眼。
楚略收回视线,略垂眸片刻,再抬起眼来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微微带了丝笑意地上前将玉颜肩处半透明丝纱拢了拢,刚好遮住了漂亮的锁骨,然后拍拍她的手背,“你一个人去,我总归是不放心的。”
言下之意是陪她一起了。玉颜咧嘴一笑,“可是未央宫你去不大合适吧!”他担心自己,心里是觉得温暖甜蜜,但是不请自去真的可以吗?
轻摇头,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清冽的声音里似也染了笑意,“我只说陪你进宫,可没打算陪你去未央宫,后宫妃嫔总是要避嫌的。虽说没人会说什么。再者那么多女人,我看了都头疼。”说到最后眉头都皱了起来,好像宫中粉黛都是苍蝇蚊虫让他反感似的。
玉颜知他仍是对其他女子不喜,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收住,故作严肃地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你这个觉悟是好的,小楚略你记住,除了我和月儿,恩,还有以后咱们的女儿,这人间的雌性生物你都要退避三舍。恩,她们都是洪水猛兽,记住没?”
这语气听起来好像母亲告诫儿子般语重心长,可是这话却让人猛汗,幻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王妃这是要教坏主子——不对,这算什么跟什么啊!绿绕则见怪不怪,只愣了一会就淡定了,要知道耳濡目染已久,习惯成灾。莫愁根本就自动开启免疫系统,本来就面无表情,淡定什么的,都不需要练。
楚略无语,睨了玉颜一眼,只是转身对莫愁吩咐了句,“记得到时候寸步不离地跟在王妃身旁。”然后才转过头对玉、玉颜说,“好了,上马车吧。”
一路畅通无阻,在宫门口下了马车,楚略将玉颜送到未央宫门口,定定地看着她,严肃地叮嘱着,“记住,不该管的不要管,不该好奇的不要好奇,不要单独行动,带着莫愁保护好自己。有事就摇你的千里珠。”
楚略这么严肃的警告,玉颜也不好再嬉皮笑脸,乖巧地应了,“放心吧,我有分寸。”她知道玉娆这个时候想整的一定不是她,不过她还是会小心提防的。
见玉颜难得这么配合,楚略不禁笑笑,摸摸她的脑袋,“我去看望父皇,过会来接你。”
玉颜点点头,“好。”
然后楚略看着玉颜进了未央宫的大门才转身带着幻影翩然而去。
“参见王妃!”玉颜在宫女的引领下进了主殿,宫女太监跪下行礼,她颇起范儿地高声,“免礼。”
却不知等她穿过主殿到了后花园,才知道这玉娆分明摆了个不算是针对她的鸿门宴。皇后董氏、苏贵妃还有玉芙竟然这三人同玉娆凑一桌了。
玉颜到时,几人有说有笑的竟没发现她,还是宫女的提醒,几个女人这才将视线落在玉颜身上,玉颜垂着头一一给皇后、苏贵妃还有玉娆行礼,不用看也知道炙热的针扎般的视线是皇后,冷热不知、意味不明的是苏贵妃,带着笑意却眼底肯定会有算计的是玉娆,至于玉芙,大多是不动声色却不放过一丝机会打量自己了。
“小妹太多礼了,都是自家人,皇后娘娘、贵妃姐姐你们说是与不是?”玉娆先声制人地上前扶过玉颜,竟是越过皇后这一茬,然而她如今是皇帝身边的宠妃,又怀着身孕,皇后都不能说什么。
“谁说不是呢。”皇后笑意吟吟地看着玉颜,可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玉颜却是没有漏看。
“玉芙见过王妃。”玉芙仍是一贯的出水芙蓉般的打扮,荷叶绿湘裙曳地,楚楚动人,看上去就是一般名门淑女,很难同“心机深”、“手段毒”这样的字眼挂上。但是在场的谁不是戏骨?皇后多年的后宫争斗练就了收放自如的演技,苏贵妃柔弱美艳、看似说话爽朗直率,让人第一眼总以为只是个心直口快的美人,如今丧子、失宠令她一改高调傲气,心机也不是一般深,玉娆就一张脸便可以完败对手,何况如今渐渐在宫里学会如何生存后,美貌与智慧兼并,加上不到二九的年华,在男人眼里就是一个美貌过人有些娇气的小姑娘罢了
玉颜收回心思,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亲切地扶起玉芙,“四姐姐这是干什么,自家姐妹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故作生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真的好呢,但这几个都是人精,对这种面上的一套已见怪不怪。
谁设计了谁(2)()
玉芙心底不免冷笑,自家人?哼,自己给玉娆行礼之时她可是自然地接受了,也没见她说这番话,现在这玉颜行个礼她倒拿自家人这一套说辞来了?原以为玉娆这个笨蛋会在外面自生自灭,没想到她不但翻身了,还成为皇帝的女人。可那又怎样,三皇子妃这个位置还是她玉芙的,只能是人、她的,同样是嫡出,她凭什么给她玉娆——这个空有好皮囊却不长脑子的姐姐的垫底?从小到大她仗着自己是长女什么都要最好的,什么都和她抢——好看的裙子、漂亮的首饰、名贵的胭脂水粉她一再忍让,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心里的恨意却是与日俱增,偏偏这个蠢货还当她真的是心甘情愿、与世无争。于是她故意纵容她越来越跋扈、刁蛮,为她出点子害人,处处让她出风头成为枪头鸟,让这夜国第一美人名声失尽,谁不知道相府四小姐才是真正的才貌双全、温柔娴淑?她帮她逃课、作弊,令她荒废学业,成为胸无点墨的花瓶但是好歹还念在姐妹一场,没下狠手,但是如今是正妃的位置,她样样不比她差却还是被当做她的军师,帮助她成为正妃,自己去做个侧室,她怎么甘心,怎么能
现在她做到了,虽然没有赶走玉娆这个阴影,但好歹三皇子妃的位置她胜券在握,从小她就学会韬光养晦,总是为了最想要的付诸心血努力,她为三皇子出谋划策,以巩固自己日后的地位。但是,这个一向愚钝的姐姐自从做了贵妃,便不怎么与自己亲近,这一点正是让她今天惴惴不安的所在。难不成她知道是自己在设计的这一切?不,以她的脑子怎么可能,何况她可一直当自己是听话的好妹妹那就是,她在埋怨被赶出京城,玉家没有帮上忙?那也不像,按理说她该恨死“害”她的玉颜才是,难道——是在演戏?也对,她如今好歹也在宫里呆了半年,总不会什么都没学会。呵呵,以前是她设计玉娆,没想到现在要*她算计玉颜
现在这情形,皇后的立场,看三皇子的态度她便知道皇后对玉颜是存了杀心的,苏贵妃已然失宠失势,这时候怕是想和皇后作对也没那个势力,应该是来向玉娆示好
只是她玉芙聪明反被聪明误,她错在太小看玉娆,太小看女人的报复心了,可是,等她后悔已经为时已晚。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齐王妃来得正好,方才皇后娘娘还夸奖你们玉家几个姐妹个个出色呢!”苏贵妃一身素雅,妆容简单,丝毫不见往日的盛气凌人。
也许是知道了苏贵妃的计划(替小皇子报仇),玉颜总觉得苏贵妃说得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后面某种计划而作铺垫的,许是多心了,这么一句话有能看出什么。
“是吗,母后太抬爱了。”玉颜还是福了福身子,看着皇后盈盈一笑。后者笑意不明,恐怕是见到自己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吧,玉颜心底暗笑。
苏贵妃亲切地拉着玉颜的手,粉黛微失的娇颜上露出亲切的笑,“你看你三姐姐如今怀有龙种,你四姐姐就亲自缝制安神的香囊送来,你们姐妹感情真好。不禁让我想起当年和家中姐姐也是这般友爱”说着竟低头拿起锦帕抹了抹眼角,再抬起脸,眼眶红着,倒真像是触景生情似的——这是玉颜的心声,她可不认为苏贵妃会被一对虚情假意的姐妹感动,不过,总觉得这时候提及这香囊是有意为之
下意识看向玉娆从腰间取下来递给玉颜的香囊,只听玉娆笑道,“四妹一向擅长女红,这个换做本宫自是不成的。”苏贵妃不用“本宫”称呼,而这玉娆现在却是开口闭口一个“本宫”,哎,比起苏贵妃,她还是太锋芒毕露了,就像从前的苏贵妃。
香囊是用酒红色的苏锦缝制的,绣有一朵盛放的杜鹃花,上面有一对鸳鸯,栩栩如生,看得出绣这香囊之人手艺相当精湛。玉颜觉得玉娆和玉芙的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就没接,而是双手合十,避开了,一脸惊喜羡慕,“四姐姐这刺绣技艺真厉害,什么时候姐姐给妹妹我也绣一个可好?”
玉芙被夸奖,不管这话里有几分真心,还是情不自禁面露笑容,含蓄似不好意思般地垂目,“你就会打趣姐姐,改日一定给你送去一个!”
玉颜笑笑,借机偷偷观察了苏贵妃,只见她慢慢倒着茶,恭敬地递给皇后一杯,再递给玉娆一杯,而后是她,再是玉芙,但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总觉得她端给玉娆时那笑意有些耍训馈豢赡埽展箦刹淮溃鞘撬嘈牧寺穑�
皇后一直默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玉颜只觉在座的都是貌合神离的危险人物,这花园的景物连带着都有些令人心烦,也不知楚略什么时候来接她要不用千里珠?看了眼身后婢女打扮的莫愁,再看看绿绕,心里还是否定这个想法了,又没什么事发生,就不给楚略添乱了,再说,还有莫愁在,没什么好担心的,谨慎些就是了。这样想着,手中的茶也不喝了,只是抬手用袖子掩饰,假装抿了一口,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谁设计了谁(3)()
“苏妹妹最近可是清瘦不少啊,可要注意着身子骨!”皇后没有喝茶,只是将茶杯握了会就放回石桌上,面露关怀地拉着苏贵妃的手,只觉触手冰凉,眉头一挑,嘴上说得情真意切。
苏贵妃温温婉婉报以一笑,轻轻抽出手,从腰侧取过锦帕拭了拭眼角,声音哽咽,望着皇后一派赤诚,“皇后姐姐,以前妹妹年轻不懂事,总是让你为我操心,现在赐儿去了我才知道什么都没有我的儿子重要”
虽然这情景虚伪不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