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妃下嫁冷血帝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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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云熵一眼,栀婵拽着云熵往前走的更起劲了,道:“开什么玩笑,你刚不是还说这里的水域不干净,有什么好歇息的,想歇息的话,等到了前面城池了再说”
想起来要找师父的栀婵,把刚才被云熵拎着衣领从水里揪出来丢在地上的事情忘脑袋旮旯里去了只一心想着怎么样说服云熵乖乖跟自己往苍国都城苍州去,就连去苍国这个本来就是云熵的提议也忘了拿出来计较
师父,在栀婵的心里是比父母还要重要的人
从栀婵能够记忆开始,生命里就只有师父和云兽现在师父莫名就离开了,而云兽也从陪伴了多年的幼兽形态一夕之间就幻化成年这样大的变故打击其实一直深埋在栀婵心里,只能自己慢慢消化,却不能让身边这个幻化成年的云熵探得什么,给他看的只能是自己没心没肺的一面
“婵,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被栀婵拉着走的云熵发现这小妮子有心事,看栀婵只知道走路却一反常态的不说话,便问上一句
云熵也算是最了解栀婵的人了,这个常年来的习惯表情,云熵一看便已经明了
敲敲打打云熵瞥过来带着疑惑眼神的脑袋,栀婵不自在地解释道:“我是要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乖乖一起走啊,别老是跟我唱反调,我要玩耍的时候你要走,我说走的时候,你又要不干了,要休息这样我们要走到猴年马月哦!”
“是吗?”
云熵偏不让栀婵称心,栀婵将云熵推的远远的,云熵却立刻就又凑了上来坏坏笑道:“婵,你确定不是在想到了苍国都城要怎么样玩?和找师父?”
玩归玩,闹归闹,云熵可不想把这个最最在乎的可人儿给惹到了,绕着话地给她找台阶
栀婵扯着云熵往前走着,顺着云熵的话就往下说,没头没脑地应道:“是啊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你怎么知道?”
两人行走在阳关大道上,来来往往只有悉数的几个人而已,不像在站桑国沁城外见到了难民,这里的人衣着什么的已经是有些讲究了越往离开菊堰的苍国边境走,看见的往来行人就越是讲究,粗衣烂衫的穿着基本上是已经看不见了,每一个人都是体面的干净,素洁的华丽的粗犷的小家碧玉的,皆是一一见着了
而栀婵与云熵又再次遇上了在南国时的情形,每一个从两人身边走过的人,都要流连好几回,就算不是太张扬的回眸,至少也饱饱看了很多眼
栀婵莫名奇妙地盯着自己的衣裳看过,确定了衣服上已经不再有那个让人会误解的落槿花花纹绣饰之后,撇过头盯着云熵也是一番打量
白皙俊美的皮相,一双丹凤暗含着邪逸的黑色眸子,高挺俊俏的鼻梁,还有经常挂上坏笑的嘴角,世间最完美的搭配也不过就是如此一般,很庆幸这个绝无仅有的男子是站在自己的身边
栀婵扬起可爱的秋水翦瞳,盯着云熵道:“我知道为什么来来往往的人都盯着我们看了,当当当当,原来是你的相貌太过引人,成年之后一直慢慢潜移变化的相貌现在正式定格”
拽着云熵袖子的手突然狠狠一甩,栀婵直退后着故意怕怕地说道:“不行不行,你这样耀眼,那我不是成了陪衬的绿叶了,不干不干,太伤自尊了”
大步流星地向栀婵退步的方向撵去,此时如仙的云熵丢弃下高傲的身份,也不介意身旁来往的行人,一把就将作势逃走栀婵搂入怀中深情的眸子里流淌出别样的动人情怀,低声喃喃道:“婵,在我心中,只有你是红花,而我,是陪衬你的绿叶不要逃跑,永远都不要”
栀婵原本只是想闹一闹,缓解一下刚才的尴尬气氛,却没想到现在弄巧成拙地让自己更加尴尬了
烧的通红的羞人脸颊钻进云熵怀里,背对着过往的行人,栀婵狠狠踩了云熵一脚,道:“你搞什么,这么多人,你不觉得难为情我还要不好意思呢”
一时情急,云熵根本无暇想的太多,只当是栀婵真的觉得是被当作陪衬而伤心了放开怀中可儿人,云熵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幕,是从来没有的,是错乱的记忆
“婵,谁叫你没事乱开玩笑,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被栀婵狠狠踩过一脚,又忿忿不平瞪着自己,云熵才意识到,他们两似乎已经无意中成了这条接近苍国边境路上最耀眼的公众人物了无奈地直指四周,让栀婵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妈呀,我们轻易地又惹了这么多人注意?”
脸上滚烫的发烧感觉还没有退下去,栀婵就被路上的行人再次震慑住了,一双双怀着不知道什么想法的眼睛明目张胆就这样瞄着两人,赤裸裸地不客气
“走了,不准闹了”
深呼一口气,栀婵调节一下心情,蹦跳着往苍国边境走去
被丢下的云熵叹气,看着栀婵的背影摇摇头笑着揶揄道:“是谁在闹了?”
这一对晴雨都写在脸上,风云变化只在一夕之间的两人,像是天生的冤家,前一刻说生道死的,下一秒能吵到不可开交总之,他们的情绪,只有自己才能够适应,快的叫人还来不及反应
见他们走了,路上的人也拉着身边同伴,该干嘛干嘛去了只不过是惊鸿一瞥的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没有必要多做什么了解
气势磅礴的苍国边境城池幽州的门楼展现在两人眼前,圆拱的石门窟下是深深的黑隧道一般的城墙通道这么坚实的防卫,不愧是大陆上第一大国的手笔
而且苍国是在整个大陆中部,很明显的是邻接着很多虎视眈眈的国家,稍有一个不甚,苍国就是腹背受敌,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悲惨境地如此博大的地域,兴盛繁荣的国家定是周边觊觎的对象
穿过城门时,没有任何的检查两人轻易就通过了,看着几个站在门楼一侧笔直的侍卫,栀婵不禁疑惑,怎么这里和别处国家都不一样,进城没有人管的正想着,就看见出城那边,一个个挨着正严查着进门不查出门查,确实不一样
幽州城里面最多的是形形色色的商人,这是每一个边境城市都具有的特色,赶着到别的国家奇货可居的商**有人在,所以也造就了这些边境城市如同都城一样的繁华景象来自不同国家的商人汇聚在这里,刚好让栀婵别具一格的苗疆百色彩裙不受大家注视,成了沧海一粟,更不用当什么众人瞩目的璀璨星星了
“云,这里好热闹,不过我们还是先去药坊看看”
栀婵念念不忘的是每一个可以探寻到师父下落的地方,就算是有热闹她也要先办完正事再来凑活
“好,就去药坊”
云熵点头应允到,在幽州他完全感应不到栀婵师父的气息,也就无所顾忌地随便栀婵想去哪里打听
蛊师每到一个地方,最先去的应该就是那个地方的药坊,不单是补充一下自己身上制作蛊毒所需要的药品,更是想发现一下,是不是有自己没有的奇货
所以栀婵想到了去幽州的药坊查问,便是情理之中了不管怎么说,就算问不到师父行迹,也能顺便补充下自己身上短失的药品在制作完两个长运蛊一个眩晕蛊之后,栀婵身上的药品已经有些缺少了
可是不知道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还是什么,等到栀婵一路问人找到了药坊所在的时候,药坊竟然是关门停业一天,门外的生意人说是药坊要换东家了,正在整理铺子里的药材分类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栀婵垂头丧气地在街上游走着,连热闹也没心思去瞧了半晌,才悻悻地跟身边的云熵搭一句话,不解地问道:“云,你说这里干嘛今天换东家,那我们明天再来的时候肯定也是继续停业咯?”
第一百零七章 凭空冒出来一个师妹2()
耸耸肩膀,云熵不置可否道:“也许是的,这么大的幽州竟然只有一家药坊,不知道为什么要换东家,好好的有钱赚却转手给别人”
没有收获的栀婵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这里的掌柜肯定是不会算账的,有钱不赚送给别人赚”
云熵见栀婵还在介怀,不似她转身就忘事的风格,便打趣着说道:“不若我们去看看有没有经营药材的行脚商?问问消息?”
为了重新恢复栀婵的笑容,云熵也对打听师父的事情上心起来,虽然栀婵的师父不是他的师父,虽然他很不想找到这个极度有可能带走栀婵的师父可是云熵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领着栀婵去刚才用神息查找到的一处堆满药材的地方
可是越走近,云熵的心里就越是慌乱,那熟悉的凌霄花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似乎还是新鲜的再观望栀婵,她脸上也满是欣喜看来不是云熵抵制的心里作祟,而是真的有栀婵师父常用的凌霄花味在空气中
晃晃云熵,栀婵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有别,道:“云,你嗅到没有,你说会不会是不是师父?”眼睛里写满了憧憬,栀婵思忖着
“婵,我们下山没有多久,而师父早就离开了,你想要找到师父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报太大的希望就会越是失望,懂吗?”
云熵不知道是要做出肯定回答还是一针见血地让栀婵清醒面对,只好晦涩地提点着
坚强地点点头,栀婵应道:“云,这个我知道,不过只是想给自己些勇气我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好好地突然就丢下我不管了,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反而是学的更好了他是我恩同父母的亲人,却就这样丢下我了不找到师父问个清楚明白,我是不会甘心的或许师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或许师父是有难言之隐,可是师父不能不管我了啊,就像我一直照顾你一样,师父一直照顾着我”
渐渐地,栀婵说不下去了,心中柔软的地方终于被这样轻易触碰,完全不设防地告诉了云熵,身边唯一还剩下的这个亲人
抓着栀婵的肩膀用力握了握,云熵暗自传了些安定之气到栀婵身上,道:“婵,别烦恼,一定会找到师父的,我们一定会的到了”
推开虚掩的门,两人一边张望着一边往里走,想找到一个人来问问
“哎那边的,你们两个什么人,怎么进来这里?”身后,突然听到有人叫唤,而且是极度防备的喝斥
优雅的一笑,云熵打住栀婵的动作,回道:“我们是来买些药材的,今天东城那边的药坊关门,想买药买不到”
那人跨入门里,进来说道:“一个没注意就发现有人进来了,这里没有药材,你们赶紧走,等药坊重新开门不就能够买到药材了”说着,语气强硬地送客
栀婵不依不饶,刚才一直心里就不痛快,现在还遭人阻挠,双手叉腰气愤道:“怎么会没有药材,这屋子里浓浓的药材味道,你竟然说没有药材,骗谁呢?”
惊诧地走了个踉跄,那人才定住身形,态度完全转变了,拱手客气说道:“姑娘稍等,我去请我们家少主来”
前后偌大的反差让栀婵疑惑,不解问道:“做什么?”
“姑娘不是要买药材?那就稍等”不给栀婵问话的时间,那人快步从过通往后院的门,像是料定了两人一定会在这里等着一样
“云?”转身问向身边的云熵,栀婵低低呼道
“我们就等等看”云熵心中只有明亮的平静,这里一定没有惊扰他们的事情会发生,便也不怎么担心倒是有些想看看那人是要玩什么把戏,怎么一会儿说没有药材,一会又有了
少顷,一个少年风流模样的男子迈着轻逸却优雅的步子跟在那个跑走的人后面出来了,在屋内看见了栀婵和云熵,什么也没问先是拱手施礼:“两位有礼了,敢问两位是如何辨别到我们这里有药材?”
不急不徐的说着,被称作少主的男子不断观察着栀婵同云熵,一双眼睛更是流连在云熵身上来回打量竟然是他乡遇故知的重逢喜悦的欣喜表情,少主一折身子,伸手往里面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不知道两位是否有时间里面一叙?”
出于男子强烈的独占欲,云熵当先护住栀婵,才恭敬回道:“就是说少主承认这里是有药材的咯?可是我们并没有回答少主的问题,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们,还要相请于后堂?”
豪迈的一挥手,少主利落的动作看来却带有女子碧玉之姿道:“你们既然能够循着凌霄花香找到这里,我还有不请之理吗?”
防备地盯着眼前少主和身后一直不再说话的那个人,栀婵探出被云熵挡着的小脑袋,道:“这你都知道?”
温婉地点点头,少主笑答:“没错,这会儿有兴趣里面一叙了吗?”
“好,前面带路”云熵半晌考虑之后,拱手施礼
这时栀婵才有时间说话,揪着身前护着自己的云熵的衣裳,小声道:“人家少主一直注意的是你,干嘛那么激动挡在我前面?”
回瞪这个不安分是小妮子一眼,云熵揉揉栀婵发丝,道:“这是天性,天性啊!”
百分之百的不相信,栀婵疑惑地盯着云熵,鄙视地摇摇头这叫什么天性,都说蛊女是守护云兽的,是神之侍者,这里怎么就换成云兽守护她了
“二位,里面请”
年轻少主前面领路,而那个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边的人则跟在身后
“好好”
云熵制止了栀婵不合时宜的胡闹,跟上少年男子的脚步
白了云熵一眼,栀婵挣脱了云熵的钳制,凭着自己的直觉,笑的贼兮兮的往前一步,搂住少年男子的臂弯,道:“这位少主应该跟我一样,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话才出口,就被身边少年男子异样的眼神瞅的不好意思,少主道:“没想到姑娘好眼力,我这番穿着行事都被你看了出来”
得意洋洋地翘起鼻子,栀婵道:“那是自然,你的仪态怎么样都是变不了的,是女子就是女子还有你看着我们家云的眼神,哪里是一个男子会有的情愫?”说着,倒是有些像在吃味了
掩面一笑,少主对身后的人一挥手,关上才走进的这间后堂的房门道:“我确实是个女子,不过对于你的云,我可是没有什么别样想法的”
少主特意将尾音拉的老长,给栀婵一颗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