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叔秘密爱-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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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告你虐打他。
看到狱警一走,霍永仁皱着眉头骂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瞪我,活得不耐烦了。”
“请恕小弟孤陋寡闻,请问先生,您是谁啊?”有个胖胖脸的男人弯着腰,笑嘻嘻地问他。
“我是你爸!”霍永仁挥手就打胖男人的光脑袋,狂傲地骂道:“一边蹲着去,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你有资格靠近我吗?”
胖男人也不生气,直起腰,依然是一脸笑容,“原来是我爸啊!爸,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当年那样抛弃我和我妈真的好吗?你的遗嘱立好没有?要不要现在把遗嘱写了?请得了大律师,一定很有钱吧。谢谢你现在肯认我,把遗产都给我。”
“你胡说什么?”霍永仁听着胖子油腔滑调的挑衅,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挥手又打:“你这狗崽子是不是疯了?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告诉你,敢得罪我的人现在就没有一个能透气的!”
“爸,别打了,疼啊……”胖子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往后一送。
霍永仁哪是这人的对手?胖子一巴掌就把他给推倒了。这又不是他家软绵绵的好床垫,摔下去,后脑勺都要摔烂了。
“爸,您摔疼了没有?”胖子弯下腰,摁着他的脑门,笑眯眯地问:“我给你按摩按摩。”
霍永仁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这是来整他的啊!被关进来之后,他立刻让人上下打点,并且四处喊冤,就是怕顾念安他们在牢里对他下毒手。前面两个月很安静地就过去了,没想到在开庭的第一个晚上,他的噩梦就来了。
“你傻不傻啊?你认罪了,一个子弹就结束了,马上就能去投胎,说不定拿着你的钱去买买路,又能投到有钱人家。你太傻了,现在死不成,又活不了。”胖子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胸口上,还故意挪了挪屁股。
霍永仁差点没被闷死。
“哎,这沙发垫子真不舒服。你们把这垫子给我揉松一下。”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又站了起来。
霍永仁长长地透了一口气,吓得魂都飞了,跳起来就扑向了铁门,拼命地拍打。
“开门啊,开门……你们敢放人进来虐待我,我要告诉你们。”
胖子往墙边一站也不急,朝两个瘦子递了个眼色。两个瘦子慢悠悠地走过去,扼着他的脖子拖过来,往床上一摁。
真的,他们不打,就这么从头到尾给他搓。
霍永仁的脸皮都要被搓掉了。
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两名警察又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立刻喝斥道:“你们干什么?”
“霍先生让我们给他按摩,不然就要打我们。”两个瘦子怯生生地说道。
“霍永仁,你少在这里摆威风。”警察恼了,喝斥了几句,走了。
两个瘦子继续开始给他松骨,抓着他的肩,咔嚓一声,给他弄脱臼了,咔嚓一声,又给他装上去了……
“哦,顾小姐说了,你自己非要选这条路,你就慢慢享受吧,你没谋杀,但是你有别的事啊,你私藏枪枝,你还开枪打人了……你傻不傻啊!认罪了多好。”胖子坐在一边用巴掌扇风,笑嘻嘻地说道:“我就进来蹲一个月,下个月换人来。你出个价,我挑个瘦点的。”
霍永仁脸色惨白,翻了个白眼,晕死了过去。
其实,顾念安也不想让他这么早死,那不是便宜他了吗?就得让他的每一天都在噩梦里渡过,说不定哪一天他受不了,就说出了真相……
——
顾念安坐到霍晟的办公椅中,打开了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客户和员工接到霍晟的邮件之后,公司停摆了三天,大股东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由几个公司老臣组成了临时小组,处理公司一切的生意。但是没有霍晟的擎天,就像没有心脏的巨人,很多事情都没办法顺利进行。
“念安。”蓝琅予进来了,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看吧,听不到就是这么糟糕,别人到她面前来了她都不知道!
“你怎么来了?”顾念安摸摸脖子,把助听器塞进耳朵。
“别戴了。”蓝琅予把助听器拿下来,抓起笔给她写字,“听说你要进公司工作,决定了?”
“嗯。”顾念安点头,“我先学学。”
“我支持你。”蓝琅予笑笑,继续写道:“那几个牢里的人是你安排的?”
顾念安“嗯”了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人她都能请得到。
“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怕我不帮你?”蓝琅予继续写。
“这是小事。你是正经的生意人,万一出什么差错,我也不连累你。”顾念安平静地说道。
“这几个人是哪里找的?挺不错。”蓝琅予挑了挑眉,飞快地写好给她看。
“我们是记者,三教九流都会打交道。”顾念安拿起了一份文件给他看,“你教教我,这个怎么处理?”
她淡漠中透着坚毅的眼神,让蓝琅予有些不自在,他笑了笑,弯下腰写:“挺厉害的,你越来越像老太太了。”
顾念安不出声。女人为爱而强大,多辛苦她也会撑下去,多狠的事她也做得出来!
不过做生意不光是耍狠那么简单的事,合同里一个字不对,都有可能损失巨大。顾念安丝毫不敢怠慢,一字一句地请教蓝琅予。
第230章 我需要一颗心脏救我儿子()
“咚咚……”斯绍庭在门口用力敲门,不满地说道:“蓝琅予你靠那么近干吗呢?”
蓝琅予怔了一下,低声说:“什么?”
“你看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顾念安干吗呢?”斯绍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嘲讽道:“怎么着,春心萌动了?”
“别胡说。我在教念安一些文件上的东西。”蓝琅予尴尬地说道。
斯绍庭撇嘴,慢步晃过来,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低声问:“她真要来上班?”
“有事做挺好的,而且这是霍晟要留给盼盼的,她能坐镇也行。”蓝琅予小声说道。
顾念安盯着他们的嘴唇,不敢眨眼睛。她正在学唇语,她必须学会唇语。万一耳朵好不了,她得有这个技能保护自己。
“怎么了?”看着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的嘴,蓝琅予转过头,关切地问:“是不是头疼?”
顾念安低下头,把文件叠好。
“她多久没笑过了啊。”斯绍庭叹气,低声说:“我那兄弟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别说了。”蓝琅予拧拧眉。
“对了,靳仪结婚,刚刚来送请柬了。我在楼下给你们带了上来。”斯绍庭从口袋里拿出两张请柬,往桌上一丢,“丁山的大儿子离婚才一个月就和她领证了,挺神速的啊。”
“缘份来了。”蓝琅予拿起请柬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缘个屁的份,丁山的两个儿子都是草包。挑来挑去,挑个草包,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斯绍庭撇嘴,不屑地说道:“在打我和老川地主意,想把丁湮塞给我们。说真的,丁湮倒是没什么问题。人漂亮,有气质,要是不姓丁,我说不定还能和她来个三夜四夜七夜情。丁山倒好,开口闭口就我们一家人要合作。我和他合个屁啊,拿我们家的钱给他们去亏啊?是不是做生意的料!”
蓝琅予笑笑,摇头说:“你脾气太直。”
“少装,你不这样看?”斯绍庭扒开他,趴到办公桌上写字给顾念安看:“念安,我带你和盼盼去老川那里玩去。霍晟的马生了匹小马……”
他感觉不对,赶紧又把后面一句划掉。
顾念安托着腮,长长的睫安静地垂着,盯着被他划黑的那行字。
“搞什么!”蓝琅予责备道。
“下次吧,盼盼该放学了,不知道新幼儿园怎么样。还有,晚上有个客户要见,他要求退货有一段日子了,我想和他再谈一次。”顾念安站了起来,拿起了包,快步往办公室外走,“你们都出来吧,我要锁门了。”
斯绍庭拍了拍后脑勺,轻声说:“我就感觉他是去欧洲出差了,过段日子就会回来啊。”
蓝琅予平静地说:“谁不是呢?可怜念安和盼盼了。”
“少做出情圣的样子!”斯绍庭横了他一眼,追上了顾念安,大声说道:“顾念安,我晚上陪你去谈……该死,你什么时候才能听得到……”
蓝琅予慢步走出来,反手关上了门。
顾念安要做生意了,从小记者到生意人,她能适应吗?顾念安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就要卯足了劲往前走。一步不停地走,直到累死的那一天。
——
又是两个月后。
初夏。
距离霍晟出事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月。
顾念安在痛楚里熬过了这么久,痛感却丝毫没有减轻。希望,真的是一点点地灭了。若是重伤,六个月,他应该回来了!
但这六个月里,他一点消息都没有,除了死亡这一个解释,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霍晟不回来……
邮轮安静地行驶在海面上,月光投在海面上,风推动鳞鳞的水波不停地散开。
她站在甲板上,端着一杯红酒,安静地看着月亮。
为了参加这个招标会,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拿到一张入场券。
她听力出现问题的消息开始时一直没有扩散。第一个月,和股东开会时,她一直保持沉默,聂新负责记下问题。股东会对此颇有怨言,认为她就是一个坐在那里,怕别人拿走她儿子钱的怨妇。
第二个月她开始勉强看懂说得慢的那些人的唇语,聂新写得快的时候,她还能当场说几句。她耳聋的消息终于传开了,开始大家还同情她失去了霍晟,现在已经对她极不耐烦了,眉眼间都有了敷衍的神色,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提出把她赶出擎天的建议。
所以今天晚上她必须来。她得到这笔生意,才能证明自己可以在擎天留下去,还能挽救擎天一倾千里的颓势。
你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人得有执念,对于她来说,守着擎天,就是守住了霍晟。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执念能执着多久,或者一年,或者三年,或者一生一世……
她就是想这样守着,守着一切与他有关的事。
“念安,开始了。”聂新匆匆进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念安长吸了一口气,一口气把酒喝了,拍了拍脸颊,从手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
她很紧张,采访人和去谈生意是完全不一样的!何况她听不到呢?
今天来参加招标的人有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十家公司,若是以前的擎天,肯定很轻松地就能拿到入场券。而这一次,她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前采访时一面之交的人,她都硬着头皮找过去了。
大厅里衣香鬓影,酒水正香。
她穿过人群,到了前面。
“唷,这个聋子也来了。”有人讥笑道。
聂新扭头看,只见傅桐带着大腹便便的丁洁站在一边,正挑衅地看着他们二人。
“一边滚开去。”聂新骂道。
“啧啧,还以为是以前呢?聂新你这条狗,信不信我把你丢下海去?”傅桐抖着肩膀笑。
“傅桐,别这样。”丁洁拧了拧眉,摇摇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呢?”傅桐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丁洁一眼。
丁洁居然马上就闭嘴了!
这一幕让顾念安极为意外!要知道在半年之前,傅桐可是随时能跪到丁洁面前的懦夫啊!丁家出什么事了?丁山是不是疯了,还在纵容这条疯狗!
“聂狗儿,你等着,等下招标完了,我会好好招呼你的。”傅桐抓起一杯酒,直接往聂新的脸上泼。
聂新一掌就把酒杯打开了,杯子落地在上,啪地一声摔碎了。
“怎么回事?”穿着中式长袍的保镖匆匆过来,盯着几人低斥:“敢在这里闹事,立刻赶下去。”
“他摔杯子。”傅桐马上就指着聂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
少一个竞争对手当然好了,大家都不出声。
“你……”聂新气得脸发白。
顾念安蹲下来,把摔坏的杯子捡起来,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意思打翻的。”
美人儿一笑,顾盼生辉。保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低声问:“真的吗?”
“真的。”丁洁突然站出来说了一句。
傅桐猛地扭头看她,脸色一沉。
丁洁捧着肚子,往旁边挪了几步。
顾念安突然很担心,丁洁这样得罪傅桐,会不会出事?
“先生来了。”前面有人大声说道。
人群往前看,只见前面有人推着一张轮椅过来了,轮椅中的男人长须齐胸,眼神锐利。
“这就是齐老先生。”众人低声说道。
顾念安事先了解过这位齐老先生,他是一位隐形巨富。几乎没有人见过他。这是他第一次到鼎城投资。
他停下来,缓缓扫过众人,慢声说道:“我需要一颗心脏,谁能给我一颗心脏,我就把这笔生意给他。填海造城,大新城工程,五百个亿。但是,我要活体移植!”
众人都楞住了,几秒之后,爆发出了惊呼声。
“什么?活体移植?”
“这怎么可能?”
“心脏移植了,那人不就死了?就算给我们五千五百亿也享受不到啊!”
顾念安她看着聂新手机上写的字,拧了拧眉——开天劈地,头一回听到这么奇葩的要求!
“我给。”傅桐嘴角歪了歪,往前走了一步,胸有成竹地说道:“别说一颗了,十颗我都给。这件事并不难,齐老先生,请交给我来办。”
顾念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傅桐可是心狠手辣的货,绝对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他若接下这生意,不知道有什么人会遭殃。
她想了想,失望地在手机上写道:“算了,我们不参与。”
聂新拍拍她的手臂,想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为了今晚的招标,顾念安已经准备了一个月,尤其是这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凌晨两点才能睡,早上六点就得起来。
“好的,傅先生,请跟我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