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叔秘密爱-第1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榕耍舾胰局杆堑男母涡〔讲剑南鲁』岷懿遥岜凰焊龇鬯椋闻魏湍媳ν惩扯继硬还�
步灏凡终于放开了她,盯着她看了几秒,手指从她的鼻尖上轻轻扫过,嘀咕道:“下回再玩。”
顾念安紧张得读不懂他说了什么,等他收回了手指,她才长舒了一口气,把他往门口推。
“拍戏去,你是拍戏拍魔障了!”
步灏凡挥挥手,迈着大长腿走远了。
“他是不是疯了?”聂新走过来,一脸错愕地说道:“就算你再招人喜欢,他也不会激动到在这种场合做这样夸张的动作啊。”
顾念安已经被步灏凡给弄晕头了,她摆摆手,指着盼盼说:“你看好他,我回房间去休息一会儿。”
“我陪你?”聂新跟出来两步。
顾念安摇头,朝路平呶嘴,“有他在呢,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嘲讽你,算了吧。”
聂新看路平,路平也瞪他,聂新先转过头去。路平就跟个又冷又硬的臭铁板,谁踢谁脚疼。
顾念安上了电梯,直接回房间。
推开门,开灯。
落地的玻璃大门前坐着演员先生,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木偶面具。
顾念安楞了一下,飞快地关紧门,大步走了过去!
她早应该猜到的,最近这个月天天和盼盼聊天的人就是霍晟本人!还有,她和齐添拿证的前一天,她亲吻的视频的人,莫非也是他?
难怪步灏凡疯了!非要当着那么多人亲她,占她便宜,原来是因为他刚刚才知道霍晟跟着他的剧组来韩国了,而得在剧里出演的演员先生不知道被他关去了哪里!
步灏凡跟着担惊受怕这么久,霍晟不声不响地混到了他的身边,他能不疯吗?
“讨厌!”她挥着拳头就打。
霍晟拖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抱到了腿上,用力抱住。
海风吹进来,窗纱轻飘,月光落到他的眸子里,化成了温柔的海。
顾念安搂着他的脖子不放,脑袋在他的怀里他的脸上不停地蹭。
傅桐全部的精力都放到齐添父子身上,霍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到了韩国,大摇大摆地靠近了燕卓公司,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了吧?
“老爷子救了你?”她抬头看他,小声问道。
“嗯。”霍晟点头,拿出一只小本子,一支笔,写给顾念安看。
他被救上来的时候,清醒过一阵子。老爷子是为了给儿子找偏方里要用的草药,才到了山里面的。见到霍晟的时候,霍晟还活着,老爷子的确准备要用他的心脏。不过齐添拒绝了,还让齐老先生发誓,绝不伤害无辜人的性命,不让无辜的人遭受到他的痛苦。”
“他怎么病成那样的?”顾念安好奇地问道。
“他是考古博士,在越南考古的时候他掉队了,拦了一辆顺风车,想回市里。结果他遇上的是出来寻找肾源的地下交易市场的人。他被迷倒,送去了地下交易市场。他左肾一直有问题,所以右肾被取走了,肺和肝也割掉一半。手术并未给他进行手续的消毒处理,而是把他抛到了野外,让他自生自灭。老爷子虽然不干涉他的工作,但也不放心这个独子,所以他一失踪,马上就让人来找,最终在野外找到了他。”
“他重度感染,导致后遗症很严重,这些年身体各个部位都出现了问题。遇上我的时候他还清醒着,经常来给我读报上的新闻,说他以前考古的见闻,鼓励我坚持下来。我虽然无法醒过来,但人的神智是清醒的,我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惜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再也醒不过来了。”
霍晟转过头,神情悲痛。
“他不是还在医院里吗?”顾念安捏着纸,不解地问道。
“那是找来的一个病人,病入膏肓,骨瘦如柴的人,大家都那样子了。齐添,他已经去世了。他生前叮嘱过老先生,帮我回家。”霍晟最后一笔写得很重,笔尖戳穿了纸张。他低着头,长久地沉默着。
顾念安突然想到路平匆匆离开的那一天,回来之后路平的情绪就很不好……一定就是那天的事!
老爷子得忍着悲痛,帮着霍晟完成心愿。作为报答和交换,霍晟会帮他找到那个罪恶的地下交易市场。
“太可恶了!”顾念安愤怒至极,脸涨得通红,噙满了眼泪。
“他去越南的前一站,是汉拿山。他曾经爱过一个姑娘,约定要去汉拿山相会。但他一直未能成行。我要帮他上去看看。”霍晟把小本子给她看,眸子望向远处的汉拿山。
“我陪你去。”顾念安马上就说。
“明天吧。”霍晟转头看她,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滑动。
他就想这么看着她,天长地久,地老天荒。
“那你最近都得跟着剧组走吗?”顾念安握住他的手腕,把脸靠在他的掌心,小声问他。
“不。”霍晟摇头。
顾念安看着他下巴上的疤痕,实在忍不住了,跳起来,一颗一颗地解他的衣扣。
“念安不要看。”霍晟马上就摁住了她的手。
“我要。”顾念安推开他的手,慢慢地把他的衣摆扯了上来。她先没看,只是把手抬起来,从他的小腹开始往上轻轻抚去……
疤痕!还是疤痕!肩膀上像梅花一样隆起的就是枪伤,有三个!还有心口上,再偏一寸,他绝活不下来。还有他的背上……他的腰……
“念安不要看。”霍晟拉下她的手,低低地说道。
“要看。”顾念安抱住他的腰,吻住他心口的那朵伤。
霍晟轻抚着她的头发,喉结又沉了沉,突然就抱住了她,往身后的沙上一放。
第251章 晟大爷,还是我背你()
顾念安听不到,霍晟索性不说话了。他要吻她。
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吻尽他的她。
顾念安心里头的海,储藏着无边无际的海水,哭过这么多场,居然还能有眼泪。所以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不假。
她也想坐起来吻他。但是只要她动一下,霍晟就把她摁回去,用他细密温柔的吻来安抚她焦燥惶恐的双眸。
“我总是让你哭……”他喟叹,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她的短发被揉得乱得不像样子,一哭脸就肿,再加上被他亲吻过的唇也肿了,这张脸和美艳动人毫不沾边。但他就是喜欢这张脸,还有这双眼睛,这副身躯里伸展的灵魂。
她的一切,于他来说都是温暖和光明。
顾念安也是这感觉。人这辈子,寻寻觅觅的其实就是一个可以灵魂相依的另一半。你笑一笑,他懂。你哭了,他心痛你。他也会和你说多喝点水,但他更会为你端来那杯水,用唇喂你,用指尖安抚你。
她拉起他的手指,一根根地咬……整齐而白亮的牙,从他覆着薄茧的手指尖上重重咬下去,再咬他的手背,手腕……这是活生生的他、重归的他,她恨不能把他吃进肚里去,以后再不会担心分开了。
海风撞开了纱帘,哗啦啦地响。星月交辉,光芒闪耀地冲进来……
顾念安不知道别人的人生、别人的爱情会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这一辈子可以出上一百本书了,惊心动魄到快耗尽她十生十世的热情和眼泪。
这都是因为她遇上了霍晟。
——
聂新带着盼盼回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楞住了,赶紧给顾念安发消息,过了会儿,顾念安回他:“我和步灏凡去散散心,不用担恼我,路平和我在一起。”
聂新照顾好盼盼睡下,走到露台往外看。
剧组还在忙碌,演员们通宵拍戏是常有的事,步灏凡要靠这部戏翻身。这半年来,他们这群人或多或少的都损失了不少。但最大的回报就是保住了擎天,不管股市冲击有多大,有多少人打擎天的主意,他们几个楞是咬牙硬撑了下来。就跟顾念安想的一样,其实都是留个念想……
万一霍晟回来了呢?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给顾念安发了个消息,“念安,太晚了,早点回来休息。”
嗯,他喜欢顾念安。但他绝不会说,就这么照顾她们母子就行了。
顾念安回了个笑容给他,“知道,聂大哥。”
一声聂大哥,足能让他心甘情愿付出所有。
顾念安有很多优点,也有固执倔强不肯听劝的坏毛病,但是她就是讨人喜欢的顾念安。聂新照顾她八个多月,日夜看着她,看她怎么悲伤,怎么强撑,怎么咬牙,怎么紧强。做为一个女人,顾念安实在承担了太多太多。聂新喜欢她这一股子犟劲。、
他站了会儿,回到房间,陪盼盼睡觉。
此时顾念安正和霍晟手拉手往汉拿山上爬。
景区早就关门了,他们两个是悄悄翻进去的。黝黑的山林里落着月光,风卷林叶响。
顾念安紧紧地扣着他的手指,不时抬眸看看他,满脸的欣喜。
这不是梦啊,这是真实的。
她又能和他一起走在月下了。
霍晟突然转过头,唇角勾了勾,手指勾过她的鼻尖。
顾念安凑过去就亲他的下巴。
“别总亲这里。”霍晟捂住那道疤,无奈地笑。越这样,还不是越在乎吗。
“你现在长成这么凶悍的样子,以后不会有女人再和我抢了。”顾念安大大咧咧地笑。
这么大的声音,惊得林中鸟儿四下飞散。
“你是扩音喇叭吗?”霍晟用手机写给她看。
“啊,我就是扩音喇叭,你以后吵架再也吵不过我了。”顾念安索性抱紧了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不管,你以后什么事都得听我的。”
“大事听我的,小事听你的。”霍晟把手指往她眼前举。
顾念安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来了,背你。”霍晟弯下腰,拍自己的背。
顾念安还是摇头,绕到他的前面,拍自己的背。
“我背你,我现在很有力气,可以一个打八个!”她自信满满地说道:“以后我也能保护你!”
她这几个月也学了几招的,还常常练习打沙包了,她想练出砂钵大的拳头,坚硬地挥向那些让她的爱人痛苦的恶棍。
不过,没练成。
霍晟挥手,往她朝自己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两下,低笑起来。
“你这不是要背我,是想让我扑上去啊。”他低低地说道。
顾念安听不到,扭过头催促他,“来啊来啊,快来啊。”
霍晟以拳抵唇,压低了笑声。
顾念安不耐烦地拖他的手,非要证明自己可以背得动他。
霍晟不和她争了,双臂搭上她瘦弱的肩,高大的身子覆盖下去,把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瘦下来的霍晟也不是顾念安能扛得起来的。她差点没被压趴下……
“啧啧……幸亏是瘦了呀……”她拽着他的双臂,哧呼地喘气,用力把他往上托。
哪里背得动?
不可能背得动!
男人天生的要比女人身强力壮,天生要承担起保护者的角色。霍晟吸了口气,双臂滑至她的腰上,把她往上一托,直接把她举了起来。
顾念安的身子晃了晃,坐到了他的肩上!
“坐稳了。”他大步跨上台阶,一步两步三步地,稳稳地往上走。
恢复期比养病期要痛苦,他每天大强度地锻炼,拳击,举重,力量训练都做到极致。跑步,搏击,每天都要花上三个小时,直到精疲力尽。他有强悍的毅力,支撑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体力,重回体力巅峰。
“我这就是坐在巨人的肩上吧。”顾念安一点都不怕被摔下来,有他呢,还怕什么……
她还没高兴完,迎面而来一丛矮树枝,直接挂到了她头发,抽向了她的脸!
霍晟急忙把她放下来,托着她被抽红的鼻子看。
从神坛到平凡,往往就是一秒的时间。顾念安觉得她可能天生就是这命运,必须得跟着霍晟从云宵到渊底,反反复复地磨练。直到生命尽头。到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肯定已经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可以自封为神了。
“匹诺曹的鼻子……”霍晟亲亲她的鼻子,没心没肺地笑她,还特地写这句给她看。
顾念安也不生气,抓着断枝抽他的鼻子,“匹诺曹也得成双成对,你反正要戴那个面具,我帮你把面具省了。”
“你这个小二货。”霍晟被打痛了,捂着鼻子直拧眉。
“痛吧。”顾念安哈哈地笑,拔腿就往山顶跑。
去看日出啊!
当朝阳升起,迷雾散尽,一切皆美满。
——
傅桐掸掸烟灰,一脸得色地看着眼前被强制跪着的几个人。
“还不肯说吗?霍晟在哪里?”他站起来,举着烟头往前走,狠狠地摁上一个青衫男子的额心。
青衫男子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双拳紧攥,一声不哼。
“还挺倔强的嘛。”傅桐咧咧嘴,打了个响指。
手下立刻端来一杯烈酒。
他接过酒,晃了两下,慢慢地往青衫男子的脑袋上倒,慢吞吞地说道:“听过古代有一种酷刑,叫点天灯吗?把人的脑袋这么一点着……哗啦啦的火苗儿直窜,人还被捆着动弹不了……”
青衫男子还是不出声,直挺挺地跪着不动。
“唷,还真是个英雄啊。行,我不问你了,我点了你,再问他们。我就不信,每个人都愿意为了他人当一盏明灯。”傅桐嘎嘎地怪笑。
他打开打火机,一脸恶毒的笑意,凑近了青衫男子的头发。
火苗儿迅速窜了青衫男子的发丝,蹭地燃了起来。
跪在一边的男子们都咆哮了起来,苦于手脚被铁链捆住,无法帮忙,就在火苗儿即将吞噬掉男子的头部时,大门突然被人踢开了,冲进来的人用浸湿的衣衫扑灭了男子头发上的火,阻止了一场惨剧。
进来的人有记者,有警察,对着傅桐一阵猛拍。
傅桐楞住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撒腿就往后面跑。
“我们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用言语无法形容这种愤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