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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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到了韩孟令,不多时就会悄悄派兵过来。”墨君邪亲吻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让她轻轻颤栗,“我有点高兴。”
“怎么?”
“因为很快就能结束了,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低沉的声音都明亮了几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安稳的过日子。”
顾长歌将他抱紧了几分,长手穿过他的头发,轻轻的回应着他。
墨君邪笑,“今天为什么等我?想我了?”
她摇摇头,“就是好几天没看到你。”
“那不还是想我了?”他用嘴巴把她身上穿着的薄薄内衫咬掉,“把腿打开,嗯?”
顾长歌又昏睡了过去。
她热的浑身是汗,身上还满是他的味道,墨君邪刚给她清理完毕,再看天边,差不多已经亮了。
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床边眯了会。
近来对她的冷落,他自然知道,只不过他是真的忙,北冥皇朝的局势,因为顾长歌的不见,而稍稍有了变化。
司冥忌找不到顾长歌,把许雪卿抓来询问,得知他把人送到青楼后,发了疯的找人。
找遍了全京城都不见人影,他似乎想到了他的存在,又将府上的所有家丁的过滤了一遍。
不仅如此,宣帝和司冥箴得知他失踪的消息后,直接下了圣旨,要在全天下搜寻她。
毕竟,顾长歌如果在他们手上的话,那筹码实在是太诱人了。
谁都不想把她给弄丢。
但是抱歉的是,有他在,他们就别想利用他的女人。
京城现在被戒严了,进不来也出不去,他手上的暗卫近来都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墨君邪又忍不住得意的挑眉。
大概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北冥的军队里,混入了他以及他的人。
等韩孟令派遣的大军一到,墨君邪便开始实施计划。
铤而走险也好,鬼迷心窍也好,他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他想做事情时,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
事关尊严和未来,只能赢不能输。
顾长歌第二天醒来时,意外的看到墨君邪还在,她抱住他,声音沙哑,“今天不忙?”
“陪你。”他说,“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今天上午,就专门给你答疑解惑。”
“你要做什么…不用事事跟我汇报。”顾长歌说,在此之前,她看到街上有官兵在到处抓大夫,猜想大概是她不见了所以牵连到了他们,愧疚心中自然是有的,正因为如此,她昨晚才等墨君邪。
昨晚上的事情,他一回来,两个人就不务正业,要问的话,始终没有机会。
昏过去之前,顾长歌甚至还默默的想,她应该相信他,他做事有分寸的。
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将她都看透了。
对啊。
他将人心都能够分析的如此透彻,更何况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她,更何况他对她有多在意。
顾长歌在捉完这句话之后,微微垂下眼睛,墨君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媳妇,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之前是我做的不好,不应该让你主动提问,以后我都会自己交代。”
“嗯。”话说到这份上,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见了之后,皇宫里大张旗鼓的找你,所有的大夫会受到牵连,但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他说,“宣帝虽然老了,但却绝对不是一个老糊涂,受感情影响,他情绪受到刺激,一时之间做出夸张的事情,但用不了两天,那些人都会被放出来。”
“那之后呢?”
“之后?”墨君邪笑了笑,捏捏她的小脸,“之后他们恐怕没有时间来顾及你了。”
他说的隐晦而神秘,顾长歌猜想,应该是他将会有什么动作。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两天,那群被抓走的大夫,就真的如墨君邪所说的一样,全部被放了出来。
她的心却并不平静。
墨君邪还是不怎么空闲,甚至更忙,有天晚上他让无浪送过来一封信。
熟悉的字体印在纸张山,他说他今晚要出城门一趟,韩孟令的军队到了。
顾长歌将信看完后烧掉,一夜未眠。
开始了。
一切即将开始。
那封信之后又过了两天,皇宫中传来了消息,说是本来有所好转的宣帝,又再度卧床不起。
因为顾长歌不见了,宫中御医们又一个个都束手无措,气的一向理智的司冥箴大发雷霆,甚至放言要将他们全都砍了。
不管如何,宣帝的病还是要治的。
虽然司冥箴心里,可能更希望宣帝立马死掉,但他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孝子,他的登基需要顺应天命,需要百姓们的支持,就必须名正言顺。
再多等一些日子又如何?反正他该清理的都已经肃清干净了。
于是,司冥箴下下诏,全天下花重金给宣帝找大夫,但凡能够治好宣帝的,加官进爵,永享富贵荣华。
顾长歌没有一天不在关注着事情的变化。
听说诏书一下,不少大夫便朝着皇宫蜂拥而去。
只不过,一连三天都过去了,进去的大夫有多少,无功而返的大夫就有多少。
从下达的圣旨上面,不断变化增多的银子来看,便能够知道,恐怕这回的宣帝是差不多要不行了。
断断续续七天之后,皇宫再一次传来消息,和上次的不同,这次是噩耗。
宣帝最终还是去世了。
整个北冥里里外外,宫里宫外,从繁华的京城,到偏远的山村,都为在位二十多年的宣帝披麻戴孝。
宣帝驾崩的当晚,墨君邪回来的比较早。
天色才刚刚昏沉下来,他便大摇大摆的出现了,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眼底都是明显的疲惫和淤青。
顾长歌叹了口气,知道他这些日子也不好过。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尽量调整好情绪,去迎接他。
刚走到身边,就被他给紧紧的抱住了,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广,让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气。
顾长歌没说话,她在等着他开口。
男人抱了会,偏过头亲吻他的侧脸,“回来了,因为想你了。”
“嗯。婆婆们做了饭菜,你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吃点吧。”她又说,“对了,饿吗?”
“饿。”墨君邪无奈的笑,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刮了刮她的鼻头,“媳妇,我饿了。”
“来吃饭啊。”她故意打趣他,“又不是不让你吃。”
两个人坐下来之后,他几次欲言又止,顾长歌给他夹了一筷子的饭菜,才说,“怎么不吃?”
“媳妇,对不起。”墨君邪道,“你没有父亲了。”
她对于宣帝并没有多少感情,虽然猜到他的死,和墨君邪脱不了关系,但她也清楚,以他那副身子,的确是时日不多。
“你做的?”
“算是,也不全是。”墨君邪说,“他本来就是快要死的人,我只不过是让他死在我需要的时间。”
顾长歌嗯了声,“你不用说对不起,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活这么久,赵诫是你的人,那些灵丹妙药也是你出的,你续了他的命,所以……“
墨君邪揉揉她的头,把她抱在怀里,叹了口气道,“你不要怕,虽然没有了父亲,但你还有丈夫,还有儿子,你不孤单。”
第540章 什么时候送我离开()
宣帝驾崩,整个北冥陷入了长达半个月的低沉,街道上没有了鳞次栉比的小摊小贩,所有的娱乐活动都被禁止。
在将逝去的先帝送入黄陵之后,大皇子司冥箴,同时当朝太子爷继位。
登基大典就在三日后。
由于宣帝抱病许久,宫廷中关于后事早就有所准备,因此料理的速度相当快。
三天时间里,皇宫中的女婢太监们,几乎换了一遍血液。
司冥箴在大臣们的强烈建议下,搬进了皇宫。
新帝登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下。
悲伤了十多天的众人,难得露出笑颜,人烟稀少的街道,渐渐繁华起来,娱乐活动逐一再次开放。
北冥的百姓们,生活重新走上正轨。
死者已矣,生者坚强,日子还要往前走,事情理所当然的发生,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
唯独顾长歌的情绪低落,她每天醒来后,便靠在二楼的窗户旁边,往远处眺望,双目能及的所有的角落。
一个巨大王朝的变更,就这样完成。
除了死去的人,好像谁都依旧和过去一样,在过各自的生活。
墨君邪上次说完了那番话之后,又接连忙了一段日子,不同的是,她如今每天早晚都能看到他,有时候甚至还能一起吃早饭。
一切似乎很平静,但谁都不知道,平静之下,是否还有狂卷着而来的暴风雨。
“在想什么?”她的走神,被墨君邪看出来,温声的询问道。
顾长歌回过神来,握着筷子的手渐渐收紧,慢吞吞的说,“没有,我吃饱了。”
“过两天,我会安排人把你带出城。”墨君邪跟着一起放下筷子,一边擦手一边对她说。
顾长歌疑惑,“出城?去哪里?我出去了,你怎么办?还留在这里?”
“嗯。城内有士兵还在暗中寻找你的行踪,另外,司冥忌大概猜出来我在北冥,前天下午,他大张旗鼓的清理府中的所有下人,我的人被发现了好几个。”
“事情严重吗?”顾长歌皱眉,担忧的询问道。
“无妨。”墨君邪不愿意多提这件事,司冥忌都能找人暗中处理他,至于那些他的手下,当然被他拿来出气,想也知道不会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的揉着,说道,“你出了京城,会有人接应你,军队就在京郊没多远,你在那里很安全。
“那你呢?”
“我暂时不能离开京城,因为需要时刻注意着京城内的动态,掌握一手消息,才能做出准备的判断。”墨君邪侃侃而谈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顾长歌垂下眉眼,沉默着思考了片刻后,不赞同的开口,“我想和你在一起。”
“媳妇。”墨君邪说,“我没说要离开你,只是让你去外面等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顾长歌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又问,“什么时候送我离开?”
“三天之后。等打点好一切,就开始行动。你这边什么都不用带,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
墨君邪听她口吻,知道再多说下去,也不会将她的想法改变,笑着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两个人朝着大床走去。
之后的情况,一日比一日更加扑朔迷离。
首先要提到的,就是宫中的情况,变化多端。
司冥箴登基之后,司冥忌则多日抱病在身,留在府邸之中。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两位皇子最开始斗的你死我活,热火朝天,结果是如今的,司冥忌什么都没改变,自然心有不甘。
再有不甘心又如何,在帝王争夺的战争里,永远遵循成王败寇的规定。
司冥忌想要窝着藏着不见人,司冥箴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待在小院子里的顾长歌,从门口人来人往的谈论声中得知,身为当朝皇帝的司冥箴,当真是仁慈温和,亲自到府邸去拜访生病了的司冥忌。
温和?
顾长歌冷笑,怕只怕他是去耀武扬威的。
关于司冥箴进到府邸里,和司冥忌到底说了什么,没有人清楚。
只知道的是,他们二人独自在房间里待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时,皇帝司冥箴才从府邸出来,返回皇宫。
顾长歌百思不得其解,等墨君邪回来后,抓着他的胳膊,询问他,“他们两个谈了什么?”
“不知道。”男人老实的回答,“不过,看接下来司冥忌会有什么行动,就能大概猜出来。”
顾长歌翻白眼,“你说的这番话,约等于没说。”
“哈哈哈!”他被逗笑了,捏着她的小脸哼声,“你男人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哪里能听得到?”
“我的意思是,你猜一下啊!”她眨眨眼,“你那么聪明,猜一下这个时候,司冥箴找他,两个人或许会聊什么?”
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两只眼睛又大又漂亮,带着独属于女人的雾气,还有内敛的狡黠,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墨君邪有点热。
他大掌把女人的腰身和屁股都托住,无意识的游走,挑着眉懒洋洋的反问,“你让我猜我就猜啊?”
“墨君邪你?”乍一听到这个挑衅的是回答,她忍不住瞪圆了眼睛,随后小手拍在他身上,“是不是想造反?”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他笑着回答,极尽宠溺,“既然夫人要我猜,那我就猜一猜。”
“哼!”她装模作样的努努嘴,“准了!”
“依小的之见,他大概是想让他死。”
顾长歌心惊,“你说司冥忌会死?”
“他们斗了那么久,互相视彼此为眼中钉,如今司冥箴刚刚坐上皇位,最怕的是什么,是坐不稳这个位置。如果司冥忌没有野心便罢了,可他的野心就明晃晃的写在脸上,留着他就是个大的隐患,他不死谁死?”墨君邪口吻中带着鄙夷。
身在皇家,向来如此残酷。
顾长歌闷闷的问,“那他会死吗?”
“不会。”
“你不是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君邪给打断了,他凑近了点,在她鼻头上轻轻咬了口,“如今的节骨眼上,司冥忌一旦出事,他这个皇帝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人怀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要把司冥忌调离出京。那样的话,对我们是好事,也是坏事。”
顾长歌不解,他说的是好事,也是坏事,到底是好还是坏啊。
“好了,睡觉了,再不睡就来做点别的。”
“……”
墨君邪那晚的猜测没错,隔天宫中便传出来消息,让司冥忌前往北冥境内的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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