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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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白烟升腾而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还挺好闻的。
庄妃已经转身回来,叮嘱了她两句,外面响起皇上呼唤她的声音,于是便匆匆离去。
顾长歌躺在软榻上,不知不觉之中,觉得有点困乏。
想来昨天没休息好,她便闭上眼睛。
正睡的悍然,迷迷糊糊之中,她听见有人叫她名字。
顾长歌睁开眼,看见之前离去的庄妃又回来了。
这次身边还带了个奇奇怪怪的人。
顾长歌本能的想要动弹,结果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有气无力的。
怎么回事?
她皱眉,额头起了一层细汗。
那个奇奇怪怪的人上前,整个身子都罩在一层黑色的长衫里面,仿佛是穿了个巨大的麻袋。
他一直是低着头,忽然,那人抬头,眼睛格外的骇人!
漆黑一片,竟然是没有眼白的!
顾长歌快吓死了!
她看见那个人嘴巴不停的说些什么,都是她听不懂的话,更诡异的是,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在回答那个人的问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长歌拼命挣扎,啊的大叫一声,猛地睁开眼。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没有庄妃,没有奇怪的黑衣人,只有她自己。
摸了摸额头,没有出汗。
难道刚才是做梦?
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在外面的墨明煦听见她的尖叫声,敲门进来,神色慌张,“长歌你没事吧?”
“没。”她摆摆手。
“那你刚才大叫……?”
顾长歌坐起身,缓缓的动了动身体,“没事,做了个噩梦。”
见她不愿多说,墨明煦只好住嘴,点点头,“正好,我来喊你吃饭。”
“好。”
顾长歌往外走,总觉得怪怪的。
明明是睡了一觉,怎么却更加疲惫了?
后背和胳膊都酸痛不已,不仅如此,就连脑袋都是晕晕沉沉的。
庄妃的侧厅有毒。
她乱想着,走出房门时,余光不经意瞥到了之前香炉。
香味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
用饭的总共五个人,其中四个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身份尊贵。
顾长歌小心翼翼的闷头吃饭,听着他们的聊天,不敢多嘴。
聊得主要还是墨君邪终身大事的问题。
皇上三言两语都离不了司冥绮,墨君邪只顾埋头吃饭,压根不带理会他的。
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气的皇上差点把碗筷摔了。
即便如此,墨君邪还是不松口。
他原本就饿,趁着说话的间隙,已经吃完了一碗饭,随手把碗丢给顾长歌,“再盛一碗来。”
“哦。”早已屏退了仆人,她最人微言轻,颠颠的去了。
墨君邪看她背影,这才转过头跟良文帝说,“皇兄,你要是真觉得那公主不错,你就自己留下。别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塞,我虽然没成家,可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胡闹!”皇上瞥了眼庄妃,“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你真要让我说?”墨君邪接过顾长歌递过来的碗,大手不经意的在她手背上揩了一把油。
见顾长歌惊得愣住小样,他笑的更加得意勾人。
“当真要你说!”
“那我想要个像她这样的。”墨君邪指了指顾长歌。
!!!!!
我杀了你!
墨君邪忽然蹦出来这么句话,顾长歌吓坏了,她不知所措的站着,低头轻轻的咬着嘴巴,拳头却握紧了。
皇上会怎么说?
要是她死了,她做鬼都不会放过墨君邪!
这个疯子!
“哦?”皇上瞟了眼顾长歌,“你想要她?”
“她?”墨君邪懒洋洋,斜了顾长歌一眼,闷头吃饭。
顾长歌抓住机会,连忙扑通一声跪下,道,“臣女惶恐,还请皇上和邪王不要再开臣女的玩笑。”
“你瞧你吓得!”她心眼都快跳出来了,墨君邪却气定神闲的道,“你这前不凸后不翘,身没几两肉,还不够我一顿的。”
“……”
这是在当众嘲讽她吗!
换个地方,看她不对他发飙。
眼下只有忍!
墨君邪似乎感受到她的怨气,不再捉弄她,转而看向皇上,“皇兄,臣弟的意思是,你给我找个像她这样,长得清丽,看起来就好欺负的。当然,丰满的最好。”
“……”皇上松了口气,继续安利,“我看那公主就挺丰……”
“不要。”墨君邪想也不想的打断,拒绝说道,“换个换个。”
那两个人又聊上瘾,把跪在地上的顾长歌彻底忘记了。
墨明煦随后轻轻将她扶起来,安抚说道,“好了,没事了,吃饭吧。”
她点点头。
“小皇叔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墨明煦微微一笑,温柔无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我眼里,长歌最好。”
“……”她讪讪道谢。
顾长歌看着面前的饭碗,脑袋晕,手烫得发疼,心吓得砰砰紧张,她实在没胃口。
好在没人注意她。
等吃完了饭,皇上和庄妃要去休息,他们便告辞离开。
墨君邪眨眼就消失,连个招呼都没有,是墨明煦负责把她送回顾家。
丁香见她红肿的手,心疼的不得了,尽管顾长歌说已经擦过药,可她还是放心不下,愣是把隔壁院的顾云溪喊了过来。
“怎么又受伤了?”顾云溪查看她的伤势,心疼又无奈的道。
顾长歌摇摇头,心里想的却是在侧厅的事情。
她的头疼从睡醒后,一直持续,就没停过。
起初她没在意,可越想越觉得奇怪,那个梦中的场景,时不时的就会浮现在眼前。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总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
仍在发疼的手背,传来丝丝凉意,她回过神来,看到顾云溪给她上完药,正在包扎。
“…阿哥,你包裹的这么厚重,看起来就像是猪蹄。”
顾云溪扫她眼,“知道难看,下次就注意点,别动不动就受伤。”
“哦。”她调皮的渣渣眼睛。
顾云溪是整个顾家,到现在为止,一直都真心诚意待她好的人。
虽然后来闹出来两个人不好的绯闻,可顾云溪始终坦荡,对她也从未疏远过。
他是个真正的君子。
莫名的,顾嫦娥心思微动,问出声,“阿哥,有没有一种香料,闻了之后会让人昏昏欲睡的?”
顾云溪神情严肃起来,他凑近了点,俯身在她衣服上闻了闻,“就是你衣服上的这种香?”
顾长歌一怔,点点头。
不想顾云溪眉头拧的更深,直接问出声,“谁对你催眠了?”
第103章 切记要保密()
催眠?
居然真的有这种事情!
放在以前,顾长歌想都不敢想,她以为只是在电视上才有的。
顾云溪告诉她,催眠是玄术的一种,催眠所用的香料,人称摄魂香。
点燃摄魂香之后,闻到的人会浑身瘫软无力,注意力最为涣散之际,整个催眠才会开始。
至于催眠是怎么开始的,连顾云溪都不清楚。
毕竟这种玄术,知道的人少,会用的就更少。
这少之又少的几率,就被她给碰上了。
顾长歌瘪瘪嘴,说自己太累了,想要休息。
看她模样,顾云溪大致将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眉头紧紧的皱起,安抚着问道,“宫里有人对你用这个?”
顾长歌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良好的修养,让顾云溪没再追问,他走到书桌旁,写了几个方子,说是可以缓解被催眠后的头疼症状,之后便亲自去煎药了。
顾长歌躺在床上,心里又气又恨。
联系庄妃一反常态的举动,再联系那个香薰,一切都变得明了起来!
她又中套了。
一阵寒意从背后爬上心头,就连紧握着的指尖,都变得寒凉麻木。
更让她感到恐怖的是,顾长歌这个原先的傻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可恨的是,被催眠之后,她说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唯独隐隐约约的有印象,好像一直是在说一封信!
信?
什么信呢?
她不知道。
顾长歌拼命的想,结果越是努力,头便越是疼痛难忍,她倒在床上痛苦万分。
庆幸的是,吃了顾云溪煎好的药,痛感减少了,她也睡了过去。
这样一觉,就到了半夜。
醒过来后,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竟让她感到安心。
月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墨君邪好看的眉眼上,顾长歌抬头,他闭着眼睛,呼吸浅浅,睡颜同样英俊的不像话。
少了几分凌厉和冷硬,整个人柔和温良。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睡着的他。
很意外,她的内心感到平和。
鬼使神差的,顾长歌伸出去手,在他鼻子上轻轻的戳了戳。
没想到睡着的男人,睫毛居然动了动。
千万不能被逮住!
顾长歌内心激动,忙不迭的收回手,死死闭上眼睛。
短暂的沉默过后,男人忽然大手伸过来,精准落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小脸埋在他的身前。
力道一下大过一道,除了有些疼,还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啊!”她低呼出声,忽然动了起来,扭着身子。
墨君邪居然挠她痒痒!
她最怕的就是挠痒!
顾长歌一动,墨君邪就笑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氤氲在她头顶,“半夜不睡净想着偷摸我?”
“我……”
“别狡辩了。”他将她往上拎了拎,似乎了然一切的说道,“强烈要求,下次的时候,想点别的。比如说,偷偷把本王睡了,那样才乖。本王热烈欢迎。”
“……”他就会闹她,顾长歌闷闷的道,“我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厚重的巴掌轻轻落在她后背,男人似笑非笑的哼道,“你拒绝了我,那本王只能强来了。”
“……”
她选择狗带。
顾长歌不再说话,到底是脑袋晕乎,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这次醒来,天光大亮,丁香来给她洗漱的时候,得知已经临近正午。
身边哪有墨君邪的身影?
顾长歌都分不清,昨晚见到的墨君邪,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转身下床,意外摸到了一管药膏。
她打开药膏闻了闻,清新无比,与此同时,她发现,昨晚睡前还是裹成猪蹄的手,现在被烫伤的地方,几乎已经恢复如初。
手背上的芬芳,和药膏无异。
看来不是做梦。
他还挺有心的。
顾长歌把药膏放到梳妆台,去董流烟的别院吃午饭,顾长生也在。
别人过年都是长膘臀肉的,他过年反而瘦了。
听说他和同班学童,好像在准备赛马比赛,顾长生每天都在勤加训练,十分刻苦,瘦也正常。
顾长歌吃饭时,随便询问几句。
原来赛马是京城一项盛大的玩乐活动,历年都会在年后举行。
名门子弟,大臣儿孙,甚至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都可以报名参加。
比赛内容,一是赛马,二是马术,表现突出者会直接被朝廷重用。
有了朝廷暗中的支持,毫无疑问会受到追捧,况且这是寒门子弟跃龙门的大好机会,自然举国重视。
甚至有不少远在京城外的人,都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
“姐,今年是鬼面将军主持的。我要抓住机会,让他看看我这半年的训练成果。”顾长生吃的满头大汗,无比自信的道,“我相信,我一定会让他刮目相看,然后成功进入军营的。”
对于军营的热爱,他十分执着。
顾长歌看着他,稚气的脸上充满激情和活力。
她蓦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好,那你要努力。”
“自然!”
吃过饭,顾长歌回到别院。
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丁香叫来,认真把房门院门关好后,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
丁香看着主子的动作,满心紧张。
“小姐,是有什么事要对丁香说?”
顾长歌点了点头,十分严肃的道,“此事关系重大,你切记要保密。”
“丁香对小姐一片忠心!小姐放心!打死都不说!”丁香凝眉,举起手发誓。
顾长歌问她,“以前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提过一封信?或者是有没有让你帮我一起藏起来什么东西?”
“什么信?”丁香不解,万分疑惑的道。
我知道是什么信还用问你吗!
顾长歌摇了摇头,心道果然希望还是太渺茫。
目前就知道一封信,什么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她和丁香面面相觑了大半天,起身开始在房间里面搜索一番。
两个人通力合作,找了好几遍,别说是信了,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发现。
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实在没辙,这件事情只能先放放。
顾长歌不放心的嘱咐丁香几句,才放她离开。
日子平淡如水的过。
过年虽说很轻松,但同样很无聊。
墨君邪又消失不见,不知道又做什么去。
反倒是上次从宫里回来之后,墨明煦日日来找她。
她跟着他出去吃茶遛大街,从吃喝玩乐聊到学业功课,可她没提被催眠的事情。
发生的种种事情告诉她,墨明煦不可靠。
她不至于那么傻。
这天,墨明煦把她送回家之后,如往常一样告辞。
顾长歌缓缓的回到别院,推门就见丁香正蹲在光秃秃的花园上,手里拿着小铲子,在不停的挖土。
“丁香,种什么花呢?”顾长歌问。
她的别院虽小,顾鸿信关照过后,园林美化倒是搞得不错。
只不过之前冬天,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