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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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开口,墨君邪就冲她招了招手,“小歌儿,过来。”
她红着脸,当着顾长生的面,走过去后悄悄踩了他一脚,“以后在我弟面前,你正经点。”
明明很小声,哪想被听到了。
顾长生笑嘻嘻的,挠着脑袋说,“不用不用,王爷很正经的。”
话说出口,意识到说错了什么,赶紧改口,“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阿姐,我在门外等你!”
呸!
死小子!
竟然敢拿乔她了,看她回去,不要他好看!
顾长歌跟墨君邪打听了下,顾长生的情况,意外的听到他的夸奖。
“是个不错的苗子,以前太瘦了,这段时间,体能上来后,倒是不错。”墨君邪如实道,“下个月有春猎,到时候我带上他,让他多增加点见识,顺便露露脸。”
顾长歌心里暖暖的。
有这么大一座靠山,诚心诚意的提携顾长生,可想而知,他前途一片光明。
心里有了谱,顾长歌告辞离开。
马车把他们送到顾府门口,和往常不同,今天门外站了一排小厮。
顾长生意外,咂咂嘴,“你们怎么都站出来了?”
“是老爷的吩咐。”其中一个,看起来和顾长生很相熟的人说道。
闻言,姐弟俩对视一眼,快速步入府里。
没走几步,就见正院里席地而坐,坐了一地光头和尚。
和尚们穿着袈裟,一个个闭着眼睛,嗡嗡的念经声,以及哒哒的木鱼声,盘旋在耳畔。
这…什么情况?
顾长歌凑到董流烟身边,她们的位置偏后,不宜被发现,于是低声询问,“娘亲,这是在做什么?”
董流烟抓住她的手,拍了拍,“你阿爹今天出门,马车被人撞了,闪到了腰。”
“……”
“还有你三姨娘,在房间里好端端的,忽然口吐白沫,云溪诊脉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这两件事传到了老太君耳朵里,特意请大觉寺的高僧们来祈福的。”董流烟按了按她的手背,“跟咱们没关系。”
顾长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就好。”
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总觉得怪怪的。
昨天道僧的事,她以为是三房做的,故意弄虚作假,想扳倒她,不惜装疯卖傻。
只要把她除了,说她是不干净的东西,那就可以推脱顾婉婉是被蛊惑了,才做出来那么不好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顾长歌被赶出顾府,顾婉婉重新获得疼爱。
算盘打得不错,可道僧被抓了,她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
哪想三房变本加厉,口吐白沫,不仅如此,顾鸿信也被人撞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做的。
如果是故意的,是三房,还是另有其人。
理不清,越理越乱,顾长歌脑仁疼——
宅斗是门技术活啊!
有老太君坐镇,这回的祈福过程,相安无事,什么都没发生。
仪式完毕后,顾长歌拉着顾长生跑到顾鸿信跟前,规矩的行礼问安。
顾鸿信疼的直冒冷汗,说了几句话打发走他们。
接下来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祈福奏效,总之,顾府上下一派宁静。
老太君身体恢复如初。
顾鸿信的腰也好了。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三房居然又跟顾鸿信睡了,重新得宠。
得到消息的时候,顾长歌意外了好大一会。
三房发疯,顾鸿信是很厌恶的,甚至大有把她休了的架势。
而三房下面的顾婉婉,又和侍卫传出来不干不净的事情,差不多要丢死顾鸿信的老脸。
顾长歌以为,这回三房要玩完了。
哪想居然绝地反击,还反击的如此漂亮。
听丁香说,三房趁着顾鸿信腰伤了之后,夜夜跑过去给顾鸿信揉捏。
三房身段好,长相不出众,好在一股狐媚子气,夜深人静的,一来二去,原本说是要揉腰的,揉着揉着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去。
“下面的人都在说,三姨娘床上功夫好,把老爷哄舒坦了,什么事都给她办了!”丁香感叹的说道。
顾长歌听了,笑着骂她,“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胡说八道些什么!这话不许说出去,不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是是是!”丁香红了脸,后知后觉的连呸几声,“奴婢什么都没说。”
顾长歌没再理他,想着三姨娘既然重新得宠,估计用不了多久,顾婉婉那档子事,就又会被轻描淡写的抹去。
她不想要这个结果,必须得给顾婉婉找点麻烦。
第131章 你敢给我跪下吗()
顾长歌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在订婚宴上,她差点让顾婉婉得逞,想来就心有余悸。
虽然后来顾府上下,压根没人知道,她差点失去清白这件事。
可顾婉婉,始终就像是横亘在她喉咙的一个刺,让她寝食难安。
眼下三房重新得宠,只怕这宁静的日子,是没几日了。
想到这里,顾长歌一天都蔫蔫的。
她倒是想找顾婉婉的麻烦。
最好让她在柴房里面关上一两年才好呢,可根本无从下手。
以往都是顾婉婉上蹿下跳,她将计就计。
如今顾婉婉被关起来了,要让顾长歌主动去阴她,还真做不出来。
作为典型的防守型宅斗选手,顾长歌表示很绝望。
既然想不出来,怎么下手挖坑,她决定先静观其变。
这天很快到了晚饭的点。
顾长歌到的时候,意外看到了顾鸿信。
前些日子,顾鸿信总是各种腰疼,连带着三房都不来大厅吃饭。
难得今天舍得从房间里出来了。
顾长歌面无表情的行了礼,坐到座位上。
顾鸿信和三房,两个人十分有闲情逸致,你一下我一下的互喂水果,时不时发出笑声。
“……”
顾长歌脸更加木了。
顾鸿信人前严肃端正,哪想人后这么不正经。
她瘪瘪嘴,转念想通了,顾鸿信要是正经人,哪里能够看上三房这种货色的女人。
不过说起来,三房这回倒是能够沉得住气。
搭上顾鸿信都四五天,愣是没提顾婉婉的事。
蓦地,顾长歌眼睛一亮。
她勾了勾唇,抬起头来。
见顾鸿信单手搂着三房,三房则歪在他肩头发笑,顾长歌轻咳着道,“阿爹。”
“嗯?”美人在侧,顾鸿信脸色柔和些许,说道,“长歌有什么事?”
“没。”她摇摇头,“这两日乍暖还寒,小雨淅淅沥沥下着,实在是恼人的很。下午睡觉的时候,醒来竟觉得有些许寒意。”
顾鸿信很少和儿女们谈论这些琐碎的事,眼下听顾长歌这么说,有些意外。
他顺着话音往下说,“长歌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等下你阿哥过来,让他给你诊个脉。”
顾鸿信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父亲,慈爱的问,“还有别的事吗?”
“谢谢阿爹。”顾长歌抿了抿唇,“女儿在想,这种天气,好生养着还会出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三姐一个人被关在孤零零的柴房,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话说完,在座的人都朝她看过来。
之前顾婉婉明里暗里的针对她,没亲眼见过,也各种听说过。
顾长歌居然在替顾婉婉说话?
是不是脑子又坏了?
顾鸿信听罢,板起脸来,眯着眼看她,“你在替老三求情?”
“是的。”顾长歌坦然承认,“三姐所犯的错误,已经受到了惩罚。古语有云,发乎于情,三姐也是情难自控,才会做出了那等的愚蠢之事,想必经过……”
“够了!”
顾鸿信沉声打断她,不悦的道,“她是我堂堂护国公府上的千金小姐,就算再怎么发乎于情,情难自控,一不应该看上一个不起眼的侍卫,二更不应该做出那种愚蠢之事!依我看,让她长长记性最好!”
“可……”顾长歌被呵斥了,仍想继续开口。
“开饭吧!”顾鸿信说,“老三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是。”顾长歌见达到了目的,忙见好就收,乖巧的应道。
她低头夹菜,无声笑了。
几天过去,顾鸿信已经淡忘了顾婉婉的罪行,就等三房一开口,他铁定会松口,把顾婉婉放出来。
结果这个当口,顾长歌又当着全家人的面,重申了一下顾婉婉的错。
她说的是反话,看起来似乎是毫无攻击力,落在顾鸿信耳朵里,却成了最大的嘲讽。
顾鸿信心头的那把火,嗖的一声又被她点燃了。
虽然知道,这把火迟早要烧没了,但能让顾婉婉多待一天是一天。
吃完了饭,顾云溪给顾长歌把脉,三房热情的凑过来,找她聊天。
谈话内容无非就是各种嘘寒问暖,感谢她关心顾婉婉之类的。
顾长歌相信,三房肯定能看出来,她是故意惹怒顾鸿信的。
那说这番话的意味就很耐人寻味。
不管怎么说,她微笑着和她周旋了大半天,最后三房被顾鸿信不耐烦的叫走了。
看着三房一扭一扭的身姿,顾长歌陷入沉思。
三房不好对付,这是最大的收获。
大房和二房,那都是有钱有背景的,在顾鸿信跟前混得开,自然有道理。
三房一没背景二没钱三没儿子,能够在顾府待上二十多年,怎么会没点手段。
顾长歌把三房那边都给得罪完了。
看来以后必须得更加小心才是。
好在大房和二房,自诩有逼格,从来不把这些你争我斗放在眼里。
他们不插手,顾长歌的处境好了许多。
回了别院,简单洗漱过后,她仰面躺好,不自觉想到了墨君邪。
算起来,又有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
白天里,顾长生依旧照例去墨君邪府上,她没有合适的缘由跟过去,只能在家待着。
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忙什么,怎么连个信都没有。
大概她怨气深重,才睡着没多大会,就被人晃醒了。
迷糊睁开眼,就见眼前一个黑色的人影。
她吓了跳,唔的低呼出声,被墨君邪迅速捂住嘴巴。
“叫什么?”他微凉的嗓音,带着笑意,“几天没爬床,不认识了?”
不说还好,他主动提起来这件事,顾长歌立刻顺驴下坡。
她推开他的手,砸吧砸吧嘴,“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每天不见人影的邪王殿下吗!”
“哟呵?”墨君邪听她故意揶揄他,勾着唇笑道,“想我就直说,阴阳怪气的。”
被他说了句,她跳得更高,作势拿枕头丢他。
墨君邪哈哈大笑,四仰八叉的倒下来。
顾长歌闷着声音推他。
他偏过头,揉了揉她的脑袋,伸手把她拎起来,让她压在自个身上。
“近几天没在京城,跑猎场呆了几天。”他箍着她,吹了口气解释道。
顾长歌抿着唇听着,心里头的气消了些,“你没事跑猎场做什么?”
“春猎。”他说,“之前和你提过,就这两日,皇上让我过去检查下安全,走的太着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顿了顿他又问,“长生没跟你说吗?”
问完又觉得自己蠢,看顾长歌一见他,恨不得拿话戳死他,就知道这小女人闹别扭上了。
他低下头,笑着去亲她额头。
顾长歌躲开。
墨君邪吸气,大手压在她腰身,佯装恶狠狠地道,“不给你点颜色,还上脸了不是?”
说着骤然翻身,把她给压在身下,温热的唇,由上而下的往下亲。
攫取住她柔软的唇,墨君邪早已激动起来。
他深吸口气,额头和她相抵,“小歌儿,我想……”
!!!
拒绝!
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辣耳朵的话!
只是稍微想想,顾长歌立马脸涨得通红。
两个人距离近,即便黑暗之中,墨君邪也感受到了她温热的呼吸。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容易害羞?”
他还有脸说?
哪一回她害羞不是因为他?
顾长歌下意识的张嘴去咬他手,没想墨君邪没躲,她吧唧含住了他的指头。
男人的手微凉,带着寒意,舌尖擦过,心尖也跟着颤。
墨君邪更是一瞬之间,头皮发麻,血气下窜,更加难受了。
死东西。
他从牙齿缝里蹦出来这句话,恨不得要了她。
见他说话,顾长歌忙抽出手,嫌弃的在他身上擦了擦,翻身要睡。
“点了火就想跑?”墨君邪哪肯让她逃窜,单只手把她掰过来,“我抱着缓缓,你乖点。”
怕他冲动起来,她老实巴交的睁圆了眼,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长歌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的时候,墨君邪开口,“胆小鬼,我能吃了你?”
她朝着他瞪眼睛。
担心她又跳起来,墨君邪自顾自的换了话题,“这回春猎,女眷们也要求有比赛,你会骑马射猎吗?”
“我会个屁。”顾长歌脱口而出。
墨君邪哈哈笑,捏住她下巴,“不会我教你,明晚出来,带你骑马。”
她之前被墨君邪带着骑了几次,颠簸的屁股都肿了,一听这话,连连摇头,“我能不学吗?每次骑马都好累。”
“骑我不累。”他忽然开口,直接把她抱起来,在他身上坐直了,“骑马不如骑我,我们先来练习下。你这样……”
说着他卡住她腰身,带着她上下的动。
没几下顾长歌就拿脚踹他。
一不小心踹他俊脸上,她贼兮兮的跑开,“你…你不要脸!是你先不正经,我才踩你脸的!”
“……”看她躲到床角,墨君邪揉了揉眉心,“不就是踩了个脸,你至于跑那么远?过来。”
“不过去,你肯定要跟我计较。”
“……”墨君邪觉得,她可能对他有点误解。
再不多说,低头抓过她的脚,往脸上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