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前魅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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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太大了,我们三个在里边转悠了几个时辰,别说是能打开的门了,就连那一丝的缝隙,都没能找到。
“艾玛累死了,这全是金子还不让抠,看着干眼馋。”
马玉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道:“你们找吧,我在这金子上趴一会,就当睡一回金子做的床了。”
随着说话,这马玉珊还真就身子一滚,她趴地上了……
第108章 问鬼符文()
听着马玉珊喊着要趴地上,我也没太在意,我跟四小子两个人,依旧的对着金殿的墙壁上仔细的看着。
又接着看了好久,也没能找出来一点异样的地方,我也就打算先回去了。
“马玉珊,走吧,我们先回去。”我喊了一嗓子,招呼着四小子就要往回走。
刚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劲,这马玉珊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想到了这里,我手电奔着屋子里的空地上一照,黄呼呼的一片,眼前哪里有马玉珊的影子了?
“马玉珊?”我心里一惊,奔着刚才马玉珊坐着的地方就跑了过去。
“完了,这还真被鬼给拉去当老婆去了。”四小子也跟着往回跑。
“马玉珊,你在哪里啊,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大声的喊着,确没有一点点回应。
听着没有回应,我知道事情不好了。
赶紧的拽过来身后的背篼,一张问鬼符,我就给拿了出来。
问鬼符属于阴符,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轻易的去用。
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问鬼符一旦使出,那日后小鬼提出啥要求,那都得答应,这是使用问鬼符的规矩。
这问鬼符就是请一个小鬼出来,借一下鬼道,看看能不能找到马玉珊的下落。
现在这马玉珊无故消失了,我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盘腿坐在了地上,手里的问鬼符我可就给点着了。
“天灵灵,地灵灵,问鬼符文显神通,今日求问阳间事,他日地府报门庭……着!”随着一声大叫,手里燃烧着的问鬼符文,奔着半空中我就给扔了出去。
随着问鬼符文在半空中化作了灰烬,一阵阴风突起,空旷的大殿里有无数个鬼影子在晃……
“我靠,不对劲了,这不是地府里的阴鬼!”我一见大叫了一声不对,赶紧的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把驱鬼符文,奔着那些晃动的鬼影子,就给扔了出去……
看着我的驱鬼符到了,那些个鬼影子蜂蛹的往大殿的一个边上飘去。
我一见,心里一动,起身喊着四小子快点的跟着我来。
我可不想一会儿我一回头,四小子再没影喽。
为啥我烧完了问鬼符又要撒驱鬼符啊,那特码的请上来的哪里是地府里的阴鬼,根本就是一些散乱游魂。
地府里的阴鬼是实实在在有形存在的,而这些个游魂那是没头没脑,看不清形体的。
也没时间去考虑为啥的我的问鬼符没请来阴鬼了,看着那些个游魂都奔着那一块堆去了,我知道那里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大殿的出口。
于是紧紧的跟了上去,眼看着那些个游魂闪身在那里就都不见了,我二话不说,伸手抓过来四小子的手,直接就往金色的墙体里撞去。
随着往里边撞,手里一张破鬼符文我可就给扔了出去。
这破鬼符文是专门用来对付鬼打墙的,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啥金子做的大殿啊,整不好我们就围着哪里转圈圈玩呢,被鬼打墙给困在哪了。
一张破鬼符文拍出,金花四溅中,眼前一片通亮,金色的大殿瞬间的就没了,我正站在小庙后院的那个大土包上面呢……
我靠,原来是通到了这里啊?
“这……培元,我们咋出来了?”四小子一见,惊奇的问道。
“这是咱们小庙后院,快找马玉珊,估计也就在这附近。”我撒开了四小子,趟着土包上那齐腰深的荒草就寻找了起来。
“马玉珊……你在哪里,能听到我说话吗?”我大声的喊着,扒拉这草颗寻找。
“我在这呢!”正找着呢,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了马玉珊慵懒的声音。
“你……没事吧?”我一听,赶忙的跑了过去。
“没事啊!”马玉珊似乎是刚从睡梦中给惊醒,揉着眼睛迷糊的从草颗里站了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上前拉着马玉珊的手,顺着土包往下走。
“这是哪啊,刚才那些金子呢?”马玉珊还惦记着金子呢。
“假的,我们遇到鬼打墙了,一切都是假的。”我很无语的说道。
“啊……”马玉珊一听,惊惧的不吱声了。
这次地道之行,好歹的是整明白了那个三叉地道口都是通向哪里的了。
送走了马玉珊,我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就画了起来。
整个的地道以若柳家为入口,分开三叉,一叉是通向我家那个地窨子的。
一叉是通向妈妈的坟头的。
还有一叉竟然是通往这个小庙后院的。
而在地窨子里会听到恶鬼的嚎叫声,在妈妈的坟头下面有一个地宫,那么在小庙的后院到底的会有什么?
为啥的我们在哪里会被鬼打墙,而鬼打墙了,我却浑然的不知。
马玉珊是因为睡着了,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破了鬼打墙的障眼法,这才会比我们早出来的。
是谁不想让我看到后院有什么,这才布置了鬼打墙,遮挡住了我的眼睛?
“培元,那个小妖精缠上你了,属粘豆包的,我看你还甩不下了呢。”四小子酸溜溜的说道。
“走,去翠仙家里蹭饭吃去。”我没心情去接四小子的话茬,起身就往出走。
一听说去蹭饭,四小子乐颠的就往出跑。
到了翠仙家里一看,若柳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在外屋地下帮着翠仙做饭呢。
看见我进来了,若柳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惦记着她妈妈呢。
“若柳对不起,我还没能找到你妈妈……”看着若柳那期盼的眼神,我都不知道该咋说好了。
“找啥了还找,若柳你不用惦记了,估计你妈那小命早没了。”正在切菜的翠仙快言快语的说道。
“那啥……明个我就去若柳妈的村子里去一趟,去找那个害人的女鬼。”我一听,赶忙把话头给打了过去。
“也行,真得把那祸害人的玩意给找出来,要说这些个烂事,那可都是她惹出来的。”翠仙一听,突然的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转身招呼着我们进屋。
“今天我到县里去了一趟,给你跟四小子两个人都置办了两套衣裳。”翠仙说着,从柜子里掏出来几个购物袋。
“这小伙子都长大了,出门在外,这年头就连那看家狗都看你行头,不倒扯倒扯,走到哪里容易让人给看低了。”翠仙叨咕着,把购物袋里的衣裳掏出来,让我们两换上。
笔挺的西裤,再配上半袖的衬衫,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咋感觉都是怪怪的。
“不行,我一个玩鬼事的,成天不是荒郊野岭的跑,就是钻坟茔地的,这个给我穿白瞎了。”我说着就要往下脱。
“别动!”翠仙美滋滋的看着我,喊着若柳进屋来看看。
“这……好看!”若柳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竟然现出了一片绯红。
“得了,穿着吧,明个啊你出门把若柳带着,也让她出门透透气,散散心。”看着脸红的若柳,翠仙一个劲的发笑。
不大一会儿饭做好了,正吃着饭呢,门开了,张神婆破马张飞的就闯了进来。
进屋直接就给我跪下了,嘴里直喊着救命!
“唉呀妈呀,今个这啥日子啊,这可上天入地的张神婆,咋还给别人跪下了呢?”翠仙一见,忍不住的说起来了风凉话。
我知道这老婆子是遇到要命的大事了,要不然的她才不会给我下跪呢。
不管着咋地也是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看着她给我下跪,我还是赶紧的躲一边去了。
“起来说话,啥事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堂子让人给踢了?”我身子躲到一边问道。
那顶香的遇到最要命的事,也就是在给人看病的时候,遇到比自己道行高的人马,堂口被踢。
那就跟开武馆的,被人给踢馆了是一样的。
轻了损伤几个小地仙,重了就会要了顶香弟马的命了。
“我……”叹了口气,张神婆泪眼八叉的讲述起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在昨个一早,有个男人开着车就来到了张神婆的家里。
他言说自己的老娘今年都七十多岁了,这两年一直瘫痪在床。
可就在前天晚上半夜的时候,这一直瘫痪在床上的老太太,竟然一个高高蹦地上,开门就往出跑。
等着家里人被开门的动静给惊醒了追出去一看,这黑咕隆咚的,老太太已经跑没影了。
虽然对于一个瘫痪在床的人突然的能跑了,感觉到不可思议,可这人总得往回找啊……
第109章 榆树村鬼事()
这一找,最后就在村头坟茔地边上的一颗小歪脖树上,把老太太给找着了。
老太太是就跟一根腊肠一样的,在那歪脖树上吊着呢。
脚底下悬空着,那离地面一米多高,脖子上缠着柳树枝子,竟然是让一根柳树枝子给吊死的,而且那脚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铁秤砣。
这张神婆一听,知道这人死的太不正常了,所以当时就回绝了此事,说自己整不了。
可是男人掏出来一沓子钱摆在那了,说只要张神婆把他老娘的事给弄明白了,他还会有重谢。
张神婆是见钱眼开,想着别管着咋回事,到了那,胡乱的把死人给弄进坟茔地就拉倒,至于以后有啥落乱,那也是找他们自己家的人,干不着自己的事。
这么想的,张神婆是起身就跟着男人上车去了。
等走在路上张神婆才知道,原来这死人还在树上挂着呢,并没有给弄下来。
不是不想弄下来,是根本就弄不了。
因为人还没等着到跟前呢,就咔跟头。
听着事情这么诡异,张神婆心里又打退堂鼓了,可是一想想兜里那一沓子钱,这张神婆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这男人的家离张神婆家还真不近,坐车都坐了快两个小时才到,那少说也得有一百里之外了。
等到了那片坟茔地一看,那老太太的干巴身子还在那树上吊着呢,跟前围了一大圈的人。
张神婆一见,马上张罗摆香米碗,上堂子,这香火可就点上了。
可是这香火刚一插到香米碗里,中间的那根主香“啪!”的一下子就从中间断开了,掉落在了地上。
张神婆一见,知道大事不好。
赶忙的上前,收香火撤堂子走人。
玩堂口的,别说是主香断掉了,就是那主香灭掉,那都属于是犯了大忌,就说明茬口太硬,赶紧走人。
要是这时候还不走人,那就危险翻盘子,堂口被踢。
张神婆慌乱的撤掉了堂口,从兜里把钱掏出来扔给了男人,喊着男人赶紧的把自己给送回去。
在回来的这一道上,张神婆的心里都直慌慌,额头直冒冷汗,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惊惧。
好容易的挨到了家里,张神婆下车踉跄的跑回屋里,打开了供奉堂口的立柜门一看,当时就坐地上了。
立柜里一片的焦黑,整个的堂口已经被毁了!
完了,这玩堂口的人都知道,一个堂口一旦立下,那弟马不但终身的供奉堂口,就连死后也要化成烟魂,跟着堂口成为一个小阴神的。
这堂口被踢,一堂子人马都入了地府,那作为堂口弟马的张神婆,也是活不过去七天了。
傻呆呆的坐在了地上好半天,这张神婆起身就奔着庙门村来了。
“铁秤砣……你是说那死人的脚上吊着铁秤砣?”我一听,想起来了姥娘和舅舅死的时候,那脚上吊着的铁秤砣了。
“是吊着铁秤砣呢。”张神婆很肯定的说道:“我亲眼去看了,就在那死人脚脖子上吊着呢。”
“小师父,不管以前我做了多少对不起你的缺德事,求求你看在我都一把年龄的份上,救我这一回吧!”
“我现在堂口也没了,小命也快要没了,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我一直都没有说话,寻思着这事是够邪门的。
一个瘫痪老太太竟然能自己跑坟茔地去上吊,完了脚脖子上还挂了铁秤砣。
这死人脚离地,又挂贴秤砣,究竟有啥说法?
想到了这里,我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本天书,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柳枝绕颈,乃不阴之相,意思是被柳枝缠绕脖颈而死的人,那都是地府里不收留的大恶之人。
铁秤砣在阴界里,竟然是招收阴兵的令符。
凡是死后被挂了铁秤砣的人,那就再无轮回路可走,直接化身阴兵,留在了阳世间。
看到了这里,我心里一惊!
难道我姥娘和舅舅,都变成了游荡在阳世间的阴兵了?
为啥,为啥要把他们变成阴兵,是因为他们知道了这整个事件的秘密,还是这就是他们天生的命相?
还有这个吊死的老太太,她又是谁,难道也跟这里发生的事情有关联吗?
想到了这里,我把书放回了背包里,对着张神婆问道:“来找你的那个男人家在哪里,我要过去看一看。”
“离这里一百多里地,在一条大坝的边上,叫啥榆树屯。”张神婆一听说道。
“找车,我们现在就赶过去。”我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那啥……小师父,我这老命你得想法子救啊?”听说我要走,这张神婆狼哇的又喊上了。
“走啊,去看看咋回事再说,我得知道是啥玩意踢了你的堂口啊!”我不耐烦的喊了一句。
车找来了,我带着张神婆一路就往那个榆树屯而去。
这一路张神婆那老泪就没干过,哭哭啼啼的哭得我一个心烦。
这死老婆子的堂口被踢那就是报应,自从她领了这个堂口,估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