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入怀:琛爷,放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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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扔下手术刀,脱力的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对,她会有报应的。
她害死了一个以为换了心脏就会正常生活的病人,更害死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她间接的被动接受了这一切。
她和温庭,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
主动杀人和被动杀人,在法律上的量刑不一样,但本质都是一样。
“温庭,你恨我来源你内心的心魔,但你将恨意发泄到无辜人的身上,那你就享受你的心魔带给你的惩罚吧。”江渔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了眼被自己踹倒,刚刚有力气爬起来的温母,冷漠的道:“你女儿即将经受的一切,都是你带给她的。”
她不会有让温庭去警局诬陷她的机会。
吃亏了一次,人都该长记性。
狠毒、陷害,谁不会呢。
江渔拾起手术刀,冷冷的看着温庭说:“温庭,你玩不过我的。”
话语一落,锋利的手术刀没入她的腹部。
一股剧痛遽然在身体各处绵延开来,江渔笑了一声,在温庭惊恐的视线里轰然倒下。
江渔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满脸慈爱的看着她。
“江渔,我是你父亲,亲生父亲。”男人有一双漂亮修长的手,朝她伸出了手。
梦里的她,大概十四十五岁左右。
还在傻乎乎渴望父爱的年纪。
她睁大双眼,朝那个男人走去,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仰起头,想要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却好像有一层纱一样罩在她的眼前,任由她睁大眼睛,也无法窥探一分。
“江渔,我来带你回家了。”牵着他的男人,将她带到一处悬崖边,然后用力的把她推了下去。
第429章 没死也残了()
“江渔,我来带你回家了。”牵着他的男人,将她带到一处悬崖边,然后用力的把她推了下去。
剧烈的风夹裹她的身体,她哑着声,被摔了粉身碎骨。
“啊——”
似乎是后知后觉,一声尖叫声响了起来。
虚弱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如蝶翼般的长睫毛弯弯的,却被泪水倾湿,一颗一颗挂在上面,就像清晨的露珠一样。
“娃娃,你醒了?”一声温情款款的声音在心脏处响起,紧接着,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下。
江渔吐出一口气,似乎肺腑之间的污浊都随着这口气消散了。
“我没死么?”江渔轻声问出口。
顾北琛同她对视着,眸光隐约有怒火,却被克制得很好:“你很想死么?”
江渔立刻摇了摇头。
她有分寸,把刀刺入腹部之前,她是按照解剖位进行的,完全避开了要害。
只是一醒来,整个人只有一种失重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没死也残了,你的手就让你躺一个月。”顾北琛睨了她被绑着石膏的手,丝丝缕缕的怒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没什么事的。”江渔无奈的说了一声。
轻微脱臼而已,温庭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她废了这只手。
想起什么,江渔又问:“温庭呢?”
提到这个名字,顾北琛浑身的气息都暴戾了不少。
赶到温庭家,正好见到江渔倒地的样子,腹部间更还是插着一把手术刀,他直接让人把温庭送进了监狱。
“你想让她有什么后果?”顾北琛凑到她旁边,亲了亲她的小脸。
江渔真的在沉思了起来。
坐一辈子监狱,对温庭那种人,有什么意义呢。
真正能让她痛苦的,还有很多。
“对了,我亲自给她刻得纹身呢?”江渔问。
“清晰可见。”
“那就这样吧,放她出来,但对外散布她是头上有人,把她捞了出来。这样无论她走到哪里,别人都知道她是个杀人犯。杀了自己的孩子还企图杀了人民医生。她会被舆论的口水淹死,还会被谴责,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东躲西藏,多刺激。”江渔微笑的说。
这样的惩罚,才是折磨最厉害的一种。
“好。”顾北琛点头。
随即,他的面容便冷了下来,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
江渔立刻心虚了一样,咕哝着说:“好困困,我要睡觉觉了哦~”
说完,她立刻拉起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脑袋,但一只手不方便,她便缩着头,拱啊拱,像一只蚕蛹一样。
顾北琛伸出一只手,不用使劲,就微微拉了一下被子。
刚刚到女孩小脑袋的被子又下滑了。
江渔又蜷缩起身体,往被子里钻。
“你还想钻到哪里去?”凉凉的声音响起,整片空间似乎都被冷气凝固住了。
江渔阿嚏了一声,气鼓鼓的说:“冷,我要睡觉!”
顾北琛目光很凉,盯着她没有说话。
江渔便蹬鼻子上脸,不客气的说:“快帮我盖被子呀,快点,不然我生气了。”
顾北琛:“谁给你的脸让你生的气?”
第430章 继续演,你的哭戏又精进了不少()
顾北琛:“谁给你的脸让你生的气?”
女孩从鼻尖溢出一声轻轻的哼,随后又嚷嚷到:“顾北琛顾大总裁给的啊。”
江渔已经摸出了一条真理,那就是,绝对不可以让顾北琛生气!
如果他真的生气了,那就赶在他生气前先比他生气,还要作天作地的表现出来!
“江渔,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都做,好久不揍你,皮痒了?”顾北琛声音压得很低,冷冷哑哑的,有种鬼魅的心惊肉跳感。
江渔吓了一跳,哆嗦着唇:“我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嘛。”
“没办法,嗯?”顾北琛危险的说了一声,随即便捏住了她的脸。
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一会儿,江渔给自己找了一条求生的正确之路,她撒娇卖萌的说:“有办法有办法,我老公就是最好的办法,好厉害的!”
顾北琛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却更加凉意耍骸拔依骱δ阍趺疵幌氲轿遥俊�
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江渔,默默的在心里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她抬头,怯怯的看了一眼冷脸的男人,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还一点都不带缓冲的那种。
“我从小就想学医,如今,我做到了,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我最喜欢的东西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理由”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我压根就不适合当医生”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
江渔哭得稀里哗啦的,可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模糊着双眼,愤愤的问。
顾北琛神色清冷,没有一丝表情的俊脸温淡、稳重:“继续演,你的哭戏又精进了不少。”
“嗝——”
江渔直接被他气得打了一个嗝,现在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这个男人,早就摸清楚了她的套路。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开始泛酸,一种不同于刚才的情绪溢满心尖。
眼泪又刷的掉了下来,不过这一次,是没有任何声音的。
无声的哭戏,总最能打动人。
江渔侧头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被褥,又撩起发丝,挡住自己另一边脸,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顾北琛叹了一生气,将女孩小小的身体拥入怀中,哑声温柔到:“别哭了,嗯?”
江渔抽泣了很久,才抽抽噎噎的说:“我只是只是气疯了。”
当时的她,脑海里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
温庭一直在拿她最珍视的职业挑衅她,开玩笑。
那是第一次,在她经手的病人中,出现了病人死亡。
这个打击,绝对是灭顶的。
特别是这个病人明明还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可以重新健康的生活。
是温庭的恶意,和她的不加以设防,害死了那个病人。
“江渔,我要你清楚的记住一件事。”顾北琛沉沉说到,他的声音一贯温柔,但又很强势。
男人大手罩在她的心口上,一个字一个字有力的说:“听着,哪怕你真疯了,你这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只有我,也必须想到我,明白了么?”
江渔低头,没有回答。
第431章 我疯了还是痴傻了()
洁白的脖颈弯着,如一轮皎洁的明月。
顾北琛的手,沿着女孩脖颈的线条一一抚弄:“回答我。”
“北琛,我想去五合镇一趟。”江渔却答非所问,细细的声音很好听,却没有任何力气。
顾北琛蹙眉,将她的身体翻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你想要说什么?”
江渔的眼睛,肿得像一只白兔一样,看着就楚楚可怜引人怜惜。
她伸出手,覆上男人的侧脸:“我第一个救的病人,就在那里。当时奶奶心包积液快要坚持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给她穿刺,现在想想,是一腔孤勇,而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么纯粹的勇气,所以我想去把它找回来。”
一腔孤勇,可能真的只有勇气,什么都没有,但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很让她怀念。
多好,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人利用她的职业陷害她,没有人去侮辱这份,在她心里至高无上的职业。
“不行。”顾北琛果断的拒绝。
他吻住女孩的唇,辗转反侧,用力的勾…吮她的小…舌,强势的侵…占她的一切。
女孩没受伤的手抵住他的胸膛,转开了头。
她的眼睛又红了,红红的眼眶不适合一直明艳璀璨的少女。
“我遇见你到现在,好像没过多久,可我却觉得很久了,你想知道为什么么?”江渔仰头看着英俊温存的男人。
顾北琛没有说话,示意她说下去。
“因为在我心里,你和我,已经横亘了光年,我们在一起,不是一辈子,不是一生一世,而是永远都没有尽头。”
江渔的脑袋,埋入了男人的怀里:“你一直都在我的心尖上跳动,哪怕真有一天,我疯了还是痴傻了,心尖上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消失。”
顾北琛喉咙滚动了一下,眸色黑漆如夜。
她望着女孩黑乎乎的小脑袋,温柔的说:“你以为这样讨好我,我就会让你自己去五合镇么?”
“不会么?”江渔笑着在他下巴上亲了好几口。
再也没人比这个男人知道她的信仰了。
她的信仰丢了,她只是想自己去找回来而已。
“我让十四陪你去。”
江渔缓缓摇头。
“我陪你去。”
女孩好笑的笑了一声,又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猫咪一样:“我这么大个人了,不会丢了的,况且,我也不去太久。”
江渔的手好了之后,就开始动手整理行李。
她一直记得五合镇是一座民风淳朴的城镇,又是安洲市唯一一座偏远的镇区,山清水秀,而且医生也不是特别多。
“整理好了?”顾北琛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他刚刚洗好澡,身上都是沐浴露清香的味道,就像空气净化器,只要他在她身边,她觉得空气都是清甜的。
“嗯。”江渔点了点头,主要投到他的怀里。
顾北琛将女孩抱个满怀,低头亲了亲她的脑袋:“大概去多久?”
江渔从他怀里探了探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不会太久的啦,父母在,不远游,老公在也一样嘛。”
第432章 小姐姐,走吧()
“好,我换身衣服陪你送你去。”顾北琛松开她。
江渔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吧。”
这一年多,她的生活里塞满的都是顾北琛,好的也好,坏的也罢。
她承认,那种感觉,是好的。
可是就是因为太依赖了,她甚至已经失去了自己冷静的判断力。
她现在,只是想一个人寻找那份丢失的信仰。
男人停下脚步,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良久才点了点头:“你走吧。”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似乎像一块怎么暖都不会暖和的冷玉,但声音泄出来的温度,比室内温暖的温度还要炽热。
江渔拉着自己30寸的蓝色行李箱走出了浅海湾,顾北琛没有出来。
他眼神里的深度一直让她心尖都颤了下。
但她想要的自己,他帮不了她。
女孩回过头,似乎可以从被风吹开的窗帘缝隙里,看到男人英俊的面容。
她没有怪顾北琛,哪怕温庭所制造的一切灾难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安静一阵子。
有些信仰,或许比盲目的爱情还要重要。
江渔乘坐大巴来到了五合镇,目的地一到,她拉着行李箱下车,站在五合镇入口。
绿油油的大地和清爽的风让心情似乎都轻松了不少。
“江渔姐姐。”一声略微稚嫩的兴奋声音响起。
江渔循声望去,面前站在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少年,兴奋的喊着她的名字。
大脑略微思考,江渔绽放笑颜:“你是程颂?”
是她救的那个奶奶的孙子,那个第一个相信她的小少年。
“是我,顾总联系我说小姐姐要来镇上住几天,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程颂开心的上去接过她的行李箱,一直盯着她,脸上都是憨厚的笑意。
江渔一愣,心里都是密密麻麻如丝线一样的温暖充斥在心尖回荡。
“小姐姐,走吧。”程颂出声。
江渔连忙跟上。
五合镇在顾氏的资助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甚至更加欣欣向荣,镇民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
江渔见到了程颂的奶奶,老人家身体很好,给她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
将行李收拾好,江渔美美的睡了一觉,起床后就打算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
“小姐姐,我们镇上的医院因为顾氏资助,还来了好几个很好的医生,现在镇民生大病,都不用去大城市了。”程颂高兴的说。
那是一种真正发自灵魂感激的笑容,非常纯粹。
江渔也很开心:“带我去看看。”
江渔没想到,一进到卫生院,竟然会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
那张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