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入怀:琛爷,放肆-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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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这次清醒的哦了一声,傻傻的说:“包子睡着了,我还是等他睡醒了再吃。”
说完,江渔低头怜爱的看着小包子,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她的包子,软软的,她最喜欢抱他了。
“妈,这里有点冷,我们回家吧,回家了小包子就醒了,我们回去做饭,他一定饿了。”江渔抱着小包子就要离开。
顾北琛抓住了她的手,牢牢的扣住。
男人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眼角似乎有水珠,隐忍而不发:“江渔,他不饿。”
江渔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会不饿呢,他都没有吃午饭。”
看着不愿接受现实,甚至已经模糊了现实的江渔,顾北琛痛心疾首,指尖都在克制不住的轻颤。
到嘴边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咽下去,却说不出来。
女孩将怀里的小包子抱得更紧了,仿佛怕他冷一下,嗔怪的说了一句:“你饿一顿没事,睿睿要吃呢。”
说完,江渔又要离开。
第480章 江睿,他死了。()
顾北琛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声音比太平间的走廊里还要寒冷:“他死了。”
他死了。
这句话,是陈述句。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就像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一样,可吐出来的字眼,却残忍得可怕。
江渔的身影顿在原地,身体突然抖了起来,不可遏制的。
她惊慌失措,又笑得极其难看:“胡说什么,我的睿睿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而已,一会儿他还是会醒过来,开心的在她身边嚷嚷着要做她的英雄。
她的英雄啊,怎么会死了呢。
“江渔,接受现实,江睿已经死了,你现在抱的,是他的尸体!”顾北琛沉沉出口,声音冷漠如冰!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长廊里响起。
江渔伸出一只手,愤怒的打到顾北琛的侧脸上,气得身体都在抖:“他只是睡着了!”
她的小包子才六岁,还是一个孩子,不会死的,顾北琛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江渔抱着小包子就要转身离开,她要离开,带着她的弟弟离开。
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
“江渔,你别闹了,你清醒一点!”顾北琛扯住她的手臂,逼近她的脸庞:“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从进了抢救室宣布抢救无效开始,他已经断气了半个小时。”
江渔抱着小包子的双手,难以遏制的颤抖,眼泪突然冲破眼眶,决堤了满脸。
她哆嗦着嘴唇,低低的哀求道:“你别说了”
顾北琛掰正她的肩膀,狠下心冷沉的说到:“他的身体已经冷了,你再怎么捂都暖不回来!”
“我让你别说了!”江渔尖声嘶叫,伴随着这个声音,她整个人都无助得快要倒下了。
顾北琛接住她的身体,沉默不发。
走廊里,突然传来阵阵的低泣声,江渔抱着睿睿,痛苦的跪坐在地上。
低低的哭着,包含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和绝望,每一个音调,都是死亡最悲哀的号角。
“睿睿,我是姐姐,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江渔痛苦的大哭着,
她的声音,那么悲宛,哭得仿佛都要把心脏给呕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江渔哀嚎,声嘶力竭,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心脏一下子空了,江渔都能听见自己空腔震动的声音。
“娃娃。”顾北琛说不出一句话,看着这样的她,竟然帮不上一点忙。
他没法分担她的痛苦,甚至没法减轻她的痛苦。
“我们回家啊,姐姐带你回家。”江渔用力的抹点眼泪,却怎么抹也没有抹干净。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世界都已经颠倒黑白。
睿睿出生那年,她才十五岁,却清楚的知道,这个小娃娃,是她的救赎,她可以为了她的弟弟。努力生活。
十五岁那年,她被江卓然卖给几个男人玩弄,是莫希念救了她。
莫希念带着她回到了布兰国的岛上,那个岛上,真的很美,和世外桃源一般。
她说:“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他说:“那你嫁给我,做我的王妃吧。”
但第二天,她被催眠,送出了布兰国,从此,那一切,就像做梦一样,醒了,什么都忘记了。
第481章 死亡的证据()
她根本记不起来她和莫希念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布兰国催眠她的人。
二十岁那年,她遇见顾北琛,男人强势逼婚,将她养在身侧,调教成他的小妻子。
二十一岁这年,庄瑜然对她恶意催眠,把一切不是她的记忆强塞到她的脑子里,却说了很多真话。
比如,她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
比如,她和顾北琛的婚姻,其实就是一场利用。
又比如,她失去了她深爱的弟弟。
江渔觉得胸口很闷很闷,所有的记忆在一瞬间席卷而来,她有些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时间飘荡,斗转星移,仿佛坐旋转木马一样,一转,就是另一片天地了。
江渔昏睡了一周。
这一周,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病床上的女孩,却很多都不知道。
她还吊着点滴,终于缓缓转醒。
顾北琛看到女孩转醒,立刻跑到床边,拉住她的手,惊喜的说:“娃娃,你终于醒了。”
江渔觉得浑身都很僵硬,骨头就像是深埋在地下很久很久,都不能灵活的作用。
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男人手里伸出来,却没用。
她的脸色很冷,冷到就像再看一个仇人一样:“放开我。”
顾北琛在她昏睡的这几天,也没能好好睡过一觉,此时英俊的脸也微微泛白,手僵了僵,还是握紧她的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再检查一翻?”
“我需要去解决一些事情。”江渔冷漠的说,不管不顾的想要挣脱他的手,用力力气,发狠一般。
顾北琛只好放开。
江渔扯掉手上的针,下床。
有一瞬间的晕眩,顾北琛急忙扶住她。
江渔甩开他的手,穿着蓝白病号服的身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跑。
江渔的样子,憔悴,脸白得就像鬼一样。
她撑着身体来到一直负责睿睿病情的主治医生办公室。
许是她的表情虽然很淡,但谁都可以看得出,她已经绝望,哪怕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插队进了办公室,也没人多说一句。
睿睿的主治医生看到江渔,嘴唇动了一下,没有主动开口。
江渔深呼吸两口,这才缓缓出声:“我需要一个证据。”
不是理由,是证据。
她的弟弟,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死亡。
医生动了动唇,有些不忍,却还是如实说到:“糯米过敏,抢救时自动死亡。”
江渔放在腿上的双手顿时收紧,缠绕在一起。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有谁,可以在不是家属的情况下得以进入icu探视,又有谁,处心积虑的想要折磨她。
她突然懂得了好多好多以前都不懂的事情。
比如顾北琛,也比如庄瑜然。
其实从一开始,所有的事情,这两个男人都知道,甚至是小打小闹都瞒不过他们。
只不过,顾北琛以大局为重。
庄瑜然整好利用温庭的出现,将这一切,搅乱了。
她明明有还手的余地,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是谁送的糯米进去?”江渔都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可以这么冷静。
冷静到,超乎她的想象。
第482章 我谁都不相信,但我要她死!()
医生:“是安医生,但是护士发现的时候,安医生已经昏迷了。”
一股钝痛在身体之间游走,江渔死死的扣住自己的手,才没让自己失态。
安茜茜,又是安茜茜!
她对这个女孩,太仁慈了。
所有人都来欺她虐她!
女孩浑身的气息仍然淡淡的,那双星眸,没有任何闪动,很冷,那种冷,和之前每一次的江渔,完全不一样。
“安茜茜呢?”江渔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有些嘶哑,有些无情。
风呼呼的往人身上刮,很冷。
女孩就像孤魂野鬼一样,脚步很轻,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表情淡淡的,一如既往都是淡淡的。
一看过去,只觉得这女孩清丽妙不可言,虚弱又柔美。
但一看到她手里的刀,都开始躲闪着眼睛躲开。
医院啊,这多像一个失去神智的神经病啊。
“砰——”
病房门被推开!
一脸平静的江渔就要踏进去!
可她的手被人拽住,一拉,就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江渔,你疯了么?”顾北琛看着她的样子,痛苦的出声。
平静的人往往比歇斯底里的人更可怕。
因为的精神崩成了一根玄,太紧了,吧嗒一声就断了。
江渔烟波没有任何变化,漠然的说:“放开我!”
顾北琛蹙眉看着她手里的刀,又看着她仿佛已经死透了的脸:“江渔,你冷静下来。”
江渔抬头望他:“我很冷静。”
这短短一年多,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
她对任何人都掏心掏肺,对她们好,护着她们,结果呢,竟然成为了伤害她的刀!
这些伤害她的刀,她都会一一拔下来!
“不,你不冷静,你需要休息。”顾北琛摇了摇头,就想要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刀。
江渔刀锋一转,立刻对准他,阴狠的道:“你想死么?”
顾北琛的手,停在了虚空中。
他的表情,一瞬间裂碎,幽深的眸闪过一抹疼痛。
男人没再动,声音很沉:“庄瑜然和你说了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么?”江渔冷笑的反问。
沉默在两个人周围淡淡流转,顾北琛抬手揉了揉剧痛的眉心,疲惫的道:“看来你不打算听到解释。”
江渔死死的握住刀柄,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最终,还是有些气愤:“你爱我么?”
“爱!”男人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的反应不,他没有反应,他是本能的就回答了。
爱她,已经是一种本能。
江渔冷笑一声:“好,那现在证明你爱我。”
江渔的目光,仍旧带着一抹希冀。
“顾北琛,让我相信你娶我不止是一场利用,我就会忘记这一切不愉快。”江渔不等他回答,又默默的补上一句。
男人容颜精致,清隽干净,蹙着眉头的样子,仍然好看性感。
“你全然相信了庄瑜然的话。”他道。
江渔后退一步,冷冷反驳:“不,我谁都不相信,但我要她死!”
“江渔!”顾北琛怒声喝道。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远,却好像已经隔了一条光河。
伸出手,还可以触摸到,但是已经不是真实的温度。
第483章 要么我杀了她,要么我死在你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远,却好像已经隔了一条光河。
伸出手,还可以触摸到,但是已经不是真实的温度。
江渔的表情,没有任何和缓,冷硬得厉害。
她举起刀,放到自己脖子处:“要么,我杀了她,要么,我死在你面前!”
顾北琛瞳孔微缩,身侧双手紧握成拳:“江渔,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疯?!
她要是疯就好了。
她太清醒不过了,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就当我疯好了,顾首长,你有选择了么?”江渔冷冷一笑。
顾北琛隐忍,有心害怕她伤到自己:“你知道一切都不是茜茜的本意,她被操纵的。”
“那又怎样,顾首长还要说什么么?”江渔反问。
“温庭是庄瑜然的人。”顾北琛又补充了一句。
江渔知道,她猜到了。
温庭被她和顾北琛弄得这么惨,几乎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而且,放虎归山这个道理,他们怎么会不懂。
时时刻刻都有人跟着温庭,能在顾北琛的人下偷偷的把温庭带到医院来的,只有庄瑜然的人了。
或者,是她吧。
她被催眠,一步又一步,在庄瑜然的指示下,瓦解了这一切。
所以温庭庄瑜然,她也不会放过的。
江渔有些累了,眼睛很清明,更能看到一抹红:“顾北琛,我累了,我不想逼你做任何选择。”
顾北琛眼神一闪,慌张的说:“你要干什么?江渔你不要乱来!茜茜现在生死未卜,我答应你,她醒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北琛急了,想伸出手去抢她手里的刀,但江渔,先一步把刀扔了。
她笑了笑:“别紧张,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怎么会想去死呢。”
“顾北琛,我们离婚吧。”女孩淡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动听。
她的声音,是最甜腻的少女音,尾音总是很轻柔欢快。
“你到底是怪了我。”男人幽深极黑的凤眸幽深寂寥,浓墨重彩一般的染上一层绝望。
江渔摇了摇头:“我没有。”
他的婚姻,始于一场利用,但他的爱,是真的。
她不傻,她感觉得到。
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和他闹翻,就会舍弃对他的爱。
她仍然爱他,很爱。
只不过,她要想对付庄瑜然,首先第一步,就是和他决裂。
jk集团,是一座庞然大物,顾北琛和庄瑜然焦灼了那么久,都没能定他的罪。
她不想等,也不想他受到伤害。
一个被顾北琛伤害得千疮百孔的女人回到一姐,亲生父亲身边,还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加令人信服呢?
也没有什么理由比这个方式更合适了。
“不能离婚,我不同意!”顾北琛抱住她,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骨子里,融为一体。
江渔伸出手,眷恋的闻着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