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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部分

民国女配娇宠记-第211部分

小说: 民国女配娇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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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长官接着说,声音带着沉沉的压迫:“我从来不收无用之人。”

    罂粟看向戴长官的眼中,不曾移开视线。

    听到此处,罂粟脸上更是暗淡了几分。

    戴长官的话冰冷极了,清晰地响在罂粟的耳畔。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我将你送回人贩子那里,不再理会。”

    戴长官并未说完,但是罂粟知道他的意思。

    若是她重新回去,戴长官永远也不会让她逃出来。

    戴长官继续说道:“要么你就抛弃过去,成为一个真正的特工。”

    那晚,冰冷的小巷,平静下暗藏胁迫的话语,以及周围沉沉压下的凝重气氛。

    罂粟永不会忘。

    她只记得那时的她握紧了手心,剧烈的心跳声骤然响起。

    她甚至有些听不清,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

    她此时说的那些话,竟变得遥远起来。

    “我选择后者。”

    罂粟明白,从今以后,她必须成为一个全新的人。

    没有过去,也不会有将来。

    忽的起了一阵风,吹起罂粟的衣角。

    寒冷彻骨的风,划开安静的空气。

    罂粟逐渐回过神来,她身侧捏紧的拳头放开,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空白墓碑上。

    她知道,家中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而今天恰好是她的忌日。

    每年这个时候,罂粟都会来墓园祭拜。

    无人知晓,罂粟祭拜的究竟是谁。

    也不会有人知道,罂粟真正的名字,真正的身份。

    如今,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已经死去的叶大小姐。

    叶姒。

    这时,罂粟目光沉了下来,坚定无比。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会再有所改变。

    这本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现在,只要能护着她爱的人,如此便好。

    北平铁路局。

    有人避开了铁路局的其他人,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他是陆淮的暗卫,要来这里取一样东西。

    窗户紧闭,窗帘被拉上,办公室里光线昏暗。

    此时,办公室无人,寂静一片。

    暗卫找到了这几日的乘客名单。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细看。

    暗卫一面听着门外的动静,一面用微型相机拍下了这份资料。

    等到办公室再次被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恢复了原样。

    不会有人发现,办公室曾经来过人。

    另一头,上海的和平饭店中,电话骤然响起,陆淮立即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方才潜进铁路局,拿到乘客信息的暗卫。

    暗卫得到信息后,立即给陆淮打了电话。

    暗卫禀告:“三少,事情有眉目了。”

    陆淮声音一沉:“你说。”

    暗卫说道:“你让我继续盯紧火车乘客,查探是否有莫清寒和容沐这两个名字。”

    陆淮:“嗯。”

    莫清寒突然出现在火车上,并且和叶楚有过交谈。

    若是他乘坐了火车去北平,定会留下痕迹。

    暗卫:“莫清寒始终没有踪迹,但是在昨日离开北平的一列火车上,出现了容沐的名字。”

    陆淮皱了皱眉:“容沐去了哪里?”

    暗卫的声音传来:“上海。”

    暗卫汇报完毕后,陆淮就放下了电话。

    那日叶楚在火车上碰到了莫清寒,但是他们并未在那天的乘客名单上,发现莫清寒和容沐的名字。

    莫清寒定是用了其他的身份。

    而昨日,容沐却突然从北平出发,前来上海。

    看来,莫清寒准备再次使用容沐这个身份,来上海办事。

    不知道他与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陆淮陷入沉思之中,眉头隐隐皱起,他有些头疼。

    几日奔波,他身心俱疲。

    陆淮头痛欲裂,他刚合上眼睛,就睡着了。

    虽然陆淮疲累至极,但在这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一个黄昏。

    陆淮在一列疾驰的火车上,这列火车的目的地是上海。

    他和一个女子在车厢里,面对面站着,窗外是快速掠过的风景。

    同以往的梦境一样,那个女子的面容依旧看不分明。

    她穿了一身旗袍,身段姣好,皮肤白皙。

    那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尚且没有讲出来,那些话卡在了喉咙。

    这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倾倒,直直向陆淮倒了过来。

    陆淮下意识接住她,那具身体灼热万分,熟悉极了。

    他微微皱眉,那个女子发了烧,温度很高。

    陆淮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床铺上。他轻轻放下她的身体,让她靠在那里。

    车厢里有热水,陆淮倒了一杯水,喂她吃药。

    他抱着那个女子,替她支撑着身体,她才不至于昏倒。

    她烧得厉害,身子各处都在发烫,陆淮和她贴得极近,那种热度传到他身上。

    她似乎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勉强吞下了药。

    陆淮才搁下手中的杯子,她就晕了过去。

    黄昏的车厢,夕阳的光落进来,那个女子看上去纤弱得很。

    她的身体绵软,立即就要往下滑去。

    陆淮伸手一接。

    她的身体倾倒,柔顺的头发钻进他指间缝隙,又很快溜走。

    陆淮的手下移,滑到她的腰间,细腰盈盈,不堪一握。

    触感细润,这种感觉十分熟悉,陆淮怔了一怔。

    那个女子依旧发着烧,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已经入夜了,天色暗下来,车厢光线晦暗,陆淮却没有离开。

    陆淮似是不放心,在她身旁躺了下来,也不怕过了病气。

    陆淮伸手,他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她的烧退了些,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这个夜晚,两人相拥而眠。他给她盖了被子,自己合衣而睡。

    火车朝着上海开去,度过了静默无声的夜。

    陆淮能感觉到那人轻浅的呼吸声音。

    她的呼吸贴着他的身体,近在耳畔。

    沉寂冬夜里,却也带了一丝温暖。

    陆淮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方才不过是一个梦,这里是和平饭店冰冷的房间。

    手心的温度已经散去了,她的长发从他指间滑落。

    他的手分明还搂着她的腰。

    那个女子的身体真实又确切。

    却又消失在了黑夜里。

    陆淮的眼睛一沉。

    又是这样相似的场景,又是这般熟悉的梦境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容许他忽视。

    陆淮低下头,摩挲着手指,那里传来熟悉的触感。

    他的心跳愈加剧烈。

    他不由得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那个人,是她吧。

第189章() 
北平的一处公寓。

    罂粟独自一人待在公寓中;公寓空荡荡的;毫无人气。

    她思来想去;决定给江打个电话。

    那是她唯一能算朋友的人。

    江是戴深最好的朋友;戴深在暗阁的一次重要变故中死去;但江却活了下来。

    罂粟知道江与此事无关;她从未怨过他。

    罂粟打通电话后;很快就和他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地点就定在一个酒馆。

    酒馆离罂粟所住的公寓不远,罂粟提前到了。

    她坐在吧台前;先点了一杯酒。

    酒馆中声音喧闹,欢声笑语不断传来,落进罂粟的耳中。

    身处其中;也许就能忘掉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这次从墓园回来;罂粟的心情复杂。

    她一直想起叶家的事情,不停想到刚离开上海的叶楚。

    尽管她知道过去这些事情她都不应该再去碰触;但是她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酒杯摇晃;冰凉的酒流进喉咙;刺激她的神经。

    江洵到酒馆时;发现罂粟已经喝了几杯酒了。

    罂粟的酒量很好;喝再多的酒;她始终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状态。

    江洵走到罂粟的旁边,在她身侧落座。

    江洵同样点了一杯酒,他只是拿在手中;并未立即喝下。

    江洵看到罂粟这副模样;问道:“心情不好?”

    江洵知道,罂粟昨日去了墓园一趟。

    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祭拜的人究竟是谁。

    江洵和戴深也从不过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想隐藏的秘密。

    他也一样。

    罂粟没有说话。

    江洵喝了一口酒:“戴深是我的朋友,你也是。”

    他顿了顿:“若是你有什么想倾诉的,便同我说吧。”

    罂粟放下酒杯,转头看向江洵:“江,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为什么你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江洵眸色渐深:“我的名字代表了我的过去。”

    听到江洵的回答,罂粟的视线转开,落在酒杯上。

    罂粟自嘲:“而我们的过去都已经不存在了。”

    江洵没有说话,倒了一杯酒。

    戴深死后,江洵和罂粟一直没有联系。

    罂粟几年后再来找他,她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去照看叶家。

    “你知道吗?”罂粟说,“我本来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过了很久,罂粟才幽幽开口。

    她并未说完,也没有讲任何多余的话。

    罂粟晓得,江肯定猜到了她的身份。

    在她要江帮忙照看叶家的时候,江就已经有所了解了。

    但她知道,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江洵继续听着,他把酒缓缓推到她的面前。

    罂粟猜的没错,江洵的确查了叶家。

    他查到叶家曾有一个死去的叶大小姐。

    叶姒在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没过多久,叶家找到了一个女尸。

    那个死者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当时叶姒穿的一模一样。所以,叶家那些人都以为叶姒死了。

    但稍微一联想,江洵就能猜到真相。

    他猜测,罂粟这次的祭拜,必定和此事有关。

    江洵在一旁听着,并未开口说话。

    他知道,罂粟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但是,贺洵的事情,江洵不会告诉罂粟。因为某些原因,他必须要替贺洵保密。

    无论是戴深的事情,还是贺洵的秘密,都是江洵欠罂粟的,所以他会一直帮她。

    罂粟又喝了一杯酒:“我们各自为组织效命,命却不在自己手中。”

    戴深和江洵同在暗阁,但江洵并不知道,罂粟属于哪个组织。

    江洵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我们全都身不由己罢了。”

    江洵和罂粟都明白,他们这一生都必须留在这个组织,无法逃离。

    罂粟轻笑一声:“是啊,世上有多少事能任由自己做主呢?”

    她无法阻止戴深的死亡,同样,她也没法预知到自己的结局。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过多久,罂粟就提出了离开。

    等罂粟走后,江洵也很快走出了酒馆。

    黄昏时分,上海忽的下起了小雨。

    雨丝细细落下,带出几分阴凉的湿意。

    不过这仅仅也只是一场小雨罢了,大家的心情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大上海俱乐部。

    门口始终停满了车子,客人结伴而行,人声笑语不断。

    里头的留声机正放着舞曲,音乐声悠悠荡荡,竟隐约传到外面来。

    此时,中央捕房的邵督察正在俱乐部里喝酒。

    他今日带了一个四马路的“长三。”

    这些妓。女之所以称为“长三”,其实和她们的收费规定有关。

    同她们喝茶,让她们陪酒助兴,留宿陪客这三样活动皆需要三元大洋。

    “长三”又和一般的妓。女有所不同,较为高级。

    她们中间有些人卖艺不卖身,但是只要私下谈妥了价钱,倒也可行。

    邵督察时常混迹在风月场所,身边有“长三”作陪也不奇怪。

    邵督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外套随意地挂在一边,惬意极了。

    桌上尽是各式的酒,酒杯从来没有空过。

    “长三”软软地靠在邵督察的身侧,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前。

    邵督察经常关顾妓馆,他为人大方又体贴,是这些妓。女最喜欢的常客。

    另外一侧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他们也是中央捕房的人。

    两人似乎是第一次来,稍显局促。

    邵督察挥了挥手:“这顿我请,你们随便喝。”

    说完,邵督察又拿起酒杯,递到嘴边,半杯洋酒立即入肚。

    舞池中男男女女扭动着腰肢,沉浸在音乐之中。

    他们并不晓得,喧嚣背后藏着潜在的不安。

    过了一会,舞池中的一个男人神情开始恍惚,身形有些不稳。

    就算有人瞧见他这副模样也不会放在心上。

    来这里的人都会喝几杯酒,酒劲上头就可能如此。

    下一秒,那个男人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原本大家还未察觉,但是那人躺在地上许久,也不曾爬起。

    于是,有人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了不对。

    紧接着,舞池中响起一声尖叫,却被音乐声立即掩盖。

    虽说如此,但陆陆续续有人发觉了不对,现场开始混乱起来。

    众人躲避,散在一旁。

    那个男人躺在地板上,周围立即空了出来。

    邵督察的位置离舞池不远,客人开始骚乱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原本他的眼神迷离,一听到出事,瞬间恢复了清明。

    邵督察一把拿过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向了舞池。

    两个手下对视了一眼,立即跟上。

    舞池中挤满了人,虽然因为有人昏迷而引发了恐慌,但是仍有不少好奇的人,往这个方向张望,不准备离开。

    这时,那两个手下就派上了用场。

    他们走到邵督察的前头,用手隔开人群。

    “让一让,巡捕房的人在这里。”

    两人声音喊得极大,不少人听到巡捕房几个字,都纷纷让开,空出一条道来。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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