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裁大叔,宠新欢! >

第15部分

总裁大叔,宠新欢!-第15部分

小说: 总裁大叔,宠新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砰地一声,安静被转过身撞到了墙壁上,虽然墙壁的冰冷有些降温她的身体,但她不安地扭动身体。

    随即,身后压上来的沉重体温,让她即不得动弹,又难耐得低吟:“放开……你压得我好难受。”

    然后她的耳边就传来沙哑得低沉的男声,“肯安分下来了?”

    安静眼眶微红地点了点头,忍住了那如蚂蚁啃噬的难受,然后被他放开,无力地沿着墙壁滑落,紧接着一块毛巾遮盖在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上。

    只听得他似乎离开了浴室,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恍恍惚惚被拉起离开浴室,坐到了床上。

    神智恍然的她隐约瞥见一只针头就这么扎进了她的手臂,她从小怕针的体质,令她立即挣扎,“你别扎进去了,好疼……”

    “那我拔出来?”陆瑾严没什么情绪地反问,他还没见过这么娇贵的女人,打个针都这么大惊小怪。

    “你拔出来,不要再进去了,真的疼!”她被疼痛折磨得一下子,神智渐渐清明。

    陆瑾严虽然没打过针,但动作快狠准,也不容她废话,“进都进去了,再出来,重新进去只会更痛。”

    这针是刚刚打电话让人用飞机送过来,解她体内药的针剂,很快一针见底,她体内的热意似乎渐渐消退,而折磨她这么久,疲累得无力躺倒在床上。

    而此刻,虚掩着的门外两保镖刚刚送完针剂,还未关上门,就听到了这番对话,面面相觑后神色暧昧了然地关了客舱的门,继续守在门外。

第64章 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 
安静打了针剂之后,身体慢慢恢复了正常,在床上舒适地睡了半天的期间——

    她不知道时暮因她长时间没有回来,差点翻遍了整个游轮,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瞥见她出去后,没过多久祁连也跟着出去。

    祁连过了很久才回来,而她一直不见回来。

    在那之后半小时,时暮终于推脱了盛先生和吴总的盛情,推开包厢的门去找她,可是几乎找遍整个游轮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时暮神色极其难看,她一个喝醉的人肯定不可能自己走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刚刚祁连出包厢,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隐忍着怒意走回了包厢,一进包厢,就听见盛先生也看似着急的询问了句,“还没找到安小姐吗?”

    而时暮一句话不答,直接穿过了他,走向了祁连的面前,只见他似乎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见状,他心下一片了然,猛然拽起了他的衣襟,冷到窒息的问,“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现在人在哪里?”

    听罢,祁连被拽得没面子,发火地想推开他,“你干嘛动手动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做什么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你找不到她别冲我发火!”

    “我什么时候说找不到她了?”时暮眸子深得猩红,清冷反问,“我从进来开始一个字没说,除非是你把她藏起来,否则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她?”

    “我……”祁连做贼心虚地没话反驳,支支吾吾,“我随便说说而已,你别胡说八道,我藏她做什么?”

    “要是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时暮漠然瞥过他,“祁连,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听罢,祁连本想死不承认,他能拿自己怎么样,可是当看到他认真嗜血的神色时,愣了愣,脱口而出,“不过是个秘书而已,还是你们早就有染?”

    “她姓安,安氏董事长也姓安,你说她是我什么人?”时暮恨不得现在就动手,可是现在这事摆明跟他有关,而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她,他只能事后再跟他算这笔账。

    这时,祁连一头雾水,反倒是盛先生早就怀疑,这时才恍然大悟,“她……是安御天的女儿?你的……”

    “什么?”祁连也着实吓了一跳,他想一个秘书走丢,就是被怎么样了也顶多花点钱解决,可谁知道她竟然会是安氏董事长安御天的宝贝女儿。

    时暮名义上的妻子,怪不得……

    怪不得他那么看不顺眼自己动那女人的主意,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对谁动脑筋不好对别人老婆下手了,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理亏了。

    知情的盛先生和吴总也顿时沉默了,他们是默许他玩那女人的,可谁知道这下真的捅娄子了,那女人竟然是安御天的女儿。

    两人纷纷直视祁连,眼神问道,你到底把她藏哪里了?

    祁连瞥见两人的眼神,最终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才吞吞吐吐捡轻的说,“我只是去洗手间看到她进了一间客舱,那里有保镖看守,连只苍蝇都进不去,我可没对她做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时暮的身影就消失在包厢里了。

第65章 陆先生就把持不住了() 
望着时暮着急得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背影,盛先生和吴总面面相觑一会儿,然后瞥了一眼祁连,沉吟道:“你真的看见她进了那间保镖看守的客舱吗?”

    “千真万确,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对那女人下手?”祁连烦躁地整理了下衣襟,啐了一口,“真特么倒霉,人没碰到惹了一身骚。”

    “你得多亏你没碰她,要不然安御天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吴总也正色地说了他一句,“就是盛远太放纵你了,让你老是捅娄子,差点也害到我们了。”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吗?”盛先生也有些不耐说了句,“那客舱里是我请的陆先生,特地邀请他来游轮体验一天,他应该不会趁人之危。”

    “这难说,那女人可是中了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烈性椿药,保不准那个陆先生就把持不住了。”祁连哼了声,真是白白便宜他了。

    “你还敢大声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玩女人光彩吗?”盛远有些动怒,“再说你以为陆先生和你一样德行吗?他的为人我最清楚,曾经我将一个光着身子的嫩模送到他床上,他也无动于衷一下没碰。”

    “这世上还有这种绝种的男人?”祁连似乎不信。

    盛先生沉默了会儿,然后说,“我们还是去客舱看看,万一真出什么事也好解决,别让事态更恶化了。”

    听罢祁连起身,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两人离开了包厢。

    ……

    当时暮在十几分钟后找到了那间客舱后,面前的两个保镖依旧尽职地制止了他进入,伸手拦住了他,硬生生说,“请时先生止步,这里禁止入内,盛先生吩咐了谁也不能打扰里面的人休息。“

    “让开,我不说第二遍。“时暮眼看着她有可能就在里面,也不知道她到底被怎么样了,还被人拦住了。

    一向克制力极强的他,此刻真的动怒了。

    听着他狂妄的口气,两个保镖瞥了他一眼,然后面面相觑,来闹事的,竟然他不肯主动离开,那么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然而,十分钟后,两个保镖纷纷支撑不住倒地了。

    谁也没想到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干起架来却是一股不要命的劲,虽然时暮身上也挂彩了,但是两个保镖更严重,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视线没有多停留在他们身上,只是俯身从他们身上拿走房卡,打开了客舱的门,紧接着就听到两个倒地的保镖,低呼了声,“陆先生正在办事,你……不能进去……“

    听罢,时暮的眼神更清冷了几分,猛然推门而入,走到了客舱里面,四处巡视了一周,才在床上看到了睡着的安静。

    他微闪过一丝情绪,然后放慢了脚步走到床边,抬手抚摸了下她的额头发丝,感觉到她只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浴室里传来了一些声响,令他下意识地就转过头看去——

    只见陆瑾严穿着浴袍似乎刚洗完澡走出来,湿漉的头发贴在俊颜,性感得令人窒息。

第66章 他是不是?() 
时暮漠然地瞥过这个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明显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再联想到刚刚保镖所说的‘办事’,很难不让人往那暧昧婬靡的方面想。

    下一刻,他眼神猩红地动了下唇,“你怎么在这?”

    怎么偏偏是陆瑾严这个男人,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不敢掀开被子确认,深怕看到自己不愿面对的一幕。

    “我在哪,需要跟你报备?”陆瑾严擦拭着滴着水的湿发,镇定自若地反问了句,似乎丝毫不疑惑他为什么会闯进来。

    他的一切疑惑全在这女人消耗完了,她会来这里,不难猜到时暮也会在,而他到现在才来,却是他意料之外的。

    原本以为他该一早就找到这里的,毕竟她是中了椿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起码会着急找遍整个游轮。

    没想到他却是这么不紧不慢,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

    听罢,时暮凝着他良久,清冷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握紧了拳头,隐忍道:“她喝醉无意间闯到你的客舱,你为什么不让保镖把她送走?还是说,你根本就对她图谋不轨?”

    他的问法非常的试探性,简而言之,就是他是不是碰过安静,是不是和她做了那样不堪的事?

    而他此刻保持着冷静,就是不愿相信他们之间刚刚发生过什么,如果是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事。

    他更加害怕有一瞬间,似乎想杀了这个男人的冲动,如果……他真的碰了他的女人。

    喝醉两个字令陆瑾严似有若无地讽刺,他竟然连她被下…药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她名义上的丈夫,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从容不迫地坐下,半响,才抬眸摄人地扫了他一眼,语出惊人,“你是想问我是不是上过她?”

    时暮眸子迸发从未有过的愤怒,似乎想撕碎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有,还是没有?”

    陆瑾严余光瞥见床上的女人似乎被吵醒了,他缓缓半阖眸子,令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我说有呢?”

    话音刚落,只见时暮三两步就走到他面前,拽起了他的衣襟。

    只听得砰地一声重响,两个男人便在沙发上毫无预兆地,激烈的打了起来!

    听到沉重的声响,渐渐清醒过来的安静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混沌的脑子一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立即下了床过去制止!

    她压根没分清谁,就紧紧抱住了那即将挥落的手臂,低喝了一声,“别打了,你们干什么?”

    等她脑子清醒过来时,才发觉自己抱着的不是时暮,而是陆瑾严,只见他低头轻飘飘扫过自己,她颤了颤睫毛,放开了自己抱着他的手。

    安静见他终于冷静下来,然后转过身看着俊颜被擦伤的时暮,手臂也是,她紧紧皱眉,抬手替他擦拭,却被他冷冷打开,她怔了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时暮?”

    “你自己做了什么别来问我!”时暮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冷窒地瞥过一旁同样挂彩的陆瑾严,只恨自己打轻了!瞥见她一脸懵懂不知情的样子,低冷地从唇缝挤出一句话,“我要是不过来,你就躺在他床上舍不得下来了是不是?”

第67章 你就躺在他床上舍不得下来了() 
安静见他终于冷静下来,然后转过身看着俊颜被擦伤的时暮,手臂也是,她紧紧皱眉,抬手替他擦拭,却被他冷冷打开,她怔了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时暮?”

    “你自己做了什么别问我!”时暮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冷窒地瞥过一旁同样挂彩的陆瑾严,只恨自己打轻了!瞥见她一脸懵懂不知情的样子,低冷地从唇缝挤出一句话,“我要是不过来,你就躺在他床上舍不得下来了?”

    听着他义正言辞的指责,安静脑袋嗡一下子就疼起来,她做了什么?躺在谁的床上?

    半响才渐渐想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离开包厢后,她为什么会浑身发热无力,一开始以为喝醉酒了,可是身体的变化渐渐让她感觉到不对劲。

    她被人下了那种药,当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楚了。

    本来想回到包厢的她,根本认不清方向,所以,她才错走进了这间客舱,然后……

    她抬头瞥了一眼身旁的陆瑾严,她碰到的不是时暮而是他,她似乎错把他当成时暮,不记得之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可是最后打针的时候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跟他有没有做什么,她的身体她最清楚了,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并不像时暮口中说的那样不堪。

    可是,陆瑾严为什么不跟他解释?还要说那样令人误解的话,她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安静想解释,但却觉得无力,她躺在他床上,他刚刚洗完澡出来,她似乎……

    把他当成时暮做了一些什么事,她下意识有些心虚。

    见状,时暮眼中的怒意渐渐沉淀下来,剩下的就是清然的冷,他从沙发上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更没有回她一句。

    只是阴鸷地瞥过陆瑾严,然后没有带走她,似乎因为这件事气得不想再管她死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下意识想跟着离开,和陆瑾严擦身而过时,她顿了顿步伐,压低了声音,“陆叔叔,我知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你为什么要跟时暮说那些让人误解的话?”

    她故意叫陆叔叔,就是想撇清两人的关系。

    陆瑾严深邃莫测地瞥了她一眼,反问了句,“我有什么必要替你解释?如果没事了,就把衣服换了离开。”

    她擅闯他的客舱,还把这惹得一团糟,他即替她克制药性又替她打了针剂,最终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她,结果却被误解。

    他一向没有跟人解释的习惯,而她被不被时暮误解,也跟他没关系,再加上被时暮发泄的这一架,他已经仁至义尽。

    可是听在安静耳里他的语气就是不耐烦了,她蹙着眉,也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也不指望他再去跟时暮解释,再追究什么也没用,就当他帮自己解了药性惹了麻烦的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