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请包庇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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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接到老板的电话说咖啡店不开了,整间店里只有肖茜还坐在原处。
店员注意到钟意笙与肖茜的不欢而散,从立场上看,她作为一个女生还是比较同情女孩子的,于是她轻声走了过去,温柔地说:“这位小姐姐,雨下大了,我们店里要关门了。”
女人瞬间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更是可怖,她都走了老久,店员还僵直在原地,走不动路。缓过来后,又后怕起来,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好恐怖,就像要吃人一般!
钟意笙回了公寓,一室冷清。一大早林艾就去了顾兮那里,到现在还没回来,眼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钟意笙给林艾打了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喂?媳妇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艾的声音软软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外面好像下雨了。”
“你想说什么?”
“嗯,今天不回来吧,睡腻了家里的床。”她这话一说出口,明显感觉到钟意笙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钟意笙几个深呼吸,将怨气平息下去:“睡腻了床还有沙发,如果你愿意厨房也可以。”
电话那头,林艾轻笑:“好了,不逗你,来接我吧,我在顾兮的别墅里。”
钟意笙的车停在顾兮家的停车场里,他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缥缈的烟雾中,他的眼神含糊不清。
林艾撑着伞过来,他刚好吐出一个凌乱的烟圈。
“怎么了?”她所认识的钟意笙是很少抽烟的,可今天如此出人意料在她面前也抽起了烟,“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想到早上钟意笙去见了政皇,莫非那老家伙说了什么?
“别瞎猜,没什么。”钟意笙扔掉烟蒂,将刚上车的林艾搂在了怀里。
车窗外是狂风暴雨,车内一片和平。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他的后背,想了想她说:“我之前说睡腻了家里的床,是开玩笑的。”
“嗯?”
“床上有你,睡一辈子都不会腻。”
钟意笙被她的话逗笑,浑身褪去了方才的苍凉,变得温暖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林艾说着,还主动吻了吻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又笑了,脸颊处竟然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他声音低低的:“其实我也一样,和你一起,怎么会腻?”
两人在车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林艾才推开他,有些嫌弃地说:“你身上滚烫。”
“这是我对你炽热的爱。”
“你今天这么油嘴滑舌?是不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此话一出,林艾脸色一变,她说:“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钟意笙皱了皱眉,想想可能是肖茜那扑鼻刺激的香水味?他扫了眼故作冷静的女人,实话实说:“是肖茜。”
“嗯?”
钟意笙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回复林艾的话:“十一年前,我在血窟捡到她,我把她当成了你。”
“如果不是她,我说不定就能救你回来,那以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怎么说?”
“我看见她从里面出来,面目全非,我当时问她里面还有没有幸存者,她一口咬定没有,我就先带着她出去了。而那时你们和凯恩都在里面。”
后面发生的事,林艾已经清楚了。她们险胜了凯恩,先走了一步,没想到凯恩不仅没死,还能卷土重来。如果钟意笙进来了,凯恩就不会逃掉,而他们也不用四处逃亡。
“为什么会把她当成我?你以前见过我?”她抓住了钟意笙话里的东西,询问说。
“嗯,算是吧。”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叫算是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我那时候好看吗?”
钟意笙扭过头来,仔细瞧了瞧她,这才说:“嗯,还是小时候比较好看,现在长丑了。”
(钟意笙你敢说你媳妇儿丑?要不要感受一把什么叫追妻火葬场?)
161我会护着你()
“钟意笙你再说一遍,我丑?”副驾驶座上的美人横眉质问。
男人却挽起一抹笑:“我巴不得你丑,这样出去就没人喜欢你了。”
“敢喜欢我?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能夸她,一夸她,她秒变傲娇小公主,他有时候都怀疑林艾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两人在外面吃过晚饭,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
一关上门,她的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钟意笙禁锢在了怀里。
“放、放开我。”她想起今天挑逗钟意笙的话,要是钟意笙记仇的话,她今晚上肯定死得很惨!
“我记得你说,床睡腻了对不对?”
钟先生果然记仇啊,林艾苦笑不得,自己挖个坑竟然把自己给埋了,她何时这么愚蠢过。
“我没有说过。”她矢口否认。
“宝贝,你有。”钟意笙已然吻上了她的耳垂,小巧的耳肉软软的,一用力仿佛就会化掉,钟意笙小心翼翼,可动作却是没停。
她的耳朵是敏感点,这样一吻,让她几乎软了半边身子,她欲拒绝,却听钟意笙在她耳边说:“我明天就要回军营了。”
她抵抗的动作一停,钟意笙便得寸进尺。
他明天回军营,也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她这边也是一堆事,两人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许多。
这样一想,竟有些舍不得,于是她主动凑上了红唇,一场欢、爱在所难免。
第二天清晨,她少见的早醒了。身板的被窝凉凉的,那人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
心中陡然有了一丝失落,这个男人,走的时候都没跟她说一声。
林艾用被子裹紧了自己,他才走没多久,她已经开始想念他温暖的怀抱了。
实在没耐住性子,林艾给钟意笙打去了电话,铃声响了三次,被男人接起。
“喂?媳妇儿,这么早就醒了?”钟意笙的声音好熟悉又温暖,让她心中缺失的那一块瞬间被补齐。
“钟先生,我冷。”
钟意笙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用力,他顿了顿回答:“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尽快回来。”
“多穿些衣服,没事别出去乱跑。”
“我哪里是乱跑了?”她说话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撒娇语气,让钟意笙不由心软下来。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有事没事儿都别去找顾兮。”
“为什么?”
她明知故问!绕是如此,钟意笙也只好无奈回答:“你知道的,我会吃醋。”
果然,听了这话,她就轻笑起来,她笑起来,钟意笙也跟着勾起嘴角。
前面开车的警卫只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心中已然掀起大浪!这还是他们那个倨傲的团长?跟谁打电话呢,声音怎么可以那么温柔!?
“锅里给你煮了粥,你待会儿下了床就去吃,我不在的时候必须每天都吃早饭。”
“知道了,你走了都没人喂我了。”
“小朋友你多大,还要人喂你。”他的话里满是宠溺。
”我是钟意笙的小女朋友,今年刚满三岁。”在男欢女爱这件事上,再精明的人都会幼稚起来,无关智商,只因风月。林艾就是这样,钟意笙亦然。
钟意笙一离开首都,这里的波浪就不断翻涌。政府已经在官网上发布了通缉令,显然是针对s集团。
不过,这其实也只是一个欺骗大众的幌子罢了。此举,将民众对政府的谴责纷纷转化为对s集团的愤恨。
虽然这些不痛不痒的辱骂对s集团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谁也不喜欢被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啊。
顾兮已然记下了这笔债,打算找机会好好算清。
钟意笙走了,调查处调来了一位文职官员,他在政府工作好些年了,始终不见起色,眼看着要退休,没想到竟然能够当上这么大的官。他喜不自胜,却不知道这是祸而非福。
欧阳烈的办公室内,助理不禁问:“先生为何对钟意笙这么好,明明他――”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轻抿了一口咖啡,他知道助理的疑惑,不过这一切均都:“不可说。”
助理或许知道了欧阳烈的顾虑于是不再询问,不过他想到一件事:“欧阳小姐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
欧阳烈放下杯子,显然是打算看看。
助理面色沉重递去了一个牛皮纸袋,心想原来这年头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纯洁的姑娘。谁能够预想到,陈蓝茵竟然会那么心狠手辣呢?
那牛皮纸袋里装的全是陈蓝茵这些年的种种,包括她被赶出军营的前因后果,包括她买凶陷害林艾,还有那日婚宴上,她在饮料里下毒
看完后,欧阳烈并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表情,他似乎早就知道陈蓝茵是这样的人?
“胆子倒是挺大,心肠也狠,不过还是输给了愚蠢二字。”
“在饮料里下毒,难道钟意笙的副官秦刚真那么蠢,这些都不检查的吗?她高估了自己,还低估了别人。”
欧阳烈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他并不知道陈蓝茵曾经在水里下过毒,要是知道了,或许他还能对她刮目相看一次。
“那先生要怎么处置欧阳小姐?”这是要问欧阳烈对欧阳蓝茵的态度了。
男人沉默许久,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想过了很多遍,在助理都以为听不到答案时,欧阳烈说话了:“她终究是婉婉的女儿。”
短短九字,欧阳烈道尽了无奈。他对林婉的爱是真的,欧阳蓝茵出现时,他的喜悦也是真的。
但是,欧阳蓝茵所做的这些事也都是真的,他无法抹去,也无法原谅。
他对欧阳蓝茵说不上是亲情,顶多也是一份责任,一份念想。欧阳蓝茵是他和婉婉亲身的女儿,他除了护着别无他法。但这并不代表着,欧阳蓝茵可以胡作非为。
正好下班时间到了,他要去看看欧阳蓝茵这段时间在做些什么。
回到欧阳家,欧阳烈问保护欧阳蓝茵的警卫:“小姐在哪儿?”
警卫从欧阳烈的语气中感觉到眼前男人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行事愈发小心谨慎:“小姐在房间里。”
欧阳烈大步朝欧阳蓝茵的房间走去,临近房门口,他缓下步子,轻轻叩响了门。
“扣扣扣。”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欧阳蓝茵放下手机,起身开了门:“爸爸?今天这么早回来?”
欧阳烈不动声色,和往常一样:“今天事少,下班早。吃饭了吗?”
“还没有。”
“行,今天我们父女俩就好好吃一顿。”
欧阳烈的大儿子在首都大学进修,很少回家,欧阳家里冷清清的,大多数时候只有欧阳烈一个人。
厨娘将饭菜端上桌,警卫检查一番后,两人开始用餐。
自从到了欧阳家,欧阳蓝茵一直老老实实的。不过并不是说她改邪归正了,她只是在纳闷儿,之前下了毒药,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能发作?连点消息都没暴露出来,难道被人化解了?
这里面弯弯绕绕很多,她始终没想出个由头来。
这不,正和欧阳烈吃饭,她就想探听下风声,主动开口道:“我看最近新闻上说流感正流行,爸爸工作那么辛苦,要保重身体啊。”
欧阳烈眼神一动,回:“嗯。”
“爸爸每天要和那么多人打交道,要多注意些,要是别人生病了,该避开的还是要避。”
她说这话,是想要欧阳烈自己主动说出最近有没有人生病,但是欧阳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将机密随意乱说,何况他已经清楚了欧阳蓝茵的为人。
他转念一想,干脆陪她将戏给演下去。
欧阳蓝茵说完这话后,发现欧阳烈似乎有些沉重,连手里的碗都放下了。
欧阳蓝茵心中狂跳,她也只是瞎猫碰死耗子,莫非真能套出话来?于是她压下激动,出声关切地问:“爸爸你怎么了?心情不好的样子。”
欧阳烈沉默,却说:“最近的确很多官员都请了病假,这流感真是太厉害了。”
欧阳蓝茵闻言一喜,不由脸上都有了笑意:“那爸爸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多注意休息。”
男人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敷衍地回应了她一句。
吃过饭,佣人前来收拾桌子,欧阳蓝茵本欲回房间,被欧阳烈拉到了沙发上坐下,聊聊家常:“见过哥哥了吧?”
欧阳蓝茵点点头:“见过了。”
欧阳家的大公子叫做欧阳锡,大学教授,教书育人,她回欧阳家第二天就见到了。
“你们俩相处得怎么样?”
“还行。”欧阳锡这人脾气温和,对她也不错。
看欧阳烈的表情应该是对她的回答比较满意,突然,欧阳烈问了她一个问题:“那天你怎么会去钟家的婚宴?”
她早就想到欧阳烈会问她,已经想好了说辞:“我、我以前喜欢过钟团长,他要结婚了,我想去看看,所以就偷偷去了。”
“只是想去看看?”欧阳烈的反问,让欧阳蓝茵不由提起了整颗心,在心底里还是猜测莫非欧阳烈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虽然心中慌乱,她依旧维持着镇定,脸不红气不喘地将谎扯完:“我去了婚宴,没多久就看见了您,就出来找您来了。”
欧阳烈直视着她,这眼神让欧阳蓝茵有些无法承担,这时她听欧阳烈说:“告诉我,你那天真的只是去看看?没有做其他的什么事吗?”
随着这话说出口,欧阳蓝茵的脸变得很难看,她低着头,始终没说话最后,是欧阳烈叹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说过会护着你。”
162鸿门宴()
钟意笙回到了部队里,首都的生活再次风平浪静,不过他们都知道藏在这平静下面的是多么汹涌的波涛。
白重楼也脱离了那个调查处,再次当上了队长,官复原职,可谓是大喜事一件。回到熟悉的工作岗位,白重楼接手了好几件大件,短时间内得到了重大突破,案件很快被破,可谓神速。
他连续工作了五天,因着案子需要去了库房查找卷宗。厚厚的书架上,一份卷宗被他不经意拉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