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前妻:狼性少尊请住手-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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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过去,巨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带着野兽般的气息……
乔宝贝回头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娇小的身躯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拽了过去,她整个人被压在了书桌上。
战四叔一脸沉郁:“忙了几天,还没忙完?”
撩唇,乔宝贝烦闷的心情散了,笑容很靓:“怎么?想了?”
“小蹄子,又来撩老子?”
“哪能呢!我可没这个胆儿,四叔,要不你帮我把这几天堆积的文件全给处理了?我好累……”
“不是给了你一个全能精英人才?扔给他。”恼恨地捏她下巴,他声音有些危险,“今晚再熬夜,老子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乔宝贝上弯着唇角,丝毫不怕,语气很邪恶:“四叔,吃点儿降火药……唔……”
以吻封唇。
战四爷以最霸道,最凶狠的力道,动作饥渴得像是一头饿了好几百年的狼。
“喂……唔……”
乔宝贝无力地捶打,却被他一口咬住耳垂,粗喘着恨声:“今晚乖乖受着吧!”
她软软地喊:“四叔。”
“嗯?”
凑近男人的耳边,她笑嘻嘻:“其实我也想……”
小女人像一朵娇软的花儿,那声音更是撩拨动情。
呼吸骤停!
这感觉是个男人都得疯。
战少尊头皮发麻,“要命的女人!”
心跳,脸热,耳根子发烫……
最后,她实在抗不过战四叔霸道和温柔并存的攻势,彻底沦陷在老禽兽的身下。
书房里,全是嗯啊二将……
快到凌晨,乔宝贝身子软得不像话,骨头都要散了。
战少尊抱住她,气息不稳地啄了她一口:“疼么?”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儿:“嗯。”
“待会儿擦点药。”他安抚的手指还在流连忘返,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睡吧。”
很快,天儿亮了。
战少尊还没走出帝锦别墅的大门,无命早已经拿了份报纸候在门口。
“老大,白晚庄昨晚上嗑药死了。”
他吃惊地接过报纸。
报纸上那张被放大的照片儿,四男一女,混乱不堪,女的赫然是昨天失踪的白晚庄。
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十分淫乱。
战少尊瞅了一眼报道的内容,眯了眼儿。
报道的大意是,白晚庄畏罪潜逃,躲在天上人间嗑药,和多个男人发生性关系,最后乱交致死。
收了报纸,他凝了眉眼儿:“天上人间的监控录像看了没?什么人带她去的?”
“怪就怪在这儿,今早报道出来的时候,我们的人去天上人间,那儿的老板龙少司正好刚到京城,说白晚庄的事儿是给嫂子的一份大礼,不过,他只是带话的。”
战少尊目光越发深邃。
掳走白晚庄的人,难不成在暗处帮助乔宝贝?
那么……是谁?
不光是他惊疑,就连远在锦市的沈黛宁看到报道后,都在猜测这人。
赫轩失踪了,白晚庄死了,像赶趟儿一样,一件一件的事情好似被人在暗中操控,目的和动机就是为了警告她。
吃完早饭,她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瞄了一眼正在看报纸的沈寒。
白晚庄这件事情,沈寒自然也看到了,“宁宁,怎么了?今天一早就看你心不在焉。”
真假千金事件后,他格外关注这个妹妹的一举一动,倒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行为举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黛宁想了想,索性大方地承认了,言辞间几分惋惜和惶惑。
“刚看到关于白晚庄的报道了,就觉得心发慌。六年前战老寿宴的时候,她还是京城第一名媛,我和她还聊过几句,觉得这女人还是挺好的。”
“白晚庄心机太重,行事不坦荡,会有这个下场不意外。”沈寒收了报纸,抬头看向妹妹,无框眼镜下的双眸熠熠冷寒,“宁宁,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你多出去交交朋友,像乔宝贝这样儿的,会是个不错的朋友。”
心头一冷,沈黛宁没说话。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试探她?还是怀疑她?
无缘无故的,总感觉眼前的男人全身都溢出一股寒意来。
她从小就怕这个大哥,这会儿,因为心虚,越发觉得沈寒这人可怕了。
“她人在京城,总不可能让我大老远跑京城去结交她吧?”沈黛宁撇撇嘴儿,佯装若无其事,“再说,她还不一定想交我这个朋友呢。”
沈寒说:“大哥不是让你和她做朋友,只是让你多多接触像她这样儿的人。”
“哦,知道了。”
沈黛宁低着头,和往常一样在他面前表现得手足无措。
沈寒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清晨的日光在镜片上划过一道光,看得人生寒。
“对了,以后和权梦芷少来往,好好待家里,少招惹权家的人。”
沈黛宁浑身僵硬了。
她乖巧地点头,目送男人走出大门。
大冬天的早上,沈寒的背影在晨光里,好像被白霜冻过一样,看得她心里除了冷,还有恐慌。
她这几天很谨慎,几乎不出家门,生怕父亲和这个大哥觉察到什么。
在沈家,沈黛宁最怕的就是沈寒。
不怒自威,不冷自寒,一双黑漆漆的眼看过来的时候,明明温润细无声,却像一柄刀子,好似能看穿人心最黑暗处。
今天沈寒的话,有意无意的试探,不知道是不是觉察了什么。
沈黛宁坐在那里,发愣又发冷。
第292章一场硬仗要打()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像漂浮在暗夜里的一抹橘色,幽幽沉沉,十分压抑。
沙发上,一个男人颓废地坐在那儿,双手捧着头,看着光可鉴人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男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赫轩。
他双眼凹陷无神,胡子拉碴,很显然,他最近不光日子过得不好,就连情绪也很不稳定。
他已经被关在这个房间好几天了,来去进出的只有那些黑色西装的保镖。
没错儿,赫轩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劫持了他,既不折腾他,也不恐吓他,除了几天没洗澡,除了没人搭理他,好吃好喝供着,日子比被痛打的落水狗倒是好多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儿,他才心绪不宁,简直是精神上的折磨。
他被关在这个四面都是墙壁的房间里,大概有一个多星期了,没有阳光,没有声音,没有人气,别说正常人受不住,更遑论他一个有精神疾病史的人?
赫轩抱着头,手背上青筋凸起,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滴!”
这时候,那扇从来不会在这个点儿开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赫轩吃惊地抬头,进来的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身复古的中山装,显得他十分老派和严肃。
“赫先生。”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
赫轩愣愣地看着他,“你们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感谢我们先生,如果不是他,恐怕你已经成为沈黛宁的刀下魂。”
赫轩震惊地瞪大眼儿,嘴唇抖了一下,忽然就暴怒了!
“骗人!你们骗人!你们全是骗子!”
因为太过吃惊和恼怒,他的情绪十分激动,一边说,一边大口地喘气儿。
很显然,他的精神状况很不对劲儿。
不过,中年男人并不在意。
他说:“赫先生应该很了解沈黛宁的为人,现在的你,已经对她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帮她杀了那么多的人,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人,下一个,就是权梦芷。”
狂躁中的男人握紧了拳头,那力道大得仿佛捏在掌心的是那个女人。
他恨!他怒!他怨!
此时此刻,赫轩目眦欲裂,浑身的负面情绪都在体内翻腾乱绞。
他说得没错儿,沈黛宁就是那样儿一个女人。
冷血无情,比蛇还毒,比蛇还冷。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不愿意相信他深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想除他而后快。
“冷静了吗?”中年男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音调始终在一条直线上,“冷静了,我们就来谈谈合作。”
合作?
赫轩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们先生是谁?”
“有机会你会见到他的。”中年男人将文件打开,放到他眼前,“看完之后签字吧。”
赫轩纳纳地看向文件,只是扫了第一行字,就震惊了。
中年男人很满意他的表情。
“我们先生有赫远企业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你手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签了吧,签了之后,你手里就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你将是赫远企业最大的股东。”
赫轩当然不是傻子,无缘无故的,哪有人会白白送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
脑瓜子被劈了才会做这种傻事儿!
“你们先生有什么条件?”
“为先生做事,一切听从先生的命令。”中年男人语气始终没多大的情绪反应,“当然,如果你背叛了先生,按照协议合同,你名下所有的股份都归我们先生所有。”
赫轩拿起笔,迟疑了很久都没签。
又默了片刻,他问道:“他要让我做什么?”
中年男人没答话,只问他:“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赫轩想了想,“沈黛宁。”
“好,只要你签下协议,先生会帮你达成所愿。”
“所以,你们要对付的是乔宝贝?还是沈黛宁?或者是沈家?”
中年男人回他:“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先生做事有底线,不会让你吃亏的。”
紧紧抿上唇,赫轩内心交战了好半晌,终于在协议的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孤注一掷,这是他现在唯一能选择的。
协议签好,中年男人终于笑了,只是那笑容,看着特么得寒心入骨。
“至于杨露杀人案和那些精神疾病的谣言,先生会帮你处理了,后天你就可以离开,你还是赫远企业的总裁,京城赫家的掌舵人。”
话落,中年男人离开了房间。
上车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先生,赫轩已经签下协议。”
手机那边的男人嗓音冷金属一样的质感低沉,“他离开后,让人看着他。”
“好的,先生。”
……
十二月的冬天,越发得冷了。
下午从公司回来,乔宝贝就听见电视机有新闻播放,说今年遇什么西伯利亚寒流,气温再次登峰造极,破历史记录了。
缩了缩脖子,她大步上楼。
在外面被冻成狗的她,差点儿被冷成冰块儿。揉着疲惫又酸软的胳膊,她随手把包包放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懒散地躺上面了。
累啊!
几天不干事儿,公司上下所有的合作项目,包括文案签署,都堆成雪山了。
自从她的杀人嫌疑罪名洗清之后,她的人气和这天儿的温度一样,又破记录了,走哪儿都被人拦截要签名。
这种连上个厕所都自带明星光环的日子,她真是消受不起,特么连隐私都没了。
苦逼啊苦逼!
虽然槽心了点儿,不过么,还是有值得高兴的。
比如,自从这件事儿后,公司的营业额数值也飙了一个新高,尤其是总公司那边儿,Angelia珠宝俨然成了国际数一数二的奢侈品,就连国外那些皇室贵女都青睐有加。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她提着昏昏沉沉的脑壳儿去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袍一咕噜倒床上,感觉自个儿又活过来了。
才抱着枕头享受,卧室的门开了。
她回头,错愕了一下。
今儿才这个点儿,男人就回来了?
她坐起来,诧异地问:“外面下红雨了?怎么那么早回来?”
“嗯。”男人闷闷地应了一声儿。
战少尊没有换衣服,合衣仰躺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烟盒来,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端轻轻嗅着,满满阖上了眼。
片刻后,他睁开眼,将香烟放了回去。
因为乔宝贝的身体关系,他下定决心戒烟,除了上次听到弑天失联的消息,他还真没再抽过一支烟了。
乔宝贝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不停往脸上扑着水,随口说:“等一下我们一块儿去接大乔小乔放学,今晚去外面吃饭吧,我们一家四口都好久没出去过了。”
“好。”
男人回答得十分干脆,或者说,是心不在焉。
觉察到他的情绪,乔宝贝回过头来,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因为灯光的关系,显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硬朗。
迟疑了下,她缓步走到沙发边儿上,看着蹙眉的四叔,轻喊了一声儿:“四叔。”
“怎么了?”战少尊将手搭在额头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儿上,沉郁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黑暗又压抑。
看着他,乔宝贝将脑袋缓缓靠了上去,倚在他胸口上,“四叔,你心情不好?”
凉唇抿了下,战少尊伸手摸向了女人的脑袋,微微转眸看她。
刚沐浴完的小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幽香,小脸儿比平时更加红润滑嫩,一双美眸流光潋滟,盈盈生辉,比花还娇,比花还媚。
心中一动,他大手抚向了她的睡袍内,轻轻摩挲着女人白嫩细滑的肌肤。
“媳妇儿,你咋这么妖精?”
乔宝贝抬头瞪他:“老实说话,快点儿!”
摩挲她背脊的手一顿,战少尊眉心拧了起来,英挺俊朗的脸上,有一抹深不可测的严肃和凝沉。
“就事儿多了,忙不过来。”
想想也是,他既要忙JK基地的事情,又要忙战氏皇朝和皇朝国际两个公司的事儿,是个铁人都扛不住。
乔宝贝不免心痛,低低叹息,轻轻替男人揉着太阳穴,“让王婶儿好好给你补补身体,再这么下去,你要累倒了,还得我伺候你。”
战少尊忽然闷声低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