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侵心,腹黑总裁我爱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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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孟辉探头望去。
是两个油饼。
假装大声喊道:“喂,不把我们手解开怎么吃啊!喂喂”
“他们真是过分哦!”一边说着一边转头问她,“皖儿饿不饿,他们拿来两个饼,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她缓缓摇头,双手抱上了膝盖,“他们应该不会多此一举下毒的,他们的目的是钱,我不想吃,孟辉,你要吃就吃。”
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定人已走远后,把假装被绳索捆住的手拿出来。
“皖儿别这样,不吃饱怎么逃跑啊!”
苏皖抬起头来,盯着邓孟辉好一会儿认真的说道:“如果有机会,孟辉先逃出去,我跑不快,很容易变成累赘。”
饼很快被吃完,他拍拍手笑道:“怎么可能,如果不救你,我跟着进来干嘛!”
“你还有小孩”本来想说的话没说完,最后只是换来一句叹息,“你可以出去了报警救我啊!”
“不行,要走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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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男人双手抱胸望着窗外的院中绿绿葱葱。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好看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开来。
突然,身后一对秀手攀到肩膀上。
“想什么?”
女子声音柔和。
男人好奇的瞥她一眼,眼角眯起。
下一瞬已经轻哼,“为什么告诉你。”
女人不为所动,依然抱着他,男人正要挣脱,她笑得自然,“我爸爸马上下来,你不想演戏来得更自然吗?”
男人突然轻笑起来,烨情一下都看呆了。
“他最希望的不过是你肚子的孩子,我们现在演不演戏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烨情不可否认的摸摸肚子,似满足似不满的叹道:“对啊不说我都快忘记了,你是孩子的爸爸,可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你对孩子的爱呢?”
听她这么说,宣元没继续解释,只是望着窗外。
对孩子的爱?
窗外只有黄昏后的院中植物,郁郁葱葱,美好的景色却无从谈起。
见他没否认,烨情继续说道:“正因为平时的表现,爸爸才把我俩叫回老宅子睡觉,因为,他不满。”
“不满什么?”
抽出一根烟,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从苏皖离开,烟瘾愈发厉害。
“不满我俩的关系为孩子营造的家庭氛围。”
家庭?
记得苏皖曾经把他俩的屋子也叫做家。
一阵失神,就点燃了香烟。
“我怀孕的,不能抽烟。”
烨情摸着肚子,有些不满的抱怨。
“那我出去抽!”
宣元正想逃离这个屋子,打开门到院中抽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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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的关系你怎么看?”
透过楼上书房落地窗正好看到客厅发生的事。
助理眉头皱皱,只是缓缓摇头,“我也看不懂,老爷。”
“呵呵呵呵”烨云海发出一阵低沉笑声。
只是听不出喜怒。
“不懂?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烨情这孩子现在终于开始为自己幸福着想了,只是找的那些帮手不过是些小混混,胆子小,做不成什么大事,到时候可能还倒蚀一把米”
跟了烨云海多年,早已摸清他的脾气。
“老爷需要我做些什么?”
书房很安静,只能听见手指打在拐杖上的哒哒声儿。
过了片刻,才传来幽幽叹息声,“找人盯着那些混混,关键时候加点料。”
“这个料的程度?”
“让那个女人回不来,或是不想回来”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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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苏皖再次被带出来。
“苏小姐,早啊,本来不想打扰您休息,可惜有急事要商量,所以”
戴眼镜的男人说得欲言又止,眼睛不怀好意的眯起。
就算他不说,也猜得到不是好事。
眼神扫过他的身影,没有回答。
一旁的瘦高个却没这个耐性了,扔掉一团废纸。
“老大,别和她啰嗦了,宣元既然拒绝支付赎金,我们就别和她客气。”
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宣元不会上当时也略有放心,心中某个位置却也有着淡淡的失落。
他不会救她吗!
好似能听到她心里的想法,眼镜男人把玩着手中的烟盒。
“苏小姐,你也听到了,我们给宣总打了电话,而他只是淡定的挂上手机,当天我们跟踪了他,他只是像平时一样陪妻子去医院检查,然后又回到一个老别墅,一个晚上都没再出来,想当面谈谈都没机会啊!可能真如苏小姐所言,他没那么重视你。”
一席话并没让苏皖呈现焦急状态,反而是一旁的瘦高个男人急嚷嚷起来,“啊收不到钱怎么办?”
“我当然不要白忙活,先带苏小姐下去吧!顺便苏小姐要好好想想还有谁可以救你,看来宣总是不会救你了。”
被带回小仓库后,苏皖一直在沉思。
脸色有些苍白。
宣元不会救她!
他们的话在脑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即使宣元现在在陪着烨情,她仍然很难相信,如果有一天自己有难,他会不救她。
“他们又和你说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邓孟辉凑近,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们说,宣元不会来救我们”
“别相信他们,虽然对宣元了解不深,但是,即使他不救你,也会报警,可是,看不出这些坏人有什么紧张的,可以推断是假的。”
听孟辉这么说,心里好像好受了些,只是诸多疑问仍然挥之不去。
自己已经失踪了两天,宣元肯定已经知道。但是,为什么他也不会找自己呢!
虽然一直想和他划清界限,但是,自己在危难的时候,第一时间仍然想到了他。
邓孟辉站起来走到木条封死了的窗口,透过缝隙望外看去,好似依稀能看到外面的杂草,好似不远处还有一条河。
“皖儿!”回到苏皖身边,蹲下压低声音说道:“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我们准备自救吧!”
“自救?”她抬眸好奇的问:“怎么弄。”
“我观察了两天,每天晚上2点是他们防备最差的时候,今天晚上2点,我们从窗户离开,等过了河,好像那边有住家户,到时候让他们帮忙报警。”
他说的话终于让她转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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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她的失踪()
他说的话终于让她转移了注意力。
站起来走到窗边,摸了摸几块被水汽腐蚀的朽木和早已锈迹斑斑的钉子,终于安心一点。
“好了,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们还有任务呢?”
“嗯!”
苏皖听话的靠着仓库里的麻袋闭目养神。
邓孟辉则到窗口边折腾那些木条起来。
希望晚上能顺利取下木条,而白天又要能骗得了那些坏人,让他们看不出窗户被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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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子----
宣元起得很早。
烨情为了盯着他,也起来跟着洗漱、吃饭。
“元,一会儿我们陪daddy到处走走吧!”
男人放下勺子,慢悠悠的用餐巾擦擦手,“今天我要回公司,有事处理。”
“你一天没在公司,事情一样运转得了,难得过来,我们一起出去吧!”
烨情很容易就激动起来,一想到他可能是去找苏皖就妒火中烧。
没理会她的反对,站起来,从仆人那儿接过外套,径直往外走去。
她激动的站起挡在身前,肚子有些大了,行动有些不方便。
“别走!”
两个声音脱口而出。
他微微挑眉,转身望向楼梯上的烨云海。
“daddy起来这么早啊!”
烨云海杵着拐棍慢慢往下走,没理会宣元说的话,也有些坚持的说道:“难得过来,一会儿陪我走走吧!”
他们的坚持让他更加狐疑,想了片刻,轻轻行礼,“对不起daddy,今天公司真的有急事,让烨情陪你吧,我改天再来。”
说完,不看他们的反应,直接拉开门走出去。
他没注意到,烨云海早已捏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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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云海铁青了脸,望望身材有些臃肿的女儿背影,狠狠心转身回了卧室。
“那个事情早点行动。”
“好的!”
电话那头的答应声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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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天很平静,宣元眼皮却跳得越发激烈。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看看苏皖。
只有她好好的站在面前,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
因为,这些天,给苏皖发了短信,拨了电话。
无一有回音。
回忆前两天,他俩并没争吵过,更不像是冷战。
汽车在路上奔驰,思绪却飘了好远。
眼看快到苏皖住的小区,突然,手机响起了短信声。
瞟了一眼,居然很凑巧,是苏皖的手机号发来的短信。
[元,这两天我出去散散心,过两天就回来,不要找我。勿念!]
措辞有礼,亲昵有余!
看起来非常合理,简直是合理得过分。
合理中竟然带着客气。
客气?
这才是让宣元最担心的。
“她这两天怎么样了,是出远门了吗?”
“报告宣总,我们的人在小区门口等了一天多了都没见到她,如果没出远门,那就是还在家。”报告的人说得胆战心惊,其实,他很想说那天苏皖从步行街离开后就没能跟上她,但是,电话那头是宣元。
他们自从老板那里接到这个任务,知道服务对象是宣元后,就没放心过。
他的难搞是业内都知道的。
但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实话实说,宣元问起,至多解释那天跟丢了,不知道她回住处没有。
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这边还没想好应对的借口,那头宣元已经发话。
“你们老板就这么吩咐的吗,有时候我会怀疑你们的专业性。你们马上去查,越清楚越好,否则,你们现在就滚。”
一阵怒吼从听筒传来,几人面面相觑。
被宣元叫滚,那在a市是否已混不下去了,他们不知道老板和宣元的关系,却知道每次宣元有什么差事,老板都会很紧张的吩咐他们。
看来,老板也怕他。
赶紧连连答应,赶紧去查。
宣元对他们也不是很信任,决定自己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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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苏皖住的地方。
屋里很整齐,好似看不出哪里不对。
修长手指抚过冰凉清爽的床单,坐在床边,轻叹一口气。
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和苏皖走到这一步。
突然想起什么,拉开衣柜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背脊一凉,眉头皱起。
所有衣服都整齐的挂在里面,如果苏皖是回老家或出远门,至少会带几件换洗衣服。
到底哪里不对?
突然,给那人拨了电话。
“你们到底有没有看到她回来过,或是亲眼看到她出门?”
拿起手机,劈头盖脸就是责问。
对方有些反应不过来,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对不起宣总,由于我们的疏忽,的确是没亲眼看到。”
“你们”宣元已近崩溃边缘。
此时要理智,发火并不能解决问题。
长长呼气又吸气,才慢慢发出命令,“你们现在马上去查她下落,如果没推断错,应该是出事了。”
出事?
对方冷汗狂流。
想过n种可能性,从没想过是出事了。
谁会对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人做什么,看来还是他们太轻敌,现在有辱他们名声,更辜负老板对他们的信任。
不知道补救来不来得及。
赶紧点头答应,“好的,宣总,我们马上去查。”
“这次别让我失望。”
说出这一句话,宣元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挂上电话,没人看得出他的情绪已近崩溃边缘。
即便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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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头。
周围安静得耳膜发疼。
苏皖靠着墙壁昏昏欲睡。
突然,有人把她小心翼翼碰醒。
“嘘!”邓孟辉靠近她,低声说道:“我们走,小声点。”
抬头一看,窗户上的木板已被他取到一旁,破旧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邓孟辉连推带拉,把苏皖带出窗口。
外面是一片半人高的杂草。
“然后”话刚出口就被他堵了嘴。
示意她安静,仔细观察了周围地形后,拉着她的手就走。
初夏的夜有些微凉,风从河水的方向吹来,借着月亮的光,能看见周围十几二十米的地方。
俩人逃跑得高一脚低一脚,安静的环境更显得喘气声大声。
前面的男人一路向前,只是从没放松过她的手。
有这么一刻,苏皖恍惚了。
就像做梦一般!
此时的他不像背叛过自己的前夫,俩人就像一起在海边奔跑的大学情侣。
情不自禁视线模糊了,她只知道,今晚如果没有他,自己逃不出来。
“孟孟辉,我们现在去哪儿?”
“马上就到河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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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阵车子急刹的刺耳声在仓库外响起。
眼镜男首先惊醒,顺手拿起棍子,拉开了仓库门。
谁知门刚开了一个缝隙,就被人从外大力的拉开。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当头一棍,顿时,额头肿起了大包。
“你是谁?”
话音刚落,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中年人也迎了过来。
“她关在哪儿的!”不理会询问,语气命令中带着凶神恶煞。
一开始以为是宣元派的人,问了几句话才意识到这些人来路不明还没带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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