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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蓝姑娘复仇攻略-第51部分

小说: 蓝姑娘复仇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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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眼中有狡黠,有算计,甚至暗藏着狠辣,洛九歌忽然笑了,“是。”他拿起一片雪瓜,咬牙一口,眸子却越发地沉了下去,“你虽是女儿家,可整天这样闲着,生些古怪的心思,对人对己都无益,不如协助钟将军练兵吧!”

    司马瑄禾脸上一下子笼上了一层愁云,表示抗议,“才不,风吹日晒又辛苦,傻女人才去练兵呢。”

    洛九歌道,“作为九渊的郡主,就要听从国主和殿下的安排,任性忤逆上头的命令,若要嫁人,恐怕夫家也会嫌弃吧!”

    司马瑄禾神态一惊,“啊呀,是啊,要嫁给洛哥哥,还要听话才是,如果洛哥哥嫌弃我,我会很难过的。”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颜容娇俏,“洛哥哥,我这就去协助钟将军练兵,你记得记我一功。”

    “他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女副将。”

    洛九歌看向远处的精兵练兵场,说是练兵,其实是将司马瑄禾交给钟将军管教,她可能还不知道,钟是怎样一个厉害的人物。

    此刻,南影国他无暇关心,迟止国他也无暇理会,从九渊到月落谷,重要位置都安排上了一流高手,专门为她洗尘归来。

    今夜,可会团聚?

    她可会平安?

    心中越想越不得安宁,男子眸中浮起一抹决然,掠身下夜影楼,向守卫吩咐,“备马。”

    守卫一怔,随即垂下头,“候爷命令,殿下不得出烨城。”

    太子殿下率人去南影国救蓝姑娘,已引起南影国主震怒,并向九渊暗示了交战意愿,也许不多日便会攻进来,国主没收了殿下的副印,规定除了接受命令率兵作战,不能再行使其他重大事宜的决定权,就连人身自由也限制了,生怕殿下再惹出什么令人“祸国殃民”的事来。

    洛九歌神色怅然,父主竟对他失望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是,等这一夜之后,凤祭带来了雪玉扳指或者丝环,父主一定会很高兴吧?

    到时,南影国攻入又怎么,迟止国攻入又怎么?

    他眯起眸子,看了天边的残阳一瞬,蓝衣展动,掠身而起,在守卫的惊呼声中,不见了踪影。

    “咴!”

    一声长啸,王宫外的柩野马巷跑出来一匹栗色大马,四腿修长,肌腱发达,一看就是难得的千里马,洛九歌落在马背上,一甩马辔,栗马迈开长腿,沿着巷子飞奔而去。

    “殿下,不能去啊!”

    蜂隐在耳边焦急地劝。

    洛九歌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三个多月来的习惯,像是要那个心爱的女子,才能够为他抚平。

    “我知道。”洛九歌语气透着决然不悔的意味,“可是,那又如何?”

    蜂隐翅翼快速振动,绕着九渊太子殿下疾飞,“梵容猜知会有人会去干扰乾坤之力的开启,步下了重重防卫,等着殿下自投罗网呢,阙千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尸骨无存。”

    阙千泽……死了!

    洛九歌心头微微一震,这本该是可以在这个世道中占据一席之地,风华绝伦,霸气卓然的男人,就这样死了?

    梵容果然狠辣不留余地,而且也吃定了他一定能够拥有神玄功法,他就如此信任凤祭,还未真正得到就不计一切代价了么?

    这样的信任,近乎愚蠢的地步。

    精于算计的梵容,竟然也会这般幼稚不自知,甘愿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想来,真是好笑呢。

    洛九歌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意,阴冷幽寒,眼中却依旧是苍茫之色,映衬着天边的一轮残阳,又伤又凉,像一场浮华背后的寂寞,由来已久。

    “死了好啊!”他说,“他不是也想染指凤祭么,他死了,就只剩下梵容了。”

    蜂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殿下,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殿下的命是九渊的,应该为九渊负责。况且,以蓝姑娘的智慧,定然可以将雪玉扳指带回来,殿下实不该多此一举,反而着了梵容的道。”

    “我只是去接她。”

    洛九歌缓缓道,马匹的速度却仿佛风驰电掣,眨眼间换了一个地域,他早该想到,既然梵容布下了人手,她即便拿到雪玉扳指,他的手下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他确实在月落谷通往九渊的方向作了一番安排,可是,不亲临战场,谁又能保证,这其间会有什么波澜变故?

    终究是不放心啊!

    为了他们之间携手笑傲,她不惜以身犯险,他又怎么能丢下她不管,只顾在夜影楼等着她将用生命换来的扳指带回?只顾坐享其成?

    况且,他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从小怕疼,他怕她疼。

    蜂隐知道再说无益,“殿下既然执意,一定要保证身在护卫们的拥趸下,不可独自行动呀,殿下此刻虽然念着蓝姑娘,可殿下的命终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九渊的将来和源远流长,都系在殿下身上。再说,蓝姑娘也不希望殿下出事……”

    洛九歌神色浮起一抹怅然,“放心罢!”

    不会负了佳人,不会亏了百姓。

    待行了大半,栗色大马停下了,九渊国太子殿下掠身而起,在障术的保护下,随即消失了踪迹,有手下从隐藏的位置出来,恭敬地牵过马匹。

    余晖笼罩千黛湖,温暖又清凉,灵气萦绕中,彩光相互析折,交织,倒映在澄澈的千黛湖下,呈现一派绚丽大气的重境。

    那一朵已经游移到千黛湖正中的睡莲自中间裂成对齐的两瓣,各自在水纹的涌动下向两边散去,而与此同时,那一对相拥在一起的身影仿佛交缠的蝴蝶,没入湖中,头发在湖下悠悠飘舞,玄衣衣枚和红色裙在湖下重新展开,男子手指插入女子的发中,另一只手握着她此刻灵动若鱼儿的腰肢,忘情地吻她,一如睡莲之上辗转已久的缠绵。

    女子一手环住男子的脖颈,一手始终放在他心口部位上,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传到她掌心,在微凉的湖水中透着温热,越是往下,湖水的作用越大,冲开了他们的腰带,衣襟,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索取彼此的体温,依靠彼此欲求的给予和满足,双目阖着,在水流横中精致如玉,风华绝世,神色痴迷沦陷,概不由己。

    水草飘摇,色彩斑斓的鱼儿围绕在他们身边,构织成一副华美的幻世图景。

    “凤祭。”

    水波将男人的呓语送入耳中,仿若梦境,层层涤荡过来。

    他埋首,吻住了她的肩头,手慢慢收紧,仿佛在克制着不断膨胀的渴望。

    “我在呢。”

    蓝凤祭被湖水浸得更加妖冶柔嫩的唇轻轻吐出回应,水流裹携着,掠过他的耳际。

    梵容喉咙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喟叹,吻执着而眷恋,带着一种疯狂的意味,逐渐往下,仿佛要一直这样,无休无止地缠绵。

第一百二十二章最后的决别()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许多王侯将相,甚至万人之上的皇帝,最后发现,自己真正想要拥有的东西,莫过于此。

    可惜,明白了,人生也走到尽头了,那些感情磕绊,如似是而非,如三心两意,情志不坚,或被欲望主导,失去了真正爱的人,到头来,才觉心中只剩下一片空茫和追忆无力的怅茫,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当放下所有的权势,地位,欲求,杂念后,才会懂得,原来在生命的最后,有一个人平淡看夕阳,执手浅笑,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虽然不到二十的年华,但已经参透了这些道理,因此格外珍惜。

    那些近乎愚蠢之处,他又怎么会不懂?然而,他宁愿自己承担,自己咀嚼个中滋味,也不会对性子清傲的她有半分不是的指责,他不喜欢感情中存在半分怀疑,不允许感情受到一丝一毫的玷污。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他只想像现在这样牵着她的手,一路走下去,直到苍老的尽头。

    渴望与欲求一道在体内燃烧,交织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冲动,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将她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他加快了下沉的速度,离千黛湖底越来越近,那一处枢纽上的丝环契印映入眼帘。

    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只不过有淡色的金光在缓缓缭绕,然而,功法高深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这一处下,蕴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乾坤转合之力。

    他神色微动,将蓝凤祭轻放在枢纽旁柔软的水草上,逆着向上涌去的水流俯身下来,一只手温存地圈住她的身子,她的秀发垂过他的手臂,层层如浪般飘舞,那双美目轻阖着,在清澈的湖底,每一根青黛的眉毛都分外清晰,朱唇微微张开,偶尔吐出细微的气泡,雪白的齿如编贝,那样平静美好,像在等待他重新索取和缠绵的给予。

    此刻的情动,更胜以往任何时候。

    他的衣枚,她的裙裳,不知被湖水卷席到了什么地方,只剩下薄薄的,贴身的里衣,在水流的作用下紧紧贴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和纹理都纤毫可见,彩光从湖面投射下来,将这里的一切点缀得如同幻世,日月同辉的光影落在枢纽一左一右的日月之印上,只要将丝环放在契印内,乾坤之力就会正式启动,源源不断地被早有准备的两人吸收入体。

    梵容埋首蓝凤祭的心口,沿着一路吻下来,在深湖湖底,急促的呼吸感觉不到,喘息声听不见,只有紧贴在一起的心在比平常更快地跳动,不断推涌的水波从他们身边流过,澎湃的,甚至可以逐渐掀动整片千黛湖的气势遮掩了一切疯狂,渴望,冲动,看似在平静地进行,却是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刻。

    “凤祭,凤祭……”

    梵容轻轻唤,声音低柔,在深湖湖底仿若梦幻呓语。

    蓝凤祭的手握在他的腰上,微微用力,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巫山云雨,她仰着下巴,朱唇复阖又张,姿态魅惑撩人。

    唇边,依旧是一抹似有若无的冷意,眉尾微微挑起,像极了依靠美色诱惑男人的暗夜修罗,往往是趁着男人情迷意乱,吸取男人的精元和阳气。

    “我在,在呢!”

    “你想要什么,都拿去好了。”

    语气轻渺,酥柔,宠溺而放任。

    男子亲吻,不顾一切,执着得像一个索求温暖的孩子,一头墨发与她的乌发复缠又分,另一只手终于抬起,猛地一握,丝环外的玉化作一缕齑粉,随即消失在湖水之中,一样仿若戒指的,月华般荧泽的什物显现了出来,呈半透明,在湖底几乎隐于不见。

    这便是丝环!

    能够启动阴阳和乾坤运转,使天地之间的正气和戾气大为增强,一旦开启,往往是一个乱世的开始。

    环壁雕着繁复的花纹,刻着绢细如蚊腿的小字,精致小巧中透着大气象,那只可翻云覆雨的手,凭着灵敏的知觉将丝环放到了契印上,然后握住她的手,一缕金色光芒从两手交合中流出来,源源不断地进入枢纽。

    枢纽缓缓地转动起来,日月之影承接湖面透下来的光辉,越来越炽盛,光芒在深湖之底投出一束束光柱,不断扫移,竟合着转动之力带动湖水形成湍流,湖面大风呼啸声,湖水嗡震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势澎湃如海潮,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正在来临。

    “凤祭……”

    这是最后一声唤了,所有的情致已经濒临崩溃的境界,这是他矢志不渝的爱,他所有的希冀所在,梵容眸中一派迷乱决绝,将蓝凤祭最后一层防护掀开,身躯保持着与她持平的状态,对应相挨,她的手抚在他的胸膛上,那儿,心脏在迅速不紊地搏动,她睁开了眼,眸波潋滟,媚眼如丝,唇角微微一勾,仿佛片羽掠过他的心头,瞬间让他迷失了剩余一点理智,手将她的身子微抱起一些,身躯猛地向前一挺。

    然而,他的动作随即止住了,混沌的意志慢慢地清醒过来,他微蹙起眉头,似是不敢相信地垂下头,看着女子覆在胸膛上的手,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涌出来,很快被湖水涤荡一清,一柄不知何时虚凝出来的匕首握在她的手中,只露出柄尾,其余的部分,都尽数没入他的心脏。

    方才还缱绻多情的眸子俨然已被冰封,那样的陌生,那样的森寒,仿佛煨了毒,直冷到人的骨髓里去,女子清媚的颜容带着冷嘲,鄙夷和傲然,唇角勾起,“痛么?”

    澎湃激荡的湖水平静了下来,日月之辉黯淡,枢纽停止转动,丝环一动不动地嵌合在契印内。

    仿佛一个不真实的,令人无法接受的梦幻。

    梵容静静地看着她,眸子越来越黑,由于不断失血,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眸中是一眼望不到底的痛楚和绝望,以及依旧难以置信的震撼,他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彻悟的悔恨来,看出她无心之失的懊恼来,然而,没有,她的神色依旧冷漠,冰冷,带着达到目的之后的快意。

    他眼中最后一抹希冀终于黯淡了下去,像日月隐于黑暗之中,身体上的所有温度都退去,冰冷得那样无力。

    “为什么?”

    失去血色的唇缓缓开阖,一字一顿,喑哑苍白。

    “痛么?”

    蓝凤祭语气阴寒到了极致,猛地用力,将匕首之柄也完全没了进去,“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

    为什么她的内心深处,想哭?想不顾一切地哭?

    梵容身躯微微一震,眸中的神采飞快涣散,再也凝聚不出一星半点的光芒,可还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可以放走洛九歌,任由一个王国创立,为自身凭添一个威胁,我可以交出雪玉扳指,放弃捷径取霸业,我可以留太后一命,为了你似是而非的“安全感”,我可以对你的过去既往不咎,只一心一意对你好,我什么都可以做到,倾尽所有,近乎愚蠢。

    可是,为什么?!

    蓝凤祭没有回答他,眸子冰寒,然而,眼角更加冰冷,似有什么永远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湖底,她不愿去追究,他看不见。

    她慢慢从他身上起来,掌风一吸,被红珊瑚拦截住的里衣冲开水流,落到手中,她平静地穿好,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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