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侯爷我承包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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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老实实地道。
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还是早早地认错为好。
谢小侯爷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脾气了。
不过谢缺想的却是,在自己以后的老婆面前,要什么脾气。
陆嘉宁沉默不言。
谢缺先送陆嘉宁回了客栈,给她抹了药,又让小二上了晚饭,照顾得周周到到之后,在她脑门亲了亲,才去了府衙。
陆嘉宁捂着额头,愤愤地道:“谁准你亲的!”
谢缺揉了揉她的脑袋,此时的陆嘉宁在谢缺眼中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虚张声势罢了:“乖,等我回来。”
陆嘉宁气呼呼地想,谁要等你啊。
谢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去了府衙。
等到他再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先进了陆嘉宁的房间,见她睡得安稳,又退了出来。
郑元安装作没有看到他的一系列骚操作,有些担忧地问道:“爷,这线索是不是就断了,幕后的人现在也不知道是谁。”
谢缺的目光暗沉了一下:“虽然胡真不肯开口,但是别人未必不肯。耐心些查,必然会查到的。不过胡真估计只知道药材生意这一条,对于其他的恐怕提供不了多少线索。”
郑元安犹疑了一下道:“那这与您之前和贵妃娘娘的事情,可有关联。”
谢缺的目光一顿,然后冷厉了起来:“看来对方用计让我离开京城还不死心,处处都要相逼,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郑元安跟着谢缺到云城之后,还是头一回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仿佛那个手段狠辣的谢家小侯爷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先更为敬,明天要小修一下~~~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审问
将胡真抓起来之后; 由康承光审问,谢缺和陆嘉宁在一旁听着。
陆嘉宁觉得好奇,悄悄问谢缺道:“为什么那天官兵来得这么及时啊?”
谢缺轻轻瞟了她一眼:“自然因为爷早有准备; 不然怎么敢随便带你进去。”
陆嘉宁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其中,还得多亏了康华凌。”谢缺看向对面在自己父亲面前坐得端庄的康华凌。
康华凌看见谢缺投过来含着一丝淡淡笑意的目光时; 下意识一捂屁股。然后才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来康华凌对被揍这件事记忆深刻。
胡真是个铁骨铮铮的西域汉子,康承光问他话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康承光虽然严厉; 但仍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对严刑逼供的事情不擅长; 谢缺便看着一个字不肯说的胡真冷冷笑道:“那就我来吧。”
胡真看了一眼这个身形修长; 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不悦的男子,虽然样貌年轻; 但是周身的气度却如山海一般具有压迫感;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一缩。
他有些警惕地道:“你要做什么?”
谢缺的目光有些阴沉了下来:“胡爷是西域人; 不知道对于中原的刑罚是否有所了解。我们这儿呢,有一种刑罚,叫做炮烙,将一根铜柱子用下面炭火烧红,然后把人绑在上面。因为炭火不息; 所以铜柱越来越热,而绑在上面的人,起先只是皮肉烧焦; 并不至于死亡。慢慢地,等他受不了了,一点一点疼死。”
“这个法子是不是很妙啊?”
谢缺阴恻恻地笑道。
胡真冷笑了一声:“尽管来吧。”
谢缺扬了扬眉,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好啊,将东西都准备起来,准备东西还需要些时间,我们先从简单的来吧。”
说着谢缺走到炭火盆旁边,从中拿出一块烙铁,那烙铁烧的通红,好像带着谢缺的怒气似的,只见他面不改色,好像眼前不过是一具蝼蚁一般的,将烙铁直接伸到了胡真的右肩。
烙铁瞬间将衣裳料子烤化,沾上皮肉,传来嘶嘶的声音,接着鼻端便闻见皮肉烤焦的味道。
陆嘉宁没敢看,别开了脸。
郑元安和康华凌倒是一脸正常。
胡真惨叫了一声,喘着粗气,瞪大的眼睛慢慢变红。
谢缺目光冷淡地看着他:“说还是不说?”
胡真咬着牙,目光里闪过一丝动摇。这时候,狱卒将东西准备好了,胡真看着烧得通红的铜柱,目光露出一丝惊恐,谢缺却不给他机会,直接让狱卒将他绑上去。
“等等!”胡真脸色苍白,神色挣扎地道:“我说……我说!”
谢缺抬手示意狱卒停下,走到一旁坐下,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和刚才举着烙铁的时候判若两人,他朝康承光微微侧了一下脸:“康大人,问吧。”
康承光叹了一口气,目光严肃威严地看向胡真:“胡真,你且老实交代,你那家赌坊背后是什么人,和谁做的药材生意。”
胡真目光闪了闪:“大人,小的……小的只是宁州一个点的主事,我手里的药材生意都是和云城的赵家往来的,其他的,小的也不清楚。”
谢缺冷笑道:“先把赵家这桩事情交代清楚了,其他的,康大人慢慢审你。”
胡真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我和赵家搭上关系,大约是两年前,一个年轻人找上的我。我当时还觉得他太过年轻,长得像个小白脸,不想和他做这桩生意,不过从后面来看,这小子很有生意头脑。”
“姓甚名谁?”
“他叫陈深,是赵家一个亲戚。谈拢了之后,他就从我这里进药,赵家药铺里药卖的好,我这里收成也不错,所以这生意也就一直做了下来。”
“还有呢?你不会以为我们就是要问这个吧?”
胡真脸色变了变,咬了咬牙道:“陈深除了进一些常见的药材之外,有时候还会……还会问我要一些不那么常见的。”
“比如可以害人的?”康承光沉声问道。
胡真点了点头:“都是□□,只有西域才有,一般人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知道症状是什么样的了。他找我买的药毒性慢,要过个一两年才能看出来,体质会越来越弱,不过到这时候,人的内里脏器也差不多都被损坏得差不多了,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那你就卖给他了?”
胡真讪讪地道:“开门做生意的,他给的报酬着实可观,所以……”
所以一个能开黑赌坊的,卖毒药又有什么稀奇的。
“多长时间了?”
“也快两年了。”胡真算了一下道。
也就是说,陈深和胡真搭上关系,很有可能就是奔着毒药来的,陆嘉宁想到。而且这个时间,两年……不知怎么地,她想起来刚刚过世不久的赵家大爷。而且陆嘉宁还想不通的一点是,为什么赵家这么器重陈深,两年前,他应该还很年轻。将采购药物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外人,赵家人就这么放心?
“对了,陈深怎么知道你手里有毒药?”康承光问道。
胡真道:“陈深这人很有些头脑,而且对于药理十分精通……我听他说,他似乎有一个师父。”
陆嘉宁看了胡真一眼,心中默默记下,回去之后,估计要找这位师父问问了。
从牢房出来之后,谢缺轻声对陆嘉宁问道:“刚才吓到你了?”
陆嘉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谢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被康华凌打断了,这小子依旧趾高气昂:“这事对亏了小爷吧?不然昨天晚上你可就被叉成肉泥啦!”
谢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多谢康小爷,那你企图收买我手下一事该怎么说呢?”
康华凌眸子睁大,瞪了陆嘉宁一眼,气道:“你敢出卖我!”
谢缺冷哼了一声:“出卖?我还没有问你贿赂我手下该当何罪呢。”
“贿赂?贿赂谁?”从牢房里慢一步出来的康承光看着自己的儿子,又要生气。
康华凌一跺脚:“没有,爹你听错啦!”
然后一溜烟儿跑了。
康承光朝谢缺拱手道:“此番还得多谢小侯爷。”
谢缺笑道:“哪里哪里,彼此帮忙,康大人不必客气。”
康承光笑了笑,又有些担忧地道:“这事情,恐怕已经传到有心人的耳中了,小侯爷回到云城之后,还要当心才是。”
谢缺点了点头:“多谢康大人。”
谢缺将这边的事情料理完了之后,就带着陆嘉宁和郑元安回客栈了。
临别的时候,客栈外突然有人找陆嘉宁,陆嘉宁下去一看,竟然是魏修。
魏修看见陆嘉宁,就笑了笑:“陆姑娘。”
陆嘉宁跟着笑了笑:“魏大哥怎么来了?”
听见陆嘉宁叫的一声“魏大哥”,魏修的目光有些动容,然后快速地掩饰住了情绪,道:“陆姑娘就要回去了,路途遥远,所以我送了些路上的吃食过来,都是宁州有名的点心。对了,陆姑娘明天走,今天晚上有花灯会,规模很大,陆姑娘要不要看看。”
陆嘉宁跟着谢缺来了几天,几乎没有出去好好逛过,听闻之后,有些雀跃地道:“好啊!”
谢缺正好也下了楼来,看见两人相谈甚欢,眸子沉了沉。魏修就感觉小侯爷的视线像两把锥子似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戳着。
他朝谢缺行了礼,打招呼道:“见过小侯爷。”
谢缺的情绪收的很快,走到陆嘉宁旁边,懒懒地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陆嘉宁一个激灵,一听谢缺这语气,就知道他的毛又不顺了:“魏大哥说今天晚上有花灯会,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谢缺眸子一转,目光看向她:“哦?那你想去吗?”
陆嘉宁怂怂地笑了笑:“爷去,我就去!”
谢缺扬了扬眉,满意地笑了笑,目光盈盈:“既然这样,我当然不能让嘉宁失望了。”
魏修:……
他觉得眼要瞎了是怎么回事?
他轻笑:“既然这样,那小的就先回去了,望两位晚上玩的尽兴。”
陆嘉宁还想和魏修告个别,谁知却被谢缺抓着腕子拉上了楼:“你干嘛?”她没好气地问。
陆嘉宁眼见走到谢缺的房间,顿时有些慌了:“那啥……有话好好说成不成?”
谢缺将她不由分说地拉近房间,利索地关上房门,将她轻轻一抵,就抵在了房门上,然后欺身低下头来,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啄:“好啊。”
陆嘉宁:……
她的脸色涨红:“你……你怎么能……”
“能什么?亲你?又不是没亲过。”谢缺哼了一声。
陆嘉宁捂着自己滚烫的嘴唇,瞪着眼睛:“我同意了吗?我准你亲了吗?”
谢缺顿了一下,然后启唇认真地问道:“陆姑娘,请问我先自爱可以亲你了吗?”
陆嘉宁从脸上红到了脖子:“谢缺!你……耍流氓啊!”
谢缺却突然有些委屈了:“你对其他男人笑得那么好看,怎么一到我面前就骂人。”
陆嘉宁一肚子话噎在了嗓子眼。
她咬了咬唇,别说,谢缺这样一幅神情她还真生不起气来了:“那……那你以后不准这样。”
“不准哪样?”谢缺眸子亮晶晶地问道。
陆嘉宁:……
得寸进尺了还!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之前两天没有更……最近实在是太忙辽,要开始准备假期实习的东西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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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灯会与成王殿下
谢缺将她围在胸膛和门之间; 拂过面颊的鼻息清浅,搔得陆嘉宁一阵腿软,一双眸子水盈盈。
落在谢缺眼中; 端的是不自知的勾人。
他轻叹了一声,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陆嘉宁嘤宁了一声,感觉脑海里砰砰砰地放着烟花。
他先是轻柔地试探着,以灵活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 引导她的唇舌,等到她眼神渐渐迷离了; 逐渐加大了攻势; 好像要把她揉碎一般,吞进肚子里。
陆家宁到底是十几年没动过春心的姑娘; 骤然一上来这样的攻势; 脚下一软; 险些站不住。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混沌和滚烫。
一吻毕,陆嘉宁气喘吁吁,两眼发直。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谢缺的脖子,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本来就发热的脸上更红了一层; 连忙把手缩回来。
一时间竟然没有把持住!陆嘉宁心中顿时懊悔道,她竟然被谢缺勾引了。
谢缺一手托着她的脑后,一手揽着纤腰; 还用手指仔细捻了捻,唔,这腰还挺细。
“手往哪儿放呢!”陆嘉宁一口咬了他的下巴。
谢缺笑得一脸无辜,然而这状似无辜的表情并不能掩饰他眼角眉梢中透出那股淡淡的浪。
他在她唇上吧唧了一口:“好了不招你了,收拾收拾,爷带你去看灯会。”
陆嘉宁一怒,招都招完了,又开始道貌盎然。
不过说到灯会,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本身就还是爱凑热闹的年纪,一听说晚上有灯会,就像许久没有吃到糖的孩子一样雀跃。
连带着谢缺看她一脸雀跃的样子都有些好奇,问道:“云城没有灯会吗?”
一提到这个陆嘉宁就怨念深重,她撇了撇嘴道:“作为衙门的公职人员,灯会再好看,我们也不能去玩儿啊。”
小时候还能央求陆爹带她和阿姐出去,自打进了衙门,每逢这种大型的节日,都是他们最累的时候。尤其到了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上街看花灯,人流量大,衙门人手本来就不够,稍微来一个骚乱事件,就够他们挠头的了,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
来了宁州,这里又不是云城,她终于能好好地玩一玩了。
谢缺听她这么一说便明白了,笑道:“既然如此,今晚可要好好逛一逛。”
陆嘉宁一脸向往地点了点头。
晚上,陆嘉宁想了想,换了身衣服,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