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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复仇王妃,皇兄轻点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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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有些关系,可能你并不知晓,那白氏本是先皇的表妹,当年一见钟情,痴迷于父王,又恰逢我母妃刚刚去世,

    迫于先皇的压力,又因着其他一些突发的事件,父王被逼无奈只好纳她为妃。

    可是成亲后,那个女人,却并不安份,搅得整个镇南王府乌烟瘴气,父王没有法子,才将她困在了湖心岛。

    心儿,作为子女,咱们也要换个角度替父王想想,多理解理解他。

    人人都只看到了他的风光,可是又有几人能知,他心中的苦。

    这么些年,父王虽然位高权重,可是世事弄人,辗转一生,却始终未能娶到自己深爱的女人,最后只好清苦的度过余生,心里又该是何等的无奈。

    心儿,你还小,有些事并不懂,

    其实,人活在这个世上,很多事都不能如愿,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无奈……”

    夏侯奕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可是孟亦心却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唰一下睁开眼,努力爬起身,紧盯着夏侯奕的双眼,逼问道,

    “现在,心儿只问大哥一句话,希望大家能如实回答:

    我生身父母的死,到底和父王有没有关系?

    如果父王不出现的话,那座古城会一夜之间被灭吗?”

    “这……”夏侯奕一下愣住了,显然,她没有料到孟亦心会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心儿,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它真的有好多方面的原因,复杂的很,一时半会,大哥可能和你说不清楚,这样……”夏侯奕眼神躲闪了一下,顿了一下,方开口解释道。

    可是从夏侯奕躲闪的那一下,孟亦心心里就迅速有了答案。

    看来,她们说的都没错,灭城和镇南王之间还是有关系的。

    嗬,想想也是,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

    放眼整个东楚,能一夜之间灭一座古城的,有这个实力的,恐怕除了当今皇上,也只能是他镇南王了。

    “既然说不清楚,还请大哥就不要说了,心儿觉得累了,想要休息。”

    思及此,孟亦心轻声说着,重又躺回到床上,迅速闭上了眼睛,侧过身去,将冰凉的后背留给了夏侯奕。

    其实,此时的孟亦心,更想抓着夏侯奕,质问的是:

    算年龄,你也只是比本姑娘年长六岁而已,

    年纪轻轻的你,竟然就明白人生有这么多的无奈,晓得娶不到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多么的令人扼腕叹惜,

    你这么深有体会,深表同情的人中,是不是其中也包括你自己啊,

    刚才的那番话,难道不是,不小心也说出了自己的苦衷了吗?

    这么些年,看着自己亲爱的女人,整日在别人的深宫里,想必你的滋味也不好过吧?

    不过,这些话,也就只是在孟亦心的脑海中过过而已,她是决计不会说出口的。

084什么?竟然死了?() 
见孟亦心躺在床上装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夏侯奕显然有些失望,

    “心儿既然累了,就先休息吧,等哪天得了空,大哥再好生给你讲讲以前的往事。”

    犹豫了半天,最终,夏侯奕习惯性的轻声叮嘱两句,就闪身离开了房间。

    夏侯奕走了,屋子里瞬间又静了下来,可是孟亦心的心里却波涛汹涌,根本无法平静。

    如果一开始老尼姑的话,让她还有所怀疑、不能全信的话,

    经过今天的一切,尤其是镇南王妃的那些疯话,孟亦心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父母的死肯定和镇南王有关了。

    事情一件件扑面而来,真相一层层被揭开,孟亦心感觉自己被逼迫得根本喘不过气来。

    孟亦心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她实在想不通,活了两世的自己,怎么就活成了今天这步田地。

    好好的,怎么就被人嘲笑成认贼为父了?

    曾几何时,自己曾一度感到有幸运,庆幸能生活在这温暖的镇南王府,父疼兄爱,以为这里为会是自己永远的家。

    可谁知,到头来,真相竟是这般模样,自己终究不过是别人的替身而已。想着,孟亦心忽然感觉一种凄凉,悲从心生。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孟亦心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樱桃……樱桃,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孟亦心挣扎着坐起身,有气无力的问道。

    听到呼唤声,樱桃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格外难看,白的竟有些甚人,“禀郡主,是湖心岛那边……”

    “怎么?那个疯女人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孟亦心现在一听到湖心岛这个三个字,就有些神经过敏,立即打断樱桃的话,没好气的说道,“难道是那个疯女人逃出了湖心岛,放火烧园子了?还是准备跑到咱们心悦阁来找茬呀?

    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她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不……不是的,郡主,是……是王妃死了!”

    樱桃打断孟亦心的话,小声嚅嚅的回道。

    “什……什么?竟然死了?”孟亦心大吃一惊,一下弹坐了起来,“怎么可能?不应该啊,樱桃你确定,人确定是死了?”

    “郡主,千真万确,此等大事,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奴婢也不敢乱说呀,”

    怕孟亦心不放心,樱桃连忙一再保证道,

    “郡主,您不知道,园子里灵棚都已经设好了,说是子时,突然心梗发作去的世,葛神医给亲自下的诊断结果。”

    “心梗发作……”孟亦心愣了一下,半晌才缓缓跌回到床上,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竟然是师父亲自诊断的……”

    以葛神医的医术和名气,他确定了的事,楚京城里自是没人敢提出质疑的,

    也就等于变相的说,心梗发作死亡这个说法,只要经了葛神医的手,就已经板上钉钉了。

    可是,孟亦心心里却清楚的很,以她昨天诊治的情况,那镇南王妃根本没有心脏病之类致命的病,

    即便有轻微的中风症状,也是慢症,更何况经过自己昨天的针灸,已无大碍,一时慢会,根本死不了人。

    说到底,镇南王妃的死,很显然就是人为的。

    而原因,毋庸置疑,肯定和昨天,自己去见她,及自己的失足落湖有关。

    亦或者,于镇南王妃向自己说的那些疯话有关。

    看孟亦心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樱桃以为孟亦心也是因为昨天的事,和自己一样心有余悸,落了些后遗症,连忙宽慰她道,

    “郡主您别怕,王爷已经下令了,说您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这两日您只管称病,不出心悦阁就行了,至于外面的事,您都不用管的。”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半晌,孟亦心方幽幽的说道。

    “是。”看孟亦心这般模样,樱桃低应一声,嚅嚅的出去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不知道为什么,孟亦心心里忽然莫名一阵悲凉,不知道是为了镇南王妃,还是自己。

    换个角度来说,镇南王妃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一辈子为情痴狂,甚至不惜放弃自尊,最终竟活到了这般田地,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既然镇南王已经叮嘱下去,不让自己出去行礼,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躲几天清闲。

    说实话,这种场合,孟亦心还真不太想去,尤其是应酬那些宾客,更是让她想想就头痛。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孟亦心虽然乖乖没有出过院子,可是通过樱桃传回来的只言片语,她也了解了个大概。

    而结果,显然也大大出乎孟亦心的预料。

    这位被关在湖心岛十多年的王妃,活的时候,几尽癫狂,不得自由,死的时候,却如她料想的一般,各种体面,葬礼办得甚是风光。

    自从皇上皇后亲自来悼念了这位表姑母之后,很快,楚京城凡是有头有面的人都来了,纷纷为其送行,诉说着对其的思念。

    殊不知,这么些年,在她活着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平时与她相交过。

    想想,也真是世态炎凉呀!

    当然,除了偶尔感慨一些这些世间百态,孟亦心虽然没有出得了院子,这几日也没有闲着。

    因为葛神医回来的缘故,有了监督的人,所以,孟亦心只好又乖乖的喝起了,那苦得能要人命的汤药。

    “师父,你这也回来有些时日了,心儿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大碍的,再说这头痛病,自从吃了那些七叶一枝花制作的药丸后,也早就没有发作了,你就别让心儿再喝这些苦得像黄连一样的汤药了,好不好?”

    一日,待葛神医诊完脉,孟亦心扯着葛神医的衣袖,恬着脸,苦苦哀求道,

    “师父,您自己看,心儿的脉像明明没有异常的?再说了,那抑郁之症,心儿以后自己注意的话,也是可以通过情绪调节的,您就别再给心儿开药了吧?”

    谁知葛神医好像早就料到了孟亦心会这样做,一甩衣袖,施施然坐在旁边的锦凳上,喝了起茶,

085不要让别人左右你的行动() 
谁知葛神医好像早就料到了孟亦心会这样做,一甩衣袖,施施然坐在旁边的锦凳上,喝了起茶,

    “傻丫头,你觉得,为师难道会害你不曾?既然让你喝,自然是有喝的必要。听师父的,一切等喝完这个疗程再说。”

    “可是,师父……”

    孟亦心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却见葛神医忽然脸色一变,沉声打断了她的话,

    “丫头,有些事你还不太清楚,你的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你再给师父一些时间,等师父研制出了解药,你这病的始末,师傅自然会细细道给你听,听话,乖乖喝了。”

    “那好吧。”看葛神医说的如此坚决,孟亦心也只好乖乖的喝了。

    “丫头,其实,世间百病皆由心生,俗话说的好,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有时候、有些事,既然我们已然不能改变,何不学会释然……”

    葛神医看孟亦心喝完药,心情不错,犹豫着开口劝解道。

    葛神医一开口,孟亦心就明白了,恐怕师父这次也是受为所托,来为某人当说客的,

    可是,在她的记忆中,这么多年葛神医对自己确实也不错,亦师亦父,

    所以,孟亦心斟酌了一下,并没有太刻意隐瞒自己的想法,

    “师父,有些事,涉及家仇失去双亲之恨,恐怕并不能算是小事,心儿也真的难以释然。

    最终,孟亦心轻叹一声,颇为苦恼的道,

    “亦或者,有些人也可能,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完美,错了终归是错了。

    师父,您可能不知道,心儿这些日子,闭上眼,父母双亲会一日日出现在我的梦中,您说,心儿现在应该怎么办,

    其实,您说的那些道理心儿都懂,但是很抱歉,心儿真的做不到,心儿达不到您的说那些情怀和境界?”

    “可能现在,你已经先入为主的听到了一些话,一些事,师父说什么,你都不见得会听到心里。

    但是,丫头,你要记住师父一句话,无论何时都切忌冲动行事,

    你父母之事,虽然这么些年过去了,现在仍没有查到真正的幕后凶手,

    但是为师相信,肯定不是镇南王所为。”

    看孟亦心如此苦恼,葛神医怜惜的轻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时候,你要相信自己的心,一切按心行事。

    世间之事,并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有时候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不见得会是真相,只有你用心去感受,才能看参透这世间的真谛。”

    葛神医这话,倒是和静慈师太的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如今诸事当前,孟亦心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要怎么做到才能不需要用眼去看、用耳去听,就可以用心参透世间的真谛。

    一时之间,孟亦心彻底困惑了。

    “这样吧,为师且问你,你扪心自问,这十多年,你在镇南王府过得快乐吗?”顿了一下,见孟亦心仍不得要领,镇南王又轻声开导道。

    “这点倒没有丝毫怀疑,自然是很快乐的。”孟亦心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镇南王这些年对你可好,可是有视如己出,还有世子,是不是事事以你为主,时时把你捧在心尖上?”葛神医继续问道。

    “是倒是,”孟亦心点头认可道,可是很快,想起梅林里的情憬,及镇南王妃对自己说的话,孟亦心又很快否定了这个说法,

    “可是师父,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她们都说,其实……”

    “对呀,你心里不是很清楚的吗?这不就行了嘛!”

    葛神医挥挥手,打断了孟亦心的话,继续说道,

    “孩子,你要坚信自己的心,遇到要自己去判断,

    万万不可,让别人的一言一行和道听途说,蒙了你的眼睛,从而做了错误的判断。

    再说了,这世间哪有什么至善至纯的人,其实,每个人都有很多面,

    关键是,他们在你面前想展现哪一面,又心甘情愿的展示了哪一面。

    所以,为师才会说,有时候同一件事,可能别人说的会不一样,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版本,也不一定这其中就有真相,

    你眼睛看到的,也并不见得会是事实的事情,他们都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孩子,这世上凡事皆有因有果,特殊形势下,针对特殊的人,每个人才会做出不同的反应,做出不同的事情,

    你只要记住,凡事一定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最后,葛神医又洋洋洒洒说了很多,可是孟亦心却听得似是而非、半信半疑。

    按理说,葛神医的话,明明听着都没有问题,自然他也犯不着会害孟亦心,孟亦心是应该相信他的,

    可是,孟亦心只要一想到,葛神医和镇南王的关系,竟然连镇南王妃的死都可以帮其撒谎,

    思及此,在孟亦心心中,对葛神医的话,不觉就又打了不少的折扣。

    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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