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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权色冲天-第3部分

小说: 权色冲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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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了安平的身上,有如不认识一般,细细打量了不停。

    之前安平知道老院长急病了,福利院又要断粮了,喊着嚷着要去找何局长理论,老院长拖着安平的手不让去,这官字两个口,话语权在人家手中,怎么说怎么有理。而安平别看长的文静柔弱,但骨子里有着同龄孩子所不具备的刚烈和坚韧,从小到大,但凡有因为安平是孤儿而欺负他的人,都被安平用各种手段展开了还击,若是此时安平年轻气盛,一言不合跟何局长发生口角,最终吃亏的还是安平这个孩子。然而,让老院长没有想到的是,安平不但去了,更从有着铁公鸡称呼的何局长手中掏到了五千块的巨款,这可是了不得的一件事。

    “没有,没有,我把福利院的情况介绍了下,何局长很客气,还跟我说民政局盖大楼占了不少部门钱的事情,他那块也挺为难的,就先拔了些救急”与何局长之间达成的问题,安平打了埋伏,倒不是对治愈病虫害没信心,主要还是怕老院长为自己而担心受怕,如今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又参加了工作,也该替老院长,替福利院分担下压力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安平啊,补贴款要回来了,这五百块钱你就收回去吧,你长大了,都参加工作了,领导需要走动,同事也要交往,朋友,同学什么的也要沟通,以后还要娶媳妇成家,哪都少不了用钱,把这钱放在身上,也省得用的时候没个分寸”老院长把凭证收了起来,随即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暂新的钞票,那是安平知道福利院资金周转不开,老院长又急病交加,便把刚刚领到的一个月半月的工资和补贴贡献了出来应急的。

    “院长,我在单位上班,吃有食堂,住有宿舍,都不用花什么钱。而且,隆兴镇是乡下地方,就是有钱也没地方花啊。何况您也看到了,我中专毕业工资三百多呢,再加上奖金补贴什么的,一个月少说拿五百,我就是天天吃肉都花不了。所以啊,这钱您就留着吧”这钱中午刚送出去,下午就被老院长推了回来,安平的眼中有些发酸。

    老院长淡薄名利,对于安平有如严父,有如慈母,只知付出,不知索取,二十年来含辛茹苦,工资奖金都贴到了福利院,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花到了自己的身上。眼看着老院长都要到退休的年纪了,别说银行存款了,就是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中午若不是怕要不到钱,担心福利院的老人们断了粮,就是自己这五百块钱都不会收。

    “不用,不用,你花不了就存起来,福利院要没钱的话,再找你要总行了吧!快!收回去啊”老院长不由分说的把钱塞进了安平的手中,态度很是坚决。安平知道,若是自己再坚持下去,老院长会因为自己太客气而伤心,索性不再坚持的把钱收了起来。

    “还有个事,这天气太热,老方头生了褥疮,朝阳的房间不能住了,我想把他搬到你的房间去住一段日子,你看行不”安平把钱收了起来,老院长递给了安平一碗凉好的糖水,看着安平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枯黄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慈祥的微笑。

    “那有啥不行的,一会我就把行李搬到后院,跟豹子叔一起去睡”福利院是清江市政府专门为孤寡老人、军属烈属开办的,安平虽说是孤儿,但本身并不具备在福利院居住的资格,若不是老院长在福利院外将安平捡了回来,又一意孤行的将安平收养成人,怕是安平早就应该被送到专门收养儿童福利院了。

    而且,自从安平考上了中专的时候,就算是走向社会了,虽说福利院里没有锦衣玉食,但也是要占着一个人的嚼裹,总有占公家便宜的意思。安平之所以直到现在都赖着不走,倒不是没有食住的地方,就是还是舍不得生活了十几年的环境,舍不得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老院长。

    “豹子叔,我来陪你了”和老院长闲聊了一会,安平就回了屋,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直奔后面的院子。福利院在编的人员就四位,老院长主持全面工作,刘阿姨和洪婶两个集会计、出纳、护理员,厨师,勤杂工于一体的工作人员,再有就是安平嘴里亲切呼喊的豹子叔。

    “平儿,吃,吃”豹子叔人如其名,消瘦的脸颊,花白的头发,混浊的眼神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寒光,就像一只蓄势而发的猎豹,只有看到安平的时候,豹子叔才会流露出一股和蔼的笑容,随即有如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了半块西瓜,直往安平的嘴里塞,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内心中的热情。

    豹子叔是福利院的收发工兼勤杂工,在福利院工作十几年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大名叫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据老院长说豹子叔年青的时候当过兵,脑袋受过严重的伤害,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说话更是颠三倒四的,总让人抓不着边,跟队伍走散了才流落到了清江,之所以能在福利院工作,还是跟曾经的军分区首长攀上了战友情,受到照顾才在清江落了户。

    本来,按照军分区首长把豹子叔送到干休所养老,只是豹子叔似乎就认准了福利院,几次从干休所里跑了回来,守在福利院的大门口任谁也拉不走,仿佛福利院中有什么让他难以割舍的东西一般,他的性格偏激执拗,谁也分不清楚他的想法,最终那位首长索性把豹子叔安置到了福利院,一晃十几年过来了。

    豹子叔对安平很好,不但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安平来,还教安平习武打拳,从小到大,安平顶着孤儿的称号,没少受淘气的孩子欺负,每当这个时候,豹子叔就会发疯,拎着菜刀就去找人拼命,久而久之,安平周围的人都知道豹子叔是个武疯子,砍死人可是不偿命的,这样的人可是惹不起的,间接的给安平免除了不少的麻烦。

    “豹子叔,豹子叔,我不吃,您自己吃吧,我先去铺床,一会啊,我去买猪头肉,晚上咱爷俩喝一蛊啊”安平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有如哄骗小孩子一般,将半块西瓜又推了回来,塞进了豹子叔的嘴里,鲜红的西瓜汁淋到了豹子叔满嘴,一老一少就这样呵呵的傻笑着,小小的院落里升起了一种简单的幸福。

第5章 青纱帐里打野战() 
“叭”一个不小心,装着杂物的铁盒掉了下来,玻璃球,卡通图片,连环画等儿时的玩物铺了一地,一块墨绿色的玉石在五光十色的玻璃球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心疼的安宁急忙放下手上的衣物将玉石拾了起来,贴在胸口上擦拭不已。

    安平的家什不多,一件行李加上几套换洗的衣服,再有就是一大包的书和一些零七八碎的生活物品,而玻璃球,连环画之类的玩物都是从前积攒下来的宝物,几次收拾物品,安平都没舍得扔。孤伶伶的童年有着不为人知的寂寞,就是这些小物件陪着安平渡过了充满幻想和憧憬的日子。至于这块墨绿色的玉石,则是老院长在捡到安平的襁褓中发现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安平生身父母留给安平的。

    玉石不大,不过鸡蛋大小,不经意的看过去有种古沁古香的意思,玉石上密布着几条淡淡的白色纹路,怎么看都像古篆体的平字。所以,老院长以这个平字作为了安平起了名字,安平倒过来读就是平安的意思,或许经过了乱世的老院长觉得唯有平安二字才是真正弥足珍贵的。

    从小到大,安平不止次期望着父母能够来寻找自己,能像其他小朋友一般给自己一个幸福快乐的家,也不止一次幻想着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公园,去图书馆,那是安平内心中最大的奢望。然而十九年过来了,安平仍是孤零零的生活在福利院里,对于儿时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就抛到了脑后,唯有这块玉石成为了安平心中不忍割舍的牵挂。

    “哎哟,不对!何局长的烤烟”很快安平就将行李摆放了整齐,惬意的躺在床上,直有昏昏沉沉的感觉。可是似乎总有什么事情缠绕在心头一般,让安平翻来覆去的总是不能踏实的睡上一觉,猛然间安平一拍脑袋,痛恨自己疏忽大意,却是想起了何局长的委托了。这大话是说出去了,若是不能把黄大发所种植的烤烟到底得了什么病虫害安平可还不知道呢,虽说安平的心中有自信,但没看到情况,任谁的心里都会是一点底都没有,若真是解决不了,可要接受何局长的暴怒了,这对福利院来说无疑就是灭顶之灾。

    “豹子叔,我先出去一下,不用等我吃饭了,稍晚一些我再给你买猪头肉回来”飞快的套上了一件文化衫,安平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磨来磨去都快四点了,好在夏天的天色黑的晚,现在往隆兴镇里赶还来得急。

    “西边这片种的都是烤烟,看这样子应该就是黄大发的地陇”郊县距离清江市区并不算远,而隆兴镇正是位于市区与郊县之间,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在安平全力奔驰之下,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西街村外一片广阔的田地。

    安平虽然到隆兴镇工作的时间不长,但黄大发是隆兴镇家喻户晓的种粮大户,平时牛皮吹的震天响,为人很是张扬,安平想不认识他都难,更在不经意间就对黄大发的情况有了些许的了解,所以在西街村外找到黄大发的庄稼地的大致位置对安平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眼前的这片翠绿的烤烟叶经过了阳光长时间的灸烤,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叶子,绿叶上点点的焦黄的斑痕使得本就松散的烟叶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病态,无疑这就是何局长所担心的病虫害闹的。

    “这是?赤星病?”稀疏松散的烟叶自叶片的根部零星分布着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焦黄斑点,自下而上一点一点的蔓延着,淡黄色的晕圈有的已经枯黄脱落,形成了一块块焦痕的孔洞,这种复杂的情况让安平的眉头不由地紧皱起来,烤烟赤星病多发于南方省份,在北方不说没有,却是极为罕见,轻易间,安平也不敢冒然的下结论。

    “是了,应该就是赤星病,可是这个赤星病”脑海中一遍一遍将烤烟赤星病的病症与眼前的情况进行着比对,眼前的状况无异就是有着赤星病的症状,这种植物病变主要受空气中的温度和湿度的影响,现实的情况正好符合清江近期的气候特点。

    赤星病之所以在北方省份属于罕见病害,主要还是北方省份夏季的温度虽说炎热,但平均温度超过三十度的时候不多,一般来说短期的阳光照射是不会引起烤烟发生赤星病的。估计这片庄稼之所以得病,主要还是因为播种之后田间管理不到位,再加上清江这段日子气候变化无常有关,最近这段日子,清江地区白天酷热难耐,夜晚暴雨滂沱,昼夜温差很大,这些都是引起了烤烟发生赤星病的主要诱因。而且,赤星病发,若是救治不及时的话,很容易形成二次侵染,一株传一株,短短十数天就能毁灭全田。从这一点上看,何局长着急上火倒不是没有一点根据的。

    不过,让安平想不明白的是,赤星病虽说不是北方种植烤烟的常见病虫害,但镇里农技人员不清楚,县里、市里的农技工作者不至于束手无策吧,哪怕就是没接触过这种病变,不了解发病原因和治疗方法,查查资料总能有一定的收获,大胆的尝试治疗一下,就是不说根治,至少也能控制下病情吧,这怎么一个个都避之如虎,弄的何局长满世界的找李教授救急,这在道理上可是说不通的。

    “既然能确定下来病症,那一切都好办了,回去再琢磨琢磨,研究个治疗的方子出来”在田间来来回回走了几趟,间隔抽样的把这片大田作物看了个大概,安平确定了这片烤烟的病症就是赤星病,心里已然有了一个大概的治疗方向。至于镇里、县里和市里的农技工作者为什么束手无策,安平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也就抛到了一旁,心中略略有了几分的窃喜,多亏这些农技工作者治不了,要不然哪有自己出头的机会,又哪能从何局长手中扣出福利院的补贴款来。

    “大功告成,打道回府,吃猪头肉了”心里有了大致的方向,安平的心里是一阵的轻松,看看日头已经跌落到山尖了,这才感到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想起跟豹子叔一起吃猪头肉的约定,安平的心中变得急切起来。

    “哎哟!这都走到哪来了?得,还是抄近道吧”黄大发的烤烟地足足百十亩,安平只顾得察看烤烟病情,不知不觉得已经从大地的西头走到了大地的东头,若是原路返回的话,少说也得半个小时,好在安平对这片庄稼的情况还算熟悉,知道穿过眼前的这片青纱帐就能上了隆兴镇通往东街村的镇村公路,虽说不一定能节省多少时间,但绝对比原路返回要好走不少。

    “啊,这是,我的妈呀”夏季本是农闲时节,田地里的农活半不多,再加上此时夕阳西下,整片田地里一片寂静,悉悉索索,漫不经心的走在青纱帐里,一块田地还没走到头,安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都说农村的花花事多,张家的媳妇和李家的汉子搞破鞋,村头的老光棍半夜去敲寡妇门,这在酒桌上的笑话安平到了隆兴镇可没少听,但是安平年纪小,不可能去抛跟问底,探询究竟,也仅仅是当成酒桌上的荤笑话,过后就忘在了脑后,从没有当真过。只是,安平可从来没想过,这天当被,地当席,青纱帐里打野战的事居然真的让自己碰上了,

    眼前一男一女在两片田地交接的空隙中,精光着身子匍匐在一起,正对着自己行进的方向进行着热火朝天的赤膊野战,精瘦的汉子搂着一堆肥腻雪白肉吭哧吭哧的奋勇冲刺着,而那堆雪白肉的主人高昂着头正对着安平嗯嗯啊啊如歌如泣,眼晴半睁半闭,无神的望着天空,眉宇间尽是一副陶醉的神态,两个人俱是沉浸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当中,混没注意安平这个意外客人的到来。

    赤膊野战的两个人安平都认识,精瘦的汉子是西街村的村支书兼村长桑长岭,平时不太愿意吱声言语的一个人,但据说是个刺头村干部,在西街村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而这一身白肉的妇女则是西街村的妇女主任田桂花,据说是个寡妇,外号就叫做田寡妇。西街村的村址就在隆兴镇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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