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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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在这了”听了白长松的分析,安平对谭四,以及金家暗地里的能量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不过,白长松介绍归介绍,很多地方都是点到即止,语意不详,安平能够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为难,似乎并不想故的掺和到安平与金家的纠纷当中。
“安镇长,这几年娅茹在隆兴镇工作,没少受你的帮助,现在你有了难处,按理说我们白家也该搭把手。但是,清江四大家族亲戚套着亲戚,在外人看来,都以为彼此的关系有多好多好,其实暗地里的龌龃多的数不清,彼此积累的矛盾也数不胜数。要不这样吧,明天中午我约金三见个面,从中说和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事情帮你平息下来”安平沉默不语,白娅茹怒目而视,白长松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也感到袖手旁观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在白娅茹的威逼之下,把话又兜了回来。
“嗯,这样也好,那就麻烦白总了”白长松的语气中带着试一试,看一看的犹豫,安平能感觉到他并没有充足的把握和面子。不过想想也正常,四大家族中以洪家为首,金家和杨家,一个是刀子,一个是票子,都是洪家培养出来的帮手,唯有白家是靠联姻跟其他三家交融,实力本身就是最弱的,这气势上已经弱了一头。
加上安平与白娅茹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能端上台面的关系只能是白娅茹的同事和助手,而白娅茹在白家的话语权不重,白家不可能因为安平这么一个外人去跟金家撕破脸皮。所以,对白长松所谓的帮忙协调,安平基本上不抱希望。但能透过白长松的面子,试探一下金家的底线,还是有帮助的。
从白娅茹家出来,安平徘徊在小区阴仄昏暗的甬路上,脑袋里不停地思索着该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白家靠不住,这是明摆着的事情,金三和谭四或许就是认准了自己是一个草根,才会如此有恃恐,肆忌惮的强取豪夺,若是没点底牌,说不得真要仰其鼻息的奉上一份干股。
但是自己并不是一点倚仗也没有,更不是任其宰割的草根,打定了主意,安平从包里掏出了大哥大,飞快的按下几个按键后,放到了耳边,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一个沉稳浑厚的声音响起:“我是赵铁钢,你是哪位”
“赵叔,我是安平叔,我这遇到了点麻烦事”浑厚的声音异常的亲切,安平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金家或许想不到,他这算盘打的太精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人宰割的草根没准也会掀起大风浪,最终谁胜谁负,还要斗过才能见个分晓。
“他***,欺负人还欺负到家了?玩硬的,玩狠的是不是,那咱们就跟他玩,看看到底是谁硬,谁狠,我还就不信了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赵铁钢暴跳如雷,隔着电话就高声的叫骂起来。他不只是方怀起的亲密战友,更是一个正直而又纯粹的军人,骨子里有着嫉恶如仇的刚烈,别说安平是首长托付他照顾的后辈,就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出了这种事情,让他碰上了,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铃铃铃”得到了赵铁钢肯定的答复后,安平挂断了的电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恨不得大喊三声把今天心中积压下来的憋屈感全都发泄出去。只是大哥大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下子把安平从畅快中清醒了过来,按下通话键,电话里就传来了白娅茹幽怨的声音:“我哥走了,你上来吧”
“嗯,我这就上去权力,我一定要有权力,站到这座城市的最顶峰,然后把清江四大家族连根拔起”温柔的声音使得安平的心中一暖,但心中的憋屈感却是越积越重,心爱的女人,想娶而不能娶,辛辛苦苦打下的家底,说来叨一口,就来叨一口,原因就是自己是草根,没有强横的实力。清江四大家族,不过就是盘踞一方的地主老财罢了,可就是这些地主老财与权力结合到了一起,就能将权力的大棒挥舞的如此生猛和肆忌惮。这一刻,安平对于权力突然萌发了从未有过的渴望和追求。
第198章 退无可退()
白长松把说和的地点订在了清江食府,安平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就位,并且点了一桌子的酒菜,看到安平走进包房,就笑着迎了出来,又热情的把安平拉入了座位,姿态摆的很低,若是不了解情况的,怕是都会误以为他是请安平来帮忙的。
“白总,这一次麻烦你了”安平知道,白家能在清江屹立百年而不倒,绝对不是偶然,单单看白长松这副低调,谦逊的姿态,就能感受出大家族的气度和涵养。不过,安平也知道,他肯替自己出头帮忙,纯粹是看在白娅茹的面子上,哪怕他摆的这场酒并没有必成的把握,这也是人情。
“诶,麻烦什么,你是我妹妹的同事,又是她的得力助手,说起来都不是外人。不过,我和谭四没什么来往,今天约的主要是金向东,也就是金三,我想谭四去之所以去找你的毛病,主要还是金三授意的,毕竟金家刚刚盘下来五金交电大楼,与你的家电商场存在了竞争关系,这吃独食的买卖才是最赚钱的,正常的手段扳不倒对手,整点斜门歪道也就顺理成章了。我们家刚搬清江的时候,走的是马帮,接触的是各山头的绺子”白长松能被授权打理白家偌大生意的重任,在迎来送往,交朋结友上很有一套手腕,性格也很开朗,很健谈,不但三言两语介绍了约人的情况,更天南海北,古往今来的讲述着一些生意场的趣闻。谈笑风生中,给枯燥的等待和压抑的气氛增添了不少的生气。
“唉,安镇长,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但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黑着呢,胳膊拧不过大腿,实在不行,你也别犯拧,就权当破财免灾吧”聊了一会的闲话,白长松看到安平只是礼貌性的听自己瞎侃,话说的却不多,摆明了兴致不是很高,以为安平担心接下来的谈判,索性也搂住了话头,看了看表,才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早就过了与金三约定的时间,可金三连个人影都没有,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呵呵”对于白长松的劝慰,安平面色平静的笑了笑,没有做任何的表态,像是没听明白白长松话里所隐藏的涵义一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好像每一个人都认准了吃定自己这个草根一般,却不知道皇帝还有草鞋亲呢,自己这个一穷二白的草根,若是没有灵活的头脑,没有借力借势的本事,也攒不下偌大的家底。这断人钱财,有如杀人父母,谁敢断我钱财,我就杀谁父母,不论是金家,还是洪家,同样没得商量。'
“安镇长,你可别大意了,我听娅茹说,你和郊县的高书记关系密切,和市委刘桐书记也有过接触。不过,官场上的关系,是最不靠谱的,若是你想让他们替你出头,这想法趁早打消。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强龙不压地头蛇,哪怕就是刘书记替你出了面,也是压得了一时,压不了长久,治标不治本”白长松不相信安平没听明白他话里所含的意思,但安平微笑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劝告给予多大的重视,这微笑的背后更仿佛有多大倚仗一般,透着一副不在乎,白长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心说这小年轻的居然如此不识趣,难不成你一个小草根还能逆了天去?
“谢谢白总的关心,你看我还能笑出来,就是苦中作乐,自己安慰自己,接下来怎么办,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强龙不压地头蛇,若是连几只地头蛇都压不下去,那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根本配不上强龙的称号。透过白长松,也可以看到白家人的心态,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一味的迁就,避让,退缩,缺乏一往前的那种抗争的魄力,也难怪会被其他几个家族不断挤占有限的生存空间。
不过,白长松也说对了一点,官场上的关系是最不靠谱的。安平不是没想过要通过高晨光去打开刘桐的路子,借着刘桐在清江的强势崛起,去打压金家,甚至去打压洪益民。有方家的面子在那摆着,高晨光帮自己引见应该没问题,但刘桐能否因为自己这么一只小虾米就去跟金家和洪家刺刀见红吗?
这个答案是否定的,刘桐刚刚强势出击,从洪益民的头中抢夺下了大批的资源,洪益民吃了一个哑巴亏,已经龟缩了起来,清江的政治格局坚难的达成一个平衡点,若是刘桐再得寸进尺,这平衡势必将再度打破,退可退的洪益民怕是要带领四大家族奋起反击了,不论最终的结果是谁胜谁负,都势必要出现一个两败必伤的局面,刘桐又不傻,当然不可能会去办这种糊涂事。
所以,安平若是找刘桐出面,最好的结果就是刘桐做做批示,敲打敲打金向阳,警告他不要把手伸太长,不要做的太过分。而金向阳也会心领神会的把这事情压下一段日子,等到风头过了,该怎么办还会怎么办,总不能小混混隔三岔五的来捣乱,自己也隔三岔五的找刘桐告状吧,刘桐是市委书记,关心的是全市发展方向的大事,那有闲功夫总去管自己这种烦不胜烦的小事。因此,白长松说找刘桐出面是治标不治本,也算是恰如其分。
“哈哈,小松啊,不好意思,来晚了”安平一句苦中作乐,似乎表明了心中的惆怅,白长松识趣的不再提及此事,两个人说说笑笑,扯了一能的闲话,眼看着时针指向了十二点半,包间的门吱呀一下被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带着一副墨镜的汉子走了进来,扫视了白长松和安平一眼,好像确认了什么一般,然后才让开了身子,紧接着一阵哈哈大笑声自门外响起,金三好像香港电影中的黑社会大哥一般前呼后拥的走进了包间。
“哎呀,三叔来了,不晚,不晚,快请上坐”金三的出场气势很足,加上白长松在辈份上又比他小着一辈,也没有过多的谦让,大马金刀的就坐在了主位上,两个人高马大,身材槐梧的保镖有如木头人一般双腿一分,面表情的往他身后一站,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香港黑社会大哥的意思。
不过,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安平长年练武,是不是练家子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个汉子长的倒挺结实,又高又大的体型也挺唬人,但看他们站立的姿势,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拳手。若是真要动手分个高下,安平有把握在三十秒之内把这两个汉子放倒,至于金三,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早被酒色淘空了身子,估计都承受不住安平轻轻的一拳。
“小松啊,今天我外地来了些朋友,这酒就不喝了,坐一会我就回去了。嗯,本来我是不想过来的,但想到咱们两家百多年的老感情,我又是长辈,你替人出头,我怎么也得给你留个面子”大马金刀仰坐在太师椅上,金三瞅了瞅白长松,又瞄了一眼安平,不紧不慢地开了腔,言语中尽是一副我能来,就是给你白家面子了。但是,你想替人出头,这面子也就到这了。
“哎呀,三叔啊,你能来就是给我面子,这是娅茹工作上的助手安平,和我家关系不错,今天我请三叔来”金三这一句话,不是在给白家面子,而是根本就没拿白家当回事,可把白长松气的脸色通红。但是,白长松也不得不承认,他和金三比起来,论是从家族的实力来说,还是各自在家族中的地位来说,根本就是不对等的,被金三压着一头,也是他强替安平出头而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为了安平,为了对妹妹有个交待,这口恶气也只能忍了。
白长松一介绍,安平就再次站起身来,伸出了双手,准备跟金三握信手,这是起码的社交礼貌。只是,金三对安平伸出的手视而不见,自顾的抬起了手,等着保镖将一支雪茄放到手上,又把火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了个烟圈后,才仿佛看到了安平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道:“小子,你就那个安平?听说动手打了大鹏,哼哼,你敢打我的人,很有种。不过,今天你把小松找来出头,行,这个面子我得给,打人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五成的干股少一分也不行”
“三叔,家电行业本大利薄,五成的干股”五成的干股,少一分都不行,白家的面子就值些小纠纷,这下白长松再也忍不住了,蹭的一下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满脸怒容的要跟金三理论。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平硬是给拦了下来。
从金三的态度和说出的话来看,他到这来根本就是来耀武扬威的,根本就没有和解的打算,哪怕白长松跟他撕破脸,除了自取其辱以外,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所以,这事情,根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一切还得从手底下见真章才行。
第199章 要闹就闹大的()
似乎看到白家在自己手上吃憋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金三哈哈大笑的带着两个保镖扬长而去,包间刹那间沉寂下来。满脸怒容却又可奈何的白长松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安平,脑袋里突然有了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触,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猛的一下抓起桌子上的茶盏用力摔出去的骂道:“金三儿,**你姥姥”
白瓷的茶盏摔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加上粗犷的叫骂声,立刻惊动了门前静候服务的服务员,这服务员以为哪里的服务惹得客人不满意,神色慌张的探着脑袋,小心翼翼问道:“先,先生,有需要我服务的”
“哦,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盏,麻烦你再换一个来。嗯,再把这瓶酒也打开”安平若其事的挥了挥手,还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引得这服务员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清江食府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进进出出的非富即贵,服务质量自然是上乘,若是客人对服务不满意,服务员是要扣奖金的,严重的还要被辞退,也难怪这服务员如此紧张。
“来,白总,劳烦您跑了两趟,我这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这杯酒,我敬你,祝愿白总的生意越办越火”本来也没对白长松的说和抱有太大的希望,这会儿真看到了结果,安平也算死了心,知道接下来不玩狠的,不动粗的是不行了。倒是白长松说和不成,反倒跟着自己颜面大失,倒让安平挺过意不去的,咕咚咚的倒了个满杯酒,满脸感激的双手送到了白长松面前。
“安镇长,对不住了,这事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