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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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安平对白娅茹与洪市长、白市长的关系有了一种通透的明了,心中隐藏的疑问似乎全都解开了。还好,白娅茹只是洪市长寡居的儿媳,并不是之前自己猜测的什么情人,什么小秘之类的关系,这让安平的心里在感到一种说不出地轻松惬意,但是同时,也为白娅茹为了隆兴镇的发展,为了的隆兴镇的老百姓,不顾自己的委屈,低三下四的去乞求洪市长帮忙而心生敬意,而在敬意的背后更有想以身代替白娅茹承受这种委屈的冲动。
再有就是洪涛这个堂堂市长公子的涵养实在不怎么的,一脸傲慢,满嘴恶毒,被白娅茹一喝斥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气急败坏,这副德行连街头的小混混都不如,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一种狠狠削上一顿的冲动。不过,这是白娅茹的家事,自己还真不方便参与进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适得其返,让白娅茹委屈中带着尴尬。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早点把申请办理完,也好早一天到省里去跑关系”经过了洪涛这么一捣乱,白娅茹和安平之间好不容易才烘托出来的好心情,好气氛再也找不回来了,虽然白娅茹一如常态的冷静和淡定,但安平还是能够透过她的眼神看出她内心中的疲惫和无助。
“洪涛?市长的公子又能怎么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无疑白娅茹的疲惫和无助,触动了安平心底那根最柔弱的心弦,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站在这个城市权力的顶端,到那个时候,就是洪涛,亦或是整个洪家彻底倾覆的时刻。沉默中,安平暗暗地给自己设定了一个远大而又宏伟地目标。
第83章 睚眦必报()
“小安,审批手续拿到了,一会儿回到镇里,你再联系一下马主任,请他帮着在省里走走关系,搭搭线,如果可行的话,咱们明天就去省里”走出农业局的大门,欣喜地看着审请单上拓着农业局的鲜红印鉴,在清江市要履行的手续基本完成了,所担心的阻碍并没有出现,白娅茹的心里是一阵地轻松。
好吃不过饺子,好睡不过嫂子,对于洪涛心底那种违背人伦的龌龃想法,白娅茹并不知道,但在日常的相处中,洪涛看向自己时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贪婪和肆无忌惮的目光,让白娅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所以一直都在刻意的拉开与洪涛之间的距离。对于洪涛品性,白娅茹有着清楚的了解,别看他在父母长辈的面前表现的十分乖巧,背地里却是仗着家中的势力极端的纨绔不堪,骄横无理,谁要惹了他,夜以继日的想着都是打击报复。
就这样睚眦必报的一个人,被自己和安平在饭店中一通抢白,失了面子,不找回这个场子,你岂能善罢甘休。而他又知道自己到市里申请项目,最大的可能就是损人不利已的给自己设置阻碍,以他市长公子的名号,做糖不甜,做醋可酸,真要撒起泼来一通胡闹,像农业局刘局长这样的处级干部还真惹不起他这种小人。不过还好,从刘局长接到领导批示,一路通畅的把审批办了下来的情况看,这种担心并没有发生,这让白娅茹长出了一口气。
“和马主任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和省里的部门和领导进行沟通。而且,马主任随即也要到省里去争取项目,没准在省里还能碰上头呢”不过就是一次工作接触,安平就去给马鹏飞拜年,举止虽然有些冒失,却实实在在地拉近了与马鹏飞之间的感情。
特别是寒冷的冬天里,安平所带去的几个翠莹莹的小西瓜,让马鹏飞看到了隆兴镇反季蔬菜所具有的产业发展的代表性,这样的工作亮点稍稍一宣传一包装,就会被无限放大起来,利用好这个噱头的话,势必会替他谋取到最大的政治资本。因此,马鹏飞把隆兴镇的蔬菜产业基地发展当成了今年的重点工作,也当成了自身进步的一个重要筹码。不但主动地给安平提供信息渠道,更准备要帮着隆兴镇去跑项目,这个积极性可是给了隆兴镇老大的面子。
“不过镇长,马主任虽然没提回扣的事,但”马鹏飞肯帮着隆兴镇跑项目,跑资金,其中有感情,也有利益,安平还真怕白娅茹来了实在劲,拿到钱以后忘了马主任逢十抽一的一贯原则。不过,这提醒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安平就觉得脖子后的汗毛有如乍起来一般,一阵一阵地寒意贯入脑海。
长年随豹子叔练武,锻炼了安平对危险的警觉性,这种状况无疑告诉安平自己已经被极具仇恨的目光锁定了,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仇恨很快就会付诸实践,危险就在身边。警觉心大起的安平急忙停下了脚步,四下打量周围的人和物,果然前方左侧有三个满脸戾气的青年正朝着自己直扑而来,阴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而敞开的衣襟下鼓鼓囊囊的样子似乎藏着东西,危险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就是这俩个,干翻他”安平停下了脚步,眼神紧紧地锁定在身前,无疑告诉几个人行藏已经暴露,想要突袭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了,那就索性不再藏头露尾。当中的青年率先从衣襟下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砍刀,一声暴喝之后,脚下加快了速度,朝着安平直扑而来。
“你快闪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看着几人挥舞着砍刀,来势汹汹,一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式,安平也顾不得去琢磨这些深层次的问题。一把将白娅茹从身边推开,将身上的呢子半大衣甩了下来抓在手中,倏的一拧身,冲着三个汉子,直冲而起。
打架经验丰富的安平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能往前冲,不能转身跑,一跑气势就弱了,身体的背心也让了出来,若是能跑得了还好,若是跑不了,被这种开了锋的砍刀只要划上一下子,就会影响身体的整体协调性,身子一失去了平衡,就要栽倒到地,那可就是任人宰割了。而且,此时白娅茹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撒腿就跑,把她扔在一旁,不闻不问,独自承担危险,那实在不是什么爷们做的事情。
安平的功夫有,架也没少打,但这种对着寒光凛凛的砍刀劈砍的情况还真没遇到过。不过,安平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不能露出一点的怯意,一露怯,除了让对手更加肆无忌惮,有恃无恐以外,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帮助。因此,安平挥舞着大衣主动迎了上去,大衣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胜在面积大,左右挥舞着抡起来,正好抽中了率先窜出来的汉子手中的那把砍刀。
“啊”砍刀被大衣压了下去,安平瞅准机会,一个窝心脚踹了出来,这一脚踢的是又狠又准,正中了这汉子的肋下,一声尖厉的痛叫之后,整个人滚出了两三米远。
“他妈的,做了他”一击揍效,却也让另外两个青年的怒火激励了出来,一左一右呼喝着冲了上来,不等安平调整好身体的平衡,两把砍刀带着寒光已然罩头而来。
“嗯”身体强劲的冲力之下,想要退出战圈已经来不及了,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继续向前冲以外别无选择,在电光火石之间,安平打定了注意,身子一拧让过了左侧的砍刀,一个颠步一头扎进了左侧汉子的怀里。只是这样一来,安平中门大开,将背心彻底让给了右侧的青年。顿时,安平只觉得左肩膀下侧猛的一紧,一阵剧痛直冲上脑。
“砰砰”后背着了伤,安平的怒火彻底被激了出来,当下再不留手,用力地甩起头,坚硬的额角狠狠地砸在怀里青年的脸上,在头锤的冲击之下,这青年的脸上有如开了染坊一般,鲜血混着鼻涕和眼泪四溅而出,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距离一拉开,安平身体的平衡找了回来,顾不得细想急忙的扭过身来,不等那伤了自己后肩的混混再次把刀挥舞起来,一个炮拳直击而出,正中这瘦高混混的左腮之下,这一拳安平含恨出手,全身的劲力集中在拳头之上,不留一点余地,只听啊的一声怪叫,鲜血混着牙齿飞喷而出。
“安,安平,你怎么样?你怎么会惹到这些人”突如其来的变故直让白娅茹彻底地惊呆了,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般,楞楞地看着马路上的打斗。眨眼之间,三个混混都被安平打倒在了地上,鲜血洒满了路面,白娅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凑到安平的近前。
“没事,一点小伤,是啊!我怎么会惹到这些人”听到白娅茹关心中带着质问,安平也感到一头雾水,肚子里的火气腾腾的往上窜,自己平时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与人无怨,是谁下这么大的力气找自己的不顺,三个混混,三把砍刀,摆明了要下死手。而且,这几个混混都找到农业局来了,显然对自己的行踪十分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基层的小干部,值得谁花这么大的心思。
“是这辆车”不过白娅茹的质问也给安平提了醒,这几个小混混与自己不曾谋面,又守在农业局外,杀气腾腾的直扑自己,无疑是受人示意,而这个人一定藏在附近。想到这里,安平的目光就向四周眺望,几乎没怎么费事就锁定了路口拐角处的一辆正突突打着火的轿车,直觉告诉安平,示意这几个小混混来砍自己的人就藏在这辆车里。
“你等一下”锁定了目标,安平抄起混混掉落在地的砍刀,冲着汽车飞奔而去,安平的想法很简单,不管这个人是谁,既然敢对自己下死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对于敌人,那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敢砍我,那就有要被我报复的觉悟。
“啊”安平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猛然间却奔向了路口停着的汽车,而汽车中的人仿佛也意识到行藏露了馅,车子迅速地启动,一下子就窜了出去,排气口中升腾起一阵的烟雾,把安平远远的落了下来,没一会就消失在视线当中。
看着愤恨的安平,远遁的汽车,白娅茹极为不感相信地一声低呼,双手忍不住的捂住了嘴,愤恨之中伴着一阵阵地无力感。安平不知道这车是谁的,但白娅茹可知道,这辆车是洪涛的狐朋狗友金家小子的,以前经常看到金家小子开着这辆车到家里找洪涛,刹那之间,白娅茹什么都明白了,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脸庞。
第84章 颠倒黑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原以为洪涛没有在农业局设置障碍,中午发生的争执就算完了,可没想到,洪涛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烦,反倒迁怒于自己身边的人,迁怒于安平,更明目张胆的指使人当街行凶,想要致人于死地,这就是他对自己这个嫂子所表达亲情的方式吗?这样的亲情又留之何用。刹那间,白娅茹心中对洪家尚存地那一丝亲情留恋彻底断开了。
“安平,对不起,是,是我给你添麻烦了”看着安平嘴里骂骂咧咧的悻悻而归,白娅茹的心里升起一阵的愧疚感,对于最早投向自己,又数次帮着自己解决掉麻烦,安平做到了他的本份,而反观自己却像扶不起的阿斗一般,工作上没有建树,家庭的矛盾又是一堆,简单的琐事都处理不好,又说什么理想,谈什么报复。
“是你小叔子吧,冲你来的,却找到我头上了,是不是”默默地看了白娅茹一眼,无疑白娅茹是认识刚刚遁去的那辆车,显然眼下的这个麻烦是自己在替她代过,虽然白娅茹是领导,但再大的领导也不值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拿命去尊重,这一刻,安平的心里对白娅茹实在再提不起任何的客套,
“哼,走吧”白娅茹的沉默,证实了安平的猜测,虽然心有不愤,却强压制着自己不去和白娅茹当面就撕破脸,扫了一眼仍躺在路上哀号的三个混混,安平恨恨地将手中的砍刀一扔,用力一大牵动了伤口,顿时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传来,直让安平忍不住的呲起了牙。
“啊!你受了伤,快点去医院吧”安平痛苦地一咧嘴,白娅茹才注意到安平受了伤,鲜血已经浸透了毛衣,顿时紧张地抓着安平的胳膊催促起来。
“不用了,白镇长,我自己处理就行了,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我先向你请个假”轻轻地甩掉了白娅茹的手,安平没有接受她的好意,安平算是看明白了,洪涛也好,白娅茹也好,这些高干子弟说到底都是自私自利的一路货色,视人命为草芥,视公理道义如无物,这样的领导不值得自己全心全意的去付出,在这一刻,安平依附白娅茹干好工作的心也随之产生了动摇。
“出这么多血,不去医院怎么行,都这节骨眼了,还说什么工作,什么请假啊”对于自己的好意,安平视而不见,甚至地刻意地拉开与自己之间的距离,白娅茹急了,再一次抓着安平的胳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你,不要动,这几个人是不是你打的,小子,下手够狠的啊!”就在安平犹豫是要甩开白娅茹的手独自离去,还是要接受她的好意,去医院包扎伤口的时候,两辆吉普车停在了身边,几个警察迅速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为首的一个一眼就把目光落到了安平身上,挥舞着手中手拷直扑而来,显在把安平当成了极度危险的人物。
“同志,我是隆兴镇政府的,到农业局来办事,刚一出门,这几个混混就拿着刀向我砍来,我是迫不得已之下才反击的,是正当防卫”似乎跟电影里演的一般,警察总是在事情完结后才会出现,而这警察一下车,根本不问原由地就把自己锁定为嫌疑人,这让安平的心又紧了起来。
直觉告诉安平,这些警察绝对不是什么公平正义的代表,很有可能就是在洪涛的指使下,奔着自己来的,这小人报仇,一天到晚,不达到目的,就没完没了,看到黑的不行,又开始换白的了,这一套做派完全附和洪涛种绔纨子弟的性子。一念至此,安平眼中的恨意更浓了。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警察穿着警服,代表着的就是国家机器,是法律的执行者,哪怕自己再心有不愤,也顶不过这些执法者手中的权力。因此,安平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放缓语速,尝试着和这为首的警察进行着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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