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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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维德洛夫是正当商人,做的也都是正经买卖,就是国内的社会关系很复杂,哪个部门负责哪一块,别说他一个外国人不了解,就是国内的商人想要把各个部门都打点好了也不容易,前段日子清河口岸边防检查站换了领导,维德洛夫知道的晚了点,没能及时去沟通,让人家挑了礼,过关检查那叫一个仔细啊,一批木材都能检查一个星期去,时间越长,成本越高,微薄的利润都不够在道上扔的”听到安平一张嘴就是走私,违禁,显然对边境贸易里的勾当也是知道的,而且毫无回避的袒言需要做什么,听这意思就是走私,违禁都有出手的意思,这让胖小对安平的能量又多了几分希望。
“不过就是沟通不及时,人情没送到,把事说开了不就得了,以维德洛夫在边境线上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想要打通关节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这里面是不是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对于胖小的话,安平很怀疑,维德洛夫的买卖做的老大,那在清河的人脉少不了,更说不定要圈养多少贪官污吏,稍稍透出点口风,扔出点骨头来,就有的是人去帮着平事,根本不可能闹得如此大张旗鼓,针锋相对,可这话又说出来,闹腾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摆平,那其中的问题可就值得商榷了。
“没有,绝对没有,这一点我敢保证,否则让我不得好死,主要的原因是边防站是隶属于部队,地方上插不了手,加上维德洛夫是个外国人,大家都想的多,都觉得里面有事,都怕沾到大麻烦,没人敢出头,这才一拖再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安平会怀疑,胖小把胸脯拍的咣咣做响,诅咒发誓的保证着除了他所说的以外,绝对没有别的问题。
维德洛夫跟边防检查杠起来了,这在清河口岸不是什么秘密,若是其他的职能部门,凭借维备洛夫在清河多年积攒下的人脉和借助生意伙伴的关系,这点小问题估计是早就摆平了,但边防检查站属于现役,隶属于省军区直接管辖,军政互不相属,维德洛夫在清江的人脉就是想帮着协调,手也插不进省军区里去,而且,一方是个外国人,一方是边境现役部队,其中有没有什么深层次的问题,谁也说不清楚,若是闲事管多了,真惹出麻烦来,那可就不只是砸饭碗的事了。
“庞总,如果你说的是实情,这事情我可以帮你协调一下,但是我也不能只听你一家之言,这样,借你电话用一下,我先找个人问问再说,不过我话先说到前面,若是问题我帮你解决了,我的问题可不能出差子”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只听胖小的一言之辞,安平可不会全信,说不得要找找边防检查部的领导求证一下,这涉及到军方的问题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麻烦事,但对安平来讲,却不是什么问题,用方明远这个司令员的公子做遮掩,安平哪怕问的再多,打听的再详细,也不会有人怀疑他有里通外国的嫌疑,何况自己这还是借用个人的关系网,去办公家的事情,安平更不会担心了。
“没问题,没问题,维德洛夫为这事愁的直上火,四处找门路平事,这可比做生意难多了,安主任,你放心,无论问题能不能解决,我都会把维德洛夫介绍给你,维德洛夫也是好交朋友的人,对于你的真心帮助,一定会很感激的”胖小算是看出来了,安平虽然年轻,但说话的语气中透着稳重,来来去去的哪句话都没说死,反倒把自己先绕进去了,这样的手段,比之老江湖都不惶多让,再跟他耍滑头,指不定会直折进去。
“方哥,我是安平,憋稿子呢,聊会吧,放松放松心情,有个事你帮我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协调下来”得到了胖小的承诺,安平就不再多言语,也没有刻意地回避他,胖小也好,刀哥也好,对于他们这种最初混黑道,又爬上岸染白的人,内心中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野蛮的欲望,适当的时候也得展示一下实力,也能对他们起到一种震慑作用,让他就是心里有想法,也要多考虑考虑后果,而方明远这位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兼政委的公子,无疑是一个拉大旗,扯虎皮的最佳角色。
“刀哥,这个安主任是什么来路,这事可涉及到军方,不是谁都能摆平的,”安平的打算明显落空了,电话一接通,刀哥就冲着胖小使了个眼色,一声不响的回避了出去,而胖小到了门外,才想起来似乎从头到尾就知道安平是个主任,但具体什么来路却没顾得问一下,这会儿单独和刀哥相对,自然要先摸摸安平的底。
不是胖小不相信刀哥,更不认为刀哥没事找来个毛头小子拿自己开涮,实在主任这个官衔在华夏体制内的含义太过复杂,多大的级别都能套用上,市委书记也能称为主任,那是在人大挂着衔,街道办的小职员也能称为主任,那是从社区管理的角度而来的居委会主任,一上一下,两者就差着十万八千里,也难怪胖小对安平的来路摸不透。
“安主任是隆兴镇农业办主任,年轻有为啊”刀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白娅茹的身份和背景,也看到了白娅茹对安平视为心腹和股肱,把安平放到白娅茹一个档次来看待,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听胖小这么一问,也没往太多的地方想,直接给出了一个隆兴镇农业办主任的头衔。
“隆兴镇,好像是江南边的那个隆兴镇吧,还农业办主任,这算什么领导啊”看着安平的谱摆这么大,满以为是市里什么重要部门的领导,结果倒好,闹了半天才是个镇里的主任,这让胖小的心有如浇下来一盆凉水,满腔的热情一下子浇个透心凉。
胖小虽然对衙门口的事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每个衙门都有自己的职责范围,在自己的职能范围内那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可一出了这一亩三分地,一切就不好说了,不过,若是安平所在的衙门口大,就是管不到清河边防去,手里有权,结交的人脉广,没准哪个朋友就能搭上线,那也不负自己满腔热枕,可安平一个镇里的小主任,就是权力再大也管到清河市边防去,就是再活络,还能跨县区的去交朋友,这一下,胖小对安平几乎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呸,就你眼皮子浅,看人看事就瞅着眼前这么点东西,难怪扑腾了十几年,还这么点章程,我跟你说把你的嘴脸给我收起来,放规矩点,这趟活干好了,今后你就偷着乐吧”无论是安平所表现出来的狠辣拳脚,还是安平几乎主导了隆兴镇的主要工作,连白家的大小姐都对他言听计从,若说安平没点倚仗,刀哥可是不信的,而以刀哥对安平的了解,既然安平敢揽下胖小的问题,那就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第9章 和事佬()
麻烦一件接着一件,对于安平来说,想要解决问题,并没有固定的套路,更没有广阔的渠道,唯有见招拆招,闷着头一点一点的往前挤,走过一步看一步,就像眼前的这个局面,想要解决隆兴镇蔬菜销售的问题得想办法做出口贸易,而想要搭上进出口公司的快车,得帮着人家维德洛夫解决问题,一个麻烦没解决,新的麻烦又出现了,这让安平有一种疲于奔命的感觉。
好在维德洛夫的困难对于安平来说,或者是对于方明远来说只是一个小麻烦,毕竟他老爹的能量在哪摆着,放眼整个北江的现役系统,还没哪个单位敢对他这个全省最大的兵头说不,何况维德洛夫和边防检查站之间的麻烦也确实如胖的一般,纯属是义气之争,本身本没有什么深层次,上升到国家民族敌我的矛盾,所以对于安平来说,充当一次和事佬,把难题的解决了,倒是捡着了的一件事。
“首长好,清河边防大队大队长苑子江向您报道”车刚一停下,早早等候在饭店门口的三位军官就抢着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个替安平拉开了车门,一脸恭敬的等到安平下了车,才向后退了一大步,带着他身后的两位一起向安平敬起了庄严的军礼,这架式不但把刀哥和胖小吓得一哆嗦,就是把安平也给整的一楞。
“苑大队长您好,我是安平,我不是现役,更可不是什么首长,所谓的首长可没来,是我有点个人的事情请您帮忙,想着彼此不太熟悉就通过朋友递个话,你这么客气,倒叫我为难了”安平的脸上涨起了一丝红潮,一边拉过了苑子江的手,用力地摇了又摇,一边苦笑而又无奈的满脸尴尬。
按照方明远的遥控指挥,安平赶到清河市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傍晚,而接上维德洛夫,到了和清河边防约定的饭店,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傍晚的天色,视线虽然不是很好,但怎么说也不至于让三个军官一起眼花了,跑过来又是拉车门,又是敬礼的吧,哪怕安平知道方明远面子大,也不带这么玩人吧。
方明远找谁联系的苑子江,安平不知道,也没去打听,只要结果落实了就行,管他方明远找谁帮忙去协调呢,只是,方明远整出这么一码子戏桥,到底是要给自己长脸,还是他自己心里头的恶趣味在做怪,三个中校,少说都是副团级,正营级的干部,来向自己这个毛头小子叫首长,这哪是给面子啊,这不纯粹是埋汰人吗,安平知道这个礼自己可真的受不起。
“首长,不,安平同志,我接到上级通知,要求我部妥善处理与驻地居民之间的关系,妥善处理好工作职责内的问题,上级不说不知道,一说我才意识到险些犯了路线错误,我刚调到清河边防,对一些工作还没有完全上手,有了错误都不能清醒的认识,是安平同志帮我提了醒,使我有了改正错误的机会,是我得感谢您才对”看得出来苑子江有些激动,一口浓郁的中原口音本来就不比北江话清晰,说的稍稍快一点,音阶就有些发飘,安平侧着耳朵又听又猜,总算是听明白了个大概,显然苑子江一张嘴就上纲上线的深刻地自我批评和自我检讨,态度那叫一个诚恳,是把自己当成方明远,当成了军区首长家的公子了。
“得得,苑队长,您再这么客气,我可回去了,我这次来,是求你帮忙,是朋友之间搭把手,您再这么客气,我可回去了”虽说自己不是高干子弟,但顶着人家的名头来的,虽说是个误会,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应下去,安平的脸臊的有些发热。
不过还好,苑子江的姿态摆的很低,性子更是梗直的可爱,这让安平很清楚的看到部队作风的扎实,心里就有了那么几分的亲近,而且想到今后的蔬菜出口更少不了要麻烦这个苑子江,也想借着这次接触让彼此之间打下良好地基础,毕竟人脉都是自己积攒下来的,安平不可能事事都去找方明远。
“别,别,安平同志,这家饭馆是我们大队家属开办的,虽然不上什么档次,但是别有一番风味,薄酒素菜,全是我们大队的一番心意,安平同志,里面请”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自打接下军区政治部首长的指示,苑子江就对安平的到访有了清醒的认识,别说和维德洛夫之间不过是些义气之争的小矛盾,就是这个老毛子再拿自己不当回事,再给自己难堪,为了自己的前途,这一次也得忍着。
但马好好在腿上,人好好在嘴上,安平一下车,非但没有官宦子弟的颐气使之,以势压人,反倒说的是帮忙,给的是尊重,完全是从求人办事的角度来定下调子,这种谦和的态度让苑子江的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原本还因为上级乱插手而心中存有的芥蒂也在一瞬间消弥一空。
“苑队长,今天我来的目的可能您也知道了,所谓军民一家亲,维护群众的利益,是咱们党员干部的责任,如今隆兴镇二万亩蔬菜滞销,我需要借重维德洛夫在远东地区的销售渠道,所以才来向您讨个人情,刚才我未经您允许,约了维德洛夫,不论之前他哪方面考虑不周,这一次我让他给咱边防大队倒杯酒,陪个不是,咱们部队上的干部,做人做事都讲究个直来直去,恩怨分明,如果您觉得这个过儿能揭过去,您卖我个面子,我代表隆兴镇二万群众感谢您”不论是不是误会,都走到了这个程度,安平只能咬着牙,厚着脸皮坚持下去,几番客套之后,在苑子江几个人的簇拥下,安平被请进了饭馆,而又在苑子江的一再坚持下坐上了首席,若是一般情况下,打死安平也不会大咧咧地坐上这个位子,但这一次,安平代表的是省军区的方明远和整个方家,若是太过谦卑,指不定会被苑子江看不起,丢了方家的份,索性就厚着脸皮坐了下来。
可不要小瞧这么一个位子,体制中也好,部队中也好,说白了都是一个套路,你的身份决定了你坐在哪个位子,没看到一大群人到了饭店都是你谦我让的吗,其实在这谦让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掂量着自己坐在某个位子上合不合适,坐不坐得稳,坐不坐的住,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就是这么来的,你的屁股坐在了哪个位子上,决定了你的脑袋做出什么样的指令,更决定了你的嘴要说什么话,无疑坐在了首位上,那今天的酒桌上的话语权就交到了安平的手中,而安平自然要当仁不让。
“安主任,您的话就是指示,我和我的大队一定严格照办,在此我先表个态”别说安平把酒瓶摆在了维德洛夫面前,开门见山的替着安德洛夫圆起了场,苑子江几个人的心里就是暖,虽然顶得上面的压力不得不放下彼此的矛盾,但怎么说人都是有主见的,作为一个军人,特别是作为一支部队的主官,若说没点脾气那是不可能的,而受着压力被逼着屈服和被人给面子,给台阶,以求人的态度办事,结果可能都一样,但受不受到尊重,当事人的心情绝对不会是相同,于是,在安平刻意的低调下,苑子江的性格变得更痛快了。
“哎,苑队长,咱们今天结识了,那以后就是朋友,这些客气话说多了可就伤感情了,本来,以我的年纪,以我的资历,都不足以让我来出头,但时间紧迫,事情都赶到这了,我也是勉为其难,而既然我替维德洛夫来当这个和事佬,要表态也得我先表态不是,所以,苑队长您先给我个机会,维德,你给三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