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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穿入聊斋怎么破-第110部分

小说: 穿入聊斋怎么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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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道:“你有没有主人,有的话,你指个方向,我去帮你找他过来。”这马看起来不一般,虽然不会说话,却懂人言。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蓝色的影子落在她和马前,吓得她往后不停的踱步,看着眼前的道士,第一感觉便是转身逃走。

    她转身奔跑,在这个过程中化身成为一条白狼,一口气跑出了很远,觉得安全了,也找回了冷静,回头一看,就见她爹跪在道士面前,手脸贴地,完全臣服了。

    何云一听到黑马没命似的嚎叫,循着声音找来,就见他被两个狼妖从坑里往上拽,以为被算计了,便直接落在了它们面前。

    狼妖马上解释:“它掉进了猎人挖的坑里,我们救了它!”然后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他虽然为妖,但一心向往儒道,在深山中苦读圣贤书,早就没有狼的戾气了。

    而他的女儿却不理解,一大早还跟他吵了一架,一个人哭着跑出去了,等再回来就告诉他有一匹黑马掉进了坑里。

    现在的他吃肉的欲望了已经很淡了,将马救了上来,没想到才把这马拉上来,它恐怖的主人就找来了。

    他感觉得到,这个道士法力高强,远不是他能抵挡的,与其逃跑,不如留下来解释清楚。

    何云一看了眼深坑,然后问黑马:“他说的是真的吗?”

    黑马不住的点头,何云一回瞪它:“都让你不要瞎跑了!”但看到它身上鲜血淋漓,肋骨上开几个血洞确实伤得不轻,也不想生气了,掏出药瓶,倒出一粒丹药塞进它嘴里:“吃。”

    黑马吞咽后,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丹药珍贵,若不是看它伤得重,这里又是荒郊,绝不会给它的,比如上次它积食,看大夫明显更合算。

    这时何云一感到袖中有异动,知道是王瑞拽他,便伸手将他取出来变大了。

    王瑞伸了下腰,对黑马道:“你可叫人省点心。”

    此时何云一就见中年狼妖盯着王瑞不住的看,当即心里又搓起一股无名火,你一把年纪了,盯着我的王瑞看什么?!

    中年狼妖不住的搓着手,不时瞥王瑞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何云一冷冰冰,话中有话的道:“你救了我的马,我确实该好好谢谢你。”

    本来这狼妖不作恶,反倒救马,他确实想感谢它一下,不想它居然敢打王瑞的主意,那么“感谢”的意思可能就要变了。

    “那个那个”中年狼妖小心翼翼的朝王瑞伸出手了,一指他的帽子:“能不能把这儒巾送给我?”

    戴着儒巾才像真正的读书人,只是这种头巾,只有秀才公子才有资格戴,像他这种性格,自己不会做,又没胆子下山找人做,怕被人询问身份。

    王瑞愣了下,摘下儒巾:“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狼妖珍宝一般的双手接过来:“您是秀才?厉害啊,真正的读书人。”

    王瑞被夸得不好意思:“不厉害,一般一般。”

    狼妖猫在深山老林,偶尔见到的不是猎人就是樵夫,哪里见过秀才,不禁将王瑞看了个仔细,不住的感慨,仿佛见到了名人一般,最后才捧着儒巾走了,对等到远处的女儿道:“快看看,这可是秀才戴的儒巾。”

    看着父女俩远去的背影,王瑞感慨道:“多么淳朴的乡民。”

    何云一没说话,反正那对父女两个是不是妖怪与他们关系不大,不过,他想到刚才那股醋意,不由得觉得些许尴尬,那狼妖只是看上了王瑞的帽子,他还以为看上了他这个人。

    他真是太草木皆兵了,想到这里,他搂过王瑞,吻上他的唇,反正这里是密林深处,不怕有人看到。

    吻过他后,满足的同时又失落,心想,都是我主动吻你,你什么时候能主动吻我呢。

    你这朵带开不开的花,还是差火候,哼!

    王瑞不会读心术,但根据他亲吻完他,目光热烈但又叹气的模样,也大致猜出了几分,肯定是嫌弃他不够主动呗。

    王瑞觉得现在这样刚刚好,太主动的话,万一没回头路,事后又后悔,他俩岂不是惨了。

    但这么放着何云一也不是办法。

    王瑞想了想,两个手指并拢在自己唇上贴了下,然后抬手放到了何云一唇上,笑道:“这个送你。”

    何云一愣了下,感觉从脸颊热到了耳朵,扭头哼笑道:“就这样?抠门!”

    “好啊,不要还给我。”王瑞说完,将手指放回自己嘴边,吻了下。

第95章 赚钱了() 
白广平父子跟着衙役走到后院的一处凉棚内;看得出是这里是给达官贵人们临时歇脚用的,桌上摆放着瓜果糕点。

    桌旁的交椅上坐着一个男子;眼神深沉;上下打量白广平,然后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朝虎子道:“这个给你。”

    虎子接过来,装作单纯的笑道:“谢谢大人。”用袖子擦了擦,上去就是一口。

    周宗晨微微笑道:“你们的戏法表演的不错,本官想再看看那个小人儿。”

    白广平奉出酒槪坏莞娲幼桓哺В骸澳」芸础!�

    周宗晨见这小人儿四肢俱全,五官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分明就是个人类;不禁奇道:“她是什么,人么;本官不信天上人那套。”

    白广平搓着手,为难的看了看四周;装出窘态:“大人;您别拆我们的台啊;我就指着她吃饭呢,她的确不是天上人,只是个我偶然在山间石缝内找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大概是个妖精。”

    如果眼前这个小人儿是妖怪,那么她知道他内心所想也就不意外了:“你们怎么知道她会读心术的?”

    “还不是凑巧么,捡她后来后;养在家里,有一天,她自个就拿起毛笔开始画画,画了个小媳妇儿,我儿子说那就是他心里未来的媳妇的样子,我寻思她莫不是会读心,后来又试验了几次,她每次都能画出周围某个人心里想的东西。”白广平道:“唉,就是她不指名道姓画的是谁心里想的,人家不出来认领,说她不灵验,也没辙。”

    周宗晨不由得凝眸看向她:“本官觉得她只是个胡写乱画的妖怪,这种妖物不除,留着也是祸害。”

    她今日能画出他心里所想,那么明日也能照样画出来,官场摸爬滚打的人最怕有人能揣测到自己的心思。

    白广平愣了下,没想到周宗晨居然会提这样的要求:“那、那我们把她放回深山里。”

    周宗晨将酒槪拥降厣希僦幼雷拥母叨戎苯铀ぴ诹说厣希衷诓还鲜蟠笮。诱庋母叽Φ粝吕矗奔捶凵硭楣恰�

    白广平心里捏了把汗,他们会法术的人,深知害人性命的罪孽,轻易不杀生,但是为官的人,却因为身居高位,视人命如草芥,将百姓当做骡马。

    难怪门主要建立太平盛世,这些官员实在太过败坏了。

    周宗晨扫了他们两个一眼,虽然是表演戏法的低贱之人,但立即对付的话太惹眼了;“来人,再给他们十锭银子。”

    白广平和虎子赶紧跪下叩谢,接过银子,低头放进袖中。

    “将她处置干净。”周宗晨低头碰着茶盏,头不抬的吩咐。

    白广平愣了下,忙拾起地上的胭脂,与儿子退了出去。

    两人一句话没说,直到出了知府府邸许久,虎子才道:“爹啊,这个姐姐死了。”

    白广平叹气,他虽然将胭脂变小了,但却没动杀过她的念头,甚至打算过段日子,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就将她送回家的,现在好了,居然被巡抚摔死了。

    “死得透透的了,将她的尸体送回家。”人死为大,至少叫她家人将女儿的尸首安葬。

    带着胭脂的尸体来到她家中,将她放在床上,泼洒了药水在上面,就看着胭脂的尸体瞬间变大。

    嘴角的血痕,头部的血污,扭曲的手脚都显示她是从高空坠落而亡的。

    白广平携手儿子,离开了这里。

    他们前脚才走,听到动静的卞大夫就推门走进了女儿的房间,女儿失踪了许多日了,一直没有音讯,去报官,可是官府说她可能与人私奔了,不见尸体,不给破案。

    他兀地看到床上躺着的女儿,只一眼就发现她浑身是血,凶多吉少。

    他扑过去,不甘的对着脑袋瘪了大半边的女儿试了下鼻息,冰凉,哪里有一点活气儿。

    “胭、胭脂——”

    凄惨的叫声从卞家大屋内传出来。

    没尸首的时候可以推诿为私奔,如今有了尸体,官府想不管也不行了。

    鉴于知府老爷做寿,而且陪巡抚大人正喝得高兴,无暇顾及一宗普通的案件,负责刑名的师爷出来接了状子,派了仵作过去验尸,算是立案了。

    仵作回来禀告说女子死因是从高空坠落,身上的骨头能断的差不多都断了。

    可是本地附近没有高山,摔成这样实在是难以理解,况且发现尸体前一刻钟,她爹还查过房,那个时候还没有尸体。

    尸体是突然出现的,死因又是从附近不存在的高度上坠亡,似乎和怪力乱神搭上了关系。

    刑名师爷压力很大,告诉卞大夫这件事案情复杂,得仔细查探,将卞大夫打发了回去。

    知府虽然庆祝的是自己的寿辰,但因为巡抚大人大驾光临,整个筵席的核心便变成了巡抚,连他这个寿星都得做小陪酒,官大一级压死人,为官如此。

    晚宴进行到了一半,周宗光“无意”的道:“本官很好奇那小人儿所画的书生究竟是何方人士,你们不好奇吗?”

    顶头上司说好奇,难道自己能说不好奇吗?陪酒的官员都纷纷道:“确实很奇怪,奇怪,真奇怪。”

    知府晓得自己这位上司的喜好,心想他可能是看中那画中的少年人了,笑道:“说不定是什么奇人,不如找出来盘问一番,来人,将这张画张贴出去,但凡能提供该人线索的,都有赏。”

    周宗晨低头饮酒,默许了。

    做官的好处就是,有些事,远不必自己亲力亲为,提一句就有人揣摩意思,安排好了。

    仆从听令,拿过那幅画,叫衙门里的画师临摹了数份,分别贴于各处的公告亭内。

    第二天一早,来往的行人看到了这张画影图形,线索也雪片般纷至沓来。

    有乡下的农户说,这人和一个道士在一起,还上房帮他们拔掉了钉在梁上的木钉。

    有酒楼的老板,说看到这人跟个道士在一起,要欺负一个绝世美女,后来使了妖法定住众人,才叫他们逃掉了。

    有客栈老板王氏说,这人和一个道士开了两间上房住了大半个月,最近才退房。

    有书生王子服说,看到这书生在客栈后院喂马,并且听表妹说他拒绝过卞胭脂的好意,可能卞胭脂离家就是这个原因。

    知府觉得卞胭脂这名字耳熟,一问师爷,正是最近身死的那个女子,赶紧留下王子服,仔细询问细节。

    “你是说,你表妹说,死去的卞胭脂向这个书生表达过爱意?她失踪,书生离开,然后卞胭脂的尸体就出现了?”

    王子服身为秀才见官不用下跪,但这会腿肚子发颤也差点跪了:“大、大人,我表妹婴宁的确是这么说的,因为前几日胭脂失踪了,大家都找不到原因,她总和胭脂在一起玩,于是卞医生下跪求她透露线索,她才将这个说出来的。我不认为两个有什么关系,画中的人只是被胭脂爱慕,并非杀死她的凶手,胭脂就算因为情伤离家,但更大可能,是在路上遇到了坏人,与这位王公子并无关系。”

    王子服隐约觉得因为自己的话,可能叫王公子背上杀人的罪名,连忙解释。

    人生七苦八难加之各种灾祸,其中的“牢狱之灾”足可以破家灭门,任何人都不想沾。

    知府一拍惊堂木:“你话这么多,难道要替本府断案吗?”

    王子服不敢吭气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知府一摆手:“你说的话,本府记住了,先退下去,若有需要,本府会随时传唤你。”

    王子服屏住呼吸,退了出去。

    而知府则敲击着一份临摹的王公子画像,凝眉思忖,这人跟杀人案扯上了关系,但他又是巡抚大人要的人,这可难办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画像散布出去。

    他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而这时衙役来报,说卞大夫又来了,还带了几个乡下的亲戚,一起在衙门前哭诉,要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知府最怕闹腾了,影响忒恶劣,忙吩咐师爷:“赶紧弄进院子来,别在外面嚎了!”

    很快师爷领着一夜老了十岁不止的卞大夫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王公子的画影图形。

    “青天大老爷,这画上的人我认识,他曾来我家,让我给他医马,他在我家见过胭脂。而且我听说王子服和婴宁说了,我家的胭脂曾经他有过接触。”卞大夫含着泪道:“大人,您公布画影图形,是不是认为他就是害死胭脂的凶手?所以捉拿他?”

    知府总不好说实话,皱眉道:“本府做事自有本府的道理。他作为一个陌生男子与胭脂有接触,而且胭脂失踪后,他亦离开本地,确有可疑。”

    “一定是他,我听酒楼老板说了,和他在一起的道士会妖法,我女儿是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咱们本地没有高山,若是妖法作祟就好解释了,一定是他。”卞大夫捶打自己:“都是我的错,引狼入室。”

    卞老三扶住这个远方堂哥:“哥,这王公子看起来不像坏人,咱们还是别把话说死了。”

    卞大夫失去女儿,只觉得痛彻心扉,心都剜掉了一般,丧女之痛叫他失去了理智。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凶手,要求他理智的看待杀害女儿的凶手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就要人给女儿抵命。

    知府头疼,画中的王公子与人命案有牵连,闹得人尽皆知,民意汹涌,实在不好保他了。

    他叫师爷先应付一下,起身去了后堂,修书一封给巡抚大人,拐弯抹角的用曲笔描述了当下的情况,暗示他不如放弃寻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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