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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穿入聊斋怎么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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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九郎不等王瑞回答,便将自己之前那套说辞搬出来说了一遍。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了这个结论,毕竟黄九郎是附近的人家,和狐狸大家交道多年,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狐狸,那又会是什么。好歹有人给解了迷,不接受也没别的答案。

    王瑞把昨天晚上吃剩的饭菜热了热,分给了大家吃。

    趁大家吃饭的时候,他和黄九郎在一旁聊天:“黄兄,你昨晚上不归家,你家人一定很担心,一会我用马车送你回去,还能快一些到家。”

    黄九郎笑道:“不用了,我经常在外面过夜,家里都习惯了,倒是你,恐怕家里这会才急疯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熙熙攘攘传来噪杂的人声,有几个壮汉拥了进来,高兴的大喊道:“少爷们人在这里!”说着,来人扑到韦兴贤脚下:“公子,老爷昨晚上找了您一夜啊,终于叫小的给找见了。”

    王瑞看这几个人眼熟,原来是县衙的捕快们,这汉子这边厢还没哭诉完,外面又涌进来很多人。

    原来都是各家派来寻找自家少爷的,王家是二管家牛子良牵头,走进来瞧见王瑞手脚俱全,面色红润,赶紧吩咐下去回县里报信,说少爷平安无事。

    “少爷,您昨天晚上住在哪了?”牛子良小心翼翼的问:“昨天晚上不见你们回来,咱们三家组织了人,从城门到山长家不知找到了几遍,愣是没找到你们的踪迹,可急死我们了,这么多号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王瑞能想得通,一定是障眼法,叫来回寻找的人看不到他们所在的小店,今天早上狐狸们离去了,才露出这间客栈来。

    “我昨晚就住在这里,你们看不见,可能是遇到了神怪等无法解释的事情吧。”

    牛子良搔头,是他们遇到了神怪,还是这帮少爷公子们遇到了神怪?不过不管了,少爷找到就行。

    小小的大堂突然涌进来这么人,一时间拥挤不堪,黄九郎在人多的地方还是不适应,与王瑞道:“你家人来接你了,我先告辞了。”

    王瑞赶紧拉住他:“你别急着走啊,你走了,我去哪里找你去?”

    黄九郎心里一暖,微笑道:“你别来找我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我家住在城里的莲平街,过年了没什么事,记得来找我玩!”因为整条街几乎都是王家的屋舍,所以不用强调是莲平街哪一户。

    黄九郎颔首,表示记下了:“一定去找你,我先告辞了。”说完,穿过人流,出了小店。

    王瑞送走黄九郎,开始应付屋内寻来的家中下人,各家来的人找到自家的少爷,无不哭天抹泪大叫老天保佑,可见昨夜他们是真的寻得急了。

    幸亏有人来接,否则就凭被吸走精元的虚弱样子,怕是走不回城里了。

    大家便各自告别,跟着自家来的人回去了,约定休养好了再聚首。

    王瑞回到家中,王永德和赵氏围着儿子好一顿检查,确定他没事了,才放下了心。王瑞当然没事,他昨夜吃饱喝足睡得香,又没被狐狸偷走精元,现在健康活泼,感觉不错。

    王永德拍着儿子的肩膀道:“看见你没事,父亲就放心了,正好过年事情多,你若是生病了就麻烦了,你现在精气神儿这么好,太好了,正好帮你爹我忙活忙活。”

    然后王瑞就被他爹捉去操办过年事宜了。

    过年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庄子上的、店铺里的、家里头的,各项都少不了家主王永德过目,王瑞被他爹捉去帮忙。

    用他自己话说,简直比遇到狐狸精还厉害,狐狸精好歹给留口元气,家里的事情忙起来能将人吸干。

    有时,王永德没空,庄子上的庄户和店铺里的掌柜的,就得由王瑞这个少东家接见。从早见到晚,说不完的口水话。

    终于熬完了年关,新春来临,进了正月,王瑞终于消停了。

    不光是他,谁都消停了,这个时候都在家过年,是一年中合法合理犯懒的时候,他重新逍遥起来,参加各处的筵席。

    初六他赴宴回来,一进门就被父母派人叫过去了。

    他寻思,又有什么事儿呀?

    结果王永德跟他说了一句话,不仅有事,事情还很大。

    “儿子,你爹我遇鬼了!你那个道士朋友呢?”王永德一脸严肃的道,说完,还摸了下八撇胡。

第32章() 
王瑞心里奇怪;他爹出入的地方很固定;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店铺,不像他自己;破客栈破饭店的乱跑;在那种人气少的地方遇到鬼怪很正常,在城里人气鼎盛的遇到鬼怪就很反常了。

    “遇鬼?怎么回事?在哪里遇到的?”

    王永德和赵氏很神秘对儿子道:“跟你说;你千万别说出去;否则你妹妹和其他人要害怕的。地点,就是咱们家!我们住的上房!”

    王瑞一直认为家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住了这么久一直太平;何云一来的时候也没说这宅子风水有问题啊:“怎么个情况?什么样的鬼?”

    王永德打了个寒颤;胆子还不如妻子大,用手肘怼妻子:“你来说。”

    赵氏责怪的看了眼丈夫,小胆子吧,清了清嗓子道:“你爹前天出去做客,在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当时人家就说了你爹撞见了非人;可以花钱免灾;可你爹不信;结果人家就走了。你说你爹;儿子都遇到尸魔了;现成的例子摆在那儿;可竟然还不信鬼神。这不;昨天晚上我们睡觉之后;忽然房梁上掉下来一个东西,我们掌灯一看,你猜是什么?舌头垂到胸口的吊死鬼!”

    赵氏最后一个“吊死鬼”声音拉的又尖又长,弄得王瑞浑身不自在。

    “然后呢?”

    “我们看清了,她也消失了。”赵氏心有余悸的道:“我和你爹吓坏了,可大半夜的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睡了,结果刚睡醒,就听到屋内有人来回走动,我撩开帐子一看,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背对着我们站着,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王永德道:“别说这些了,瑞儿,你那个道士朋友呢,看起来是有些道行的,他在哪里,请他来抓鬼。”

    “”王瑞还想找他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道观呢,他总得有出家的道观罢。”

    “我也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王永德嗔怪的看着儿子,一副“你究竟是怎么交朋友的,为父很担心”的眼神。

    见父亲失望,王瑞顿时心里不是滋味了:“不过没关系,他留给我一个法宝,我觉得能降妖伏魔,今晚上我住到上房,看我制服那个吊死鬼!”

    王永德和赵氏都摇头:“你可别逞能了,如果你那道士朋友不在,咱们就去找那算命的,让他来抓鬼,你自己别瞎闹,这不是闹着玩的。”

    他王瑞也是见过风浪的人,尸魔、画皮和狐妖都见识过了,一个吊死鬼居然敢在家里放肆,吓唬自己的“爹娘”简直岂有此理:“不用找他,这事我自己能解决,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我决定让堂哥来助我一臂之力!”

    “你刚才说那道士留给你一个法宝?是真的?”

    “当然。”留了一个纸鹤,那纸鹤非常厉害,他见识过的。

    听到有法宝,再加上不是儿子一个人应付,王永德有点心动:“你真能抓鬼?”

    “试一试,抓不了大不了就跑。再说上次霍桓那小子不也被我擒了么,人可比鬼可怕!”王瑞上次遇到狐狸精的时候,没有携带纸鹤,不知道这纸鹤能不能辟邪,这一次是个难得试验的机会,若是能的话,他以后可就厉害了。

    王永德和赵氏互相递了几个眼神,最后决定:“那你就试试吧,不过可得小心。”

    “嗯!”王瑞握了握拳头:“先将堂哥叫来!”

    —

    午夜时分,王家上房,更夫才打过三更。

    王瓒抱着腿坐在大床上的角落中,怨念的看着堂弟:“你怎么好事不叫我?你不知道我上次被吃了心,已经吓破胆子了吗?”

    王瑞坐在另一个角落,虽然幔帐落下,看不太清堂哥的表情,但想必相当精彩:“你上次遇到那么厉害的鬼,这可是了不得的经验,按照道理,你不该再怕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别说遇到鬼了,听到鬼字都要吓破胆。要不是欠你人情,我就是死也不会来。”王瓒道:“我够义气吧。”

    王瑞抱拳:“义气义气!”放下手,过了一会,找话题:“你现在和嫂子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她变了。以前她对我寸步不离,现在对我爱答不理的,唉——”

    “你没问过她什么原因吗?”

    “问了,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整日盯着我没意思,还让我别没事总在家里,男子汉大丈夫要把心放在生意上。”王瓒唉声叹气:“我明白原因,是我当初的所作所为伤了她的心。”

    “看起来你经过那件事,对嫂子还挺有情义的。”

    “毕竟我胸膛里这颗心是她给我的。只是我现在对她钟意了,她却对我不上心了。”王瓒自从那之后,对妻子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喜爱,看着曾经嫌弃的妻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这叫一报还一报。王瑞正要说话,就听到咚咙一声,他撩开幔帐顺着一丝缝隙向外看,这一看不要紧,呼吸不禁一窒,原来是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身穿红衣,吊在房梁上,双脚悬在空中来回晃。

    刚才咚咙一身,就是从房梁掉下来的声音。

    王瑞连呼吸都不敢了,赶紧取出那只纸鹤,心里求爷爷告奶奶,拜托了,何云一你快显灵罢。

    王瓒盯着那纸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听堂弟说有法宝,他才装着胆子来陪他的,搞了半天,所谓的法宝不是宝剑也不是符咒,而是一个破纸鹤?

    他一阵昏厥,这时候,又听咚的一声,他眯着眼睛一瞧,原来是吊死鬼从房梁上掉到了地上,正站在屋中央,他咬住嘴唇,他相信自己此时若是哭,肯定连调都找不到。

    王瑞也听到动静了,捧着纸鹤,心里祈祷,快啊,快显灵啊,抓烂这个吊死鬼!

    那纸鹤立在王瑞手心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纸做的玩具而已。

    王瓒看不过去了,一把抢过纸鹤,口中瞎念一通:“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灵,锁鬼关精。玉帝敕下,斩邪灭精,急急如律令!”

    纸鹤归然不动,之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王瓒想一头磕死,因为不仅没把纸鹤“激活”,反而因为出声将外面的女鬼招来了,就

    见幔帐上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披散着头发一点点变大。

    而且有空灵的啜泣声在黑夜中飘荡着,无比的凄厉。

    王瑞想纸鹤抢回来,大声对着它道:“何云一,你别耍我,快点显灵啊,我要死了!”

    纸鹤还是那个纸鹤,丝毫没有变化。

    这时候王瓒使劲拉扯堂弟的衣袖,指着帐外声音跑调的道:“来了来了来了——”

    王瑞本来虽然害怕,但还在控制范围内,结果被堂哥的情绪影响,登时也紧张的要死,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扯开幔帐就要跳床逃走。

    他才一拉开幔帐,突然就和站在窗前的女鬼打了个照面。

    她身穿红衣,披头散发,脸色青黑,双眼翻白,鲜红的舌头垂到胸口,就站在王瑞面前。

    王瓒大喊一声:“鬼啊——”双眼一翻就要晕倒,王瑞一看这还了得,上去就是一嘴巴:“挺住别晕!”

    王瓒回魂了,露出一副“我是谁,我怎么了”的迷茫表情。

    这时,王瑞照准女鬼的胸口就是一脚,扯着堂哥便跑。

    他堂哥的双腿软像面条,被王瑞连拉带扯的逃出了门,到了院子里,一早侯着的家丁们拿着火把出现。

    牛子良上来问:“少爷,鬼抓到了吗?”

    王瓒大口大口喘气,瘫软在地上:“你、你看我们像吗?”然后指着王瑞道:“我差点让你小子害死!”

    这时候有家丁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摇头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而这时,就听院外一阵吵嚷,有下人跑过来禀告:“不好了,老爷和太太叫少爷过去呢!”

    王瑞顾不得喘气,赶紧到了父母今夜休息的偏院去,一进院子,就见大冷天的,他爹娘披着衣裳站在寒风中,原来是刚才他们今夜暂时下榻的房间内也出现了吊死鬼,而且更直接,掀开了幔帐,将脑袋伸进了帐内,甚至想用那湿漉漉的红舌头舔人。

    王永德和赵氏几乎吓死过去。

    王瑞心想,这吊死鬼还挺难缠的,吓唬完他堂哥又来吓唬他的父母。

    王永德和赵氏见儿子也是一脸的丧气,预料到了结果:“你那法宝不灵吗?”

    王瑞这时候想把何云一叫出来打一顿,这叫什么事,要不然就别留东西,留了不管用的差点害死他。

    他丧气的道:“那所谓的法宝,不管用。”

    王永德无奈的道:“这样吧,明天我去街上找那算命的,叫他来捉鬼。今夜咱们就别睡了。”

    出了这样事儿,谁还敢再睡,一家三口加上受了惊吓的王瓒,四个人在大堂内由家丁守着,大眼瞪小眼熬到了天亮,才稍微安心了。

    天一亮,王永德和赵氏熬不住了,尤其是王永德实在太累:“我下午再去找那算命的,先睡一觉休息一下,瑞儿你和你堂哥也回去休息吧。”

    出了大堂,王瓒立即道:“我胆子小,别再找我了,我回去陪你嫂子了。”

    王瑞心想,想让我叫你我都不叫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爹下午去找那算命的,事情就会解决了。”

    他回到卧房,将纸鹤从袖中取出来,想到这玩意没屁用险些害死自己,登时恼了:“撕烂了算了!”可两个手捏住纸鹤的翅膀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最后叹了一口气作罢,将纸鹤重新放回书房的匣子里保存好。

    他衣服和靴子都没脱,倒头就睡,梦里还在埋怨何云一,你既然有法力干什么那么吝啬呢,留下一个能除掉鬼的纸鹤能死吗?真是的,险些害死我。

    迷蒙的睡了一会,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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