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只怀孕凤凰-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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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三元及第,便是连中这解元、会元、状元三元。
别的不说,那状元只有一位,已经是极不容易了,而且那各州考官的眼界视野不一,别说各有私心,便是没有私心,那口味见解也各不相同,若是那考官是个主和的,偏偏你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主战的,又或者那考官是个主战的,你却大谈以和为贵
即便是你妙笔生花写的花团锦簇字字珠玑,总是不入考官的眼,不取第一倒也罢了,有那倒霉的,不取你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读书人若是真的想出人头地,揣摩考官的心思也是一项必修的功课。
功夫却在文章外,就是说的这个意思了,所以除了寻常考试外,为了更方便做事,白抒怀闲暇之余,各种山河地理,风俗人情的杂书游记也看了不少。
白蒹葭见他脸色有一丝沉重,便想了想,开解道;“哥哥你不必担心,这科举之事,总是国家的大事,当时万岁伤心过度,虽然耽误了,想来是还要开恩科的。”
对于闻人天仪,白蒹葭还是很有好感的,对于一个英年早逝的圣明太子,对于谁都只能惋惜一声。
白抒怀轻轻一笑,道;“你说的也是。”却伸手摆弄着桌子上的棋子,道;“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如今虽然已经入了春,但是乍暖还寒,这个时节,最易春寒,你还是多注意下自己的身子。”
白蒹葭乖巧的点了点头,又迟疑的看了白抒怀一眼,道;“祖父的身子可曾大好了?”
白抒怀道;“最近精神倒是好了不少,你不必担心好好养身便是。”又看了一眼白蒹葭,温声道;“你的身子从来让人担心,如今这一番出去,倒是看起来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白蒹葭心里清楚是那神秘庄园里湖水的功劳,听白抒怀这么说,当下便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道;“不是说妇人弱也,而为母则强么,想来我便是这样的吧。”
看她活泼俏皮,白抒怀不由笑道;“你啊。”却又沉吟片刻,才道,“这朝政之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白蒹葭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思虑过度耗了心神,当下便含笑点了点头,白抒怀才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又低声道;“若是要哄祖父他们开心,也是极容易的,便将你孩子抱回来也就是了。”
看着白抒怀出了院子,白蒹葭才叹了口气,伸手托腮,她又何尝不想念自己的一双儿女,虽然明知道立春跟蓝纤雨都是极为妥帖的人物,两个孩子在他们手里也是很安全的,但是却不敢想不敢念。
再怎么想念,也是徒增哀愁罢了,不过这被白抒怀一提,倒是让白蒹葭眼睛转了转。
凌绝尘自打回了京都神出鬼没的,若不是有几次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抱进怀里,早上光那冷的不行的被窝,也看不出来睡着的痕迹。
月上中天,月光如流水一般流泻在简单清新的房间里,镀上了一层温柔清冷的月色。
凌绝尘从窗子里跳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白蒹葭正坐在桌子旁边,披着一个青缎斗篷,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样子,他脚步轻巧的刚走到人旁边,就看见白蒹葭鸦羽似的睫毛闪了闪,然后缓缓睁开了,不由心中一动,顺手便将窗户掩上,走到白蒹葭身边,就看着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道;“回来了啊?”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凌绝尘心中溢满了温情,低低的嗯了一声,顺手将人抱进了怀里。
白蒹葭也不知道凌绝尘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不过如今既然是她有事相求,她也不会做出拂了凌绝尘心思的事情,当下稍微调整了一下让自己觉得更舒服一点的姿势,思虑一下,才委婉开口道;“如今已经是三月了,说起来我们离开秋水村已经快一个月了。”
凌绝尘轻轻的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白蒹葭早就习惯了他冷淡的样子,既然开了口,后面就自然顺畅了很多,当下秀眉一弯,浅浅笑道;“也不知道离儿跟慎儿长成什么样子了,都说这孩子是一日一变的,这一个月不见,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我了。”
其实两三个月的孩子,那来什么记得不记得,不过在父母的心里,这孩子自然是心尖的肉,这什么时候认得自己,什么时候能开口叫爹娘,也是一件极为让人挂念的事情。
还没等白蒹葭继续说下去,凌绝尘垂目看了她一眼,眼睛却是一如既往的深黑沉静,倒是让白蒹葭不由一个晃神,就听凌绝尘低声道;“你想他们了?”声音平静无波,听在白蒹葭心里,却不由微微一愣,才笑道;“我”就听凌绝尘道;“有立春看着他们,吃得饱穿的暖,有什么好想的。”
第509章 难()
白蒹葭一窒,凌绝尘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太过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让白蒹葭觉得跟这人简直没有办法继续愉快的交谈下去,不由抬头瞪了一眼凌绝尘,见他表情沉静便知道他当真是这么想的,不由一阵气闷,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被凌绝尘抱的更紧了,偏偏又挣扎不开,伸手恼怒的在凌绝尘的手背上掐了一把,道;“我就是想了,我身上下来的一块肉还不准我想啊?”
她这话其实颇有一些无理取闹的意思,听起来倒是跟小孩儿赌气一般,乍然听自己竟然这样说话,白蒹葭心中不由暗自生气,只觉得是自打重生以来,每次遇到凌绝尘都是自己生气,伸手推了一把凌绝尘,道;“放开。”
凌绝尘看着她在月色下肌肤如玉,脸色却是微红,正宛如那秋水村中早上带着露水的玫瑰花儿一般,双臂下意识的紧了紧。
白蒹葭皱了皱眉,只觉得被箍得极不舒服,刚一挣扎,却蓦然脸色涨红,看着脸色依旧冷静的凌绝尘,脸上却红的更厉害了,只觉得好像坐在火坑上一样,无论怎么样挪动都十分危险起到点火的作用,只觉得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跟凌绝尘没什么话好说的就早些睡了算了,否则怎么会到这样尴尬的地步。
眼看白蒹葭脸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她少年老成,从来游刃有余,唯独在情事上却束手无策生嫩的很,上一世她身子不好,凌绝尘又清心寡欲的,自打生了凌慎之后,那闺阁之事也一年就那么几次一般还是盖着棉被该干嘛干嘛循规蹈矩,更何况她临死之前,凌绝尘已经驻守边关三年没有回家了,重生之后她又跑的极快,说起来虽然为人母亲,但是这情事白蒹葭还是生嫩的很。
此时却不知道怎么想起住在朱小姐家的时候这人做过的事情来,那红晕停止不住的从脸颊上往脖子下面蔓延去了,伸手想要掐人一把,却觉得钢筋铁骨反而是手指生疼。
她心中羞怒至极,怒道;“放开我!出去!”虽然心中只觉得十分愤怒,但是出口的嗓音却低哑婉转,却是低不可闻。
凌绝尘却出神的盯着她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只觉得她平时虽然清冷可爱,但是这样娇羞却是别有一股风情,却深吸了两口气。
白蒹葭浑身一震,只觉得脸上好像鞭炮一样轰然炸开,心中却从未如此慌乱过,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却双手发软,只低声道;“放开”
一弯明月挂在外头,白蒹葭迷迷糊糊的想,原来已经是三月十三了,耳边却是熟悉又陌生的低喘,让人莫名的就面红耳赤,那明月本来孤傲的挂在天边,此时也似乎经受不住,扯了一团云彩躲在了后面。
大概的是累得很了,白蒹葭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倒是她身边的少年果然练武的人,底子极好,去厨房里烧了一锅水把人洗干净才放回了床上,白蒹葭被他折腾的眼睛都睁不开,只任由他继续折腾,只盼他早些满意不要再继续折腾自己就好了。
看着她白嫩身子上处处青紫,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却见又留下了一处红痕,不由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毕竟是练武的人,手劲大,情浓之时,就算是没有刻意,白蒹葭那豆腐一样的肌肤也经受不住,总是要留下不少痕迹,要将这些东西消下去也要养上不少日子。
凌绝尘叹了口气,将手收了回来,默默的凝视了一眼早睡得不省人事的白蒹葭,低头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最后却叹了口气,将人抱在怀里,心里打定主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白蒹葭虽然被那湖水调养过身体,但是这样胡天闹地的也觉得不好受,第二天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熟悉的床帐还怔了一怔。
又转眼扫了一番屋内的摆设,才将前因后果想了起来,不过却感觉到身边没人,庆幸自己不用面对这样尴尬的境界之余,也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失落,却转瞬自嘲一笑,有什么失落的,这种事情不是早习惯了,虽然嫁了人十几年,但是大部分还是孤枕独眠的,只是在秋水村里呆了几个月,一时竟然不习惯了起来。
一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都好像被人从头到脚的锤过一般,说不出的酸痛难忍,感觉被人抽干了一样浑身乏力,不过好在身上还算是干干净净的比较清爽说不上难以忍耐,刚想支起身来,却觉得浑身一软,又跌回床上,躺了半天,才觉得慢慢回过力气来,挣扎着下了床,支撑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了下去,她那茶壶里被她换成了庄园里的湖水,连喝了两杯才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一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红痕,不由心中暗自骂了一声禽兽,唾了自己一口,又觉得自己这样粗鲁实在了浪费了祖父的教导,只是虽然怎么想平静下来都是双颊通红,暗自后悔自己昨天为什么要想不开去等凌绝尘回来了。
早知道还不如跟前一日一样好好自己睡觉呢,这下可好,目的没有达到不说,还白白的让自己被折腾了一通。
心下将昨日的事情努力回想了一番,正羞怒间,就听外头传来青青的声音道;“小姐今日的午饭是在屋里吃还是在外头吃?”
原来已经是中午时候了。
白蒹葭从五岁起就没有这么睡过头了,当下不由又在心里咒骂了那个好像饿了一辈子往死里折腾的男人,又深吸了口气,尽力保持语气的平稳道;“你送进来吧。”
青青应了一声,不一时送了饭进来,却见白蒹葭坐在桌旁,安安静静的样子,只是神情不怎么好看,心中不由暗自嘀咕到底是谁惹了这素来好脾气的小姐生气,不过却不敢多问,等她将饭菜放好,白蒹葭才摆了摆手,打发了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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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汤药()
只是身子实在是困乏的很,虽然何姑姑做的都是白蒹葭平时喜欢吃的,也没什么胃口,只拿雪花鸡汤泡了饭,吃了半碗。
那雪花鸡汤是用党参和雪莲花切碎之后与峨参用纱袋装好——称为药袋,然后又将薏苡仁另装一袋扎口,与鸡肉同炖,等煮好之后,将那药袋弃之不用,然后将煮好的薏苡仁解开倒在鸡汤上面。
雪莲花暖宫散瘀,除寒补血,党参则是常见的药材,味甘性平,补中益气、健脾益肺,养血生津,效力跟人参颇为相似,峨参也是益气健脾的补气中药,这雪花鸡汤除了鸡肉软烂,润滑利口外,也是一道极好的补身药膳。
白蒹葭一个人默默的吃完饭,虽然觉得一股暖气从胃里升了起来,但是还是浑身乏力,慢慢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心中又免不得将凌绝尘骂了一通,虽然气怒,到底困卷疲累,最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睛,天边已经昏黄一片了,却见少年异常安静的坐在桌旁,夕阳为他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乍然看去,却跟天神化身一般,异常的静谧美好。
白蒹葭眯了眯眼睛定了定神,想了想,低声的咳了两声,凌绝尘瞧见她醒来,便将桌子上一碗汤药递了过来。
白蒹葭看着那汤药黑漆漆的,扬了扬眉看了凌绝尘一眼,道;“我又没病。”
她身子虽然平时颇为柔弱,但是这几个月调养下来,虽然昨夜被折腾来折腾去的,但是如今喝了那湖水饱饱的睡了一觉,精神却还算不错,眼看那黑漆漆的汤药,心中顿时生了几分嫌弃之意。
这人一旦不间断的吃什么东西吃久了,总会对那些东西产生某种违逆的心思。
白蒹葭从小不知道喝了多少药,此时好不容易才好了身体,却好端端的不愿意喝了。
凌绝尘的睫毛闪了闪,低声道;“乖。”却将那碗汤药往白蒹葭面前送了送。
这哄孩子的语气呢。
白蒹葭往后缩了缩,却觉得浑身酸疼,不由下意识的瞪了凌绝尘一眼,道;“不乖,你爱喝你喝去,反正我是不喝,是药三分毒,好端端的给我喝什么药,我又没病。”
她自觉如今身强体壮,说起来也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凌绝尘瞄了一眼手里的汤药,又盯了白蒹葭一眼,白蒹葭被他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盯得心中小鹿乱撞,暗自唾了一声,却见凌绝尘呆呆的望着自己,那种表情简直就是如果她不喝药,他就准备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了。
僵持了小半会儿,白蒹葭看着凌绝尘还端着那汤药,别说端药了,就是她跟凌绝尘对瞪了半天,也觉得有些疲累了,眼看凌绝尘还一副准备跟她瞪到天荒地老的样子,白蒹葭挫败的叹了口气。
她们这种人,怕的不是你躲闪算计,也不是你百回千转,而是就这样坦白的僵持下去,白蒹葭略一计算,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收益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眼睛却忽然眨了眨,伸手便将药碗接了过来,道;“好了好了,你别蹬着我。”
凌绝尘睫毛眨了眨,垂下头去,倒是让白蒹葭心中叹了口气,道;“只是这药苦的很,你”
话音未落,就看着凌绝尘伸手将桌子上的另外一个碟子拿了过来,里面却是一碟桂花山药,晶莹可爱,不过白蒹葭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意思,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而且还是凌绝尘这种人做这种事,真是让人怀疑,她狐疑的瞪了一眼凌绝尘,道;“这是什么药?”
她平时虽然没有少喝调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