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只怀孕凤凰-第3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煤玫骼聿攀恰!�
听她这么说,白蒹葭才算是放了点心,伸手拍了拍胸口,就听立春笑道;“我去见见来人。”
如今这种情况,可是再经受不起二次惊吓了。
见立春这样说,白蒹葭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立冬,“让立冬随你一起去吧。”
立春摇了摇头,笑道;“外头有侍卫什么的,我身上又有各种迷药,有了提防,却是奈何不了我的,还是让立冬在这里守着你吧。”
却又嘱咐付娘子先将凌纤纤扶着在炕上躺下,又转眸道;“可有认得王府里的人的,随我一同前去?”
付娘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她要照看凌纤纤,自然脱身不得,便指了水涟让她跟着立春去了。
水涟脸上有些不太愿意,毕竟这时候跟着立冬还是比较安全的,偷偷看了一眼立冬,见他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一张脸却极为俊美,不过付娘子既然指了她,她也就跟着立春走了出去。
白蒹葭靠着坑边坐下,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和站在一旁的立冬,立冬是个专业的,在打晕青年的时候便将那青年的四肢都卸了下来,几位侍女见了都有些不忍,不过却知道这青年罪不容赦,见他容貌俊朗,却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便都扭过脸去,不忍再看。
白蒹葭看了一会,也觉得有点反胃,转过头去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心中盘算,不一时就看见立春领了一个宫装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一身月牙白的衣裳,肤色去如同玉瓷一般,付娘子见了她,登时便道;“水玉,你怎么来了。”
水玉脸上尽是掩不住的欢喜神色,“殿下派奴婢来请娘娘回府哩!”她眉目飞扬,更是添加了几分俏丽;“万岁传了圣旨,立殿下为太子,要传位给王爷哩!”
她却是一口娇俏的京片儿,说话的时候更是带着几分娇俏婉转,说不出来的可爱。
眉目间是掩不住的高兴,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娇俏,但是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吓。
倒说不上惊喜……欢喜是欢喜,但是这吃惊却比欢喜多得多得多了。
一时除了白蒹葭跟立春立冬,七皇子府的众人,倒是吃惊比欢喜多一些,一时呆在那里,倒是好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般。
白蒹葭听了水玉的话,心中反而松了口气,暗道,幸亏这等大事还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
水玉说完,却见眼前地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青年,凌纤纤躺在炕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由哎呀一声,道;“王妃娘娘这是怎么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付娘子扫了她一眼,冲着那青年努了努嘴道;“刚才这刺客冒充府里来的信使,一时惊吓过度,正休息片刻。”
水玉听付娘子这么一说,登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走了两步到那青年身边,伸出小脚,恨恨的踢了两脚道;“这刺客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我们的人,咦!他他死啦???”
白蒹葭低低叫了一声立春,看着她目光在青年身上一扫,立春伸手从袖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塞进了那青年的嘴巴里。
那匕首上淬有让人假死的毒药,除了三天后等毒药自己消除外,服下立春炼制的解毒丹药也可以立即苏醒。
白蒹葭又取了一枚养心丹,让付娘子化开喂白蒹葭服下,付娘子也是通宵药理,将养心丹在鼻边闻了闻,只能闻出是用人参、茯苓、黄芪等中草药制成,虽然名贵,但是自己却并不能辨别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713章 处置()
付娘子看了一眼白蒹葭,就听凌纤纤嘤咛一声,眨了眨细长的睫毛,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付娘子捏了一颗丹药在那里打量,当下便道;“这药”
付娘子急忙道;“这是嫂夫人给的。”
白蒹葭抿嘴一笑,道;“我身子刚醒的时候不太好,这是立春特意调配给我安胎养身用的。大抵你也是用得的。”
付娘子眉头一皱,想起水玉刚才的话,捏住药丸的手还微微有一丝颤抖。
如今这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凌纤纤以前是皇子妃,已经是很尊贵的了,平安脉什么的是一点不敢疏忽,给她看病诊脉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会诊下药,立春这样一个医女是够不上给她诊脉的,而且如今皇帝下了圣旨,凌纤纤就是太子妃,接下来就是……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兴奋了,凌纤纤身份一路水涨船高,她们这样的心腹,也算是熬出头了。
她心中念头百转,知道凌纤纤肚子里那块肉是极尊贵的,这药丸虽然闻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凌纤纤看了她一眼,道;“取茶水来。”
便伸手将药丸取了过去,付娘子一边取了茶水,一边道;“娘娘你两个人的身子,这药可不能乱吃。”
凌纤纤瞪了她一眼,接了茶水将药丸服下,才道;“我嫂子家的医女从小就是满京城都知名的,她调治的药丸,不在寻常御医咦,你怎么了?”
白蒹葭只觉得一阵头痛,听凌纤纤开口询问,才摇了摇头道;“你记错了,立春并不是从小。”
她喉头紧缩,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
凌纤纤微微皱了皱眉,她被白蒹葭一提,倒是想起来立春是自己哥哥那边的人,自己想来也是吓过头了方才记错了,当下勉强一笑,正要说话,就瞧见白蒹葭脸色苍白,不由惊道;“怎么了?”
立春堪堪捞住白蒹葭滑倒的身子,凌纤纤倒是吃了一惊,急忙将付娘子推开,招手道;“到这里来。”
立春急忙扶了白蒹葭在炕上躺下,见她脸色苍白,额头却沁出细密薄汗,竟然隐隐将红唇咬出血来。
凌纤纤看着心慌,不由瞅了一眼立春,将自己的话想了一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立春将白蒹葭的手腕扣在手里,不由急道;“这是怎么了?”
立春沉吟片刻,看着凌纤纤满脸关切,才开口道;“夫人脉象平稳,可能是劳累过度,一时放松下来。”
立春虽然医术高明,但是此时说起话来,却也有些拿捏不稳。
白蒹葭的脉象十分平缓稳定,毫无异样,立春沉吟了半天,才迟疑道;“这大概是睡着了吧?”
却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说到睡,就让立春想起了当年白蒹葭一睡不醒,转眼八年的事情。
她心中惊骇无比,急忙将白蒹葭的手腕扣在手里仔细把脉,小心翼翼的诊断了半天,确定一切正常,才颦着眉看着白蒹葭。
明明一切正常,但是为什么却忽然晕厥过去。
她心中惊讶,寻思片刻,却见凌纤纤惊道;“睡着了?”
立春虽然并不明白白蒹葭昏迷的缘故,但是此时也就这个解释,想起凌纤纤刚才说的话,心中道;“我是夫人入门之后才到了夫人身边,为何王妃会说我自小在夫人身边?”
她心细如尘,将事情从头到尾想过,唯一能够让白蒹葭不对的,也就是凌纤纤那一句话了。
凌纤纤偏头想了想,道;“大概是我记错了。”
见她神色,立春心下虽然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是眉头微微一皱,就听白蒹葭嘤咛一声,细密如鸦羽的睫毛眨了眨,缓缓睁开。
她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低声道;“水。”
立春急忙倒了一杯水送到她嘴边,白蒹葭伸手接过,吃了半杯水,脸上微微显出一点红晕,才将那杯子放在一旁,长睫低垂。
立春皱了皱眉,开口道;“夫人可觉得有那里不适?”
虽然脉象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但是方才白蒹葭忽然晕过去,立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白蒹葭低头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立春低声道;“方才夫人忽然晕倒”
白蒹葭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劳累过度了些,一时没转过来吧,我并没有觉得有那里不对,你不用担心。”
虽然白蒹葭这样说,立春不由眉头微颦,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不管怎么说,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晕过去。
但是偏偏自己脉相又看不出来有那里不对,甚至这些日子下来,虽然一路奔波从昆云城回到了京城,但是在立春的细心调养下,也是血气充足,身强体健,平时连一点小毛病都没有,更别说忽然晕倒了。
有些病症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但是只有爆发起来才知道厉害。
立春心中暗自担忧,听白蒹葭这么说,却没有吭声,心里只是盘算着等回了家,要仔细的再检查一番白蒹葭的身子才是,切不可出了什么问题。
白蒹葭望了一眼凌纤纤,见她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之色,不由笑道;“我不打紧的,你不用担心。”
至少前世的时候,她四年后也仍然是活蹦乱跳的。
前世
她心头突了一下,只觉得太阳穴也微微抽筋跳了一下,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凌纤纤急忙道;“你”
白蒹葭按住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乱,最后却慢慢安稳了下去,笑道;“我没事了,估计是一大早起来,有些操心过度了,刚才一时站起来太急了些,所以有些缺血,等回去慢慢调养一阵就是了,你还是不要让殿下久等了。”
却又看了一眼付娘子,见白蒹葭这样说,付娘子跟水玉一众人便也劝说起来,让凌纤纤快快回府。
凌纤纤也知道厉害,见白蒹葭没什么两样,才道;“你千万珍重身子。”
白蒹葭笑道;“我知道的。”
第714章()
凌纤纤又垂眉看了一眼昏迷不行的青年,微微的颦了颦眉,就听白蒹葭笑道;“,如今大喜的日子,也不宜沾染这些有的没的,既然大喜,说起来纤纤你不介意,不如我拿个主意,将这些奴仆都放出去吧,这心怀叵测的刺客,便交给我处置便是。”
她虽然语音柔和,但是剩下的人都不由变了脸色。
对于别人来说,恢复自由身是极渴望的事情,但是他们身为宜园的奴仆,待遇丰厚,又十分悠闲,如今又听到了七皇子要登基的消息,俗话说,丞相门前七品官,给丞相做门房已经是很荣耀的事情了,更何况给皇帝做奴仆的。
立即有人哭道;“娘娘,饶了我们吧!这不管我们的事情啊!”
“若是将我们赶出去,活者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净!”
顿时哭成一片,立即有人道;“我看着是韩瑞家的跟外头人有些不干不净的。”
立即有一个中年妇人骂道;“鲍四家的,你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醉,我瞧着你前阵子跟人吃酒赌钱可大方的很呢!”
那鲍四家的那里肯示弱,顿时便吵闹了起来,一时阁楼里乱糟糟的吵成一团。
白蒹葭冷眼望着,凌纤纤揉了揉太阳穴,被他们吵得有点头疼道;“嫂子肯帮我处理这些事情,我高兴都来不及呢,那里会介意,吵的这样厉害,都打发了出去也落得干净。”听他这么说,哭的求的闹的,却更加热闹了。
她说的是实话,这回去之后,也是忙的分身乏术,更没有精神来处理这宜园的事情了。
水玉在一旁小声道;“娘娘,殿下还在府里等着呢。”
凌纤纤皱了皱眉,对付娘子道;“回头将这一些人的卖身契全部拿给嫂子,由她处置就是了。”
白蒹葭抿嘴一笑,看向凌纤纤,见她脸上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却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便点了点头道;“你养好身子才是。”
凌纤纤点了点头,才领着一众人出去了。
白蒹葭又吃了半碗茶,才将茶碗放在一旁,一双眼睛冷冷的扫过正厮打成一团的奴仆们,这些奴仆本来平时也是极有体面的,但是这种时候却也跟泼妇没什么两样,扯得鬓乱钗横,气喘吁吁。
“闹够了没有?”
白蒹葭柳眉轻轻一挑,淡淡的看了一眼众人,那众人本来平时也颇为厉害,但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青年
顿时都默默停下手来,理一理衣裳头发,互相剜了一眼,才各自的跪了回去。
韩瑞家的哭道:“这位夫人,这鲍四家的恶人先告状,你可要秉公处理啊!”
鲍四家的骂道;“我亲眼目睹,还能有假?总不能因为你连累了我们吧?”
她气势汹汹,理直气壮的很。
白蒹葭慢慢的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缓缓道;“亲眼目睹?”
韩瑞家的一噎,正要说话,看见白蒹葭一张平静无波的脸,不知道怎么就心里一紧,急忙跪了下去,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鲍四家的虽然狼狈,但是听白蒹葭这么问,倒是有些骄傲的看了一眼韩瑞家的,急忙道;“我曾见过韩瑞家的,偷偷摸摸的跟外人见面,那人还给了一个小包袱给她,而且那人看衣着打扮,都不是我们大昭的人!我瞧着倒是好像是西周的人!”
这京城里人来人往,热闹的很,除了京城人来,也有其他地方的人,衣着打扮,口音举止都很不相同。
这京城里的人,总是有些很奇妙的优越感的,很多都看不起外地人,而这宜园里的奴仆,身份特殊,又大多都是家生子,虽然身为奴仆,一双眼睛却极为毒辣,看人下筷的事情是做的再熟悉不过。
白蒹葭扬了扬眉,哦了一声。
韩瑞家的身子直哆嗦,叫道;“你别听她胡说!”
白蒹葭扫了她一眼,道;“你有什么话讲不成?”
韩瑞家的仰头叫道;“是是这样的”她眼眸闪烁,却猛然道;“我那女儿不争气,不知道怎么跟那西周来的商人好上了,想要嫁给他一起回西周去,别说嫁那么远了,那西周商人,又怎么配娶我的女儿,只是那丫头却猪油糊了心,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我实在是没有法子,才厚着脸皮去找机会见那西周商人,结果那商人倒是颇为心诚,对我赌咒发誓的,说愿意不回西周,在这京城里买铺子做个小买卖”
她平时倒是口齿伶俐,此时虽然慌乱,也将事情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
虽然这种事情事关女儿名声不能乱说,但是这种时候却知道若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