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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穿成一只怀孕凤凰-第86部分

小说: 穿成一只怀孕凤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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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什么美感。

    只是有些人的眼睛都黏在了凌绝尘脸上,死活都移不开,那有婆娘的婆娘看了一会先回过神来,一看一旁自己的丈夫还看得如痴如醉呢,不由恼羞成怒就伸出手去朝着丈夫的腰间使劲一拧,有些一次就好了,有些就完全沉迷了,要掐上两回才能回神,掐完了就骂;“看什么呢看,都一把年纪了,还被这么个小棍爱过你迷了魂去?”

    “去去去,说的什么话?”

    也有老实的脸色涨红的哄着自己婆娘,当真是乱成一团。

    最可怕的那没有婆娘的一帮半大小子,惨绿少年,平时见着张玉凤张巧巧便觉得跟鲜花儿一般,但是如今乍见凌绝尘,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地国色天香,那张玉凤张巧巧,不就跟鲜花一般的小草一般么!

    那伙小子更是看得如痴如醉,只差没有口水横流了。

    张友身边的张桩小声对张友道;“友子,才子怎么没跟我们说,他那寡嫂身边有这么一个仙女一样的人?”

    他口中的才子正是张召才,一来他们村里人平辈叫人一般都是叫x子,比如张友就油娃子,张桩就是桩子,还有个张柱就是柱子,叫张召才才子也有他本来读书就多的意思。

    张友目不转睛的盯着凌绝尘,只觉得他比自己上次在通县翻墙看见的那个花魁还漂亮的多,张桩叫了他两次,他才回过神来,听张桩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明明有这么漂亮的人才子竟然一声不吭也太不讲义气了,自己上次在通县偷看了一次花魁可是回来什么细节都跟他们说了,明明家里有这么一个比花魁都要漂亮上无数倍的人,但是张召才居然一声不吭,枉费平时自己还把他当兄弟了。

    张友脸色微沉,摆手止住了张桩,一旁的张柱忙道;“桩子你说什么呢,才子最近忙着读书,便是我们叫他出来玩耍,也就叫上五六回才出来一回,估计也是忙的忘了。”

    张桩嘀咕道;“这么个仙女我可不会忘!”

    他们三人关系极好,跟张召才又有一些不一样,他们的母亲是亲姐妹,说起来也是表兄弟的关系,从小就在一起调皮捣蛋的长大,张召才虽然年纪小,但是读的书多,他们还是挺佩服张召才这样有眼界的人的。

    眼看张桩和张柱要争执起来,张友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凌绝尘,一边深吸了口气,慢慢的说;“别吵了。我自有分寸!”

    张桩和张柱都是很听张友话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安静了下来。

    却听着铜锣响起。

    本来因为刚才的祸水响起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

    白蒹葭从凌绝尘怀里抬起头来,祠堂开了。

    祠堂的门沉重而陈旧,充满了时间的沧桑和岁月的流逝,白蒹葭看着那两扇厚重的祠堂门缓缓打开,就好像一个陈旧的历史画卷缓缓在自己面前打开一样。

    每一个祠堂里都供奉着家谱,多少英俊人才,风流人物,多少纨绔子弟,败家子孙,最终都化为家谱上一个安静而沉默的名字,最终都化为祠堂里一尊沉默而风干的排位。

    白蒹葭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家谱,只觉得开门的沉重声音不仅仅是响在了自己的耳边,而是响在了自己心里。

    她从凌绝尘怀里挣扎出来,然后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又为凌绝尘拉扯平整了因为抱她而有些褶皱的衣裙。

    历史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该被以往。

    家谱和祠堂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不被尊敬。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白蒹葭抬头的时候,看见四周的人,都换上了一种端庄而宁静的神色。

    那是一种对于自己祖先的,十分的虔诚。

    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是相似的表情,端庄而虔诚,只有张健、张玉凤、张巧巧、张友少数几个人,脸上露出一些天真的不以为然来。

    白蒹葭虽然不把自己当作张家村的一员,但是此时也忍不住老实了起来,她轻轻地握了握凌绝尘的手,跟在张翠翠的身后,走到祠堂旁边,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张氏女和一个嫁进来的外姓人,白蒹葭和张翠翠都不能进祠堂,只能站在门外,甚至所有的女人都站在外米娜。

    张家的女孩子以后总会嫁出去变成别人的人,媳妇儿又是外姓人,所以女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不能进祠堂的。

    白蒹葭在门旁看见,那祠堂里甚是宽大,供桌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张家前辈前任的排位,就好像无数的人在那里看着你一样,却莫名的有一种阴森的感觉,白蒹葭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凌绝尘下意识的握了握她的手,白蒹葭也许是被那阴森吓住了,竟然没有挣开就看了下去。

    右为尊,右边第一位坐的正是张老爷子,左边第一位白蒹葭不认识,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手上握着一支旱烟,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一腔心思都在那支旱烟上一样,什么都不曾入眼,什么都没有听见。

    右边第二位却是张大栓,白蒹葭在张召才的白宴上见过剩下的人就基本不认识了。

    白蒹葭心中寻思,平时除了过年时候的祭祖,祠堂很少开的,这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莫不是不对,就算是怎么会闹到开祠堂这么大的地步?

    她心念未绝,便偏头跟一旁的张李氏打听,张李氏正忙着哄着一对儿女,听白蒹葭这么一打听,不由叹了一口气,看了白蒹葭一眼,道;“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白蒹葭心念一动,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杏娘身上,道;“你是说这次开祠堂是为了杏娘?”

    张李氏忙拉了一把白蒹葭,见她神色白蒹葭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吓了一跳,正要说话。

    就看见远远的两个人并肩行了过来。

    路过的地方不时有浅浅的吸气声,显然是极为惊讶。

    只见那两人一身粗麻孝衣,是斩衰。

    “五服”中最重的丧服。

第195章 状() 
白蒹葭穿过斩衰,在她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她为张召金穿的。

    其实心中微微的也有些同情。

    所谓斩衰,是诸侯为天子,臣子为君王,儿子以及未嫁女为父,长房长孙为祖父,妻妾为夫,穿的小腹都是斩衰。

    孝期为三年。

    以及

    子与未嫁女为母亲,子妇为姑。

    张诚善为子,杏娘为其妇,能让他们穿斩衰的,这个世界上说起来也不过只有两个人罢了。

    而且还有一个人,是活着的,张大田脸色很难看的走在张诚善夫妻面前,却猛然顿住脚步,冷哼一声,道;“我就看你们要闹腾出个什么事情来。”

    才一甩袖子,先进了祠堂。

    白蒹葭抬头就看见张诚善夫妻脸色沉静肃穆,一步一步并肩走来,却是沉稳。

    最开始不是说好了不将张诚善扯进来的么,但是看张诚善现在的样子,却明显跟最开始的打算不一样。

    白蒹葭眉头微颦,杏娘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神色却很端庄肃穆,目不斜视,就那么一步一步就了过来。

    她似乎看见了白蒹葭,只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跟着张诚善走了两步。

    她虽然已经嫁进了张家,但是毕竟只是个女子,按照道理说,是不能进祠堂的。

    所以走到了祠堂门口,张诚善夫妻便停下了脚步,垂手等待祠堂里的话语。

    沉默片刻,祠堂里张大栓对张老爷子道;“善哥儿是个不能说话的,这个只怕不好处置,事情若是要说的清楚,只怕还是要杏丫头进来了。”

    那个拿旱烟的眼睛一眯,虽然很少说话了,但是仔细说起来,张福荣的辈分比张老爷子还要高一些,只是早早的不管事了在家里含饴弄孙,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一般是很少出来的。

    张福荣敲了敲旱烟,张老爷子一瞥眼,张高德立即开口道;“这祖宗的规矩可是不能随便坏的。”

    张高和咳嗽两声,道;“只是如果杏丫头不进来,善哥儿的比划你们能明白么?”

    一时祠堂里又陷入了沉默。

    别的不说,张诚善是个哑巴这到底是个最大的问题。

    在场的人虽然多,但是也就能猜出张诚善一些意思,如果真的要在某些细微处看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张福荣微微皱了皱眉,挪了挪身子,张老爷子放下茶盏,轻轻的一声,却磕破了桌子的宁静。

    “族长啊,我觉得你这祠堂,还是开的太大意了些。”张福荣皱着眉,慢慢说道。

    他须发皆白,声望还是很高的,如今这样说话,也没几个人觉得他态度有什么不对,反而有几个隐隐觉得,为了这个一个哑巴开祠堂还闹到这样不进不退的地步,实在是有些麻烦。

    张老爷子笑了笑,淡淡道;“也不算小事。”

    就听见杏娘在外头脆生生的道;“我们站在外头说话就好,事无不可对人言,我们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也正好让各位村人评评理!”

    她声音清脆,却掷地有声,让人一听就忍不住生起了几分好感。

    张福荣勾了一眼一旁站的歪歪斜斜的张大田,却点了点头,旱烟轻轻的在桌子上一敲,“开始吧。”

    他既然说了开始,张老爷子便不再浪费时间,道;“准备仪式。”

    开了祠堂,张老爷子领头,先净手焚香,将张秋山送来的三炷香插入排位前面的香炉里,祭奠祖先。

    等一番祭奠祖先的仪式过后,本来有些喧闹的人们又瞬间安静了下去,在祠堂里的男人们,无论老少都老老实实的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在门外的张诚善和杏娘也跪了下去,张大田看着四周跪倒一片,他虽然在外头厮混久了,但是被这种虔诚的气氛所感染,最后还是跪了下去。

    只是他动作委实太慢了一些,发出好大咚的一声,只是众人都背对着他,各自脸上的不屑神色他看不到罢了,眼看在张老爷子的带领下完成了祭奠祖先的仪式,张大田急忙跟着爬了起来。

    张老爷子先让张秋山将张福荣扶起来到椅子上坐下,才在众人的注目中落座,然后众人才纷纷落座。

    这时候族会才是真正开始了。

    张老爷子环顾了四周一眼,只见秋水村里老老小小都在这里了,祠堂里的几个人都是很有主意的,除了自家的孙儿外,张福荣后跟着的也是他大孙子张秋贵,将各自神色收进眼里,门外张诚善夫妻并肩而立,一身麻衣孝服落在眼里,却是背着光看不清楚神色,旁边一些村人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好奇的看着他们,才又咳嗽了两声。

    众人都知道这是清嗓子准备说话了,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听张老爷子说道;“各位族人,我们今天开祠堂是有一件要事要解决。”

    他拍了拍手,道;“杏丫头,你说吧。”

    杏娘咬了咬唇,她心中不是不怕的,她虽然平时爽利泼辣,但是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嫁给张诚善的时候年纪又小,李芳儿只是摆了一桌酒请了两个朋友,那里见过这样多的市面。

    随着张老爷子的一句话,杏娘只觉得左右无数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些眼光就好像刀子一样,而那阴森森的宽大的祠堂,则让杏娘想到了一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好像随时都可以将自己吞下去一样。

    但是

    面前纵然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准备走下去了不是么?

    身边不是已经有人,决定跟自己一起走下去了么?

    杏娘的身体里忽然出现了无穷无尽的勇气,她挺直脊梁,以为自己是用力的喊了出来,但是每一句话却稳定而平稳,没有丝毫颤抖。

    “我夫君告张大田:抛妻弃子,以外室为妻。未尽夫父之责!而且”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的道;“罔顾人伦!”

    她罔顾人伦四字一出,众人哗然。

    就算是白蒹葭处变不惊惯了,也不由花容变色的瞅着杏娘。

    杏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196章 三桩罪() 
祠堂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地方,看能进入祠堂里的人就知道了,只能是这个家族中的男丁,甚至有些大家族,是只能嫡系一脉或者最优秀的子弟才能进入祠堂拜祭祖宗的。

    除了过年祭拜祖宗一般也只有两件事情会打开祠堂。

    一时给家族带来了无尽的荣耀。

    一是给家族带来了无尽的耻辱。

    尤其是另外一种,是开了祠堂之后,要焚香告诉祖宗,然后将这个带来无尽耻辱的人从家谱上剔除——剔除家谱就等于逐出家族。

    在大昭这种家族实力盘根错节,秋水村这种怎么说都扯得上一点关系血缘的地方,如果真的被逐出家族,想要立足就困难了。

    所以,这次祠堂虽然开得比较仓促,但是秋水村里大部分张家族人都来了,或者不能说是大部分,除了在外少数几个人,基本都在这里了。

    听杏娘我夫君告张大田几个字吐出来,便知道这是一桩不小的事情,那些跟张家没什么关系的年轻小伙倒是兴奋了不少,只觉得这次是有好戏看了,但是几个老者脸上却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随着抛妻弃子,以外室为妻几个字从杏娘嘴里吐出来,别说别人,就是张福荣也不由坐直了身子,这可是关系到名声的大事,随着杏娘一句罔顾人伦,饶是处变不惊的张福荣也不由捏了一把手中的旱烟。

    张大田立即知道了其中的厉害,立即大声冲杏娘道;“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个贱丫头!”

    张老爷子立即咳嗽一声,张秋山在一旁道;“有没有胡说八道不是你说了算的!还没轮到你说话呢!”张大田眼看几人都看着他,在祠堂里大声喧哗是忌讳,对祖宗不尊敬,显然已经惹恼了在场的人,当下一抖,不敢再大声嚷嚷,却冲张老爷子道;“这个贱人胡说八道,组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张老爷子敲了敲桌子,道;“别吵吵,我自然会秉公处理的。”

    他看了一眼在外的张诚善和杏娘,因为背光的缘故,他看不到张诚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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