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暴君:倾城铭术师-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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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能够感觉到,那并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足可以把自己焚烧成灰烬的异火!
人面疮已经被冰封了,若是再被异火煅烧这么一下子,冰与火的双重冲击,人面疮必死无疑,而且自己也会受到不可修复的重创!
自己还怀着身孕呢,重创之下,难保不会流产!
“别杀他!是本宫做的!这人面疮的确是本宫种下的!”
焦急之下,萧贵妃竟然直接从奢华的高座之上飞了过来,瞬间就出现在了帝九宸的面前。
她下意识地出手,袭击帝九宸。
帝九宸哪里是那么好相与的,瞬息之间,就跟萧贵妃过了十几招。
江楼月只看到两道残影在大殿之内翻飞着,她作为一个铸体期的修炼者,根本无法跟得上后天境界高手的打斗招式。
凌风烈烈,拳脚相击。
与此同时,更有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寒光闪烁。
江楼月此刻无比庆幸把师兄给带来了,如果是自己孤身前来,若是起了冲突动起手来,自己绝对不是萧贵妃的对手。
这一场激烈的缠斗大概持续了一刻钟左右。
帝九宸是后天境界三重的武者,天赋异禀,而萧贵妃则是后天境界四重的武者,可惜因为人面疮的缘故,身上有伤,腹中又有了身孕,没有办法施展出来全盛时期的修为。
“嘭……”
斗争有了结果,帝九宸占了上风,趁着一个缝隙,一掌拍在了萧贵妃的肩膀上。
萧贵妃的身子就想残风中的败叶一样,连连倒退了十几步,索性的是,身后是一张软椅,她正好跌坐在上面,得到了缓冲,没有撞坏腰身。
“你就是封景年的徒弟?”
萧贵妃落败,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两只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认出来了。
上一次去药王谷药铺的时候,曾经见过帝九宸两面,这个少年的眼睛生的太过奇特,就禁不住多看了两眼。
“呵呵,难怪你连本宫都能打过,难怪能够伤了不夜。”
她是个记仇的女人。
她可是无比清晰的记得,几个月前,在江楼月第一次去戮苍学院报道的时候,武温侯的门口,帝九宸烧伤了她的侄儿。
帝九宸定定地站在原地,用一种非常不屑的目光,冷冷地瞧着这个女人。
“帝阙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专宠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那么多年!”
帝九宸的这番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萧贵妃像是被刺激了一般,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少年,厉声道:“你竟敢直呼皇上名讳?还敢污蔑皇上的宠妃,简直是不知死活!”
帝九宸微微挑眉,宛如黑洞一般的眸子里充满了嘲讽,声音冷如冰渣:“你想生那个人渣的孩子?为了要孩子甚至不惜对楼月下邪咒?”
萧贵妃彻底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实在是不敢相信!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敢一口一个人渣的直呼当今的圣上?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这个少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把楼月左臂上的邪咒给解除掉。”
帝九宸没有回答萧贵妃的问题,宛如黑洞一般的眸子冷冷地瞧着她,声音宛如来自地域的深渊。
第181章 恶有恶报()
“不……”萧贵妃摇了摇头。
“不肯是么?”
帝九宸的五指之间,蓦然出现四根长足有两寸的银针,针尖锋利,寒气逼人,“非常不巧,我也是个大夫,而且医术要比楼月好的多。不如,让我来给贵妃娘娘请个脉,扎扎针。”
“魔鬼!你是个魔鬼!”
萧贵妃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护住了自己的肚子,身子不断帝往后退。
“本宫肚子里怀的是龙种,是皇嗣,你要是敢残害皇上的子嗣,就是有一百个人头也不够砍的,你全家都要遭殃,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你未免太看得起‘龙种‘这两个字了吧,帝阙的子孙,永远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帝九宸面色阴鸷,瞬间栖身至前,按住了萧贵妃的身子,四根两寸长的银针,对准了她腹部的大穴,扎了下去。
“啊啊啊啊……”
萧贵妃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叫,“不要杀本宫的孩子!不要杀本宫的孩子!本宫给江楼月解咒!本宫现在就给她解!”
两寸长的银针,扎破了萧贵妃的衣服,却在她的皮肉表面顿住了。
“迟了。”
帝九宸的唇角勾起一抹鬼畜般的弧度,冷声道,“我先杀了你的孩子,再杀了你,楼月身上的邪咒自动就解了。”
萧贵妃立刻被吓得脸色惨白,颤抖不已。
“不,你不能杀本宫,本宫若是死在了这关雎宫里,你们两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你还不明白吗?”
帝九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现在你是人质,你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萧贵妃彻底愣住了,脸色才白如死人。
帝九宸银针一甩,手心处蓦然出现一粒鲜红的丹药,掰开萧贵妃的下颌,强制她吞服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萧贵妃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惊恐无比地干呕着,想要把刚才吃下去的奇怪丹药给吐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去给我师妹解咒吧。”
帝九宸好整以暇地站着,斜眯着黑眸。
“是毒药……一定是毒药!”
萧贵妃神色狂乱,甚至想哭的心都有了,她不能被毒死,她还有孩子……
“本宫这就去给江楼月解咒。”
萧贵妃忍着痛苦,赶忙冲到了江楼月的面前,伸出双手,在空中描画出来一个非常复杂的黑色的阵纹,覆盖在了江楼月的左臂被冰封住的人面疮之上。
黑色的力量缓缓地渗入了江楼月的左臂,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着,半个拳头大小的已经有了眼耳口鼻和双手的人面疮出现在视野里。
解咒非常耗费灵力,萧贵妃咬碎了舌尖,吐出一口舌尖精血,滴落在人面疮的面部。
血咒,必须要血来解。
黑色的阵纹吸收了施术者鲜血的力量,光芒大盛,人面疮逐渐的溶解,变小,双手首先消失,然后是眼耳口鼻。
拳头大小,缩成了鸽子蛋大小,然后是指甲盖大小,最后,凝化成了一个小红点。
萧贵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神色越发的憔悴了,她收回了双手,黑色的阵纹也不见了。
“好了,人面疮已解。”
她转过头,看向帝九宸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来,道,“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本宫了吧。”
帝九宸看都没看萧贵妃一眼,走到江楼月的身边,执起她的洁白如玉的左臂,确定上面最后的小红点也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才暗自送了一口气。
“走吧,师妹。”
帝九宸依然扣着江楼月的手腕,就这么拉着她,心里莫名的感到踏实和温暖。
“解药呢?!”
萧贵妃在身后咆哮着,“帝九宸你不能言而无信,不给本宫解药!”
“什么解药?”
帝九宸转过头来,面色极为森冷,黑眸深处划过一抹戏谑,“安胎药而已。”
她不是想生么?
既然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帝阙那里找死,他为什么要拦着?
一夕之间,萧贵妃经历了大悲大喜,双膝一软,就这么跪坐在了地上。
她像是一个疯子般。
先是笑,然后又哭,笑到流眼泪,哭到狂笑不止。
看着帝九宸和江楼月远去的背影,萧贵妃琥珀色的眸子极为空洞。
“我萧雅岚……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耍过。”
*****
帝九宸和江楼月离开了皇宫。
再次乘上轺车,向着戮苍学院的方向而去。
两人离校的事情,是校长夫人在扛着的,他们两个也不能逗留太久了。
一个时辰之后,到达目的地,帝九宸扶着江楼月下车。
两个人刚下车,迎面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新生入学考核第二名的陆离歌,苍天阁夜里练武的陆雪殇,还有一个,是江子心。
这三个人,都是陆家人。
江子心虽然姓江,但是她娘陆琳琅是陆亲王的亲妹子,她也经常跟陆家往来。
“江楼月?!”
江子心看到江楼月的刹那,脸上划过极为复杂的情绪。
痛恨,嫉妒,压抑,恼火。
明明是她最恨的人,可爹爹偏偏吩咐全家人,无论如何一定要讨好江楼月。
“你怎么跑出去了?”
江子心挑眉,一脸不悦之色,目光扫到了江楼月身边的帝九宸,道,“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跑出学校厮混?”
“子心,别那么说。”
陆雪殇是个面善的,伸出一只素白的小手来,轻轻地摇了摇江子心的胳膊,道,“他们肯定跟咱们一样,是得到了校长大人的许可,才出门的。”
“雪姐姐,你不了解江楼月,她是个阴险小人。”江子心一声冷哼。
“子心,别这样。我知道你跟江楼月有过节,可她是铭术师公会的江公子,还拿到了人皇城的黑金卡。”陆雪殇很显然并不赞同江子心的说法。
陆离歌则是恨恨地盯着帝九宸。
在新生入学考核上,他可是因为帝九宸,只得了个第二,颜面尽失!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哎,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陆雪殇一脸无奈之色,干净的瞳子里划过伤心之色,道,“奶奶都快要不行了,急着想见咱们三个最后一面,你们两个竟然还因为个人恩怨在这里耽搁,真是有些过了。”
第182章 封校长的旧情人()
一番话,立刻说的陆离歌和江子心羞愧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大姐。”
“雪姐姐,我错了。”
陆雪殇一声轻叹,伸出两只手来,分别拍了拍两个弟弟妹妹的肩膀,道:“别耽搁了,走吧。”
说完,陆雪殇又转过头,对着江楼月和帝九宸,歉意的一笑。
江楼月也回以一笑。
在苍天阁,她曾经偷学过陆雪殇的白水剑法,再加上陆雪殇为人和善,所以江楼月对这个学姐也挺有好感的。
“陆雪殇的奶奶,不就是陆亲王的母亲?”江楼月禁不住问了一句。
“嗯。”
帝九宸微微点了点头,道,“陆亲王的母亲,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命妇。”
“了不起?”江楼月微讶。
帝九宸黑眸微眯,道:“陆亲王的母亲姓陈,也是贵族出身。可以说,陆家的荣耀,都是这位老祖母一手打下来的。”
“那是挺厉害的。”江楼月禁不住心生敬佩。
“我曾经听师娘提起过,陆家的这位姓陈的老祖母,昔日跟师父师娘都是戮苍学院的同班同学,三个人还有过一段很复杂的感情纠葛。”
“不是吧?”江楼月的好奇心禁不住也被勾了起来,道,“师兄你的意思是,陆家那位姓陈的老祖母,昔日曾经爱慕过封校长?”
帝九宸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揉了揉江楼月毛茸茸的小脑袋,道:“应该是吧。”
江楼月的脑海中千万种思绪飞奔而过。
“封校长应该是顾念旧情,才特许陆雪殇、陆离歌、江子心他们三个离校的吧。”
******
陆雪殇、陆离歌、江子心离开了戮苍学院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感到了陆亲王府。
陈氏的房间门外,站着许多陆氏的子孙,陆亲王也在场,陆琳琅也赶来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悲伤之色,涕泪连连。
“奶奶!”
陆雪殇是哭着冲进陈氏的房间的。
陈氏作为陆亲王府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她临行之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见到三个最疼爱的晚辈。
不过,陆亲王有些疑惑,要说母亲大人想见雪殇和离歌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见子心呢?
“雪殇先进去,离歌、子心延后。”
陆亲王淡淡地吩咐着,这都是母亲的嘱托,不敢有违。
陆雪殇一个人进入了陈氏的房间。
陈氏的房间很大,是陆亲王府最为奢华所在,甚至连陆亲王都比不上。
“奶奶!”
陆雪殇满脸泪痕,扑到了陈昕怡的床边。
“雪殇,别哭,奶奶的时间不多了……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给你。”
陈昕怡躺在床上,容颜枯槁,骨瘦如柴,干巴蜡黄的可怕,就连声音,都是极为嘶哑的。
可是,陆雪殇作为家里的长女,自幼就跟陈昕怡亲厚,根本不惧怕奶奶的将死之象,甚至依依不舍地握住了奶奶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上。
“奶奶您说,雪殇听着。”
“世人都以为我只是陆亲王的母亲,其实,我曾经去过人皇城,还加入了人皇城四大教派之一的太上忘情道。奶奶最疼的就是雪殇你这个丫头了,这本《太上忘情录》,是奶奶能留给你的唯一东西了。做个好女孩儿,不要相信男人,听到了吗?”
“是……”陆雪殇哽咽着,从陈昕怡的手里接过那本《太上忘情录》,宝贝一般的收入袖中,就扑倒陈昕怡的身上泣不成声了,“奶奶不要走,雪殇听您的,不相信男人,您别走好不好?”
“雪殇别哭,奶奶不走。”
陈昕怡已经干枯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为慈爱的笑容,“好了,乖,你去把离歌叫来,我交代那孩子几句。”
“嗯嗯。”
陆雪殇起身,抹了抹眼泪,转身出去了。
江子心一直在外祖母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陆雪殇出来,陆离歌进去,大约一刻钟之后,陆离歌手里拿着一件黄阶七品的宝器,也出来了。
江子心禁不住有些小期待。
外祖母快不行了,她给了雪姐姐武技功法,给了离歌宝器,给自己留的,不知道是什么嗯?
“子心,该你了,进去吧。”
陆琳琅眼角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