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天下:冥王的绝世宠妃-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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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肉做的,还是石头做的?”
孟花朝怔怔地看着他。
裴九川怒火攻心,恨不得立刻就掐死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可又怎么都下不去手。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的不争气,放着那么多的好女人不要,怎么就偏偏被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给迷住了?
他用力甩开孟花朝的手,起身走到屋子中间,他就像只暴躁的雄师,不停地来回走动。他一边走一边说:“以前孤担心你不愿意留下来,孤费尽心思地对你好,可你还是不把孤当成一回事,你对孤是满嘴谎话好吧,这些孤都可以忍,谁让孤喜欢你呢?是孤欠你的,就算被你折磨得死去活来,孤也甘之如饴!”
孟花朝的头越来越低,目光也越来越黯淡,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垂首听训。
“孤以为,只要孤对你好,你就会被感动,从此心甘情愿地留在孤身边。后来你为孤生了孩子,孤真的非常高兴,孤以为只要有孩子在,你就不可能再轻易离开,别怪孤卑鄙,只要让你留下来,孤情愿做个小人!可事实却是,你即便生了孩子,也没有把孤当成真正的自己人!”裴九川停下脚步,红着眼眶瞪向她,“孤是喜欢你没错!但孤不是犯贱!孤干嘛非得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
孟花朝听着他的抱怨,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换做从前,她现在肯定能找到一堆借口为自己辩解,可是现在,任她说上千言万语,结局也只有一个
她不爱他了。
无论他怎么爱她,她都已经无力回报这份感情。
一种深深的力不从心袭上心头,令她感到无比的疲倦。
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裴九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说话啊,哑巴了吗!”
孟花朝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对不起”
“你想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想对孤说这三个字?你觉得仅凭这三个字,就能将一切都轻描淡写地带过去?”裴九川气得咬牙切齿,“做梦去吧你!”
孟花朝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你希望我怎么样?”
“孤希望你说实话!孤希望你别再遇事就瞒着孤!孤希望能跟你共同进退一起承担!”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孟花朝觉得眼睛有些酸酸的,心底的愧疚也随之越发浓重。她抬起右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说:“我这里被人拿走了一样东西,所以你没说错,我现在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裴九川立刻追问道:“什么东西?谁拿走的?”
孟花朝摇摇头:“我不能说,那个人不让我说,这是规则。”
一听到规则二字,裴九川立刻就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答案,裴九川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大片茫然。他沉默片刻,然后问道:“是不是你所有的谎言,真相都跟你口中的那个人有关系?”
孟花朝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
裴九川再次沉默了。
孟花朝站起身,缓步走到门口,然后转身看向他,平静地说道:“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包容,但我现在是一个情感缺乏的人,无论你对我再怎么好,我都不会有任何回应。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就放手吧,你离开我,然后重新开始,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祝你幸福。”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伸手去拉房门,准备离开这间屋子。
裴九川见状,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回来。他紧张地问道:“你要去干嘛?”
孟花朝说:“我想静静。”
裴九川警惕地问道:“谁是静静?”
孟花朝:“”
“听这名字像是个女人,你居然连女人都不放过!”裴九川酸溜溜地看着她。
孟花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忍了好久,才忍住揍人的冲动。她咬牙说道:“我想单独待一会儿,趁这段时间,大家都冷静一下。”
得知她不是看上其他人了,裴九川这才放下心来,他凑过去说道:“你想去哪里冷静?孤可以陪你一起。”
孟花朝伸手推开他的狗头,说:“不需要!”
说完,她就伸手拉开房门,冰冷的风雪立刻灌进屋里,吹得她的裙摆都飘了起来。她拢了拢衣领,缩起脖子,迈过门槛往外走,走了没几步,她就停下来,扭头瞪向跟在身后的男人,皱眉骂道:“你是属牛皮糖的吗?非得黏着我不放!”
裴九川撑开一把伞,放到她头顶:“孤帮你挡风雪,免得你被冻病了。”
孟花朝接过伞:“谢谢,我自己能撑伞。”
裴九川却还是不肯走,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后,就怕自己一个转身,这女人就又跑掉了。
没办法,这女人的前科太多了,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比深刻的阴影,不得不防!
孟花朝费尽口舌都没能把人赶走,算了,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她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了?”
裴九川立刻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什么记忆?你在说什么?孤怎么听不懂啊!”
孟花朝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你丫就可劲儿地装吧!我只要骗你一句话,就能被你记恨好多年,可你骗我的时候,就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所以才要耍着我玩儿!”
裴九川还想装傻,却见她忽然捂住脸嘤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你刚才还说对我有多好,现在一转眼你就开始骗我,你们男人说话果然都不可信!嘤嘤嘤嘤!我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你这个抓们欺骗女人的大骗纸!负心汉!薄情郎!我的命好苦啊嘤嘤嘤嘤!”
裴九川:“”
又是这一招,偏偏他对这样的她最没办法,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只得妥协道:“好吧,是孤骗了你,孤其实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是孤对不起你,孤错了。”
孟花朝透过指缝看他:“那你以后还敢指责我骗了你吗?”
裴九川立刻瞪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想欺骗孤?”
“嘤嘤嘤嘤!你又凶伦家!伦家不跟你玩了!”孟花朝一扭身,就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这一次裴九川没有再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做了个手势,只见旁边的树枝晃了晃,已经有暗卫偷偷追上了孟花朝。
裴九川坐在屋里,心情有些焦躁不安,直到暗卫送来消息,说是孟花朝并未走远,她去了藏书阁里,这会儿正在藏书阁里悠闲地看书呢,一点儿烦恼的样子都没有。
得知小花花安然无恙,裴九川终于放下心来,他让暗卫继续盯着她,无论她做了什么,哪怕只是放了一个屁,都必须向他一一报告。
暗卫们的职业操守都很高,即便接了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任务,还是尽心尽力地去执行。他们不仅将孟花朝的行踪报告给裴九川,还把孟花朝看过的书名也都一一抄录下来,送到裴九川手里。
正躲在藏书阁里逍遥自在的孟花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暗卫的监控之下,并且这些信息全都被转交到了裴九川的手里。如果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在藏书阁里偷看小黄书,不过话说回来,为嘛堂堂一座皇家藏书阁,里面竟然藏了这么多小黄书?这绝逼不科学啊!
第245章幸好有你()
孟花朝合上书本,思及书中内容,又是一阵鸡血沸腾,这书中的画面实在太刺激了,比起现代某些av也丝毫不逊色!不得不说,古人在某些方面的造诣,哪怕是自诩见过不少世面的现代人也无法企及的!
孟花朝默默为这本小黄书的作者点一百个赞!
她将看完的书都放回原处,这一层感兴趣的书差不多都看完了,她抬头往上面看去,不知道上面还有多少好玩的书,在等候她的挖掘。
她沿着木质楼梯往上走,这座藏书阁建得非常高大,一共有三层,最顶上还有个小阁楼。阁楼被锁住了,孟花朝拽了拽那把锁,心想这地方之所以会被锁住,里面肯定放着很特殊的东西,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孟花朝很兴奋,她拔下发簪,将尖锐的一端插进锁孔之中,用力往上一顶,再扭了两下,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铜锁成功被撬开。
孟花朝暗喜:yes!搞定了!
她将铜锁取下来丢到一边,推开大门,一股陈旧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晃了晃衣袖,将霉味驱散,然后走进去。这里面也不知道多久没打扫过了,到处都是灰尘,角落里还结满了蜘蛛网,看这一副破旧残败的景象,里面肯定没啥好东西。
孟花朝很失望,但既然人都来了,没理由刚进门就走,她耐住性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寒风夹杂着冰雪从窗口灌进来,迎面吹到她的脸上,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连忙又将窗户拉回来,只留下一条细缝儿,用来透光。
阁楼很小,里面只摆着一个大书架,在书架的旁边,还放着一套破旧的桌椅。她走到书架前,仔细观察,发现书架上放着的全是画卷,摆得整整齐齐,粗略看去,足有百来卷。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画?
孟花朝很好奇,她随手拿起最近的一卷画,拉开绳索,徐徐展开。
这是一幅人物画像,画中画着一个美丽少女正在午睡,她斜躺在贵妃榻上,白衣红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双眸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瓷白的肌肤上,落下一道弯弯的剪影。
这女人看起来好眼熟
孟花朝摸着下巴,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女人呢?
想了一下,没想出头绪,孟花朝索性不想了,随手将画像放到桌上,然后又拿起一卷画像,展开之后发现这又是一副人物画像,画的还是那个少女。画中的她正蹲在草地上,抬起双手给一只黑豹梳毛。
孟花朝一眼就认出来,这只黑豹是冥夜!
那它旁边的少女应该就是
孟花朝盯着少女的面容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对方跟自己长得很像!
卧槽这妹纸分明就是她自己!
孟花朝摸摸自己的脸颊,一脸错愕地看着画中的少女,心想这是谁吃饱撑的没事儿干,把她画进了画里?
顿了一顿,孟花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重新拿起桌上那幅画,仔细观瞧,发现这两幅画上画的都是她!
两幅画是这样,那么其他的画呢?
孟花朝心底冒出一个猜想,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她立刻放下两幅画,伸手将书架上的画卷一卷卷地拿下来,一卷卷地展开,一卷卷地对比令她惊诧的是,这一整个书架上几百卷画,居然画的全都是她!
孟花朝看着满地的“自己”,她们或坐或站,或笑或怒,生动得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来般。
更重要的是,无论从线条、还是从风格来看,这些画肯定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可惜所有画都没有落款,不知道画出这些画的人到底是谁。
错愕之余,孟花朝有点害怕起来,这是哪个死变态在暗中意淫她?
寒风不断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阁楼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孟花朝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她使劲揉了揉鼻子,心想先回去再说,回头让裴九川派人去查查看这些画是谁画的。
孟花朝忍住背上的伤痛,缓缓蹲下身,将地上的画卷重新卷好,一一放回原位。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她发现在书架的最上方,还放着一个盒子。
书架上怎么会有盒子?
孟花朝有些好奇,她伸手去拿盒子,无奈它放得太高,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反倒再次扯动背后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这时,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出来,拿起那只盒子。
孟花朝扭头看过去,发现来人是唐非剑,不禁露出意外的神情:“你怎么来了?”
唐非剑将盒子递给她,说:“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既然来了,怎么都不吱声?”孟花朝拿着盒子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由于背上有伤口,她不敢随便靠上去,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坐姿。
唐非剑脱掉外袍,叠成一个枕头的形状,垫到她的背后。
有了衣服做缓冲,孟花朝终于能放松坐姿,轻轻地靠了上去。她舒了口气,叹道:“幸好有你,谢谢。”
唐非剑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平静地说道:“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可以带你离开。”
孟花朝微微一怔,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告诉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因为他能保护她。
连安慰人的话都能说得如此含蓄,他还真是个内敛的人呢!孟花朝会心一笑,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本就绝色的容颜,被她这么一笑,更加白璧无瑕,皎皎若天河星汉般璀璨夺目,闪得唐非剑几乎挪不开眼。
她的笑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等背上的伤痛稍微缓和了些,孟花朝开始打量那只盒子,它是长条形,淡绿色的锦缎盒面,由于被摆放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盒面上的锦缎颜色都已经褪掉,上面还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灰,看起来颇为破败。
她稍微掂量了一下,这盒子的分量很轻,里面肯定不是金银玉石之类的宝贝。
想到这里,孟花朝表示很失望。
她试图打开盒子,却发现盒子竟然上了锁,小小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她扯了两下,没有扯断,又用发簪去撬它,无奈它的锁孔太小,簪子挤不进去。
孟花朝将簪子插回到发髻中,抬头问唐非剑:“有刀子吗?”
唐非剑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递给她,她将匕首的刀尖插进铜锁与盒子的缝隙之中,用力一扭,硬生生地将铜锁整个拆了下来。
她将匕首还给唐非剑,取下铜锁,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装着的仍旧是一卷画卷。
她取出画卷,展开观看,发现这卷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