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天下:冥王的绝世宠妃-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帽就跬督担悄阌斜臼氯∽弑就醯耐仿裨蚓鸵磺忻馓福 �
跟在他身后的暗卫军团不约而同地齐声喊道:“宁战死,誓不降!”
喊声响天彻地,震耳欲聋。
白镜离将手搭在剑柄上,缓缓抽出长剑,乌金锻造而成的剑锋寒光闪闪,杀意浑然天成。
他说:“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了你们。”
他对身后的亲卫军做了个手势,淡淡地抛出一个字:“杀。”
一瞬间,喊杀声犹如炸雷般响起来,侍卫军分为两拨,一拨人拔剑冲向暗卫军团,另一拨人则手持弓箭站在高处,朝暗卫军团射箭。
裴九川被围在最中央,他手持一把银色玄铁长枪,这种枪最适合在上战场,一枪过去,立刻就能撂倒一大片敌人。
他的动作极其迅速凌厉,几乎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即便是流箭也伤不到他分毫。
冥夜则绕在他的外围,凶残地捕杀敌人,它那一口锋利的牙齿被鲜血染红,翡翠般的双眸仿佛也被染红了半,侵染出猩红的血丝,极其的恐怖。
亲卫军人数众多,是暗卫军团的整整十倍,但暗卫军团胜在各个各个都是精英,他们从小就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长大以后又每天都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一身的暴戾气息,下手很绝利落,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人一个个地倒下去,死伤越来越多,双方全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转眼之间,皇陵之外便血流成河,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所谓的人间炼狱,也莫过于此。
白镜离躲开暗卫们的围攻,脚尖用力,纵身一跃,提剑扑向远处的裴九川!
裴九川抽出挂在马背侧边的白龙银枪,不躲反进,长枪刺出,尖端直扑白镜离的面门!
长枪长于剑,在剑锋尚未抵达裴九川面前之时,长枪头已经靠近白镜离的眉心,只差一点儿就能刺破他的整颗头颅!
白镜离扭身一翻,在半空中转了个身,身姿轻盈优雅,白色衣角随风飘扬,犹如一朵盛世绽放的绝色雪莲。脚尖踩在一个亲卫兵的肩头,他再一用力,又飞起来,提剑刺向裴九川!
这次的角度极其刁钻,裴九川手中的长枪虽长却重,待他甩枪刺过来之时,白镜离手中的剑已经距离他的脖子只有一指之远了!
裴九川左手一抬,正好抓住剑锋,锋利的剑刃划破血肉,鲜血泉涌而出。
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苦般,面无表情地抓住剑刃用力一拖,他的力气奇大无穷,白镜离被拽得身形一晃,露出了破障!
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裴九川纵身一跃,飞离马背,舞动手中银枪,挟带雷霆万钧之势朝白镜离的胸口刺过去!
白镜离竭力闪躲,但仍旧没能躲过这一劫,枪头从肩头划破,划破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顿时血流不止,染红了半边白衣。
裴九川拔出银枪,不顾左手手指几乎快要被剑锋绞断的危险,提枪又朝白镜离刺去!
白镜离迫于无奈,只得松手放开剑柄,纵身往后一跃,狼狈地退回到亲卫军的后方,他捂住血肉模糊的肩膀,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无比苍白。亲卫兵们见到国师被伤,顿时就军心大乱,一些胆小的亲卫兵们甚至产生了怯意,不住地往后退。
等白镜离发现这些情况之时,已经晚了。
久经战场的裴九川似是早已料到会有此事发生,他甩掉乌金长剑,毫不犹豫地吼道:“石虎、石狮各率五十人断后,其他人跟本王撤!”
此令一出,所有暗卫无论在做什么,全都在同一时刻停下动作,毫不迟疑地转身聚集到裴九川身后,施展轻功追随裴九川朝东南方冲出去。
他们拧成一股绳子,在亲卫军们的围攻之下,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
所谓令行静止,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白镜离下令追击,但他知道,已经摆脱包围的裴九川就已经成了冲出囚笼的猛虎,再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事实也的确如此,亲卫军一路追出城外三十里路,仍旧没有追上裴九川的队伍。
至此,裴九川连同整个暗卫军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镜离立即派人去昊王府抓人,撞开大门之后才发现,整个昊王府都已经人去楼空。
很显然,裴九川早就料到会有此劫,提前将全部家当都搬走了。
白镜离站在昊王府中,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随手摘了一朵月季花,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勾唇轻笑:“很好,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笑容渐渐加深,犹如淬了毒的雪莲,美丽,同时剧毒无比。
他松开手指,月季花落到地上,他抬脚踩上去,身姿翩然地离开,只留下烂如泥泞的花瓣在地上
山谷之中,湖水悠悠,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泛起细碎的橘色光彩。
在湖边,搭建了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帐篷,身穿银白盔甲的卓茂意站在一块大石上,负手而立,静静眺望远方。
相比他在戏台上时的风流肆意,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加沉稳从容,但如果仔细一看,还是能从他的眉宇间看到隐藏极深的担忧之情。
昨晚他接到昊王的密令,集结所有心腹将士,将整个昊王府全部搬空,偷偷运到这片山谷之中,静待昊王的到来。
今日距离他们来到山谷安营扎寨已经整整一天了,然而昊王仍旧不见踪影,难道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
第140章复生()
卓茂意心情起伏不定,心想若是明早还没见到昊王,他就要带一部分人再折回宣都王城去找人。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入黑,昊王还是没有出现,卓茂意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了。
厨子们架起火堆准备做饭,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哨兵一声惊喜地大喊:“王爷回来了!”
众人俱是一惊,随即放下手中的东西,欣喜若狂地冲到山谷入口处。
果不其然,远远地就看到一队人马朝着山谷奔来,其中跑在最掐面的人正是昊王!
卓茂意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他吩咐厨子们赶紧烧水做饭,随即骑马迎上前去。
靠近裴九川的队伍,卓茂意立即就发现,这些人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伤,就连号称鬼刹阎王的裴九川也不例外。
裴九川的整只左手都被纱布包裹住,溢出的鲜血将纱布染得猩红,卓茂意心中一惊,行过礼之后,赶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裴九川简单地将自己在皇陵外与白镜离等人干架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说得言简意赅,几乎没用任何一个形容词,可越是这样,卓茂意越是能感受到真实场面的凶险。
卓茂意半开玩笑似地说道:“我早就想跟白镜离那个小白脸干一架了,早知道王爷是去跟小白脸打架,我肯定要去凑个热闹!”
裴九川没有说话,众人进入山谷之中,经由军医处理好伤口,吃过晚饭之后,各自睡去了。
最大的主帐之中,裴九川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他单腿弯曲,背后靠着金丝软垫,整只左手被纱布团团裹住,经过处理后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只是这段时间内不能再用力。
在他对面坐着卓茂意,此时的卓茂意已经换下一身铠甲,穿着白色的宽松常服,眉容俊秀儒雅,若非不认识他的人,必定会以为他是个文人雅士。
他说:“依照王爷的吩咐,我已经将能带的人都带出来了,总共三百五十九人,加上他们的家眷,大大小小共有一千余人。”
裴九川说:“白镜离不会善罢甘休,最迟一个月,本王的通缉令就会贴满全国,先下手为强,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先回到夜狼城。”
他手握十万兵权,这些兵全都被留在夜狼城中,那里才是他的根据地,只要回到那里,再将城门一关。以他们的兵力,再加上夜狼城易守难攻的特殊地理位置,就算白镜离再厉害,也奈何不了他们。
想到白镜离吃瘪的模样,卓茂意忍不住笑起来:“那小白脸也就耍嘴皮子厉害,真刀真枪干起来,他也就那两下子,压根就不是王爷的对手!”
裴九川说:“切莫轻敌,此次本王成功逃出围困,看似是本王占据上风,实则未必如此。”
卓茂意先是一愣,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您的意思是”
“白镜离野心勃勃,先皇已故,本王也已经离开,如今的宣都王城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天下,以后他只要扶植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子继位,就相当于将整个天岚国都收入囊中了。”
卓茂意的脸色当即一变,脑子迅速运转,随即想到了很多事情,沉吟片刻过后,谨慎地说道:“小白脸想要掌握大权,也要先问问那几个皇子和王爷愿不愿意,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哪怕小白脸城府再深,要想一举拿下这些人,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裴九川淡淡地说道:“怕就怕那几个皇子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最后让白镜离渔翁得利。”
“要真是这样,小白脸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卓茂意笑得有些不甘不愿。
裴九川揉了揉额角:“此事暂时与我们无关,日后再议,你先回去吧,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早还要赶路。”
见他目露疲惫,卓茂意没有再逗留,拱手道了声告辞,便起身离开了。
裴九川单手撑地站起来,绕过挂着的厚毛毡,走进去,铺面后毛毯的床上躺着孟花朝的尸体。夜里很凉,哪怕是隔着帐篷,也能感受到渗入骨缝的寒气,但裴九川却不让人在帐篷里面点上火盆,他担心温度会烤干孟花朝的尸身。
他躺到床上,伸手抱住孟花朝,她的身体犹如冰块般冰冷僵硬,但他却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冰冷的帐篷之中,他们在黑暗里相依相偎,一如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纵然生死相隔,他们仍旧不分离。
一夜寂静,翌日天刚亮,所有人就在裴九川的带领之下拔营离开,浩浩荡荡地朝着夜狼城出发。
次月初三,裴九川率队抵达夜狼城。
不久,宫中使者带来太后的懿旨,旨中点名裴九川犯上作乱,命人将其拿下,夺去其王位与帅印,押解回王城,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裴九川一箭将使者射杀,血染懿旨,公然抗旨不尊,此事穿回王城,全城哗然。
至此,夜狼城与天狼国彻底翻脸,一场长达数年之久的大战在太后的震怒之中,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死亡的滋味很糟糕,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身体渐渐失去力气,色彩斑斓的世界,在眼中全部化作虚无。
孟花朝闭上了眼睛,伴随知觉的消失,痛苦也渐渐地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间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阿朝”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孟花朝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雪白,短暂的适应过后,视线逐渐清晰。
她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病房,在病床上躺着个女孩儿,那女孩子闭着双眼,鼻腔里插了根氧气管,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不动,宛如死去一般。
最令孟花朝惊奇的是,这个女孩儿居然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女孩儿其实就是她自己!
因为她看到了围坐在病床边的父母,以及容盛,许久未见,他们的神态看起来都很憔悴和疲惫,父母似乎老了很多,两鬓已然生出白发。
容盛依旧是西装革履,可整个人却都消瘦了好几圈,看起来越发的气势逼人。
他们看着躺在床上的孟花朝,不断地诉说着自己对她的思念,那些情真意切的话语,令孟花朝在感动之余,心痛如刀绞。
孟花朝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摸他们,可是手指却直接从他们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床上的女孩儿一眼,终于想起来,她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孤魂野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呆呆地看着父母和容盛,感受到他们期盼自己醒来的殷切心情,心中万分酸楚。
此时此刻,在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我想活过来,我想回到他们的身边!
渴望越来越强,孟花朝的眼前忽然有白光闪起,亮得她双眼生疼,下意识伸手挡在眼前。
片刻过后,待她放下手,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病房。
此时她站在一间小房间里,房间的面积很小,目测只有十来平米,四周全是墙壁,没有门窗。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她面前静静立着三根白色蜡烛。
烛火幽然,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晕染出淡淡的光圈。
这里是哪儿?
孟花朝满腹疑惑,她靠近蜡烛,伸手去触碰,令她诧异的是,手指没有穿透蜡烛,而是真真切切地握住了蜡烛。
身为灵魂的她居然可以摸到实物,这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她握住的那根蜡烛的烛火闪了一下,然后就毫无征兆地灭了。
她手中的蜡烛迅速变黑,犹如沙砾般,一点点崩溃消散,最终化成点点星光,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耳边忽然一个充满威严的男人声音:“真难得,汝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三分之一。”
是谁?孟花朝一惊,下意识抬头四顾,小小的房间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
男人说:“汝无需害怕,吾不会伤害你。”
这种敌在暗我在命的感觉让孟花朝很没安全感,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一边悄无声息地寻找声音来源,一边问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说:“吾乃地下之神。”
这个答案远在孟花朝的意料之外,她追问道:“什么是地下之神?”
男人说:“掌管地下诸事的神灵。”
这声音乍一听像是从身后传出来的,但仔细一听,就会发现它其实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完全无法找不到它的来源。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