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皇妻:殿下,请入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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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感觉肚子有点撑,要散散步,来助消化。
苏南月有自己的事情做,但他对木锦程的要求,外加那一双期待的眼眸,做不到拒绝。
反正那些事长明也能处理,于是乎,可怜的长明大侠被他的公子留下来处理倾月宫传回来的消息,木锦程愉快的推着他,去外面玩。
馨蕊和蔷薇两个丫头贴心的给他们两个撑着伞,遮挡日光。
四个人的速度不快,慢悠悠的,漫无目的的向着一个方向走。
这个点,正是外面的人,向皇城里面赶的时间,大概相当于上午八九点,官道上,都是挑着各种各样的货物的村民,穿着大多朴素。
在这么一群人里,出现了苏南月这个恍若谪仙的人,引来无数的视线观看。
苏南月向来喜静,如果不是木锦程的要求,他绝对不会来这闹市中。
但木锦程不一样啊,她要做生意,习惯了在人群中来往,再一个女人的天性,比较喜欢凑热闹。
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边说笑着,推着他继续随着人流走。
等到木锦程想起了苏南月的性格,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连忙转了方向,拐去安静些的小路。
“公子,我一时得意忘形,忘了你不喜欢嘈杂的地方,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呢?”木锦程嘟囔着,去瞄他的脸色。
好像,并没有不高兴哈。
不过他的情绪向来很少外露,估计就是生气,她也看不出来。
苏南月淡淡说道:“我在陪你散步,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至于外界的混乱,只要我不想,他们影响不到我半分,不用在意。”
他若不想理会,一层淡漠的的屏障,就将他与外界隔离开来,他自会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
他的心境,又怎么会这样轻易的被外界影响。
随遇而安,是他最先学会的本能。
木锦程对他的回答有微词,撅着嘴,咬了咬嘴唇,叹口气说:“公子,你知道我神经大条,思维又跳脱,很少回去关心他人,以后你就提醒着我点,我好改正。”
苏南月抬眸看她,“不用改,这样挺好。”
她这样,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该有的行为。
“公子,你就宠着我吧,把我宠的无法无天,我就敢……”
“就敢……”
木锦程看着他那张不容亵渎的容颜,怎么都说不出‘扑倒你’这三个字。
呜呜呜——
她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只敢在脑子里YY,没那个胆子说,更没那个胆子做——!
“就敢什么?”苏南月对她剩下的后半句,表示很好奇。
她倒是聪明,知道他宠着她,这样不着痕迹的态度,她都能感觉到,真是个敏感的小丫头。
木锦程脑子转的飞快,“公子,你这样宠着我,我就要一直赖在你身边,你赶都赶不走了!”
苏南月矢笑,“我什么时候赶你了?”
“我这不是预防万一呢,我不管,反正我就赖住你了。”
木锦程眼眸滴溜溜的转,忽然停下轮椅,转身跑到苏南月的身前,半蹲着身子,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第35章 想要拜他为师()
“公子,我能不能跟着你学习武功?”
她想要找一个理由,把她和苏南月一直绑在一起。
如果她成了他的徒弟,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他再也没有理由能赶走她?
木锦程对武功很向往。现代的孩子,有哪一个没有做过武侠梦,木锦程也不例外啊,小时候看武侠电视剧,都想有一身厉害的功夫。
在亲眼看到古代人的飞檐走壁,动不动就飞到天上去,还有苏南月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不动声色就能让她湿透的衣服变得干燥……
太多太多,勾起她小时候的愿望!
“你想学武?”
木锦程那一双明亮又狡黠的目光,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苏南月能感觉到她的认真。
“嗯嗯,我想!京城这么混乱,以后有点武艺傍身,我才能有底气一点啊!”
木锦程说的理直气壮,却惹来苏南月一阵轻笑,“你现在没有底气?”
有他和封央在她身后,这小丫头都无法无天的敢和王爷郡主叫板了,她这叫没有底气?
不过学武,倒不是不可以。
她的身体单薄,习武可以强身健体,这个很可行。
唯一的问题是,她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
以外界看她十四岁的年龄,并不大,但是对于武者来说,三岁到八岁才是最佳年龄段,十岁之后,骨骼定型,再想有作为,实在困难。
以木锦程的身体条件,外家功法,她能学一些,但内力,估计很难凝聚。
苏南月眼眸流转,墨色的瞳闪过一抹不太明显的宠溺,“好,让长明安排人来教你,我不合适。”
“我想让公子来教我嘛~”木锦程狗腿的蹲在苏南月身前,瞪着一双大眼睛,讨好的说:“我只想拜公子为师,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不好!”
“锦程,我不合适。”苏南月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目光淡淡的落在自己的腿上。
他不能站起来,只能一直坐在轮椅上,怎么能教她习武?
不能言传身教,她如何学会。
而他的武功,也不适合她……
木锦程的心中一痛。
他的落寞,就像一根刺,深深的刺进她的胸口,全身就像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公子,我不管,我若拜师,只拜你,你愿意收,那就收了我,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说过。”
木锦程抬眸盯着他,与他视线相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她一定要想办法,医治好他的腿!
就算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木锦程前所未有的坚决,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站起来的苏南月,让他不用再依靠轮椅,直立行走在天地间。
为了这个心愿,她立志,一定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医生!
苏南月没有当下回答,而木锦程也并没有要他立刻回答的意思。
之前发生的那一切,两个人自动跳了过去。
木锦程推着苏南月继续压马路。
苏南月因为木锦程那一句话,现在有些失神。
就在他失神中,一支利箭向他射来。
苏南月被箭破空的声音惊醒的时候,那只箭已经距离他不出两米。
而木锦程又一次不顾自己的安危,再看到他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他的身前。
苏南月的瞳孔急剧收缩,手在木锦程的腰上一揽,两个人摔在地上。
箭擦着木锦程的手臂过去,而苏南月整个垫在她身下。
“小姐!公子!”馨蕊和蔷薇被吓坏了,把手里的伞一扔,连忙来扶他们两个。
木锦程没有摔倒,手臂上只是被箭伤携带的戾气划伤了一条伤痕,并不严重。
她清楚的听到,她压在苏南月身上的时候,他沉重的一声闷哼。
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脸色一瞬间苍白了许多的苏南月。
而苏南月的目光,盯向的却是站在房顶上,手拿弓箭,背对这太阳,整个人看起来似乎笼罩着万丈霞光的暗夜修罗。
接连三天,他出现在他的面前两次!
暗夜修罗对于自己这一击的再一次失手,不满的皱起眉头。
一个破任务,居然劳驾他出手两次,还没有把任务目标给杀了,这是一种耻辱。
他暗夜修罗要杀的人,绝对不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浪费了他这么多时间,他决定下次亲自来,不再用弓箭。
手中的弓箭随手扔掉,他面具下的脸,冷冷一下,摇摇的对正注视他的苏南月比出三根手指,之后,转身跳下了房屋。
“公子,你有没有伤到!”木锦程的紧张话语,让他把视线收了回来。
他定了定神,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平淡的说:“没事。”
哪怕他现在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上的气势,不受半点影响,还是那么淡定从容。
待一抬头看到她手臂上被血染红的那一道伤口的时候,古井无波的眼眸,骤然变的阴沉下来。
他伤了她!
木锦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臂随意的摆了摆,毫不在意的说:“我没事。就是一点皮肉伤,公子,我先扶你坐轮椅上。”
苏南月的眸色暗淡了些,淡淡的应道:“嗯。”
在馨蕊和蔷薇的帮助下,才把苏南月扶到轮椅上,木锦程蹲在他的身前,手轻柔的在他的腿上按过。
苏南月的腿有多脆弱,她知道。
当初她只不过是跌坐在他的腿上,以他那么坚韧的性格都能痛的脸变色。
这一次,他为了护她,先是摔在地上,她又砸在了他的腿上,他承受了双重伤害,伤的肯定不轻。
她的手,在按过他着地又被她砸的那条腿上时,明显感觉到苏南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木锦程心疼的抬头,“公子,我们先回府。”
“好。”苏南月靠在轮椅上,闭了闭眼,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眉心蹙起。
他的腿,是罩门,平日里都会很好的保护,这一次,为了救木锦程……
此时,他体内的内力都在乱窜,他必须要将激荡的内力,平复下来。
倾月宫的暗卫哪怕一直在暗中随行保护,在暗夜修罗面前,却不能及时挡下。
在事发后,才去追,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追到……
第36章 天下第一杀手()
靖王府。
长明正用自己的内力,将苏南月体内乱窜的内力平复下来。
公子和木锦程出去一趟,不过一个时辰,再回来,两个人都带了伤。
长明心里不由埋怨,如果让他跟在他们身边,怎么会出现这样事!
可是,事情都发生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先帮公子治伤才是最主要的。
而木锦程,她的胳膊上那点擦伤根本就不碍事,现在正忙着用热毛巾来给苏南月熨腿。
苏南月伤的是膝盖那一块,本来纤弱的腿,现在肿起了好多,上面是紫红色的淤青。
等到熨的毛孔都张开后,木锦程拿过馨蕊递过来的药膏,仔细又均匀的抹在他的伤处,然后又用纱布,薄薄的裹了一层。
“公子的伤怎么样?”
长明一边帮苏南月运功,一边还能分心问话。
木锦程如实说:“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伤几天就能好,不过公子的腿血脉流通不畅,需要的时间,会长很多。”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如果伤到骨头,后果就严重了。
长明怒气冲冲:“可恶,暗夜修罗三番两次来行刺公子,别让我逮到他,落到我手里,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们一路赶回皇城,那么远的路,经历那么多场刺杀,他们连公子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结果来了皇城,两次刺杀,一次崔良差点没命,这一次,还伤到了公子!
“公子,请让属下调动人手,去杀了他。”
“不用,他会自己送上门来。”苏南月睁开眼,那双眸子,凌厉冷酷,幽暗不见底。
天下第一杀手?
他今夜,来会会他。
木锦程主仆在靖王府又待了一会,被送回了木府。
入夜,苏南月端坐在轮椅上,坐在院子正中,皎洁的月光倾泻在他身上,白衣映着月华,反射出朦胧的光晕。
碧玉箫横在唇前,断断续续的曲调,自箫中呜咽传出。
今夜的箫声不似平常,曲不成调,反而带着森森的杀意。
靖王府中,早已经被他布置下天罗地网,只要暗夜修罗敢来,那就绝对没有命逃出去。
空中传来衣衫被风吹起的猎猎声响,长明在他身后,就要拔出剑。
“不是他,”苏南月旋转了一下手中的碧玉箫,横放在腿上,目光清幽的看着正踏月而来的人影,吩咐道:“让暗卫不要攻击,放他进来。”
封央本来还想招呼一声,让苏南月不要妄动阵法,结果,下面的阵法悄然移动,生门出现。
苏南月并不知道,封央不仅文韬武略样样在行,五行八卦,也尽在他的掌握中。
毕竟行军打仗,这些东西,少不了。
“封兄。”苏南月双手握拳,对封央行一个江湖中的礼仪。
“苏兄,这么大的阵仗,今天是动真格的了?”
封央还是平素里的没有正形,吊儿郎当的语调,颇为悠闲。
但他的眼眸,还有视线中的神色,绝对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随意。
今天靖王府的气氛这样严肃,他如何感觉不出来。
能惹怒眼前的男人,他默默的为暗夜修罗点一根蜡烛。
这京城中的事,又有哪一件会逃过封小侯爷的眼睛。
苏南月抬手捋了一下耳畔的长发,没有回答他之前的问话,眉梢一挑,一双眼眸暗芒流转,“封兄选这个时间来,是来帮苏某?”
“那是自然,好不容易能遇到苏兄这个知音,本公子,怎么能让你被人给暗杀了……”封央唇畔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凑近了苏南月,意有所指的说:“可是,苏兄看来准备充分,用不着本公子来操心。”
苏南月哈哈一笑,认真说道:“封兄能来,这份情,在下记在心中,接下来的事,如果有用得到封兄的地方,还望封兄能施以援手。”
“来都来了,那就帮呗,我说苏兄,你别总是这么严谨的态度行不,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累。”
封央右手搭在苏南月的肩膀,看似随意,却在暗中查探他体内的情况。
苏南月的眸光,在他按在他肩膀的手上淡淡的睨了一眼,收回视线,微笑道:“好。”
“这才对。”封央查探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指挥长明道:“去帮本公子搬个椅子,还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一直站着怪累的。”
长明对这个行为就跟地痞流氓一样的封小侯爷已经熟悉。
尤其是,他是公子认可的人,是难得入公子眼的人,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