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总在搞事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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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思考的同时,敌军也察觉到拖延时间并不是一个行得通的计划。于是;在鹤丸把注意力多转移一点放在思考上的时候;敌军的胁差突然转移了进攻目标;发动了奇袭。
不再是勾玉,而是鹤丸本人。
敌军胁差的速度本来就快,鹤丸只不过不自觉分神了半秒,注意力再次从思绪回到战场上的时候,敌胁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来不及了。
明晃晃的刀刃从鹤丸头顶直直劈下来的刹那,鹤丸唯一能做的是偏头避开了要害,然后便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刀刃斩断了鹤丸银白色的发,擦着他的耳朵,正正地砍向了他的脖颈。可比皮肉开绽的痛楚和鲜血喷涌声音更早传来的是,颈链断裂的声音。
那一刻,鹤丸感觉自己的世界似乎静止了,所有的画面都变成了一片黑白,唯有颈链断口出一闪而过的寒光照亮了整个世界。
然后,赤色的血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静止过后,是鹤丸放肆的笑声。
耳边似乎传来了莺丸和其他刀剑的惊呼,不过鹤丸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敌胁的刀还扎在鹤丸的脖颈上,鲜血汩汩地涌出来,虽然因为颈链挡了一下,口子不算深,可鹤丸的笑声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什么东西都敢动,你还真是胆子大啊。”鹤丸把断裂的颈链攥在自己的手中,连着刀柄一起,握得更紧了几分,同时抬头静静地看着敌胁。
他的目光冰冷到了极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瞳孔深处更是燃起了要把一切杀戮干净的死亡之火。
下一秒,鹤丸用那只没有攥着颈链的手抓住了敌胁的刀,也不管刀刃将他的手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硬生生地掰断了刀刃。
“看见染上红与白的我一会儿死了也是件可喜的事吧。”
那股掰断刀刃的狠劲,配上漠然的语气,只让人不寒而栗。
语毕,鹤丸顺势一脚踹开了目瞪口呆的敌胁,抬手便直接将其拦腰斩断。
其他敌人赶忙冲上来一起围攻,却根本捕捉不到鹤丸的身影。
“你们以为真剑必杀状态下的我,还会输给你们吗?”鹤丸低声笑了起来。
鹤丸游刃有余地游走在敌人之中,衣袂腾起的刹那,他宛若展翅的鹤,耀眼得让人痴醉。
“你们的目标,不就是勾玉吗?”鹤丸收回刀刃,向自己腰间挂着的勾玉一挑,将割断了的勾玉向后高高地抛了起来。
敌军的身形一顿,随后便齐齐地转身冲向了勾玉下落的位置。
“希望你们有命从我这里拿走它。”
说罢,鹤丸的刀顺势一扫,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分毫不差地带走了鹤丸身边一左一右两个敌人。
至于最后一个。
“莺丸。”
鹤丸浅浅地唤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莺丸干脆利落斩断敌人首级的声音。
“时间差正好,不愧是我的好搭档呢。”莺丸收起剑,然后接住落下的勾玉,“不过老实说,你给我递眼色之后,敌人就立刻改变了攻击对象,还真是吓到我了。”
他把勾玉递给鹤丸,可鹤丸只是淡淡地瞥了勾玉一眼,没有接过。
“就算三日月送你的定情信物被那些混蛋弄断了,你也不要迁怒它。毕竟,这可是你自己拼了命才保住的东西啊。”莺丸笑着说。
“不是迁怒。”良久,鹤丸才接过勾玉,慢慢地开口道,“只是突然醒悟,这个东西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些事情我可不懂,还是留着回去和三日月说吧。”莺丸笑道,“不过我可能没脸见他了。毕竟是答应他好好照顾你,却没想到弄成了这个样子。”
“模拟伤害罢了。”鹤丸淡淡地说。
莺丸没接话,只是在心里暗笑了几声。
就算是模拟伤害,你不也因为颈链断裂发怒了么。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没眼色地说出来,只是道:“好了,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吧。”
回到本丸后,鹤丸没有直接去见三日月,而是先把恢复如初的颈链重新戴到了脖颈上。
在反复确认不会被对方识破后,他才来到了庭院。但饶是如此,三日月还是在看到鹤丸的第一眼,就从鹤丸的不自然看穿了一切。
他让长谷部重新安排出阵的人员,然后同茶友们道了别,拉着鹤丸回了房间。
“发生了什么?”关上门,三日月问。
鹤丸把自己的发现和推断全部告诉了三日月,并简单地说了一下在敌人大本营发生的事情。不过,关于颈链断裂和自己受伤的事情,却是只字没提。
等鹤丸说得差不多了,三日月安静地盯着鹤丸看了几秒,随后把对方推倒到了床上。
“你的脖颈受伤。”三日月笃定地说,“颈链的位置动过了,你瞒不过我的。”
既然被识破了,鹤丸也不再辩驳,直言道:“嗯。”
然后他苦笑一声,说:“我瞒不过你,可你却很容易就把我骗过去了。哪怕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你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确保我不会发生任何危险。”鹤丸顿了顿,“可你却没有把我对你的感情算进去。”
“哪怕我知道,我只要躲避敌人的攻击,把勾玉保护好就够了,但是当我看到你送我的颈链断裂那一刻,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不想躲避,不想自保,只想把所有伤到你送我东西的敌人全部杀光。”
“你足够了解我,却还不够了解那个为了你变得疯狂的我。”鹤丸慢慢地说。
“抱歉。”三日月道歉道。
“你不用道歉。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毕竟那个疯狂的我就是一个算不准的变数。”鹤丸顿了顿,“其实我很开心。”
“因为,哪怕是发生任何的意外,你和沾染了你气息的东西,都会把保护我放在第一位。哪怕只是一根普通的颈链,也帮我挡下了致命的攻击,要不然我早就一刀重伤了,更别说找到打时间差的机会。”鹤丸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了一个笑。
“你的爱,我感受到了。”
“笨蛋鹤。”三日月哑然失笑。
他俯下身子,轻盈而虔诚地吻了吻鹤丸的脖颈。
“受伤的地方是这里吗?”虽然看不见模拟伤害造成的伤口,但三日月还是耐心地吻遍了鹤丸脖颈上每一处可能受伤的地方,“还是这里?”
“啊,好痒。”鹤丸躲开三日月的吻,同时推开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些暧昧的举动好不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这和帮你治疗伤并不冲突。”三日月笑着说。
“模拟伤害而已,哪有什么伤。”鹤丸拒绝道。
“哪怕是模拟伤害,伤在你身,也疼在我心。”三日月坚持。
鹤丸坳不过他,只能接受了三日月的‘治疗’。
“你继续说重要的事情。”得了便宜的三日月还不忘叮嘱鹤丸。
“真是够了。”鹤丸无奈地叹了一声,“是关于勾玉的事情。我始终想不明白一点,既然是故意设下的陷阱,为什么关键的‘陷阱’两个字要这么明显地贯穿始终,让我们这么容易发现?”
“还有,大本营敌人的目标实际上自始至终都只是破坏勾玉,可为什么中途临时改变了主意,把攻击目标放到了我身上?我不相信这是因为他们识破了我和莺丸打时间差的意图,然后相应作出的战略调整。”鹤丸困惑道。
回应他的,是三日月更加放肆的吻。
似乎是觉得亲吻脖颈并不能满足自己,三日月不动声色地把自己侵略的方向下移,从鹤丸的胸膛一步一步滑向下方更深处的地方。
鹤丸识破了三日月的意图,赶忙阻止了他。
“我只有脖颈受伤。既然已经治疗完了,就正经一点。”鹤丸义正言辞地说。
“嘛没办法,谁叫我的鹤那么诱人呢?”这么说着,三日月紧紧地抱住了鹤丸,同时伏在鹤丸的耳边,轻声道:
“所以,我的鹤,你有没有想过,敌人的目标其实自始至终都是——”三日月顿了顿。
“你。”
第82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鹤丸当然知道;蜂须贺口中的“某个人”并不是堀川心心念念的兼定,更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三日月,而是他虎彻家的兄弟。
至于具体是指弟弟浦岛,还是那个蜂须贺从不承认的大哥长曾祢,就不得而知了。
在鹤丸看来,长曾祢的概率要更高。毕竟,每每蜂须贺提到自家弟弟浦岛的时候;总是面带笑容,还从来没出现过像现在这副一脸凝重的样子。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蜂须贺突然话风一转,“那么就这么一鼓作气下去吧。”
“蜂须贺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堀川不解。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为了能和兼先生见面;已经做好了付出生命代价的觉悟,那么我们大家就一起奉陪到底好了。”蜂须贺道。
“还有,我并不觉得你和我的约定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希望你不要用这个;作为你见不到兼定的借口。”蜂须贺顿了顿,“连死都不怕;这么一个小小的约定;又算得上什么?”
“那不一样!”堀川坚决地说;“那件事情,是我能留在兼先生身边的底线。”
“之前是我决定得太草率了;现在请允许我很抱歉地请求和您解除那个约定!”堀川坚决地说。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坚定;蜂须贺沉默了半天;也没再坚持,只是有几分不悦地退让道:“随便你。”
虽然他的语气透漏着浓烈的不悦,但堀川知道,这已经是蜂须贺最坦诚的表现了。他赶忙恭敬地道谢:“谢谢您的谅解!”
两人的对话听得鹤丸和其他人一头雾水,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又不像是想把这件事摊开来说的样子,便干脆当作没有听见。
不过很快,他们就将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指什么了。
选择直击敌人的大本营,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主意。毕竟,他们周边很有可能还埋伏着敌人,指不准就会像刚刚那样跳出来,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更何况,堀川和鹤丸已经负伤了。
于是,众人只能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边的动静,然后慢慢地向敌人的大本营靠近。
似乎是他们的谨慎发挥了作用,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意外。
可正是因为这样,越靠近敌营,鹤丸便越发感受到了一种不详的预兆。
等他们到达敌营后才发现,原本黑压压聚集了一堆敌人的敌营此刻却像是人去楼空了一样,别说敌军,就连半点敌军曾经驻扎过的动静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没有兼先生的气息。”堀川蹙起了眉,“为什么会这样。”
鹤丸警觉地打量着四周,却没有发现半点端倪。只是在看到敌营旗帜显眼地插在帐篷前方正中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军旗的作用向来不是象征着领地的划分,仅仅是用来分清敌我双方的阵营罢了,尤其是古代作战的时候。
两军交战之时,众多的士兵往往分不清敌我。为了避免攻击到自己人,双方士兵,尤其是有军衔的将帅,总会背上一面军旗。久而久之,这个习惯的保留使得军队双方都会在战时携带军旗。
所以,战后,就算是为了庆祝胜利,士兵也不会把军旗放置在军中,更不用说像现在这种把军旗插在军营中最显眼地方的情况了。毕竟,这样很容易暴露己方军队的信息。
等等,分清敌我双方以及暴露信息?
换句话说,这旗还有指示的作用。
想到这里,鹤丸的脸色一变。
“所有人赶快撤离这个地方。”鹤丸立刻下了命令。
军旗的作用说穿了不过是指示。至于什么时候需要用到军旗作为指示?自然是敌人距离他们较远,无法在这样的距离下发动进攻。
换而言之就是,敌人在打的主意是引诱他们进入这个军营,然后从远方发动远攻。
发动的时机,自然就是堀川在诱导下带着众人向这面旗靠近的时候了。
鹤丸的话音刚落,只见无数飞箭、炮弹,混合着巨石,从他们的身后飞驰而来。
远程攻击的密度实在太大,就算有了鹤丸的提示,众人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却依旧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兵装纷纷碎裂,众人多少都负伤了。
这个时候,隐藏在周围的敌人趁势出击。
敌方进攻的人数并不算多,可没有了刀装的保护,他们的攻击变得极易对众人造成伤害。
当敌军的大太提起长刀,奋力地一挥,堀川和同田贯的身上便直接出现了一道骇人的伤口。
伤口大约有半个手掌那么宽,鲜血汩汩地喷涌出来。
看这剽悍的攻击力,大太应该是敌军的首领。鹤丸推测。
敌军是不会流血的,也因此,这种陌生而温柔的东西让身体冰冷的他们,在感受到新奇的同时,生出了几分嗜血的兴奋。
对方的大太开始兴奋起来了,看他狰狞的表情,似乎是在期待着下一次进攻时更多的感受到血液的味道。
“保护好堀川和同田贯。”鹤丸说。
他很清楚兵装碎裂后,敌方大太的攻击力又多强,因为他曾经亲身经历过。低级别的他在战扩的王点被敌方大太隔着三个银色轻骑刀装直接打成一血重伤。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一任的审神者以修不起他的理由,转手把他碎了。
那种身体像是被拦腰切断的感觉,真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胁差和打刀比起身为太刀的他,本身就要脆弱不少,大太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只会更加严重。纵使两人攥紧了手中的剑,极力表现出一副没有大碍的模样,鹤丸还是能从他们额角的冷汗看出他们此刻糟糕的状态。
在莺丸和次郎的掩护下,鹤丸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面前为数不多的敌人。然后转身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