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撩鲸 >

第7部分

撩鲸-第7部分

小说: 撩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染扫到她面前的时候,丁幼禾就把两条小腿跷起来,腾空间给他。

    “对了,”丁幼禾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用卫生纸怎么那么费啊。”

    元染肩膀一僵,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她。

    丁幼禾自顾地说:“早晨才发现你夜里居然扔了那么多纸,晚上得去超市买了。”

    元染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两下,原本已经被抛诸脑后的事,经她一提又都想起来了,顿时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她。

    “你脸红什么?”丁幼禾疑惑地打量他,“卫生纸不值钱,我没不舍得给你用的意思。”

    更红了,他本就白,耳朵一红就特别显眼。

    丁幼禾觉得有趣,于是逗他,“你怕我跟你记账,让你还钱啊?”

    元染摇头,清了下嗓子。

    “好啦,就算你一天用一包,一年也才不过七百块,不会要你以身抵债的。”

    一天一包?那他怕不是要*尽人亡。

    元染脸上挂着尴尬,不想再跟她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幸好,门适时地被人叩响了。

    丁幼禾从椅子上跳下来,“来生意了。”

    元染对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来人是肖潇,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的呢子长大衣,没怎么化妆,只涂了正红的唇膏提气色,见来开门的是丁幼禾,肖潇就从她肩头往工作室的方向打量,“哎,昨天的小帅哥呢?”

    丁幼禾没答她,“你的纹身还得养几天,现在不能纹。”

    肖潇一摆手,“我不是来纹身的,是来看小帅哥。昨儿个他走得匆忙,我都没来及问两句。”

    “有什么可问的,”丁幼禾没好气地说,“他没钱。”

    肖潇噗嗤笑出声,“我知道没钱,有钱能穿这么寒酸么?但不打紧啊,他有脸蛋有身材,年纪也轻,这种小奶狗最受姐姐们欢迎了。”

    丁幼禾原本还是神色淡淡,听她这么说忽然杏眼一瞪,“他还是小孩子呢,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孩子?不能啊,我看他那样儿,怎么也得十八|九。”肖潇忽然眼一亮,目光落在撩开帘子警觉地观察她俩的元染身上,“而且,是会疼人的那种呢。”

    丁幼禾双手推着她的肩膀,“既然今天不纹身,你就回去吧,我这儿一会有客人,没空闲扯。”

    “这么护犊子……他是你什么人?”肖潇坏笑,“该不会是你偷偷养了个小男朋友,所以才不高兴让姐姐染指吧?”

    “表弟!”丁幼禾把人往外一推。

    谁知肖潇一听倒来劲了,踮起脚越过她对元染笑,“有女朋友没?没女朋友可以来隔壁找我,姐给你打对折。”

    “肖潇,你有病啊!”丁幼禾咬牙切齿地骂。

    肖潇乐了,伸手在她脸颊一揪,笑眯眯地说:“你看你,一逗就上火,脾气这么坏,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在丁幼禾快要彻底暴走之前,肖潇见好就收,对老远看着她们的元染挤了下眼,而后低下头,声音极低地对丁幼禾说:“真是你表弟当我没说,如果不是,防着点儿。这小帅哥可未必是奶狗,有可能是狼崽子呢。”

    丁幼禾一怔。

    肖潇已经带着不正经的笑容,扬长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肖潇→预言女王…3…

    …

    啊,假装不知道小爷都干了些啥,我是纯洁的,你们也是,乖喔

    还有啊,昨天把接下来最想写的一个故事的预收放出来了

    《夜色浓》,大概是一个女王和一个流氓(卧底)的故事

    一句话简介:这夜色浓烈,烈不过喉间琼浆,浓不过抵死缠绵

    感兴趣的可以点个预收先~会在《撩鲸》之后接档哒

    ……

    谢谢宝贝们一直浇灌留言投雷,真的,是我每天乖乖码字的动力,么么么!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浪浪 1枚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子雅呀! 6瓶、小白 5瓶、  鹿港小镇 5瓶、一个为梦想奋斗的美少 5瓶、@一念 5瓶、小迷 5瓶

第9章 撩9下() 
因为肖潇的话,丁幼禾转身回店里看见帘子旁的元染时,心里有点微妙。

    肖潇跟她不同,因为接触的男人形形色|色,看男人总比丁幼禾要准一些。

    只是……丁幼禾看向元染,他浑身写满了对肖潇的排斥,明显就是个普通人家的正经小男生啊,容易害羞,乖顺又体贴。

    她叹了口气,正要去忙别的,就被元染递了张纸过来。

    【别跟她往来,我不喜欢她】

    真像孩子的语气。

    丁幼禾失笑,“她是顾客,是衣食父母,哪有对衣食父母挑三拣四的?”

    元染唇紧抿着,满脸不快,把纸压在墙上,刷刷又写了几个字,气呼呼地递过来。

    【她想睡我!】

    还带了感叹号。

    丁幼禾脸腾地红了,这话说也太露|骨了!

    可她一抬眼,对上少年激愤的目光,又觉得能理解他的愤怒,只好拍拍他的肩,清了下嗓子,“放心,还没听说男的不乐意,能被强迫的。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你被……呃,不会的。”

    元染的唇抿得更紧,像是不能接受她这么轻描淡写的态度,僵在工作间外不动。

    丁幼禾自顾忙活聊一会儿,一回头发现他没跟进来,撩开帘子问:“……还生气呢?”

    元染写了几个字,放在门口,然后换了鞋,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丁幼禾追过去一看,【散心】

    字写得力透纸背,显然是生气了。丁幼禾叹了口气,这孩子大概是没接触过肖潇这样的女人,还以为全天下的异性都是温柔淑女,说个喜欢你都要红着脸憋几天,绝对不会把床弟之事挂在嘴边。

    她先是没太往心里去,把刺青机从里到外都擦了一遍,再一看时间,一个多小时了,元染还没回来。

    其实元染来之前,没生意的时候,丁幼禾一个人坐在阁楼上晒太阳都能晒一整天,也不觉得孤单。

    这才几天啊,屋里少个人,她竟就觉得无趣了。

    明明元染也是个小哑巴,都是她一个人说。

    可他不在,她才觉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丁幼禾在工作室里没头绪地又东摸西摸了一会,终于放弃挣扎,翻出一件白色羽绒衣,又裹上肥嘟嘟的红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出门找人去了。

    她一路走,她一路腹诽,这孩子是给人捧手心里捧大的吧?一点儿委屈都不能受。

    肖潇不就是嘴上吃点豆腐,又没真做啥,居然就给气到离“家”出走了,难怪会流落到她这里来呢。怕不是家里人说两句重话,就给气跑了的小少爷╯^╰

    这条街不长,丁幼禾从南到北走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元染。

    化雪的日子格外冷,她搓着手呵热气,忽然想起前日元染在菜市场走失的场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又去了那天他蹲守的地方。

    不曾想,还真让她给蒙对了。

    只不过,这场面完全在丁幼禾的意料之外。

    一群不怎么熟的男人把元染围在中央,葛老根则脸红脖子粗地指着他骂:“小兔崽子,敢跟老子耍滑头?老子开始下棋的时候,你连个受精卵都还不是呢!”

    在那一群吹胡子瞪眼的壮汉中间,元染显得孤立无援,神色倒还算冷静,只是忽然在人群后看见丁幼禾,眼里才流露出一丝委屈来。

    丁幼禾拨开人群,走到元染身边,不动声色地挡住他,“他不会说话,你们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葛老根认识丁幼禾,见她来了,稍微缓了缓,指着元染说:“这小子来赌棋,耍诈。我要不好好治治他,以后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什么棋?”

    “这是绝棋,没得破的。他个小崽子轻轻松松地就赢了,不是耍诈是什么?当真这街坊邻里没一个有他厉害的?”

    丁幼禾扫了眼被打翻在地的棋盘,转身问元染:“你耍诈了吗?”

    元染坚决地摇头。

    丁幼禾转头对葛老根说:“他说了,没耍诈。”

    葛老根怒了,“他说你就信?你懂不懂什么叫绝棋?没破解法的!”

    丁幼禾冷笑,“如果没破解法,你还在这儿摆摊做什么?不成了骗钱吗?可见还是有破法的,你说对吧?”

    葛老根被反将一军,气得直喘粗气。

    丁幼禾又说:“这样吧,我们复个盘,现在人多,都给做个证。究竟是耍诈,还是真赢了棋,一试便知。”

    这是个公正的好主意,不明就里的围观人群也都跟着附和。

    可葛老根却不允,硬是将手一摊,“把骗走的钱拿出来,不然今天别想从这里离开!”他一说完,周遭的“围观群众”里立刻有几个大汉站到他身边去了。

    丁幼禾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知道这些摆摊赌棋的一多半都是骗子,让你赢一把,不过是为了骗你下次押注更多,好捞个盆满钵满罢了。

    只是,这还是头一次起正面冲突。

    丁幼禾右手往后一揽,把元染挡在身后,“葛大哥,都是街坊邻居,这样子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多不好。”

    葛老根啐了口,“你让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找小瘪三算账。”

    丁幼禾脸上挂着息事宁人的笑,可没半点要让的意思,“那不行,他是我的人,欺负他等于欺负我。”

    葛老根阴狠地等着她,半晌冷笑,“丁幼禾,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个开店的表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丁幼禾太阳穴一突,余光瞥见一边用来扫马路的竹扫帚,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气势汹汹地瞪向葛老根,笑容犹在,“你再说一次试试。”

    “说就说,开店的表子,有人生没人养的母老虎!”

    丁幼禾咬住唇,双手扬起扫帚就要往葛老根身上劈,忽然感觉腰间一紧,只见一直被自己挡在身后的元染眼神阴鸷,先她一步往前去。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声大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原本看热闹的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跑得一干二净。

    元染眼睫一垂,搭在后腰的手松开了,羽绒服下,一柄小刀重新落回原位,片刻之前出现在眼底的那抹杀机顿时不见踪迹。

    “颜警官!”丁幼禾一扫愁云。

    元染抬头看向远处,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警用呢子大衣的年轻男人正快步向他们走来。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冰箱上和丁幼禾合影里的那个警察。

    当初丁幼禾就是拿“有个警察朋友”来威胁他不得造次的,看来关系还挺亲近。

    颜梁淮手里拎着只塑料袋,见丁幼禾跑过来,脸上的严肃顿时化作宠溺的笑,“你没事吧?刚刚这里是怎么了?”

    丁幼禾扫了眼葛老根摆摊的地方,见他正在暗处朝自己使眼色,于是摇头,“没什么,大概是为点鸡毛蒜皮吵嘴吧,已经散了。”

    她心里清楚,颜梁淮不可能天天守着她,她也不可能以后都不来买菜,气头上恨不得拿扫帚把葛老根脑袋砸个窟窿,可冷静下来之后,她很清楚与其逞一时意气,不如卖个顺水人情。

    果然,葛老根拱了拱手,带着弟兄溜了。

    颜梁淮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七八分的数,但没当场点明,该肃清的渣滓一个都不会漏,但……得在丁幼禾不在的时候,不能把苗头指向小姑娘,给她添危险。

    “我正打算去店里看你,”颜梁淮提起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半只烤鸭,“刚排队斩的鸭子。”

    丁幼禾笑,“排队太长了,我都好久没吃了。”

    “知道你喜欢吃,又懒得排队。”颜梁淮轻快地说,“这不是忙完回来,就给你买了么?”

    “你出任务顺利啊?”

    “顺利,都解决了。”颜梁淮走了几步,发现丁幼禾没跟上,“怎么了?”

    丁幼禾停在路边,向还留在原地的红衣少年招手,“元染,跟上呀。”

    那个面色偏白的少年,这才加快脚步跑到她身边来,眼里带着点警惕。

    颜梁淮问:“这位是?”

    颜梁淮对丁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丁幼禾不好骗他是表弟,只好老实说:“是朋友。”

    “喔,一起吃个便饭吧。”

    丁幼禾犹豫了一下,“他暂时就住在店里。”

    颜梁淮闻言微怔,隔了两秒才说:“哦,是吗?为什么?”

    这话若是旁人问,丁幼禾一定觉得对方多管闲事。但颜梁淮是警察,警察天生就比别人要警觉,问这些不过是职业病,所以她并没有太反感,只说:“他啊,离家出走,没地方去,给我打工抵吃住的钱。”

    颜梁淮的目光落在元染脸上,若有所思地感慨:“现在的孩子啊……行,你俩等我,我去开车。”

    “好。”

    等颜梁淮走了,丁幼禾才顺了口气,转身去看元染。

    他还望着颜警官离开的方向,神色复杂。

    “元染。”语气严肃。

    元染收回视线,无辜地看向她。

    丁幼禾审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又来赌?你不知道那是一群骗子么?还是你就喜欢赌博?我跟你说,我不养赌徒,你要这么爱赌就从我家搬出去!”

    元染默默低头,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拉起丁幼禾的手,放进她掌心。

    丁幼禾对着手里的钞票彻底懵了,“这是干嘛?”

    元染低头,就着掌心拿便签本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每当看见这样的侧脸,丁幼禾都忍不住感慨造物主的用心良苦,女孩子也未必有这么精致的侧脸,居然给了个男孩。

    写了什么?丁幼禾好奇,凑近了看,见他写得很慢。

    【我来挣钱,你就可以挑顾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幼幼:哪有对顾客挑三拣四的道理?

    染爷:我来挣钱,你就可以挑了

    论:男人无论有钱没钱,知道疼媳妇儿才算真爷们

    ………

    感谢灌溉呀!柠檬酸 6瓶、被忘记的猫 6瓶、蓝羽飞 5瓶、@一念 5瓶、小迷 5瓶、Ting 2瓶、睡在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