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财女掌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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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厂主暂且安全了,这样一来,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其它的,管他呢,和我们再无关系!”小巴一边兴高采烈的欢呼,一边说道。
月琅低声说道:“我们还是要谨慎一些,毕竟澄王只说是暂时放我们安全,并没有其它什么承诺。”
“没错,好了。。。。。。。。小巴,月琅,今日你二人辛苦了,这次全赖你俩破解谜团,还所有人清白。”夏霜边走边说道:“但,恐怕,你们如此做,马上便会引来新的麻烦。”
“新的麻烦,那是什么?”小巴问道。
夏霜没有回答,回头看看默默跟在身后的半勺,心中暗道:尽管一个光鲜华丽,一个朴素黝黑,但仔细看去,他二人长相几乎无差,但愿这个叫半勺的少年,不会给落樱镇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第48章 半勺倾诉苦身世 月琅立功受厚赏()
月琅辞别夏霜,与半勺向着家的方向归去,二人并排行了一路,寂寞无语,月琅渐觉尴尬,不时偷着侧首去看,见半勺低头前行,也似心有拥趸般。自从刚才听到半勺对月亮倾诉心声后,月琅的心起了微妙变化,再也不能向以往那样看待半勺,好像两人之间无形的罩了层奇异隔膜。
“半勺!”月琅首先打破沉默,但又想不出说些什么,只能随口道:“没想到你竟然是金银勺的传人,看来。。。。。。。。每日吃你做的菜,算是我的口福咯?”
半勺听后搔搔头,憨憨的回道:“月儿姑娘,莫要如此说,你收留落魄的我,我即便给你做上一辈子的饭,也是应该的。。。。。。。。况且,况且。。。。。。”半勺看着月琅的脸,心跳不由开始加速,说话也吞吐起来。
“况且什么?”见到半勺反应如此剧烈,月琅眨眼微笑,那表情灵动可爱,反令半勺心跳越发快了起来。
“况且。。。。。。况且。。。。。。。况。。。。。。。。且我本来就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半勺这话虽然说的憨傻,但眉目间流露出的却是真心,月琅又岂能视而不见,此时的她佯装不在意,却犹自甜在心里,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走在半勺前头。半勺话中之意是要陪伴月琅一生,月琅怎会听不出来,尽管这句浑话平庸至极,对月琅来说却真似一块甜蜜糖条融化心底,比那千篇诗文,万句颂歌来的更令她受用。她心中暗道:平日看起来傻,说话却还说的很明白嘛!
于是,月琅俏皮回道:“休想,等你老眼昏花了怎么办?糖和盐都分辨不清,如何吃得?现在做得,就现在来做,说什么以后的事?”
半勺傻笑起来,道:“姑娘说的是,我本就学艺不精,笨手笨脚,老了更加不灵,那我现在做好罢。回去后我就下厨,给你做顿没吃过的,对了,最近我学会门手艺,用一口大铁锅炒菜………”月琅听着,心中郁气,自己话中意思是要半勺现在就勇敢表达自己内心所想,不料半勺憨厚,不懂风情,回的话也是如此不着边际,月琅嗔怒,气道:“谁要你做饭了,呆子!”说完,扭过头去。
见到月琅突然不悦,半勺哪里想的明白原因,只得缩起脖子,不再作声。见到半勺糗相,月琅又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这套女儿家的反复情绪搞得半勺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月琅也不再为难半勺,另开话题道:“好了,好了,半勺,刚才谢谢你,若没有你指认丁二满,就会有无辜之人背负杀人重罪了。”
半勺听后,反倒哀叹起来,月琅知道丁二满的事牵动半勺内心,轻声抚慰道:“半勺,莫再哀叹,是非面前,当辨黑白,你做的很对。”半勺不悦道:“师父将我从小养大,身边陪我长大的亲人只有师姐,师父去世后,我发誓要保护师父留下的一切,但我没用,无法劝服师姐离开,导致她现在变成了杀人逃犯,而我自己也被老板辞了,客来酒家里师父留下的厨具我全都没有保住,我,我真是天下最最没用的蠢货!”说到此处,竟然潸然落泪,月琅看在眼里,不再做出反应,她自己心中又何尝不在纠结,本是书香门第的她,无法通过读书考取功名,只能在落樱地界做些杂事,干了寻常百姓谁都不会去做的牙婆,或骗或欺,只想努力供养家庭,供养堂弟攻读学业,个中辛苦,谁能知晓,这或许就是她这等人不想接受却又无可奈何的命运吧。
想到这里,她再次伸手摸了摸夏霜赠与她的那块象征冶平朱府门客的金牌,她大胆猜想,若要脱离耻辱命运,投身冶平朱府也许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吧。
回到家的月琅沉沉睡去,几天的劳累,让她疲惫不堪,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睁眼看时,窗外又是夕阳西下,月琅强忍着头痛,翻身起床,却见床头已然摆好了洗漱盆,桌上用笊篱倒扣着饭菜,但看饭菜制作颇为精美,便已猜到出乃半勺所为,月琅浅笑,心中泛起丝丝甜意。
她以凉水湿面,恢复些许精神,调匀呼吸,适当活动后,推门而出,见姑母一人在修葺院墙,双手满是泥污,月琅轻声道:“姑母,先进些吃食,再砌吧!”
姑母回头见是月琅,顺手将泥手在裙围上擦净,边走边说道“啧啧啧,这孩子,快些回去。“姑母走上前来挽住月琅的胳膊,将月琅又送回屋内,姑母则在旁细声说道:”姑母都听知道了,你这几天不寝不食,奔走查案,救了黄大老板洗脱杀人罪名。他特意差人送来白银整整一百两,还说呀,等你醒了,让我告诉你,你心思缜密,天生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如你愿意改投黄家,现在便可直接前去,他都吩咐好了,只需报上你的名字,黄府之内,便任你通行,从今往后,你就是黄府的执事,可比在朱府家当个黄字辈的四等门客强百倍呀。”
黄府执事?月琅听到姑母所言,脸上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打起鼓来,来不及细想,耳边姑母又继续絮叨起来:“早晨你在熟睡,黄老板亲自来的,我本要叫醒你,可是黄老板不准,便留下银两,自行离开了,哎,黄老板诚意满满,姑母没啥文化,但我却知道,当年玄德公三顾茅庐请孔明先生出山,也不过如此,月儿啊,你可别辜负了黄老板的苦心。”
月琅莞尔一笑,掀开笊篱,拿起筷子,敲响碟盏,打断姑母的话,道:“姑母,快些吃吧,趁着还没凉。”
姑母闷气,心知月琅不愿听她唠叨,只得暂时作罢。
时间过的很快,待到饭罢,日头早已藏在西山之后。月琅暂辞姑母,赶着夜路,准备回到东丈县将积压了几天的衙门公务料理清楚。
东丈县人少事寡,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全部整理完毕,回想起昨日鹿琳之事,若不把鹿琳抓获,恐怕落樱真要遭殃。她不禁心烦,挑着油灯,从册库中拎出这几年落樱地界的官妓买卖记录,想查查鹿琳究竟如何起家,或能从中看出端倪。不料她挑灯翻阅后,竟然发现件怪事。
近三年来,除了经过自己手的犯妇被卖到花雨春胭脂坊外,周边府,州等地界,但凡女子被充官妓的,全都送进了鹿琳掌管的春事楼,而那春事楼则会以高价收纳这些女子。月琅曾与夏霜去过那里,春事楼除了歌舞,却并不做那皮肉生意。落樱地界官妓买卖昂贵,鹿琳究竟是如何维持春事楼运作的呢?难不成这春事楼背后藏着某个金主?想到这里,她心中渐起疑团。不觉中,窗外一阵风起,案台烛火微微摇弋,时明时暗,月琅急忙以手相护,火光这才稳定。
她伸过一只竹签,前后拨弄几次灯芯,方才摇弋的火光愈发明亮起来,但那灯下之下,却藏着一团她无法看清的黑暗。月琅心中不由暗道:灯下黑?……难道那鹿琳的线索就在我周围?只是我从未留意吗?
第49章 逍遥道暗转乾坤 灯下黑难测项背()
一名更夫将灯罩至于灯杆上,挂稳,而后高举起灯笼,照亮眼前一扇紫红木的大门,大门正对在落樱大道,似是某个风流烟花地所在,但那门缝处却贴了官府的封条,上书“南落樱知府衙门封”。更夫长叹一口气,自语道:“这春事楼虽只是下九流的风月场所,几年来却颇有捐赠善举,坊间名声褒贬各半,今儿不知又得罪了哪位达官贵人,落得摧台倒榻,关门了事。哎。。。。。。。。。官字两张口,一张说教,一张咬人哟。”正说着,忽听春事楼内隐隐传来女子俏生生的话音,不由打个冷战,连道:“见鬼了!见鬼了!”之后忙不迭的离去。
那春事楼虽然被封,但院落内房间众多,其中一间确也亮着灯火,不少身穿黑衣的女谍拥簇房外,那屋窗微敞,想是夏日晚风暗中吹动所致,一女子装束的人探出窗,将众女谍招呼过来,低声吩咐几句,女谍得令后,尽数离开。而后,那女子反手将窗户闭紧,转过身,瞧她面目,正是那箭射天子的鹿琳,但见她安然跪坐在堂侧蒲团上,轻启朱唇朗声说道:“我已按照约定,戕杀天子,从今往后,这朝廷可就是您说了算了。”
一个声音回道:“好,逍遥道果然厉害,本王他日若成大业,定不会食言,必会按照约定听从道主大治天下的方针,使皇朝长治久安下去。”
鹿琳嘴角轻笑,请上一茶,置于那人坐前,轻声道:“王爷心狠手辣,理当成就大业,只是朝廷百官如何听得您去摆布,您即便手握军权,但那些信了孔孟忠孝的朝堂鸿儒可不一定怕您……。。”
“不予我谋者,杀之!”
与鹿琳对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随同倒霉小皇帝一同南下落樱镇的天下兵马元帅——澄王,但看他神色岿然,高傲的回道:“我早有打算,软硬手段一起施展,定能拿下当今朝廷的三司六部。哼,说到这里,我又要多嘴了,本王行事本就霸道,天下谁人不知,哪个敢说半个不字,但那小皇帝却仗着太后一干外戚撑腰,还未亲政,却屡次干扰于我,按理说,他本是我侄子,我不忍下手,可他最近不知听了谁的谗言,竟然要削我军权,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被逼无奈所为呀。。。。。。。。。。”
鹿琳微笑回道:“不得已而为之?我看这并非澄王真意吧。。。。。。。。。。”
“鹿老板此话何意?”
“澄王殿下,昨日,你借我之手杀了小皇帝,而后却又想趁机连我也一同拿下,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这样做事可并不像不得已而为之,似乎完全是。。。。。。。。。。卸磨杀驴之疑呐。”
“唉,这是什么话,我闻逍遥道足有逆转乾坤的能力,这才委托于你们助我成事,逍遥道百年来,为天下百姓计,谁登基,谁亲政,甚至朝廷要员任免都由你们说了算,我怎么敢卸磨杀驴呢?”
鹿琳还要争辩,忽听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插话道:“八妹且住口,澄王之意我已明了。“那声音喝止鹿琳继续与澄王互质,转而又说道:”方才澄王可真是言重了,我逍遥道。。。。。。法在万民,民生以愿,我们则依循而立,并不是以私欲操控朝廷,我道主已历经四世,百年来,为保国家昌盛,费尽心力,攘宇内以清君侧,扶德绍而养万民。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自然要为我主分忧。”
澄王接道:“小皇帝一死,朝中必然大乱,你主可曾说过,接下来我该如何继位?”
那苍老声音干笑几声,道:“澄王不必心急,我主早有安排,已给你备了个绝好的傀儡,不用你亲自登基,却胜似登基。免去天下流言蜚语,岂不美哉?”
“又是傀儡?如若又像那小皇帝一般,该当如何?且当今太后,势力盘根错节,安能眼睁睁使我操纵傀儡皇帝,而眼看自己大权旁落?”
“这点澄王大可不必担心,老朽暂且卖个关子,待到时机成熟,我自当奉上良策,供澄王殿下以牧天下。”
澄王拱手拜道:“六峰山道兄如此说,那朱某谢过了,我必遵守那日誓言,以民为命。”
“如此,我便替天下苍生谢过澄王殿下了。”
“道兄,今日我且暂退,如有消息,还烦劳及时相告。”
“这是自然。”
说罢,澄王起身拂袖,而后退着从房间暗道出去了。此时的屋内只剩下号称六峰山的神秘人与八色狐狸鹿琳,但听那八色狐狸说道:“师兄,澄王此人寡德好利,心肠毒辣,我看信他不得。”
“这我自知,但,道主命我等暗助澄王,道旨如天理,不可违抗,你若有疑问,就此打住吧。”
鹿琳撇撇嘴,又道:“师兄,这次可要怪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若不是她,我怎能败露行迹,三年操持而起的春事楼,又怎能一夜倾颓。”
听到鹿琳如此说,那老者哈哈笑了起来,借着微弱烛光,老者的轮廓竟似格外熟悉,一撮山羊胡,佝偻着身躯,眼神之中,似乎总有猜不透的神秘。烛光映亮老者全貌时,才算看的清楚,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东丈县仵作,月琅的师父,隐藏于民间的刀医传人周一口。
周一口笑罢,轻声说道:“八妹,听我言,我不这样认为你这三年心血白费,这理由有两点,其一,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以舞姬为幌,终究不妥,你接触的人太多,虽有打探消息的便利,却也难免走漏自己底细的危险,经历此事一闹,反倒让你行踪更加难测,他日更名换姓,便也更容易些。其二,这春事楼虽然被查封,却为咱道中兄弟提供了集聚场所,我再造些谣言,说这荒废楼宇闹鬼,平常人便越发不敢来了,这不比你经营歌舞伎坊来的轻松多了吗?”
鹿琳不悦,道:“可是,没了那群吃花酒的顾客,要我如何再去打探消息财?,没有消息,师兄您又如何掌握这落樱镇的变化?”
“不妨事,不妨事,八妹,你治下的女谍们早已训练出阁,言谈勾摄也已合格,将她们分散派到镇内其它妓院内,在床笫之欢中打探消息,岂不是更快更准?”
“师兄,你说这些,就是在为你的宝贝徒弟开脱吧,放心,我不会杀她的!”
周一口笑着回道:“师妹智慧,自然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