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财女掌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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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月琅猛的抬头轻声呼唤道:“厂主?”
“怎么?有了选择了?月琅我再提醒你,一旦选定,便涉终身!”
月琅似乎并不因为这些话受到影响,她眉目闪动道:“方才厂主是否说过,这两把钥匙现在都属于我?”
夏霜点头赞同。
“好,既然厂主如此说,那么我想。。。。。。。。。。将这个选择机会反卖给厂主!”月琅此话说出口,顿时引起夏霜的反映,她侧过头来,疑惑问道:“月琅,你说什么,要将这钥匙反卖给我?”
“厂主方才说的很清楚,银两乃黄府无主之银,即便厂主接管黄府,却并不等于得到这万两银就属于厂主了,不是吗?“
“或可如此说罢!”夏霜双目微闭,不慌不忙道。
月琅忙不迭的抢来话题:”好,厂主如此说便极好,现在这两把钥匙的主人是我,那么,我便要将这个机会再卖回给厂主,厂主在商几十载,自然看得清其中利益。”
夏霜嘴角微微翘起,问道:“噢?那我倒想听听你开的是什么价码?”
“厂主,这万两银的钥匙,本需要五千两白银才能卖您,但厂主现在只需付千两白银,便可选只钥匙开箱,如果选中,我再拿回剩下的四千两,如果选不中,我也不再去追究。身为落樱首富的厂主,如此低本高利的买卖,只需千两小本银便可换来多达五千两的收益,。。。。。。。。。。。您应当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月琅说完,大厅里登时布满极冷之气,众人面色仿佛凝固一般,没有谁再敢出声,月琅如此大胆,竟然将厂主给她选择的机会,反拿来为难厂主,如此做法,谁敢为之?
第104章 月琅升任天字辈报应回转旧仇家()
夏霜不但撑起了天下金业,现在还独揽天下食业,朱府的婢女侍从幸喜之余,更添了几分尊崇,平日里连与主子对视的勇气都没了。可现如今这个月琅却敢在夏霜面前做起无本买卖,婢女侍从暗地里都替她捏了一把汗,要知道,现在的夏霜,就是落樱商界至尊,和商界至尊讨价还价玩心眼,何其危险。
但反观此时的月琅,面对夏霜一脸如冰的沉默,却显得尤为从容,方才是犹豫和手足无措,早已消失不见。
良久,厅内终于有了动静。。。。。。。。
“很好,月琅,这笔买卖,你做到了稳赚不赔!无论从选择转卖的对象,还是从结果来看,你最少都能赚得千两白银,将淞江淘沙工的雇金付清。”
方才非常严肃的夏霜,突然放开了神色,笑了起来:“月琅,你转卖的对象很对,这千两白银对我来说,的确不值提,若这笔买卖出现在其它什么地方,我一定会做,千两本银,有足足一半的几率翻上五倍,何乐而不为呢?而这。。。。。。。。。。。。便是我要教你的最后一课,商者眼光不可拘泥于眼前的金钱买卖,金钱虽然从不说谎,但与你买卖的商者却不是如此。商家满是欺诈,满口谎言,尽是陷阱!如何在如此复杂的圈中生存,除了牢牢遵守我之前教你的四课外,还要牢记这最后一课!“说着,夏霜拿过一把钥匙,插入箱子,继续道:”真正的商者,心中时刻要装下整个未来,要想清楚未来盈利的利弊,方向,还有几率,切不可被眼前利益所诱惑!更不可被眼前风险吓倒!这样才算是真正的看清大局!”箱盖被彻底打开,夺目而入月琅视界的,并不是万两白银,而是一块铸有“天”字的腰牌。
月琅曾在范小巴那里见过这个腰牌,那是不折不扣的“天”字门客的凭证,月琅一脸欣悦,转而看向夏霜,夏霜莞尔一笑,道:“这次,你足足赚取了五千两白银,有足够的资历晋升天字门客,从黄字辈跨步升任天字辈的,你,还是第一个。”
“厂主。。。。。。。。。。。”
“各位天字门客,月琅成功通过考验,这下,你们应该信服了吧!”话音到时,只见几个人纷纷从屏风后走出,照面后,月琅对这些人都颇感面熟,但看腰间具都悬挂铸有“天”字的腰牌,立刻便记起他们便是那日自己与小巴比试时,静观在旁的天字门客。他们中有看起来年逾古稀老者,亦有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
夏霜站起说道:“诸位,月琅年纪虽轻,从商时日也不及载旬,但她慧秀在内,应变极强,方才你们也看到,那个谜题曾难倒多少地字辈门客,今却被月琅轻易解开。”
“可喜啊,可喜!”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上前两步说道:“这几年,夏霜厂主屡得奇才,昔日范小巴贩卖红铜入蜀,赚得五千钱,震惊所有天字门客,没想到,今日又出个章月琅破解大小银箱之局,难得啊,难得,厂主,按规矩,月琅姑娘完全可以升任天字门客,我无异议。”
老者说罢,又看向月琅,那慈爱目光,犹如看自己孙女般,他解下腰间缺了一口的把玩铁扣,塞进月琅手心道:“这玩意虽非价值连城,却也是天外陨铁所炼化,夜间发光犹胜火折,佩于身上走夜路方便的紧,这。。。。。。就算是我等七人的微薄贺礼吧。冶平朱府,天字门客,算上你与小巴二人,正是九个,也合九九归一祥兆,过不多久,朱府声望定能回到昔日贵堂老爷治下的珠玑庄园。”提起珠玑庄园,夏霜微有动容,接话道:“诸位,我意将月琅升任会定于下月初三,月琅,你回家多做准备,那天我会将朱府一部分食业交于你掌管,十一房主是不可多得的老师,莫要羞于提问,也莫要止足不前,别忘了当初你投入我门中,那搅动你心底“贪”的动力,我相信加以时日,你的前途无可限量。”
月琅应声接下,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退出大厅。她手中紧紧捏着那块铸有天字的腰牌,脚下步伐越发轻便,日头西沉,天色昏暗后,她便及时回到了义庄。
“师父,月儿来了!”月琅在义庄门口喊道,但却并不得周一口的回声,月琅轻轻推开庄门,这里依旧是杂草丛生,依旧是残垣断瓦,依旧冷风阵阵,但这份依旧的相同却又与以往完全不同。
师父也许去出行了吧,月琅心中念着,孤独之意却不禁袭上心头。往日当她推开门,半勺与扎赫拉总能高高兴兴的迎上前来,师父也总是笑呵呵的看着她,他们在说笑谈天中练习刀医技艺,在灿烂星汉下听扎赫拉说草原的故事,再开开蠢半勺的玩笑,何其快活。那时的月琅尽管还在为家中钱粮发愁,却独得逍遥快乐。就算黑漆漆的厅里摆放的都是盛放尸体的棺材,却也丝毫感觉不到阴冷。
如今,半勺不辞而别,扎赫拉还家北归,连老师周一口也不知去了何处,揣着一腔晋升欣喜之意的月琅,此时却找不到一个能与之分享快乐的人。她叹口气,将天字腰牌收回内襟,没了兴趣。心道:还是回去吧,和姑母话些家常,虽然无趣却也算温馨。对,许久没有辅导嘉儿八股文章了,不知这些日子是否进步,说到底,嘉儿才是章家最大的希望,想到这里,月琅提起精神,准备转反回家。
谁料,月琅刚回头,迎面一个黑影差点吓得她魂魄两散,那黑影就立在门厅外,黑影遮蔽了她的面容,无法看清样貌。黑影呆呆的并不说话,但,却穿着一身鲜红锦衣,月琅不由的想起老人家口口相传的那些复仇女鬼,她们就是红衣加身,无尽的怨气形成黑雾遮着自己的脸,让那活人心生恐惧,再下手复仇,就尤为爽快了。但她转念又想,自己并没什么仇家,更没害过人,女鬼为何来找自己。
啊,对了,陨石铁扣!月琅急忙掏出那物件,果然不假,铁扣发出荧光,却愈发闪亮,如同荧光纸灯一般。月琅缓缓逼近那红衣黑影,意图看清对方样貌。
突然,那黑影“咕咚”一声,既然跪下了,而月琅手中发光铁扣也已送到了对方面前。
“是你?”月琅不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自己不信。
那跪倒的黑影,缓缓抬起头,拨开稍有凌乱的散发,露出庐山真面目,正是:一对骄矜杏核目,两道走胆傲恨眉,侧挂风闻搅浪耳,一口恶言薄红唇。这般长相的,不是知府千金刘乔又能是谁?
第105章 抽丝剥茧觅黑手知府失踪起疑团()
月琅上次见刘乔,已经是半年之前了,那时,她揣着千两银意图通过贿赂救出半勺,却不料遇到这个命中煞星,银子不但没了,人也没救到,反而还受其言语侮辱,那时若是不夏霜现身,月琅只怕自伤的心都有了。但,为了半年时间不见,这个千金小姐,却跑来义庄,当面跪倒在月琅面前呢?
月琅性格火烈,见到是刘乔,往日羞耻恨意涌上,管她是跪是躺,不想理睬,迈步绕过刘乔,向庄门走去。
刘乔大声叫住了她:“月琅姑娘,是我该死,我往日不该得罪你,现在,我就跪在这里,任你打骂,任你出气!”
月琅强忍脾气,仍然不予理睬,又走了几步,忽听得身后咚咚磕头之声沉闷异常,那头颅抨击石板之声似乎就碰在自己心头,令她不能不为之动容!思量再三,无奈,月琅还是转身回来,冷冰冰的问道:“何事!说!”
刘乔听到月琅复返,一把抹去额头血迹,再也忍耐不住,哭出声来,边哭边道:“求姑娘救救我父亲,他。。。。。。。他。。。。。。再找不到他,或许他就活不成了!”
“谁?你父亲?知府大人?”
“对,我父他已经失踪整整五天了。。。。。。。。。”
看着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知府千金大小姐,月琅不知怎的竟然恨不起来。
“好了,知府大人他怎么了?”
刘乔胡乱拭去泪痕,哽咽着说道:“我父失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捕头们奔走四处,毫无音讯,我娘在我生后便去世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我。。。。。。我真是没了主意,我只能来求你!”
没想到,这个蛮横无理的千金,竟然也在孩提时失去了母亲,自己的身世与她还有几分相似,真是讽刺,足见冥冥中自有定数。月琅不悦道:“知府大人失踪乃国家大事,你可直接上报三法司,自然会有朝廷下派擅长刑案的六扇门巡查,为何会来求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平民!”
“不可,不可。不可上报朝廷!”
“有何不可?”
“因为。。。。。。因为。。。。。。”刘乔说起原因,不自觉吞吐起来,似有难言之隐。
月琅心下明白,故意道:“那原因就留给六扇门的捕头去问吧,夜已深,小姐快些回去,告辞!”
“我说!”刘乔再次大声喊了起来:“我说!因为,我父失踪时,正在收受贿赂,行贿之人血溅当场,而我父也彻底不知去向。”
“噢?莫不是前来劫财的梁上盗,亦或者是行贿人反水而起的冲突?”
“可是贿礼具在,当场也找不到凶器,行贿之人身首异处,五脏被刨,只有爹失踪了,我失了神,求捕快尽快找到,捕快们纷纷向我说此案诡谲,难以下手,若有你出手帮助,破案或还有些希望。开始我并不愿意,但现在已过了五天,我父怕是性命危矣!捕快们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我。。。。。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求求你,答应我,一定答应我。”
月琅打心底里本不想理会此事,知府刘锦贪婪无度,胆小凶戾,当日判定半勺毒杀村妇一家时,便足见其既糊涂又专横,救回来怕也还是个祸害落樱百姓的家伙,但眼下,刘乔苦求不已,再加上简单几句形容,月琅便听出了知府失踪案中疑团重重,第一,往时听厂主说过刘锦做官谨慎,但贪心不小,所以收受贿赂时,从不收真银白银,案发场地贿银具在,这起码说明了一点,绑架刘锦之人对刘锦知知甚多,所以才会出现贿礼银这个东西。第二,行贿之人身首异处,但知府却失踪不见,这两种现象深思起来互为矛盾,若是狂贼复仇所为,斩首后理应将知府一道杀死,没理由多留活口给自己添麻烦。若专为掳取知府而来,何必杀人斩首,精明的仵作可从刀口看出行凶之人的武器,顺藤摸瓜,则能查个究竟,越隐秘越不为人知越好。大致思索后,月琅心中便早已下了定论,此案凶手故布疑阵,这一点习惯几乎与之前化名鹿琳的丁二满如出一辙,这更挑起月琅的好奇之心。
月琅思索再三,心中落下决定,于是,开口说道:“若我按本意决定,非但不帮,还要落井下石羞你一番,但,女儿失父犹如天塌半倾,我自然明白你此时心情,好。。。。。。。。。。。让我救他不难,你发誓事后要去到所有被你为难过的百姓面前,扣首求得原谅!如此可敢?”
月琅话音一落,刘乔立即反身跪下,伸出三根手指,面首向天,振振有词道:“四方神灵,九天仙佛,我刘乔今日发誓,若月琅寻得我的父亲,我定当亲自给以往那些被我刁难的人们谢罪,求得原谅,如若违誓,天谴不爽,地狱待之!”
刘乔发誓甚重,月琅也不便再做什么要求,于是,冷冷说道:“走吧,带我去知府大人失踪的地方悄悄去。”平日里傲娇霸道的千金小姐,此时乖巧的像个孩子,连声感谢着,前方领路去了。
知府衙门后堂便是家属住宅,近百年来,朝廷对于地方执政文官待遇优厚,官员走马上任后,可将远在老家的亲属全部接来衙门居住,那三进三出的庭院规划,丝毫不比富商家逊色,月琅跟随刘乔步入知府衙门,当差衙役打眼看到月琅,不由私下议论。
“那不是上次当街判断杀父案的女子吗?”
“没错,就是她,听说她在落樱园替当今澄王爷破过一起大案。”
“你看,她跟随小姐前来,应该是为老爷失踪一案来的吧?”
“这案子怪极了,我都两个晚上没合眼了,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也真是笨,只会大海捞针,简直白费气力,还好意思说?”
“我有什么办法,你不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嘶,行了,行了,别说了,那姑娘来了就好办了,但愿她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