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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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她那野男人三个字,刺痛了任可盈的耳膜,孟家欣那不就是在骂她是个野女人,无耻的小三吗?
任可盈心里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辜,她更加的痛恨安然,怎么她就成了为人不齿的小三,而真正的小三安然就登堂入室成了高高在上的正妻了?
任可盈幽怨的望着何家文,而何家文却看不到她的目光,因为他心乱如麻,妹妹的话像警钟一样在他的头顶长鸣起来。
……
酒吧里热闹非凡,在一偶任可盈寂寞的喝着闷酒。
“别喝了!”梁旭夺过了任可盈手里的酒杯,然后气结的泼了她一脸。
“你别管我……”任可盈哭了起来。
任可盈伤心欲绝,何家文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抛下她一个人,回到他那个所谓的老婆身边去?
还有孟家欣那个死丫头,怎么会向着安然那个小贱人说话?
梁旭拉起任可盈将她拖出了酒吧。
“你这个女人就是自作自受!”梁旭没好气的道。
“……你放开我,放开……”任可盈想从梁旭的怀里挣脱出来。
奈何她没有他的力气大。
梁旭不想跟任可盈纠缠,他身子一矮便将她扛在了肩头,像个麻袋一样的被他扔进了轿车里。
“你带我去哪?”任可盈问道。
“带你凉快凉快去!”
“流氓你快放开我!“
梁旭将车门帅气的关上,然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何家文跑回家的时候,安然正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愣神。
任可盈那赤果果的挑战令她不堪重负,泪眼朦胧,她想她不应该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她在自取其辱。
“安然,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小流氓介绍给家欣?”见到安然,何家文便问道。
安然泪盈盈的望着何家文,心道:“小流氓也比你强!”
此时,她伤心欲绝,更没有想到他今晚会回来。
何家文见安然不语,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她遇上了什么事情,便道:“你哭什么?”
“要你管?”
“你,我管不着,那家欣我总可以管吧,她还是个学生,你给她介绍男朋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家欣不小了!”
“她还是个学生!”
“学生怎么了,你……”
安然想说,你像家欣这么大的时候不就已经和任可盈在一起了吗,你可以,家欣怎么就不可以?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我累了,睡觉去了……”
说完,安然便欲离开,她刚迈出两步,便被何家文从身后拉了回来。
看着满脸泪痕的安然,何家文有些心疼,但想着她每次的自作主张便又觉得来气,便道:“那小子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小流氓介绍给家欣?”
“他是我同学,我的……你放开我……”安然想说是前男友,但这个称呼用在他的身上有些太牵强。
“你的什么?”何家文想问安然,把自己的前男友介绍给丈夫的妹妹,你怎么这样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你放开我,你……你弄痛我了……”安然想从何家文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何家文放开安然,她握着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幽怨的望着他。
何家文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安然,看着她红肿的手腕,心里很是心疼,但想着那天安然与唐铎在一起,今天又看到她跟蓝迪在一起的情景又让他抓狂,便道:“安然,我想跟你谈谈?”
闻言,安然立刻泪如泉涌,她委屈的道:“你不用赶我走,我说过一年后会走,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你给我点时间不行吗?”
在电影院的卫生间里,任可盈的话刺得安然的心生疼,她认为何家文找她谈话,是想要跟她摊牌了,她现在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障碍。
安然的话让何家文心里为之一振,他只是想跟安然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谈,他对安然的了解太少了,却不料安然误会成了他要赶她走。
“我……”
“你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等我找到房子我就走行不行!”
第74章 车祸()
安然撂下这一句便匆匆的跑上楼去,独留下何家文站在那里发愣。
他都做什么了,她怎么就会认为她要赶她离开?
何家文无力的望着安然消失的方向。“等我找到房子我就走行不行!”安然的那一句话,让何家文痛心疾首。
安然要走,他怎么会坐立不安?
……
经过昨晚的一切,安然这一整天都是在失神当中度过的,第一次她做了个不合格的老师,因为她在课堂上敷衍了自己的学生。
她不是有意的,因她真的无法集中精神教书。
下了课她便开始翻看报纸,上网找资源,那个让她眷恋的家,她一分钟也不想在待下去了。
安然觉得她的梦破碎了,她天真的以为和他在一起的这一年能够成为她终生难忘的回忆,而今她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会令她窒息,成为她难以破解的噩梦。
在与之相处下去,只会成为不堪回首,什么美好的回忆,她不想在自欺欺人了,那个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为他好是错,她爱屋及乌也是错,在何家文的眼里,只有任可盈,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多余,她生来就是个多余的人。
下班了,安然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着。
任可盈赤果果的挑衅恍若就在耳畔;父亲因为她的任性瘫痪在床恍若眼前;何家文的冷言冷语让她最为伤心,她该怎么办?
这时,一辆疾驰而来的豪华轿车迎面朝安然开了过来。
汽车的鸣笛声安然没有听见,她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
轿车司机惊了一身的冷汗,赶忙的急刹车,还是将安然撞倒在地。
倒在了地上,她才恍然自己被撞了。
“有人被撞了!”
有人喊道,人群围了上来。
司机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对安然道:“走路怎么不长眼睛,你是不是聋子啊!”
司机不看安然的伤势,上来便劈头盖脸的数落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撞了人还这个态度……”人群里有人说道。
“小张,看看人有没有撞坏?”
这时,一个看似领导的人从豪华轿车里探出头来。
那个领导约莫五十来岁,精神烁烁的样子。
听到领导的话,司机才放缓了态度,问安然道:“有事吗?”
安然的脑袋发懵,呆呆的看着司机。
“你是不是傻子啊?”司机无礼道。
“你说谁傻子呢?”
正在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人来。
只见他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高挑的个子,古铜色的肌肤,身上穿了件棕色的皮衣。
他走到安然的身边道:“大嫂,你没事吧?”
听到此人对她的称呼,安然愣怔的看着他:“你是……”她只觉得他很眼熟。
“我叫孟凯,家欣的哥哥,常听她提起你。”孟凯笑着说。
一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显得此人修养极好。
孟凯?安然略略的思索了一下,孟家欣的另一个哥哥。
“是你啊……”
“怎么样?还能动吗?”孟凯问道。
安然试着动了动,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得,除了痛还是痛。
看着安然的眉头紧皱着,孟凯道:“走,我送你去医院。”
“还是我们送这个姑娘去医院吧。”豪华轿车里的领导走了下来说道。
孟凯看着他道:“你的司机撞了人,还这么霸道,叫我怎么放心把人交给你?”
领导吃了瘪,十分不悦的看了他的司机一眼,那司机立即肝颤起来。
这时,人群里也不知道谁报警了,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在事故现场停了下来。
孟凯走向警察,掏出个什么给警察看了看,又将现场的情况大致的说了说,最后道:“请你们快些,我要送她去医院。”
说罢,他拦腰将倒在地上的安然抱了起来。
大冬天的这雪地实在是太凉了。
警察又询问了司机,然后又问了问周围的群众,最后问安然:“你怎么样?”
安然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现在也不清楚,天气好冷,她感觉不到痛了。
走了简易程序,很快孟亮便将安然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幸运之神的降临,由于安然怕冷,衣服厚重,为其挡去了危险,只是扭伤了脚踝,伤了筋未动骨,就这样也得在家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生龙活虎起来。
“谢谢啊,你给警察看了什么,怎么他对你这么客气?”安然表示了感激,并不解的问道。
“哦,这个啊,……”孟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道:“这是我的工作证。”
“哇!你是大律师啊!”安然的眼中闪耀着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就是个混进人堆里找不着的主。”孟凯答。
……
“怎么不给大哥打个电话?”孟凯不解的看着安然,不明白她怎么都这样了,也不肯给丈夫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上一次流产的阴影还在安然的心头驱之不去,她不想告诉何家文,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自己伤心。
“我又没什么大事,家文很忙。”安然柔声道。
“家文很忙。”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这是在搪塞。
结婚现场的一幕,孟凯也是见识到的,更加明了母亲对安然的不待见,前些日子听家欣说过,大哥的孩子没了,此时又见安然的样子,明眼人都能够猜出个七八分来,安然的婚姻并不幸福。
“那我送你回家吧。”孟凯道。
孟凯搀扶着安然将她送了回去。
那天,安然很晚才回来。
由于刚过完节,公司里还不是很忙碌,这天何家文很早便回来了。他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他是真心的想要跟安然谈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安然认为他要赶她走,所以他认为他们真的有必要好好的谈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早已经过了安然下班的时间,但安然还是没有回来。想着昨天安然那哭哭啼啼的样子,何家文越发的不放心起来,在回到卧室确定安然的衣物还在的情况下,何家文给安然打了电话,但打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他那时又怎么知道,安然出了车祸。
孟凯将安然送进了小区,但安然却委婉的拒绝了他要将她送回家里。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孟凯,她只是不想让何家文看到她跟别的异性在一起。
安然一瘸一拐的回到家的时候,何家文窝了一肚子的怒火,想着安然有可能和唐铎或者蓝迪在一起,让何家文恨不得此刻便将她抓回来。
“看看都什么时间了,你怎么才回来!”安然费力的走进家门,何家文劈头盖脸的朝她吼道。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待看清安然狼狈的样子,何家文又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安然敷衍他道。
“摔到哪里没有?”何家文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安然。
只见她红色的羽绒服上面染了斑斑的黑泥,好个狼狈可以形容。
“就是崴脚了,没事的。”安然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
“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打手机也不接?”何家文走过去搀扶住她。
第75章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听到何家文给她打过手机,安然下意识的将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怎么回事?”她胡乱的按了几个键才发现由于车祸,她的手机竟然被撞坏了。
“怎么了?”何家文问道。
“手机坏了。”安然沮丧道。
“坏了就坏了吧,先去收拾一下,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说着何家文便将安然拦腰抱了起来。
“家文哥……”安然心慌的唤他道。
“吃晚饭了吗?”何家文轻声问道。他的怒火随着安然的回来全都消失殆尽了。
安然摇了摇头。
那一晚,何家文体贴的照顾着安然,为她铺了床,为了放好了洗澡水,为她热了晚饭,在她睡觉前还为她送去了如同三月里春风般和煦的笑颜。
“晚安,好梦。”他说。
“晚安!”安然回道。
真的能够好梦吗?安然的大脑中思绪万千,扯不断的是对何家文的爱,理不清的是对何家文的情,为什么每当她想放手的时候,都会挣扎在鸡肋的边缘。
第二天一早,安然以为何家文去上班了,她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蓬头垢面的想要去外面看看情况。
打开门的瞬间,何家文浅笑着站在房门外,他小心的用着措辞,道:“怎么样,好些了没有,用不用我帮你请个假?”
安然吃惊的摇了摇头,说:“没关系,不碍事的。”
歇假,对于安然这个还没有过试用期的人来说,如同天方夜谭,她可是不敢歇假,现在赚的每一分都是将她自力更生的资本。为了以后不可怜,她现在就得多忍耐些。
“不行就别逞强,会……让人担心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早餐做好了,下来吃吧。”
何家文难得的能够为她做早餐,安然有些受宠若惊,立即道:“好,就来。”
她关上了房门,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幸福的笑了笑,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安然赶忙的去梳洗,可是她的脚踝根本就不给力,走了几步便痛的她眼泪直流,这个样子别说去上班就是走到楼下去都是个问题。
昨天晚上饥寒交迫,刚刚被撞心里还一个劲的害怕,根本没有意识到脚踝会这样的痛。
何家文等了安然许久不见她下来,便欲上楼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不料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安然正在那里费力的一阶楼梯一阶楼梯的往下挪,他又是气,又是心疼。
气她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叫他一声;心疼她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