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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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辉怕了,她可以伸出援手来保护他,而她怕呢,从小到大都得她自己一个人承担,在黑暗里度日如年,在角落里舔舐伤口,什么时候她才能有个伟岸的肩膀给她靠靠,什么时候她才能有个结实的胸膛给她温暖。
那一刻,安然很想哭,很想如小家辉这般头脑简单的想哭就哭,毫无顾忌,无拘无束,但她不能啊,她想她自己就是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剥去了她的伪装,她将血肉模糊,那样她会痛不欲生。
孩子的哭声永远都是最强大的,闻声作为母亲的马伊莲立即停止了对何明达的质问,作为父亲何明达也停止了无力的解释。
马伊莲过来想从安然的怀里抱过孩子,谁知小家伙就是死死地拽着安然,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安然道:“让他待会吧,阿姨,别看家辉智商不高,但孩子是有灵性的,想必他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现在很缺乏安全感,让他静一静,一会就会好了。”
这些话安然是全然的发自肺腑,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她更加的了解一个内心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的想法了。
儿时的记忆让她记忆犹新,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在恐慌当中度过的,那时她谁都不信任,她唯一依赖的就是陪着自己长大的那只娃娃熊,每当夜深人静,每当她感到恐慌,她都会躲在角落里死死的抱着她的那只娃娃熊,跟它说话,跟它哭诉,跟它说出她所有的心里话。
直到很久,久到她大学住校,那只娃娃熊才离开了她,而今安然的那只娃娃熊,成了大龙小凤的玩具,但在安然的心里那只娃娃熊其实就是她的亲人,陪着她走过了多少的悠悠岁月,伴着她长大,如今的小家辉就像小时候的她。
如往日,何明达马伊莲吵架,何家文早就发怒了,今天,他先是听到马伊莲的肺腑之言,之后又看到安然抱着小家辉时的无限温柔。
前者震慑了他的心,后者软化了他的心,多少年来,他是不是太过的矫情了,父母有父母的选择,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很久,安然抱着小家辉躲在他的卧室里,以她自己的方式舔食着她的伤口,安抚着小家辉弱小的童心。
当何家文打开房门,想要带走安然的时候,发现她抱着他躲在角落里,安然泪如雨下,小家辉呼吸均匀的躺在她的怀里。
那一刹,何家文的心里一阵颤抖,酸酸涩涩的感觉,他只想拥她入怀。
“安然,跟我回家吧。”何家文低沉的说道。
听到回家,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傻里傻气的何家辉首先反应过来,他立刻道:“不要,姐姐不许走,姐姐是我的,哥哥坏,不许带走姐姐……”
说着,小家伙又哭了起来。
何家文有些无奈,有些头痛。
第85章 要姐姐陪我玩()
这时,马伊莲走了过来,“家辉,听话,让姐姐跟哥哥回家去,妈妈明天带你去游乐场玩去好不好?”
“不好!我要姐姐,要姐姐陪我玩。”
转过头去,何家辉对安然道:“姐姐陪我玩好不好,姐姐陪我去游乐场好不好?”
看着孩子的眼睛里忽闪着天真的渴望,安然多有无奈的看向了何家文,能不能通融一次呢?
望着安然眸子里的恳求,何家文心里软软的,还有什么不行的呢,只要安然开心,他什么都愿意。
“明天反正是周末,不行今天就在这里将就吧。”何家文道。
马伊莲与安然同时非常讶然,诧异的看着何家文,似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尤其是马伊莲,对于这样的事情,她简直认为此刻是她疯了。
夜深人静,安然哄着小家辉入睡了。
马伊莲因为跟何明达还怄着气所以也早早的便去休息了。
客厅里何家文无聊的变换着电视频道,在他的方圆内,烟雾缭绕,从什么时候起,安然搅乱了他的心湖,从此这个女人便深深地住进了他的心底。
何明达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回来时见儿子还在吞云吐雾,便走过去道:“别吸这么多的烟,对身体不好。”
“你最近怎么样了,听安然说你腿上的静脉曲张又厉害了?”
“老啦,跟年轻的时候比不了了,这都是年轻创业的那几年落下的,去不了根。”
“别太辛苦了。”
“我也想,这么大的公司,让我怎么停的下,家文……”
“安然工作的事情谢谢你啊!”何家文不着边际的转移了话题,他知道父亲又想游说他放弃他的公司,来继承他的家业。
“一家人客气什么。我就不明白了,干什么不给安然安排个好的地方,偏落脚在那个破地方。”
“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对她很重要,所以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何明达点了点头,“也好,万事开头难,多经历些磨难,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未必是件坏事,不早了家辉该睡着了,你也去睡吧,不要总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何家文说:“嗯,是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去吧。”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何明达感觉有些错愕,今年真是好事多磨,自从儿子结婚以来,他变了很多,至少他对这个家有了意识,不在那样的疏离。三个晚上,自从他回到大陆已经在这个家里住了三个晚上,作为父亲何明达倍感欣慰。
当何家文走进卧室的时候,安然与何家辉已经进入了梦乡。
安然搂着他,就像儿时抱着她的娃娃熊。小家辉也同样拥着安然,只有这样他才是最为安全的。他们两个就这样依偎着,互相取暖,互相寻找了安慰。
他们这样相拥的抱着,何家文有些不悦,虽然何家辉是个孩子,但他抱着安然,他就是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此时,他望见安然的眉头一皱一皱的似是在被什么噩梦困扰着,眼角还挂着一滴忧伤的泪珠。
何家文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抹去她的忧伤。
何家辉翻了个身,给了何家文一个激灵,他怕惊扰了安然,还记得安庆跟他说过安然小时候的故事,还记得她多么的缺乏安全感。
何家辉的大幅度动作,果然惊动了安然,她本就睡的不踏实,不知道今晚该怎么跟何家文交代,因为她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家,更加的不喜欢他的这个傻弟弟。
安然睁开一双眸子,带着一丝慵懒,带着几分惊恐与歉疚。
“别动了,睡吧。”何家文见安然起身忙着轻声道。
“你睡哪里?”安然轻柔的问。
“我到客房去,这里就房间多,你睡吧。”何家文又看了眼何家辉,内心里别扭至极,好似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给睡了般的不适,明明知道何家辉还是个孩子,但他就是如鲠在喉。
眼不见为净,何家文掉头就走,他被自己这无端地嫉火搞的烈焰焚身,一种想在那一刻要了她的意识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禽兽了。
何家文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入眠,大脑中思绪万千,有公司里解决不完的工作,有任可盈围在他身边的死缠烂打,有安然我见犹怜的样子,最后思绪被定格在一副spring宫图上。
于是何家文放弃了睡眠的想法,反正他也睡不着,索性冲了杯咖啡,打开电脑,点开IE浏览器,无聊的在网络上搜寻着他大脑中浮现的猥琐之事。
看了一会,越看他的身心越是难受,除了口干舌燥,他身体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身体上的变化更加的让他不舒服。
那一刻,何家文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现在正在做着的事情,貌似是青春时做的事情,都到了这把年纪怎么还会如此,找不到女人慰藉一下,是不是自己解决得了,有了想撸自己的想法,何家文及时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他就是欠抽,才多久没碰过女人他就受不住了,若不是他的冲动,又怎么会与安然搞出这段荒唐的婚姻。
不知道此时的何家文算不算悬崖勒马,他关了电脑,冲进了浴室,任由冰凉的水冲刷他此时杂念丛生大脑,冲刷掉他猥琐的意识。
冰凉的水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几个激灵他果然安生了不少。冰凉的水成了及时雨,在他身上,灭着熊熊燃烧的欲火。
一番折腾下来,何家文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此刻再躺在床上他感觉舒服多了,此番折腾,何家文感觉自己荒唐至极。
结婚了,老婆让给了别人睡,自己却在这里烈火焚身,备受煎熬,完了还得自己用凉水灭火玩;结婚了,要管自己的老婆叫妹妹,完了还得看着她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他还不能生气赶人,这是什么不伦不类的婚姻。
何家文觉得他自己就是自作自受。
纠结、郁闷的他翻来覆去,不知道该怎样搞定他的大脑。
不知道什么时候,瞌睡虫找上了他,他慢慢的闭上了双眸,这时,他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朦朦胧胧间,他看到安然穿着被他侮辱为召妓的那一件玫瑰色的妩媚内衣,走进了他的屋子,走到了他的床边。
她那白如莲藕的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花瓣色的红唇轻轻开启,“想要我吗?”
何家文的大脑瞬间放空。
安然的一只小手带着一丝凉意,带着几分羞怯,在他的肌肤上不安分的蠕动着,惹得他浑身口干舌燥。
第86章 梦到她()
当阳光照射进纱窗,当他从梦境中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何家文发现他简直快疯了。
自从有了女朋友,多少年来他再也没有做过春梦,而这一夜他竟然又发春了,而那梦境中与他合欢的对象竟然是天天叫他家文哥哥的安然,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被褥上还有他喷射出的欲望。
他的大脑是不是坏掉了,不然荷尔蒙怎么会如此的旺盛,竟然旺盛到了他的梦里。
昨晚的梦让何家文觉得很可耻,但梦境中的一切又让他觉得很受用。如梦似幻,他有些期盼那是真的。
一大清早的何家文就为他的春梦毁尸灭迹,被别人看到了他的清誉就全没了。
昨晚答应了何家辉今天带他去游乐场玩,一早上小家伙便吵着要去。果然,傻子较真起来无人能承受得了。
经过了昨晚,何家文再见安然的时候,总有种罪恶感,看到她便会想到他的春梦,便会想到安然穿着性感内衣的样子。
安然虽然二十多岁了,其实她的内心里也还是个孩子,因此对于游乐场一行,她也是期盼的。
看着安然向他投来的渴求目光,何家文满脑子都是跟她跟他承欢时的媚态,他咽了咽口水,道:“走吧,去哪里你决定吧。”
安然错愕的看着他,眼睛里忽闪着谢意与窃喜。
何家文发动了保时捷,载着安然与何家辉一同前往游乐场。
看着他们三人一同兴高采烈的玩去,何明达倍感欣慰,马伊莲也高兴至极,如果何家文能够承认他的这个傻弟弟,那小家辉这块心病她这个做母亲的便是落下了。
何家辉很少接触外人,更很少到外面去。
此刻,因为有安然陪同,马伊莲倒是放心了不少,她能看的出来,安然是个好姑娘,将来更是个好母亲。
一到了游乐场,何家辉便开始撒起欢来,如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活泼好动,只是平时马伊莲怕他受歧视,对他的看护过严谨了些,将孩子的天真全部都遏制住了。
安然跟着他追逐嬉戏,何家文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只得像个领导一样的跟着他们,一路跟着谁见过像领导的跟班。
因此,三个人的关系是这个样子被人定论的。
一对男女系夫妻关系,孩子为男人的孩子,女人为孩子的继母,也就是说女人为男人的现任妻子。
“一定是那男的太花心,不然怎么会生个傻儿子,看他老婆这样的年轻漂亮,肯定是个小三。”
这是安然、何家文与何家辉玩的累了,坐在凉亭时听到的闲言碎语。
那时,何家文正在喝矿泉水,一口水没咽下,差点呛死他。
那时,安然正在吃着香肠,粗大的香肠她正吃着意犹未尽。
那时,何家辉正在傻笑,憨憨的口水滴在了座位上。
果然,证实了群众的眼光是独到的,一语道破天经。
只是,孩子的父亲花心不假,孩子的母亲是小三不假,只是这孩子真的不是他们俩的。
结果,何家文忙夺过安然口中的香肠,拉着正在流口水的何家辉,远离这是非之地。
“我还饿着呢?”看着何家文将她的半根粗大的香肠丢进了垃圾箱,安然悲切的抗议道。
“不许吃这个!”
“吃这个怎么了?不还是你给我买得了吗?你神经病啊?”
“……”
粗大的香肠的确的何家文给安然买的,但买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安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吃这个东西有多么的不妥。
“回家再吃!”
“我现在就要吃!”
“回家再吃!”
“我饿?”安然可怜吧唧的望着他。
“前面有餐厅,那里点菜去。”
言罢,何家文便一手拉着安然,一手拽着傻弟弟,冲进了餐厅。
“想吃什么自己点?”何家文将菜单推给了安然。
“小呆呆想吃什么?”安然又将菜单推给了何家辉。
“肉!”何家辉想也不想说。
“你要肉,我也不想吃素,你哥哥也是食肉动物,”安然又将菜单推了回去,接着说:“还是你点吧,你点什么,我们吃什么。”
何家文连看也不看菜单一眼便报上了几个菜名,不多时服务员便都端了伤了,“先生,菜都齐了,请慢用。”
“吃吧,你不是饿了吗?”说着何家文便夹了块红烧肉放在了安然的碗里。
安然也不跟他客气,她是真的饿了,早上吃的很匆忙,也不知道何家文是怎么了,急匆匆的往外跑,她哪里知道,他是怕被安然知道了他的糗事,若是被父亲家的小阿姨说走了嘴,他的清誉就全没了。
虽然梦境这种隐私,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