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一百亿-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机一般都是白色,只有抛光,因为喷漆很贵,而长时间暴露在高空,也容易褪色。所以大部分民航飞机都少有喷漆,更别说整机上色了。
然而外公却为喷漆支付了20万美金。
许芮觉得,必须和湾流公司好好谈谈,怎么粉色改一改。
两位工作人员听后,面面相觑。
“很抱歉,许小姐,您的公务机外部涂装已于今早完成,颜色和模型的粉色保持一致。”
“”
许芮会就此放弃吗?
当然不会!
不仅不放弃,她还要在涂装上抗争到底,都说车子是男人的小老婆,那飞机就是她的小老公。
必须扮靓。
从外到内。
许芮一边让湾流公司找销售过来,顺便带上pos机,一边补上一条改装委托条款。律师都是现找的,她敬酒了一圈,认识了起码三个大律师的合伙人。
然后就找设计公司。
来参加许芮生日宴的,也有三家一流设计公司,包括平面设计、景观设计,还有室内设计。
许芮找了平面设计公司的负责人,设计整个飞机的涂层,室内设计公司包揽飞机内家居模式。
虽然这台飞机没有波音那么夸张,能改装的部分有限,但是她也不能放弃追求。
酒店准备电脑、打印机,律师现场写合约,设计公司和飞机公司签约。最后,许芮给湾流公司刷卡,600万预付款一步到位。
系统1212:“恭喜宿主,完成生日福利,奖励三次生命值。以及,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
许芮高兴得快跳起来,本来就因为装扮飞机而激动的心,更加激动了。
她站起来和桌上的大律师、大老板们道谢,“感谢大家抽出宝贵时间,帮我完成了生日愿望!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只盼着早点看到焕然一新的飞机。”
“哈哈哈,理解理解,谁过生日收到一台飞机不激动呀?”
“可不是,许小姐至少没激动得昏过去,已经很有定力了。”
“不仅没昏过去,做事还挺有条理呢,就地取材,借着便利就把飞机装扮了,这效率没话说!”
在场的都是几十岁的人了,面对这样心血来潮的举动,不过是笑着打趣几句,把许芮当半大孩子看。
其实他们都挺乐意帮上许芮,左右不过是些小事,倒能结份人情,或许有进一步交往。
互利双赢。
许芮心情好得不得了,只想赶紧去机场和小伙伴分享。
并不需要去机场了,原来骆涵一直就没离开,先是担心她,后来是好奇,最后也被她感染。
骆涵看着她红彤彤的脸,“一台飞机这么高兴?”
“那当然,那可是飞机,货真价实的飞机,我许芮的飞机!”
许芮得意洋洋,末了又想到了什么,促狭道:“骆小涵,你完了完了,谁叫你的礼物迟到,你看今天前有骆爷爷的两亿朝珠,后有我外公是四亿飞机。你再送什么,我都只有喜,很难惊了”
骆涵低笑,“是吗?”
心机()
天降横财一百亿119
从s市飞到b市时;已是晚上十点以后了。
许芮今天起来很早;兴奋了一天;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临到抵达才醒来。她打了个呵欠;拿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的毯子;“你要带我去哪儿?”
骆涵拿了杯水给她;“去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许芮咕噜噜喝着水,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好像越来越不怀疑骆涵说的话了,因为每次结果都那么靠谱;从不令人失望。
曾经瘦小漂亮的骆弟弟,现在长大了,都能独当一面了。
走出机场时;许芮笑着说起了席上的事;“没想到你能喝酒了?还直接上白的?”
“那杯子挺小的。”
骆涵低头看向她,“倒是你;喝了一圈;现在脸上还是红的。”
许芮摸了摸脸;“有吗?其实每桌就喝了一口;秘书盯着酒杯倒的;就差拿尺子量了。”
这倒是真的;她年岁小,只是走个意思,以示尊重。
没人真敢当着外公的面灌她;也不体面。
许芮并不知道自己摸脸的样子有多可爱;骆涵入迷的伸出了手,在她脸上轻捏了捏。
“少喝点。”
“安啦安啦,我平时最多喝起泡酒!”
两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车,目的地并没有太远,机场在五环外,往里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骆涵下车给她拉开了车门,脸上隐有笑意,“到了。”
许芮等的就是这一刻,下车之后,便打量了一眼附近的环境,赫然看到了一幅挂牌。
“马场?”
许芮有些惊讶,b市寸土寸金,五环内居然有马场。周围还有别墅区,这地理位置可以说是非常奢侈了。
“涵少来了,这位一定是许小姐吧?”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头不高,穿着马裤。看上去很精干的他,笑容满面的和两人问好。
骆涵介绍,“这是马场的余总。”
许芮笑着点头,“你好,余总。”
“不敢当不敢当。”
余腾态度很恭敬,张嘴要说什么时,却接了许芮身边的一道眼风,立马咽下去了。
“快请快请,你们二位一来,表演随时开始。”
许芮并不知道是什么表演,骆涵也没提前透露的意思,她也只好继续压着好奇心。
他们一路走进马场,虽然是晚上,但是马场基础设施不错,灯光不如白昼,也能看清这里大致景色。
不仅有室外有好几处规划好的宽大场地,还有一排马舍加马匹通道,以及室内馆。
余腾说的表演,便在室内馆。
许芮和骆涵一行人走进去,内部空间极高,灯火通明,中心是开阔的马场。
十来匹骏马迎面而来,皮毛光亮,肌肉线条突出,没有一丝赘肉,一下子吸引了许芮的视线。
这些马和赛马的装束不同,它们打扮得非常璀璨骚包,一半是黑马,一半是白马,都装饰着粉色的护腿和马鞍,甚至连骑师们的外套都是粉色的。
许芮既震惊,又懵逼,今天她和粉色杠上了是不是?
她扶额,“千万别告诉我,他们的这副行头,是你特意安排的。”
骆涵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说要骑粉红色的马?”
许芮:“”
原来不是外公和骆涵的记性太好,而是她记性太差,竟真的深深的迷恋过粉红色。
除了一言难尽,许芮还是很感动的,至少这套粉红色的马具行头骚包归骚包,但也同样帅气。
审美并没有坏掉。
余腾介绍着演出骑师的背景,“这支队伍是国内最出名的,曾创下‘最大规模的团体盛装舞步表演’世界纪录。”
许芮有些惊讶,“他们一直等到这么晚,就只有我们两个观众吗?”
余腾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骆涵,笑道:“那是当然,今晚是许小姐的生日。”
许芮笑了,这份礼物可以说是十分用心了。
不禁更多了几分感动。
她的小伙伴太棒了。
这个室内馆并没有设真正的观众席,但也有供许芮和骆涵两个人从高处看演出的地方。
他们站在高台,序幕响起一段经典音乐,变幻多姿的灯光中,马场中央的骑师们便开始了盛装舞步马术表演。
盛装舞步,顾名思义为人着盛装,马走舞步。也被称为花样骑术和马场马术。
这也是一种马匹的芭蕾舞表演,骑手与马融为一体,共同展现张力与韵律、协调与奔放,也演绎优雅从容。
盛装舞步对骑手的艺术造诣也有一定要求,他们根据编排音乐,逐步完成了规定动作和自行设计的动作,不仅极具艺术性,也有很高的观赏性。
路线和动作很复杂,成熟的舞步骑手却在复杂中,将力量和柔美配合得无缝。一切动作看上去就像是马儿的自主行为,好像它们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完成一样。
表演的时间并不算长,却十分华丽震撼,令许芮享受到了一场视觉盛宴。
尤其是最后演出结束时,一二十位骑师,竟御马编排成了“16”的位置,他们粉色的上衣与粉色的马匹护腿交相辉映,从上方看下去,就是一个立体的“16”。
与此同时,场上的音乐也变成了“生日歌”。
马要整齐划一的摆出这个造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许芮看得目不转睛,半晌才想起来要拿手机拍下这难忘的一幕。
骆涵低头看着她,“芮芮,祝你16岁生日快乐。”
许芮“咔擦”完后,大声冲台下说了声谢谢,又转过头,抱了抱骆涵。
“谢谢你,非常棒的表演,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骆涵还没来得及感受怀里的香气,许芮便退开了,冲他眨眼:“你赢了,我又惊喜了一次。”
骆涵扬眉,“我有说这是礼物吗?”
许芮一愣,“这个演出不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骆涵不动声色的笑了,“这只是礼物的一部分。”
而真正的礼物是什么呢?
骆涵带着许芮,在马场里逛了一圈,还让余腾在边上详细介绍了情况。
“我们马术俱乐部已建场五年,已有会员八百余人,一直从事马术基础培训,组织和参加国内外赛事,也推广群众马术运动。俱乐部现有马匹70余匹,含欧洲进口温血马,进口纯血马等。我们不仅有专业培训体系,还有出色的马匹寄养及管理服务”
“经营得不错,然后呢?”
许芮不太懂这些和生日礼物的意思,态度有些漫不经心。
骆涵停下脚步,转身问:“你对这个俱乐部有兴趣吗?”
许芮挑挑眉,“还不错啊,这里交通便达,设施不错,说不定会加入玩玩。”
骆涵笑了笑,“不用加入,它已经是你的了。”
许芮以为自己听错了,呆滞了一秒,“!?”
然而她并没有听错,骆涵真的买下了这家俱乐部,并且要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
这也太浮夸了。
五环内的一家马术俱乐部,难怪骆涵敢在她得意洋洋时底气十足,极有可能比飞机还贵。
即使许芮不是矫情的人,这次也太超过了。
她连连摇头,“这礼物太重,我没法收,收了可怎么还礼呀?你这是逼我倾家荡产不成?”
“不用你还礼,我生日,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可是”
许芮转头,正对上骆涵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是深邃,简直能溺死人。
骆涵就是有这样的能耐,和他在一起,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水到渠成。让人难以拒绝,无法反感,甚至如涓涓细流,被浸润到心底深处,温热无比。
她深吸了口气,开玩笑道:“骆小涵,你再这么大方,我就只能以身相许了。”
骆涵心跳漏了一拍,那团火差点就窜了出来。
他按捺住了,只是用眼神描绘着许芮的唇线,那丝渴望藏在专注的视线中,“那也不错。”
许芮怔了怔,一时竟无法分辨他是不是也在开玩笑。
一定是吧。
骆涵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思绪变幻万千,最终只是笑了笑。
现在挑明,会是什么结果,很明显了。
许芮也笑了笑,“哎,说起来,你外公真是铁了心要撮合我们,连你们家的传家宝都送了我。我不该收的,可是外公硬给我戴上了,还说你过生日的时候,送你一份大礼。”
骆涵看了她的脖颈,那抹帝王绿晶莹闪烁,将锁骨处的肌肤衬得莹白流光,如同羊脂。
“你戴着很美。”
“啊,我居然没摘下来吗?”
许芮后知后觉,下意识捂住了项链,她居然戴着两个亿出酒店、坐飞机跨省了?
即使是富豪之家,这种等级的珠宝也是收在保险箱里的。
骆涵被她的举动逗乐了,“放心,这串项链的每颗珠子都做了编号,可以寻回。”
许芮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这礼物太厚,实在没有真实感。
外公也就算了,骆爷爷也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那骆涵为什么要送她这么厚的礼物呢?
骆涵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也不算送,算是我们一起投资。”
“投资?”
“嗯,我是美籍,我们都还没成年,所以我还拉了骆池入股。”
“噢,原来是这样。”
许芮一下子明白了,这就解释得通了,分成三份,这份礼物的价值也就稀释了很多。而且冠上投资两个字,整件事就清清楚楚,不掺杂色了。
“可是这个项目盈利可观吗?这么值钱的地段,你们骆家盖楼赚得更多吧?”
“这一块是康体用地,不能用来盖楼。”
“这样啊。”
许芮对投资是有瘾的,她的注意力全转移到了如何让马场发展盈利上,甚至还联想到了后世的政策
骆涵见她明显走神了,无奈的道:“我等会坐夜班机飞纽约。”
许芮诧异,“这么急?你今晚才赶回国,这才待了一晚上,都不睡就坐飞机回去?”
骆涵点头,“最近有些忙。”
许芮叹了口气,满脸不忍心:“你要是忙,就别为了我生日专门回来。这样多累啊,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骆涵当即纠正她,“我现在身体很好了。比一般人还好。”
“这是重点吗?”
许芮瞪了他一眼,“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么糟蹋,你现在就忙成这样,以后岂不是更夸张?你家里也太严格了,简直是磨童工啊,上次我发现你每天都没睡够五小时,干嘛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说到最后,她莫名有些生气,“真怕你猝死在路上。”
骆涵很少见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这关心却是真情流露,让他的心泡在了蜜罐里。
泡着泡着,便泡软了,失去了坚韧,滋生了贪婪。
即使知道,再这样细水长流几年,他或许就能如愿以偿,享受到更多的蜜糖可是这几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