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贵女凤华 >

第5部分

贵女凤华-第5部分

小说: 贵女凤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长渊微讶,温柔多情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而是探究一般地打量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女。方才他那一番敲打,若是平常的女流之辈,不说当场气哭,也要红一红脸。可林弦歌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个表情,冷硬得像一块坚冰。

    “小丫头,你当真是聪慧,可见外头人说的无才千金不过是空穴来风。”沈长渊上前一步,无视了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冬渔,低头注视着林弦歌即使再冷淡也掩不住风采的眸子,“不过。。。。。。太聪慧,对女人来说,可不是好事。你与萧逸邗在打什么算盘,我可是一清二楚,若是你今后循规蹈矩,我便放过你,怎么样?”

    他今日前来,却并非萧逸之的意思。沈长渊在百花盛宴上并未言明,自己通过眼线早已知晓了林弦歌与萧逸邗的密谈。但他本就只是将军府二少爷,生性散漫浪荡,无功名官职在身,根本无心为太子或任何一方势力做事,所以也就任由林弦歌将此事揭过。然而,他目光一向精准,萧逸邗在他看来其实不足为惧,但林弦歌既为未来太子妃,却又出手相助萧逸邗,胸有丘壑,沉着隐忍,三言两语就博得萧逸之与萧逸邗的信任,不容小觑。如今太子与三皇子之争满朝皆知,沈长渊笃定,林弦歌会成为这场夺嫡中最大的变数。他一直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间游走,却绝不能容忍东晋大局超出自己的设想之外。

    说到底,沈长渊心中还是不信,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会有如此大的本事。轻视女人是男人最大的通病。因此,他首先设想,林弦歌的言行代表了林邦彦的态度,或者,林家另有高人教导与她。自己瞎猜不如亲自来探,这才有了今日之境。而他也的确找到了些能够印证自己猜测的东西,只待回去验证。

    林弦歌任由他看,丝毫不露怯意或羞涩,疏淡的眉目之间隐隐有了些不耐:“望沈小将军慎言。弦歌自幼遵守规训,一个女儿家自然是循规蹈矩的。只是若我今后想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沈小将军又能奈我何?”她虽不知道沈长渊这个不应该存在的人为何还活着,却能从今日之事中窥出他的态度来。再加上她方才出言试探,便能肯定,沈长渊至少不是萧逸之的心腹,至于他究竟想做什么。。。。。东晋表面上看着强盛,实则内部已经隐有衰亡之征。皇帝年老昏庸,因循守旧,太子野心勃勃,却有个三皇子制着他,京城之中想要在这混乱中押宝分一杯羹的人不在少数。但她可不信,一个没有官职的闲散少爷,上有亲父下有长兄,除了将军府没别的依仗,还能借将军府之力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既然如此,她又何惧此人?

    思及此,林弦歌也懒于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冷冷地与对方艳丽至极的桃花眼对视:“倒是沈小将军,下回再做如此孟浪之事,可要多多为沈将军、为将军府考虑才是。”威胁这一套,谁不会?

    “哦?拿将军府作筹码,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沈长渊眼中,林弦歌剥去长宁郡主贤良温顺的模样后,更像是一头呲牙伸爪的小兽,虽来势汹汹却实在不足为惧。他伸手捻起林弦歌的一缕湿发,“我已经好言劝过,你竟不听。但我生来心软,见不得小姑娘受委屈,所以还是告诉你吧。我在你房中藏了一样我的贴身之物,而且,不出一刻,你那继母和长姐就要闻讯赶来,替你‘抓贼’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沈长渊忽然轻声笑了起来,他嗓音带着些许成年男子的沙哑,却清朗得没有分毫杂质:“小丫头,你这么厉害,想必是能赶在她们来之前,毁尸灭迹的吧?”

    说罢,林弦歌眼前红影一掠,沈长渊足尖轻点,如一只红色的大鸟,悄无声息地穿过窗子离开了。

第八章 贼喊捉贼() 
“二少爷在里面耽搁了?”沈长渊方才翻出江夏王府,便见前来接应自己的暗卫寒光忧心忡忡的模样。

    “无妨无妨,遇到点小麻烦。”想起林弦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子,又偏要作出冷淡漠然的模样,沈长渊眸光一暗,笑容越发阴冷,“那长宁郡主有几分意思,咱们原先只盯着林邦彦和林翰飞,以为她不过是个笼络太子的棋子,如今,却是小瞧她了。”

    与主子毫不掩饰的嚣张不同,寒光倒是老老实实穿了黑衣,连脸都蒙上了,比起沈长渊更有几分夜盗的样子:“那咱们处理了她?”话语间,竟完全不把人命当作大事。

    沈长渊笑意渐深,眼中一丝阴毒戾气完全无损于那双桃花眼的艳丽:“我还不知她背后是何人指点。先留她一命,等我打探清楚了,再下手。”

    这边沈长渊算计着林弦歌的性命,林弦歌却也真的因沈长渊今日言行动了怒。她自认性子平和沉稳,哪怕是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着复仇之事,却也不曾因其他人或事动过怒,林管彤与王氏百般挑衅,也入不得她的眼,只觉得愚蠢至极。

    但沈长渊是今世的一个变数。一个本该不存在的人,一个前世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印象的人,偏偏跑到自己跟前来搅局,用的还是如此下作的手段,她是不怕王氏母女,但处理起这事儿来也是相当麻烦。。。。。。林弦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自己的怒气,沈将军一生忠勇卫国,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肖子来?

    最重要的是,沈长渊盯上自己,却又不是太子的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今夜,江夏王府注定不会平静。

    林管彤本已经睡下了,听到消息却又翻身起来梳洗打扮,一头青丝松松挽了,虽面上有些苍白浮肿,却掩不住第一美人的风采来。她拉着王氏的手笑道:“母亲,这一回,咱们可是能除掉林弦歌那蠢材了?”

    王氏眼中有一丝精光,她在入王府多年,熬死了先王妃不说,王爷身边哪个姨娘小妾她不是收拾得服服帖帖?在她的手腕下,就连世子林翰飞,也得敬她几分,更何况是府中庶出的林乐仪等人。许是作威作福久了,她眼中逐渐容不下一粒沙了。眼看着林管彤年纪渐长,林思源继承爵位无望,而林邦彦又是太子心腹,将林管彤嫁给太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将来于王府、于林思源,都将大有裨益。但那日,她在书房外偷听到林翰飞与林邦彦的谈话,竟是挑中了林弦歌作为太子妃,只待她及笄便能嫁过去,王氏又如何能不恨?一个无才无貌的小丫头,哪里比得上她悉心教养的林管彤?更何况,她还是靳氏那个贱人所出。。。。。。

    “彤儿心急了。”王氏那张端方温和的圆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水葱似的指头在林管彤额前轻点了几下,“母亲已派人通知了你父王,就说咱们府中进了贼,这一回,定让全府人都知道,她林弦歌是个失了德的女人,让她再也不能与你抢。”

    王府有贼一事果然在王氏的刻意宣扬下传遍了全府,除了老王妃年事已高并未惊动以外,包括林邦彦等人都大为惊骇。王府的侍卫很快集结成队,手持火把,火光在每一个或真心担忧或心怀鬼胎的人脸上,竟有了肃杀之意。

    林翰飞浓眉紧锁,有些疑心地问道:“母亲说,那贼人向二妹妹院里去了,可是当真?此事与妹妹闺誉有关,母亲还要谨慎些才好。”

    王氏素来做惯了慈母的模样,一双忧心忡忡的明眸却是看向了林邦彦:“自然当真。妾身是听得弦歌院里的暗卫来报,忧心弦歌的安危,这才惊扰了世子与王爷。如今,咱们就一同去看看,若无事则好,若有事,晚一刻,弦歌就多了一分的危险啊。”

    林思源今日却有些性急的,还未得林邦彦首肯,便领着一队侍卫就要冲过去:“父王,二姐姐的安危要紧啊。”

    林邦彦心中却是赞同林翰飞的,他虽是男人,对后宅之事却十分了解。王氏等人从未真心待过林弦歌,他心中一清二楚,却无意插手。思来想去,他也不敢肯定今夜之事究竟是王氏的计谋还是确有其事,想着林弦歌今后还有大用,名声性命皆不可有损,便大手一挥,准许众人前去捉贼。

    一时之间,林弦歌所居的小院灯火通明,几个平日在外间做粗活的小丫头被这阵仗惊着,愣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也无人追究。

    “父王,这么多侍卫冲进妹妹的闺房。。。。。。总归是不大好,还是由我带两个亲卫进去察看,一来不会让妹妹受惊,二来闺房中也不好进这么多人。”林翰飞心中始终惦记林弦歌的名声,这么多侍卫夜里进了郡主的闺房,就算没有贼人,这事传出去,始终也是不好听的。

    王氏心中一动,唯恐林翰飞与林弦歌兄妹同心,再替她遮掩证据。须知今夜捉贼是假,借捉贼之名搜她的闺房才是真,于是便也出言道:“世子考虑得周全,妾身身为郡主母妃,也应一同进去,若是弦歌受惊,妾身也好安抚一二。”

    说罢,还未等得二人进内院,就见得林弦歌一身家常素衣,头发挽起,虽未有妆容打扮,却也完全不失礼节地缓缓走出门,向着王氏与林邦彦行礼道:“父王,母亲,深夜到弦歌这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尽管是深夜,她的一双眼睛却是一片清明,圆润的瞳仁泛着粼粼水光,丝毫没有熟睡之人被惊醒后的惊慌。

    “弦歌,今夜王府里进了贼人,有暗卫瞧见正是往你这方向躲藏来了,咱们担心你的安危,特来捉贼的。”王氏连忙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弦歌的神态。

    林管彤巴不得早些在她房中搜到些什么苟且之物,笑着携起她的手道:“妹妹不用怕,只是要在你房中搜上一遍,也省得你睡不安稳。”

    林弦歌心中冷笑,看这几乎来了全府的侍卫,铁甲寒光,严阵以待,再看除了老王妃以外,府中所有的主子都站在这头,陈侧妃,钱姨娘,林乐仪,并上其他的姬妾子女,这哪里是要捉贼,分明是要坏了她的名声!这一世,林弦歌对婚嫁早已没了期待,但若在大仇得报前先被污了声名,一个败坏德行的郡主做起事来终究是不方便的。

    陈侧妃见林弦歌迟迟不应,心里有些着急,想着这长宁郡主怕是被惊到,发了癔症。她是个老实妇人,也正因她的愚钝胆小,才得以在王氏的手下坐稳侧妃之位。她身边携着一个顶多五六岁的男童,也与她一样是唯唯诺诺的神色。陈侧妃小声道:“郡主怕是受了惊。。。。。。”话还未完,王氏的眼色便投了过来,陈侧妃捏紧了儿子的小手,只得后退一步住了口。

    林弦歌仍然一言不发,扫了陈侧妃一眼,又看向那从来都在府中籍籍无名苟且偷生的男童,叹口气道:“多谢陈侧妃关心,弦歌无事。只是姐姐方才说要进去搜查,恐怕是不能了。”

    林管彤松开手,下颌微微抬起,心中却是暗喜——林弦歌不肯搜查,不正说明了她心中有鬼吗?

    “二姐姐说的哪里话,不搜查如何捉贼?还是二姐姐怕咱们搜到。。。。。。”林思源这话说得也是相当露骨了,不愿搜查,就说明林弦歌窝藏贼人。跟林管彤不同,林思源其实与林弦歌并没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利益冲突,只是他为了那世子之位向来看林翰飞不怎么顺眼,连带着也厌恶林弦歌罢了。

    “非也。想必弟弟方才没听清楚,并非我不愿搜查,而是不能搜查。”林弦歌唇边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就在你们来之前,我的闺房被那贼人放火烧了,幸好今夜我无心睡眠,与夏荷、秋霜在院中饮茶赏月,躲过一劫。这不,刚吩咐冬渔叫人来灭了火,只是这间房算是毁了。”

    此时众人才发觉,一直跟在林弦歌身后的冬渔却是蓬头垢面,脸上有些被熏黑的痕迹,与林弦歌的洁净清爽完全不同。冬渔声音清脆,传遍了院中:“郡主回院后便命夏荷去烹茶,还备了茶点,咱们几个也都在院里伺候。闺房离得远些,所以谁也没发觉有动静。后来看到有黑烟,才知是有人放火,郡主命奴婢不得惊动王爷王妃睡眠,只悄悄带人灭了火就好。”

    “我不信!怎么这么巧,就在你的房里放火?分明是你故意为之!”林管彤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本以为今日能让林弦歌身败名裂,怎能铩羽而归?

    “彤儿,住口。”一直沉默着的林邦彦却忽然开口,隐隐有一股威严压头,令其他人不敢再多言,“弦歌,你那房间,当真已经烧毁?”

    林弦歌镇定自若:“父王若是不信,可带人前去察看。想来我房中也没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些古董字画,却是不好带走的,那贼人一时恼怒,放火泄愤,也未可知。”

    待察看后,即便是林管彤等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把火把一间闺房烧得干干净净。家具大件,字画,摆饰,甚至衣物,全都化为灰烬,焦黑的地面上隐隐有桐油的痕迹,可见放火之人是打定主意烧尽这房间。要想在这搜出什么男人的物件来,怕是不能了。王氏即便是做戏,也少不得安慰一番,命人去另一间侧院腾出房间来给林弦歌用,又从库房取了银子来,待清算损失后替她补上。

    大闹一场,却没个结果,看热闹的众人一时都散了,只有林邦彦和林翰飞留下。林邦彦虽不知内情,但也从林弦歌气定神闲的举止中发觉,这事有蹊跷。

    “弦歌,今日之事,可有内情?说与父王,父王可为你做主。”

    林弦歌心中冷意掠过,表面却不动声色:“父王,今日这火来得蹊跷,便是那有心人,恐怕要怀疑弦歌心中有鬼了。但一来弦歌性命无碍,二来闺誉无损,三来并未搜出什么贼人,这个结果,于父王而言不是最好不过?至于流言。。。。。。父王是一府之主,清理几个嚼舌头的人,是再合理不过。”

    林邦彦心中大为赞同,同时也对林弦歌的聪慧过人另眼相待。这个结果未必不会有人传出谣言来,但若是一府郡主真的被贼人闯了闺房,被侍卫搜了闺房,这名声传出去,只怕更不好听。

第九章 背叛() 
待众人作散,天色已经微亮,一抹冲淡的烟霞红色如同少女的胭脂,羞赧又娇艳,在春日清晨的凉意里格外美丽。

    林弦歌却并未歇息。她一夜劳神,眼下隐隐现出淡青色的印痕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