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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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电话,财大气粗地交待转院。
一时间,助理来了,立刻跟医院办转院手续。120也来了,呜啦呜啦呼啸着,向邢季风的医院开去。
邢氏未来少奶奶,那是何等娇贵。整个医院忙得人仰马翻。
这一折腾,周乐陶的身份曝光了。邢家上上下下都挤到医院,来瞻仰周乐陶。邢氏公司各部门,都派了代表慰问。花篮从病房直堆到长长的走廊,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住了个什么大人物,生了个什么了不得的病。
周乐陶一张脸气得红通通的,却又不好发作。人家个个笑脸相对,问东问西,关怀备至,她总不好冷若冰霜待之。
说实话,她真的有点蒙,拉着艾沫惜便唠叨开了:“邢帅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艾沫惜最近忙坏了,要忙老公的公司,又要忙公公的官司,还得来陪着周乐陶同学说话,直感觉双手双脚不够用。恨不得如孙猴子一般,扯几根汗毛,吹一口气,就克隆几个,每地儿放一个。
接下来,还排期要去北京录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着周乐陶红扑扑的脸庞,恢复得极好,她忍不住替邢季风打抱不平:“这男人多好,你赶紧抓好别松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那你怎么不选他?”这妞也在替邢季风打抱不平,不是吃醋,是真打抱不平。
艾沫惜嘴角抽了抽:“我有我家大少爷了,从小被大少爷看中拘禁,没机会去品别的男人。”
这会儿,大少爷走了过来,得意洋洋,话中带了些促狭:“谁拘禁你了?你敢说你从小潜意识里不爱我?明明就是一颗芳心暗许……”
艾沫惜听得牙都酸掉了,嫌气得要命:“啧啧啧,还一颗芳心暗许,你以为你在演古装戏哩。”转头对周乐陶道:“正式跟你介绍我老公,时相宇,不是你口中的黎帅了。他不姓黎,姓时。”
周乐陶已经听邢季风讲过这中间的八卦,自然不惊讶:“简直跟演电影似的,见天的惊心动魄,改天换地。”叹一声:“时帅,十分帅,哈哈,反正就是帅。比那个要打人的男人帅多了。”
“谁打人?”邢季风拿了化验单进来,正好听见这句,笑道:“牛牛,你最好说话忍着点。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帅,也不要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哭诉,再顺便投怀送抱。否则,就不是关一辈子禁闭这么简单了。”
时相宇清咳了一声,神采奕奕,眸光闪烁:“你女人只不过说了句实话,邢叔叔,不要嫉妒了。”说完搂着艾沫惜笑着出了病房,留那两个爱吵架的人继续吵。
第192章 销魂蚀骨()
时相宇双手揣在裤兜里,斜斜倚靠在墙上,从落地玻璃窗俯瞰这个城市。大街上人潮涌动,像蚂蚁一般。
其实人是这般渺小,当你觉得强大,是因为有权有势,有足够呼风唤雨的能力。哪天一不爽气,抖上一抖,就会影响股市的涨跌。
一切能力消失了,其实就是这么平凡。甚至,还有能力呼风唤雨的人,便会在你的心上踩上一脚,表示存在。
此刻,也正是这样的情形。黎华庭一句话,就阻碍了时相宇的贷款申请。人家只道是父子闹别扭,也没当回事,但总归来说,还是要卖老人家的脸面不是?
贷款成了泡影,公司却已经筹备起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黎华庭开始在经济上围追堵截,混了那么几十年,总是有些办法。
“还在烦贷款的事儿?”艾沫惜泡了杯咖啡,递到他手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再想办法。”
时相宇笑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在想那个项目的可行度有多高。黎华庭想逼我,借此逼祝慧星女士,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会让他弄垮我。”神色歉然:“沫沫,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和蜜月,就忙成这样了,还让你陪我吃苦。”
他很少说得这么正经,眸光深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他的瞳孔。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她很认真,仰头与他对视。他那么高大,站在她的面前,像是撑起了她的一片天。
她拉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看他们曾经蜜月时拍的照片。
大多是他给她拍,各个角度,各种表情。
在广场上放鸽子的样子,风吹来,发丝飞扬起舞,她笑得那么灿烂。
在夕阳下,她坐在一个大大的人工湖边,看鸟儿低低飞翔。
在防空洞里,有一个二手货市场,全卖的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古怪玩意儿。她挑得很认真,什么都喜欢。
在意大利特色的建筑群前,她“耶”了无数次……
每一张照片,都生动而鲜活,甜蜜的笑容情不自禁流淌。那些偷拍的照片,也无一不是洋溢着蜜一般的笑。
这让时相宇的心很安定,再多的钱,也买不来这样的幸福。所以他不急,一点也不急着挣钱。
他是镇定而稳重的,对所下的每一步棋,都很谨慎。他不是赌徒,不需要赔上明天,不需要一夜之间暴富。
他不需要,沫沫也不需要。这就足够了。
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翻过,他与她并排坐在沙发上。他伸手揽过她,嘴唇吻上她。
好半天,才放开。
谁也没说话,时光那么静谧。
他的镇定让她心安,她的温顺让他幸福。春天都已到了,阳光还会远吗?
树枝发出新芽,春水碧波荡漾。爱情,已经开花结果。命运其实已经待他们无比恩赐,不必等待三十年,就能相守相依。
她忽然笑起来,眼睛骨碌碌地转:“一头母牛,加一头公牛,猜三个字。”这是他们第一次确定要正式恋爱时,她考他的问题。
他很得意地回答:“两头牛。”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答案。天知道,那时候他的答案是“我爱你”。
他赖皮地讨着好处:“我答对了,你要奖励我。”
“你要什么奖励?”她明知故问。
“拆骨,吃掉。”他说着话,已经开始行动,将她抱进卫生间。
她矫情地推拒:“呜,不要。”
他的身子热起来,忘记了烦恼,什么都比不过眼前的软玉温香,天塌下来,都等办完这事儿再说。
小夫妻的打情骂俏,你情我愿,被他们演绎得春光旖旎。
他的喉头一阵紧似一阵,目光冒出火来。
她眉眼盈盈,光洁粉嫩的肌肤。
她的衣裳一件一件被他剥掉,却留了薄薄的胸衣,似遮似掩。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全身上下,每一寸,掩的,露的,都光芒夺目,灼人心肺。
他的唇角眉梢喷薄着灼热的气息。
销魂蚀骨。便是这样的滋味。
他的眼睛晶亮,目光柔和下来,不再急色,而是带着温润的气质,温存而缠绵。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身体,细细摩挲,带着满足而幸福的情绪。
倒是她,一记媚眼飞过来,很难得,很少见。伸手解他的衣扣,一粒一粒。
敞开了衬衣,他的胸膛裸露,性感得令人窒息。
那种慵懒的任人撩拨的姿势,令得艾沫惜的心不受控制地乱跳。
她的手放到他的皮带上,“喀”一声,皮带松开……
她呢喃出声,迷蒙的眼睛,已经染起了一层淡淡的雾:“相宇,抱我。”
她主动而娇气,软软的音色,在他耳边像轻风一般吹过。
鸳鸯浴,同床共枕。
生活如此惬意。这是她要的生活,完全匹配,随心所欲。她的家,她的男人。多好。
她已经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只要是他,忙也好,闲也好,只要是他就好。
半夜醒来,她蹭了蹭,发现旁边空空如也。
她穿了睡衣,起身,蹑手蹑脚。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着灯光。从门缝看进去,他还在忙碌。
她默默的,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面,没放辣椒,照例有个黄澄澄的煎蛋。
端进书房,香味立刻就飘进时相宇的鼻子里。他伸了个懒腰,摸摸肚子:“好老婆,真的有些饿了。”
她笑盈盈的,一副满足的幸福样儿:“出来吃,别把汤洒在文件上。”
“遵命,夫人。”时相宇穿着睡袍,腰带有些松散,重新系了系,跟着艾沫惜走出书房。
“还有多大的资金缺口?”艾沫惜随意地问。
“你别管了,这些小事儿就留给我来操心。”时相宇淡淡一笑,轻描淡写。
“我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艾沫惜眨眨眼睛,很开心的样子:“这个家,我也有份的,你不能把我当成外人。”
时相宇心里一热,眸光深邃了几分:“一会儿我们一起看资料,我说给你听。”
艾沫惜猛点头,走进他的世界,永远和他一起,这是她想要的。
公司还是设在a市。
那个项目的其他合作者,全都在a市。况且这里毕竟是时相宇根基最深的地方,最重要的,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次日,悄无声息的于冬青冒泡了,并且这次的泡冒得比较大。他拿了一张卡给时相宇:“黎总,啊不,时总,这里是一百四十三万,给你。”
时相宇两口子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虽说这一百多万杯水车薪,抵不了事,但也算是好大一笔钱了。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
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他讷讷的:“我听说时总现在经济有困难,我,我就自作主张把餐馆转让了。现在那餐馆地段好,转让费翻了好几番,再加上这两年的营业额,一共是一百五十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块五毛……”
时相宇差点被口水呛到:“需不需要精确到这个数?”
“需要。每一笔收支账目,我都有详尽记录。我把零头拿去又开了个小馆子,剩下的全都拿过来了。”于冬青真是老实得过了份,却,无尽可贵。
当时相宇是高高在上的黎大总裁时,还不能特别清楚的感受到被回报的情谊。此刻,竟是心中眼中一热,情绪奔腾得如女人一般矫情。
“做得好好的,生意正好,干嘛非要转让掉?我当时开这个餐馆,就是为了让你有份好的收入,贴补家用。”时相宇并没表现出欣喜若狂,而是惋惜不已。
于冬青仍是老实木讷,却很会说话宽人心了:“等时总赚了钱,再开大的也不迟,让我先去磨炼磨炼。”
时相宇拍拍他的肩:“小子,好样的。有你这样的兄弟,我曾经做的那些事,值了。”
锦上添花算不得好,雪中送炭才让人记忆深刻。尽管这本来就是他的钱,但当时他开餐馆投入的时候,就没想收回来。
他只是一心一意想给于冬青留点活计,让他养家糊口。这可倒好,全数还给他了,还赚了一倍多。
“金银花呢?”艾沫惜冷不丁问了一句。
“走了。”于冬青说这话时,长长松了口气。
“为什么?是不是为这钱的事儿?”艾沫惜并不看好这一对,也不喜欢金银花,只是关心而已。
于冬青无奈地笑笑,他那点情史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让人笑话。他和金银花早就不在一起,但金银花始终不放手,仍旧给他的父母打电话,谎称他们在一起。
说到底,她就是没死心。眼看着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艾沫惜成了大明星,肯定看不上这点小钱,那餐馆的钱还不就是于冬青的吗?
她约莫算了一下,于冬青手上至少有好几十万哩。她能把这个财神爷放走么?显然不能。她把吞掉的钱尽数还了回来,争取良好表现,还换了手机卡,不再跟那些男人联系。
表决心,表忠心,表恒心,什么心都表完了,于冬青无动于衷。
金银花不信,铁棒还能磨成针哩,搞不定个于冬青?切,小样儿!
第193章 碎了一地的少年郎的梦()
金银花确实表现好多了,是个好店员。有事抢着做,有活抢着干,还破天荒地跟其他人搞好关系。
以前多趾高气扬,俨然皇太后,指手划脚,掀帘执政。尽管经常被于冬青镇压,但屡教不听。
仗着啥?无非是少年郎的梦,以及某一夜不小心的擦枪走火,激情四射。
自那日被于冬青砸了手机,后来她痛定思痛,便有了长时间的好表现。
终究没能挽回于冬青的心。不过鉴于她的工作表现,于冬青给她涨了薪水,发了奖金。
她觉得于冬青在她脉脉含情的等待中,就快要软化了。
没等到他软化,却等到了他转让铺面。艾玛!有钱了有钱了,她亲眼看见他跟人家谈转让费,亲眼看见他算帐。娘啊,倒抽一口凉气。
还多发了一个月所有店员的工资。她心疼得要死,像是剜她的肉,吸她的血,那叫一个痛。
就这么搞法,居然还有一百多万!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想想也激动得要死了。她无限谄媚地提到了当年翻山越岭的少时春情儿时梦,肝颤颤地问:“冬青,要不买了房子我们就结婚吧?”
“买房?”于冬青皱眉,冷哼一声:“哪有钱买房?”
“这不是有一百多万么?不要买大了,买个稍小点的就行,剩下的钱还可以做点别的小生意。”金银花精打细算着,很是贤妻的样子。
于冬青再一次冷哼:“这钱是黎总的,当然全得还给他。”
“全还给他?”金银花一声尖叫。
“跟你有关系?”于冬青跟着黎大总裁混久了,那气势,学不全也有了三分之一。
刹那间,金银花抓狂得绝望:“于冬青,你他妈真怂!”
“跟你有关系?”于冬青仍旧是那种淡漠的样子。
金银花扑上来,扭打,纠缠,穷凶极恶:“那你赔我两万块,补偿我的损失。”
于冬青忽然就笑了:“你损失了啥?”
撕破了脸皮的话,就真正不好听了。无非是睡了她,如何如何。
于冬青笑意更浓,说出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难听。
有关少年郎的梦,碎了一地,再也想不起任何一丁点美好。
金银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