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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回到七零年代-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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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嘉自叹弗如:“今天那么多人,就他下去救人了。”

    叶胜美心道,那还不是因为在你跟前,自家外甥自己了解,这孩子冷清的很,除了那么几个人,其他人死在他跟前,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叶胜美笑,但愿老天爷给他个福报,让他心想事成:“今天幸好有你在,要不然他一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办好。”

    许清嘉笑:“其实我没做什么,有很多人帮忙。”

    “他不爱搭理人,肯定是你在招呼,不然不知道他要得罪多少人。”

    这话许清嘉不好接,遂笑。

    叶胜美也笑:“嘉嘉,阿姨央你一件事,他妈去下面视察,下周才能回来,我明儿就要去北边谈生意,他这一个人待在医院也怪冷清的,你要是有空,多来陪他说说话,省得他闷。”

    说话间不着痕溜一眼晏洋,就见她外甥隐有笑意,叶胜美心里暗笑。

    许清嘉便道:“阿姨放心,我会的。”

    “有你在,阿姨放心的很。”叶胜美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觑着她的脸道:“洋洋这孩子呆板又无趣,也就是你们几个愿意带着他玩,要不然他非得闷死。”于这一点,叶胜美是由衷感谢他们的,尤其是许清嘉,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清楚,晏洋和江一白韩檬熟起来也是因为许清嘉。

    “阿姨说笑了,学校里多少人想找他玩,可惜他不爱搭理他们,大家都难过死了。”

    听她声音清脆,语气促狭,叶胜美笑意越浓,若有所指:“洋洋认死理,认定了,就不稀罕别人了。”

    “专一是美德,不过交朋友上,我们都劝他多认识几个朋友总是好的。”许清嘉笑着道。

    叶胜美一笑:“可不是这个理,只他木头人似的,哪里能和人熟起来,还得你们带着他多认识认识人。”

    许清嘉便笑:“我们会的。”

    略说了几句,叶胜美就找借口离开,再不走,只怕她外甥要赶人了。

    前脚叶胜美走了,后脚韩檬就来了。

    晏洋郁闷不已,一个接着一个,没完没了了,只韩檬不比别人,他还不能显出来。

    韩檬把许清嘉要的书递给她,随即绕着的病床左看右看,一摸下巴:“晏洋我觉得今天的你特别帅,自带圣光那种。”

    晏洋溜她一眼,懒得理她。

    韩檬不以为意,兀自兴高采烈的说着话:“回学校我肯定好好给你宣传下,争取让你被表扬一次,不能全校,也得全系啊。”

    晏洋只当耳旁风。

    任他怎么揶揄,晏洋都没反应,韩檬没劲,恨恨的一踢床:“没良心的,我千里迢迢跑来看你,还推掉了社团活动,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吃过午饭回寝室,打算休息一下再去社团,结果被杨阿姨喊住。立刻打回电话,电话里许清嘉说没大事,就是要留院观察下,让她忙完了过来看看。韩檬到底不放心,遂跑了过来。

    晏洋想想似也觉过意不去,遂指了指墙角一排水果:“你想吃什么?”

    回应他的是韩檬的一声冷哼,拉着许清嘉问详细情况。

    说完了,韩檬心情也好起来,说起辩论社的趣事来,故意晾着晏洋。

    听她叽叽喳喳,拉着许清嘉没完没了,晏洋气闷不已。

    许清嘉瞅瞅他,再看看得意的韩檬,好笑,打圆场:“我们下棋吧。”这病房内设备齐全,围棋象棋军棋都有,连跳棋都有,这个棋适合多人玩。

    两人都说好,结果韩檬余怒未消,死命逮着晏洋搞破坏,不惜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

    晏洋起初还让着她,后也不高兴起来,他还没怪她瞎掺和一脚呢,于是毫不留情地反击,韩檬兵倒如山倒,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气得想咬人。

    待姗姗来迟的江一白进来,就觉病房内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江一白先是去看杀气冲天的韩檬,再看被杀气包围依旧一脸淡然的晏洋,转脸问许清嘉:“怎么回事啊?”

    大获全胜的许清嘉通体舒畅,笑眯眯的总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晏洋不觉一笑。

    韩檬磨了磨牙。

第一百七十章() 
许家文刚从下面村庄回来;今天是周末;原该休息;是他主动请缨要去下面办事。一面他不愿和袁家人待在一块;一面想在领导那留个好印象。

    一进门就被传达室的的大爷告知;袁秀芳在军院;让他赶紧过去。

    许家文心里咯噔一响;回身便走,一路都在想袁秀芳出了什么事。

    到了军院,许家文问过护士台;一路寻到病房,正要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猝不及防之间对上袁母憔悴神伤的脸。

    但见他;袁母怒火腾地一下子往上蹿,直接将手里的脏水他身上泼;扑上去又抓又挠。

    湿淋淋的许家文懵住了;挨了一巴掌才醒过神;下意识把袁母往病房里推。他虽然生的单薄;可到底二十几的大小伙子。袁母年近六十;又为了女儿心力交瘁;实不是他对手,被他推了进来,还关上了门。

    袁母咬牙切齿地叫骂不休。

    许家文第一反应是看房内;发现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方松了一口气。

    “妈,你干嘛?”许家文抓着袁母的手,却抓不住袁母的脚,挨了好几下,疼得他脸色发青。

    许家文怒火高涨,却不好还手,只能沉着脸道:“妈,你吓到娅娅了。”

    小女孩吓得放声大哭,凄惶无助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奶奶和爸爸。

    病床上的袁秀芳虚弱的安抚女儿,眼泪直往下掉。

    袁母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女儿被许家文和那个贱人逼得跳河,手不能用,就用脚用嘴:“你个白眼狼,我们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出头了,发达了,就想甩了我们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黑心肝,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你们这对狗男女,不会有好下场的”

    “做什么,这里是医院!”护士不悦的打开门,见袁母抓着一个男人的头发,那男人脸上还有几道指甲痕,呆愣当场。

    许家文一愣,深觉丢人,手上阻挡动作不由一缓。

    袁母抓住机会,又给他脸上添了两道抓痕。

    许家文痛叫一声。

    叫得两个护士回过神,忙低叫:“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袁母还要再打,她恨不能挠死许家文才好,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许家文怒不可遏,再不留情,用力把袁母甩出去,低吼:“你够了!”

    “妈!”病床上袁秀芳惊得要坐起来。

    “奶奶,奶奶!”见袁母摔倒在地,娅娅飞奔过去,恨恨推了一把许家文:“爸爸坏。”又冲到袁母怀里,袁母抱着孙女嚎啕大哭。

    两个护士连忙赶去看袁母情况,老太太年纪不小了,万一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许家文愣在那儿,连大开的房门都忘了关,至今他脑子里还是一团懵,隐隐的猜到一点。

    围在门口的人越来越多,许家文脸色突变,砰一声关上门。

    巨大的关门声,惊得屋里人都看过去。

    许家文的眼对上袁秀芳的眼,看清她眼底饱含讥讽。

    莫名的许家文有些发慌发虚,他错开视线,稳下心神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芳芳她跳河自杀,”袁母悲怆嘶喊:“她没死成,你很失望是不是,是不是!”

    许家文悚然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袁秀芳:“你”

    袁秀芳擦了擦满脸眼泪,哑声道:“妈,你怎么样?”

    “妈没事。”袁母就着护士的手站起来,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淌,既恨且悔,恨许家文忘恩负义,恨女儿脂油蒙了心看上这么个货色;更悔当然没有坚决反对,以至于险些酿成惨剧。

    “妈,你带娅娅出去下。”袁秀芳声音很平静。

    许家文隐隐觉得袁秀芳不一样了,又说不上哪儿不同。

    袁母望着女儿,在她的目光下,抱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女往外走。临走恨恨瞪一眼许家文。

    两个护士也识趣离开,还给带上了门,待在医院里,人生百态,屡见不鲜。

    一时之间,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夫妻二人相顾无言。

    相距不足三米,袁秀芳却觉横亘着千山万水,他和她之间一直都竖着一道墙,曾经她以为她已经打破,后来才发现没有,从来没有过,并且越来越厚。

    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又在病房里哭了一个下午,母亲陪着她哭,女儿跟着哭,哭得袁秀芳五内俱焚,泪尽眼干,脑袋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半响,袁秀芳打破诡异的寂静。

    “我会跟你离婚的。”袁秀芳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许家文。

    许家文一惊,继而喜,套在脖子上的枷锁终于揭开,那种喜悦难以言说,以至于内敛的许家文都控制不住。

    袁秀芳脸上浮现浓浓的讥讽。

    许家文神色一僵,压下喜色,想说什么,忽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袁秀芳冷冷的看着他:“把东西都给我,我立马就去离婚,这辈子都不会再来北京。”

    “什么东西?”许家文露出茫然之色。

    “你少在这儿妆模作样,要不是你们抓住了我爸的把柄,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袁秀芳咬着牙,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恨:“我会让所有人看清你的嘴脸,你吃软饭还忘恩负义,攀上高枝就抛弃糟糠之妻。我看看你在单位里怎么立足。”

    许家文腮帮子绷紧,双手握成拳,硬邦邦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袁秀芳讥讽一笑:“许家文,你还要装什么,装的你很无辜。我是眼瞎,没早看清你就是个畜生,可我还没蠢到不知道曲美娜抓我爸的把柄逼我离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要装去她面前装,少在我这妆模作样,难道你还想留点情分做退路。”

    许家文一张脸变幻明灭不定,半响才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能做到我一定办到。”

    “娅娅跟着我,你工资的三分之一作为抚养费,一直供到她成年。还有没有我允许,你不许见娅娅。”

    许家文犹豫了下:“好。”

    “把东西拿过来,我就跟你离婚,再签一份协议。”袁秀芳舌尖泛起苦涩,又强压下去。

    许家文点了点头,望着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要走。

    “许家文,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身后传来袁秀芳的哽咽声,饱含伤心怨恨与无助。她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因果报应。

    许家文脚步一滞,毫不犹豫的离开。

    楼上,眼看快五点了,许清嘉便对江一白道:“我们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保管把他当大爷伺候的舒舒服服。”江一白发挥兄弟情,决定留下来陪夜,反正有陪护床可以睡。省得晏洋一个人躺在医院无聊,虽然有刘泾和郭嫂在,不过就他那惜字如金的尿性,和他们一整夜估计都说不到三句话。

    晏洋恹恹的,之前他是装病,这会儿是真的难受起来,半个小时前量体温38。6c,医生开了一点药,吃的他脑袋发昏发涨。

    许清嘉拿起背包,见晏洋巴巴望着她,面红唇干,老可怜了:“明天上午三四节我没课,我给你送午饭过来,你想吃什么?”

    不等晏洋回答,江一白抢道:“我也要吃。”

    许清嘉白他一眼:“明天你在吗?”

    江一白表情裂了,伤心欲绝的摇头:“明天我十节课。”从早到晚一点空都没有。

    “那不就成了。”许清嘉微一耸肩。

    江一白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小清嘉,你算算,我都多久没吃到你烧的菜了,你越来越懒了。”

    “我人工费可是很贵的。”许清嘉溜他一眼。

    韩檬举手彰显存在感:“我在啊我在啊,我下午一二节没课,我可以过来吃午饭的,嘉嘉,你要做什么?”

    许清嘉好笑:“问他啊,天大地大,病患最大,事先说好,复杂的我没时间做,不过可以让梨花姐做。”

    “他一病患还想吃什么,喝白粥呗,”韩檬单方面决定好了:“我觉得你可以做个鱼香肉丝,这个炒一下就行,还有爆炒河虾。”

    晏洋郁愤的瞪着韩檬,奈何发着烧,这一眼毫无威慑力,韩檬示威性地冲他抬了抬下巴。

    许清嘉推了她一下。

    韩檬哼哼两声。

    晏洋才道:“我随便。”

    “就说一碗白粥够了。”韩檬耿耿于怀晏洋把她杀了个片甲不留。

    许清嘉摇头失笑,拉着韩檬离开病房。

    “他病了你还气他。”进了电梯,许清嘉嗔笑。

    韩檬一扬眉:“让他赢我,一点风度都没有。”又哼哼:“这混蛋拦着我,给你让路。”

    许清嘉笑:“我可没招惹他。”

    韩檬绷不住自己笑起来:“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就你脾气好,受得了。”

    “他就那样,又不是故意给你甩脸子,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

    韩檬:“知道归知道,不妨碍我气他啊,生气总比面无表情好吧,年纪轻轻的,可别面瘫了。”

    许清嘉挽着她走出电梯:“那他还得谢谢你。”

    “不用客气,”韩檬一本正经:“谁让是朋友呢。”

    许清嘉乐了,错眼间瞄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定睛细看,虽然待了口罩,可许清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许家文。

    目光在他头上的抓痕上绕了绕,许清嘉嘴角一翘,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许家文也看见了许清嘉,愣了愣,低头快步离开,只觉得冤家路窄,居然又遇上了她。他压根不知道袁秀芳得救之事和许清嘉有关,袁家人也没想起来要和他说这一茬。

    “嘉嘉?”韩檬奇怪的喊了一声。

    许清嘉笑了下:“走吧。”

    韩檬望一眼匆匆而去的许家文,没有追问。

    且说许家文,急急离开,约了曲美娜在公园的小树林里见面。

    曲美娜看着他的脸又心疼又愤怒,跺着脚追问:“谁干的,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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