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同人)[余罪]大哥别抓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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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仨才嘚瑟,没看见咱们余儿在旁边都不说话了吗?”
余罪也有点懵:“啊?”
鼠标慢吞吞的走到余罪和韩骁中间,双手扶着两人的肩膀,智者一般的道:“‘骁儿’——是你们仨能叫的吗?”
三个人顿时明白了,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
余罪当时就不干了,一把拍开鼠标的手,站起来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你小子真是肉吃多了就来劲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滚滚滚,滚出去。”
鼠标冲他做了个鬼脸,接着起哄:“骁儿!快看他脸红了!”
说完,噌的钻进了房间,把门撞上了。
“你大爷的!”余罪抹了把脸,心说鼠标臭不要脸,自己不是还跟着他们这么叫了!
他冲着鼠标的房门踹了两脚,再一回头,骆驼牲口汉奸全都没影了,只剩下韩骁一个人。
她指了指这几扇紧闭的门,装傻道:“他们这么早就睡了?”
啊,余小二的兄弟们真是聪明又实在,感谢他们提供的独处机会。
但余罪明显不太想珍惜,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泛红的脸,可是一开口,却有些结巴。
“你,你也早点儿睡。”
妈的,都怪鼠标瞎起哄!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韩骁当然发现了他的羞涩,只是点了点头:“好的,老板晚安。”
“……晚安。”
余罪松了口气,推开房门。
“啊,对了老板,我——”
他立刻转过身,抬起手来比了stop,有些慌的道:“哎!我忙活一天了特别累,今天晚上就不……了。”
她差点笑喷了,但面上还是装没听懂,皱了皱眉:“不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明天又要去傅老大那儿开会了。”
余罪:“……………………”
此时此刻,老司机余小二觉得,没有什么比金馆长倒地流泪的表情更能表达他内心的悲伤了。
***
实际上,裴渔既然能在走私团伙中混到个不错的位置,把手下的人都聚集起来,也并不难。
码头那一晚只折几个人,他还有一百多号人可以用来打群架,报复自己唯一的竞争对手余小二。
几天后的一大早上,余罪就被电话铃吵了起来,得知裴渔带人打上门来,顿时就清醒了。
他带着兄弟几个和手下的几十个小弟站在大门口,企图在气场上获得压倒性的胜利。
裴渔的人纷纷从金杯上跳下来,在数量上暂时领先。
鼠标手握啤酒瓶,不断重复:“完了完了,裴渔来报仇了,怎么办?怎么办?”
“闭嘴。”余罪沉下脸,冷声道。
“要不报警吧?”汉奸建议道。
“报他妈什么警?大不了就跟他们干!”
韩骁是听到外边传来轰隆隆的货车发动机的声音才醒过来的,她昨天熬到半夜四点多,终于把麻将屋第六季看完了。
她见窗户外这架势,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拿了刀出来了。
“什么情况?”小弟们见她来了,自动开路,毕竟那么长的刀,谁见了都怕。
看她这睡眼惺忪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把霸气侧漏的刀,余罪一瞬间竟不知是喜是忧。
“没什么情况,你别瞎掺和。”他将她拽到身后,“我可不想搞出人命。”
“怎么会,我看裴渔那样子好像挺怂的。”韩骁揉了揉眼睛。
余罪脸上一抽,略有些嫌弃的道:“我是说你。”
他话音刚落,一辆改装货车从路边一拐弯停在门口,又跟着跳下了几十个人,隔着铁门叫骂嚷嚷,像极了看守所里造反的。
余罪不禁皱了皱眉,这么多人的架,可不好干。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裴渔拨开人群,缓缓登场。
韩骁一看见裴渔就不高兴,二话不说就要上去削他。
余罪一把将她拉回来,一字一顿的低声道:“你给我回去,不准出来!铁骨头再被人打出来,我可不管。”
她竟然很听话,思考片刻,乖乖的钻了回去。
他上前一步,一秒钟换表情,一脸迷茫无辜的看着裴渔:“你这……渔老大,这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什么意思?很明显啊,我今天就是要弄死你!”裴渔恶狠狠的指着他,“还有你的妞儿!”
余罪额角青筋一跳,面上却笑着道:“咱们好歹朋友一场,何必赶尽杀绝呢?”
“谁跟你是朋友?你弄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我是朋友?”
说罢,他带着手下小弟从铁门前撤开,
接着,蓝皮货车一拐弯,车头便冲着铁门,猛地冲了过来。
铁门就这样狗带了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杀杀杀~”的戏码,就这样上演了。
为了逃命,余警官了拿出奥运会的速度狂奔着,一点都不帅。
身后裴渔带人不要命的穷追猛赶,牲口为了拦住这帮人,把他往墙头上一扔,冲进人群开始混战。
余罪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特别不够哥们儿。
但是没办法,他要是落到裴渔手里,那就完了。
从巷子逃到大马路再到高速旁的绿化带,余罪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
但他不是跑炸的,是气炸的的。
他看着半路突然杀出来挡在追兵前面的保镖兼——呃,算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他妈不是回去躲着了吗?!”
韩骁举起左手的刀:“我刚刚回去拿刀而已。”
一说他才发现,她现在手上拿了两把刀,一把长的一把短的,刀刃都闪着冷白色的光,看着就觉得肉疼。
“你先跑,我马上就好。”她回过头冲他笑了笑,“保证不弄出人命!”
余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内的理智给她的突然出现点了个赞,但同时,又似乎有一个人在自己耳边疯狂的嚷嚷“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下呢!”
正在他不知道怎么抉择的时候,鼠标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拽了他就跑。
“草!你他妈怎么跑这儿来了!”余罪下意识想挣开他,嚷道。
“别担心了!谁是谁保镖啊!骁儿没事儿!快走!”
话说的没错,谁是保镖啊?她那身手,别说这帮小崽子,来几个高手都没问题啊!
但是……
在脑内一番挣扎后,余罪突然猛地挣开了鼠标。
鼠标愣了一下,喊道:“干嘛呢?都跑出两站地了!再多两步就能甩掉这帮家伙了!赶紧的!”
“不行,你先走。”他抹了把汗,眼神坚定的道,“她一个人,不好说。”
“哎呦喂我的大情圣!骁儿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是啊,他清楚,他最清楚了。
但他就是做不到把她扔在那打群架。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就当我怕出什么意外吧。”
然而,事实证明,还真出了意外。
当余罪跑回刚才韩骁拦路的地方时,他惊呆了。
裴渔手下的人一身的血,身上左一个刀口右一个窟窿的,却还好端端的站着,倒是厉害到飞起的杀手同志,看上去不太好。
她侧腹部中了一刀,刀口被淹没在汩汩流出的血液间,比大姨妈还要惨烈。
“我草你们大爷!”他当时就怒了,拎起拳头就冲了过去,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样。
其实裴渔的小弟们也伤的差不多了,见余小二像疯狗似的扑过来,也都有点害怕,连连往后退……然后很没种的跑了。
韩骁见状,顿时没心没肺的高兴起来:“你别激动,我没事的。”
“闭嘴!血都成河了叫他妈屁的没事!!!”
他吼完立刻冷静下来,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凶,连忙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伤口的血哗哗的,看的他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自觉的双手发抖。
“不是,你……怎么,怎么弄的啊?”余罪声音打颤,指着霸气侧漏的双刀,“这他妈,切水果用的啊?”
“不要紧,小伤。”韩骁把裙摆卷起来,堵住伤口的血,“我怕弄出人命,就没怎么动手。”
他看着迅速渗透的血,脑袋有点晕:“你,你他妈只会杀招啊?”
可不是么,杀手可用不着女子防身术。
她沉默不语,只是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
看见她苍白的小脸,余罪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问这么多有个球的用!问几句就不流血了?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一伸手将她横抱起来:“走,上医院!”
“好的!”她乖乖的环住他的脖子,“挨一刀换一个公主抱,挺值的。”
“……你别贫,把嘴闭上。”他没好气道,顿了顿,又说,“闭上眼睛,靠我身上睡一觉,醒了就到医院了。”
妈的裴渔,等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晚了啊啊啊啊啊睡觉去
☆、养养伤
韩骁不太明白,不过是挨了一刀,为什么要在医院躺着?
余罪也不太明白,这么深的口子,缝上就好了?
“哎,大夫,这就完事儿了?是不是还得打一针破伤风什么的?这么严重得住院吧?”
大夫翻了个白眼:“知道严重还让你女朋友受伤?住什么院,回家静养!”
余警官吃了一鳖,只能老老实实带着保镖回家。
相比之下,韩骁被捅了一刀还算轻的,牲口就非常惨了,直接被裴渔绑架了,像捆猪一样被吊起来,没事就揍两拳。
为了救兄弟,余罪先听了许平秋的话,去找傅国生求救,但老傅不帮忙不说,还摆谱不见人,这让余罪很搓火,又走了趟邪路,找到了身在缉私队的解冰。
打点好一切之后,算算时间,该去裴渔那儿把牲口救回来了。
但是……
余罪看着穿戴整齐,背着刀带着鞘的韩骁,突然觉得很后悔,当时在医院应该带她连爱添乱这个毛病一起给治了。
他的脸顿时拉下来,黑的像柏油马路,二话不说就拿过她的刀,扔到一边。
“你给我老老实实看家,别凑热闹。”
韩骁当然不干了,要不是他说不准弄出人命,上次她就把裴渔给做掉了。
可还不等她说话,余罪就把她往屋里一推,接着便关上了门,咔嚓一声落了锁。
骆驼吓了一跳:“不是,余儿,你干嘛锁人家啊!”
“她刚缝了针,大夫说了让静养。”他横了骆驼一眼,没好气道,“怎么着?伤口裂开你负责?”
他又比了个手势,表情有些狰狞:“这么深的刀口,换你你早哭鸡鸟嚎的躺下了!”
骆驼连忙承认:“是是是,我特怕疼……可是,那你也不能把人家锁起来啊。”
“就是就是!”韩骁双手抓着铁防盗门的栏杆,可怜巴巴的一扁嘴,“我不跟着了,你别锁门啊老板。”
“我信么?”余罪嘴角一抽,冷笑道,“放你出来,你绝对跑的比裴渔他爸的小蝌蚪还快!”
裴渔躺着中了一发。
但眼看着他们就要深入敌营了,最能打的牲口不在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她都不带,韩骁有些着急:“老板,我怕你有危险啊!”
“能有什么危险?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吗?”他一皱眉,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哼了一声。
“有有有,当然有,我就是担心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护腕里的铁丝,试图从里边把锁捅开。
余罪就知道她绝对不能安生,马上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一拍门框,嚷道:“你老实点儿!”
“余儿,你别那么凶——”
“你闭嘴!”他一琢磨,觉得也是,当时发现韩骁受伤的时候也着急的不行,一脑门子的火,凶的不像他。
可这根本控制不住啊!
一想到她那伤口又要哗哗冒血,他就莫名其妙的紧张。
余罪叹了口气,隔着防盗门抬眼看她,无奈的道:“你担心,我就不担心了?”
“诶?”
“哎呦我去!”骆驼捂着嘴跑到一边儿去了,“酸死了,你们继续继续继续。”
余小二翻了个白眼儿懒得搭理他,抬手扶住了防盗门的铁栏杆,盯着她看了片刻,一脸严肃的道:“你听话,别跟着了。”
韩骁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是怕她添乱,还是真的担心她的伤势啊?
其实,余罪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她还是不肯,有些不悦的“啧”了一声,立刻换上了混混头子的模样。
“我告诉你,是我的人,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不准出来!”
我的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啊?
韩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愣了半天才琢磨过来。
明明他是她的人嘛!
余罪揉了揉鼻子,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骆驼,解释道:“我那意思是,她是我手底下的人,就得听我的,没别的意思。”
骆驼点点头:“哦。”
余罪很尴尬,想给自己个大嘴巴,没事儿解释什么?越描越黑!
***
余罪的计划很成功,搞掉了裴渔,救回了牲口,也莫名其妙的把解冰给耍了一发。
牲口的伤非常严重,回来就住院了,据说出院之后还得拄拐,养个一段时间才能正常行走,搞的兄弟几个都非常心疼。
伤者本人倒是没什么,从厕所回来,呲牙咧嘴的抱怨道:“哪儿都好,就是这个腿不好使,使不上劲还有点疼。”
“废话,伤了骨头了啊。”汉奸很贴心的扶牲口坐好。
余罪看着他夹着板儿的左腿,突然想起另一个受过严重腿伤的人。
“牲口,你说……这腿里换根儿骨头,得什么感觉啊?”他点了根儿烟,站在床边,默默的抽着烟,问道。
“啊?估计连着几个月睡觉都得疼醒吧……”牲口深有体会,摸了摸后脑勺,说完再一琢磨,身上一凉,“卧槽,余儿,你要干嘛呀?”
“不干嘛,就问问。”
韩骁一直趴在防盗门旁边,像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一样。
她老远就看见了得胜归来的余老板,松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成功搞掉了裴渔,就救回了牲口,余罪心情不错,看见她从铁栏杆间隙中露出来的脸,竟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看着他掏钥匙开门,韩骁真心体会到了犯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