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要离婚:腹黑老公,签字吧-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公司的化妆间,拿走了人家一只口红。要不是有不少人见过江意北,他们都会怀疑他们的江大总裁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江意北拿了口红之后,特地去对面的江悦广场,把所有的化妆品专柜都转了一圈,走的时候脸色却是不太好。害的跟着江意北在江悦广场跑了一圈的经理胆战心惊的给金秘书打了个电话,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太子爷了。
金秘书刚办完了租房子的事情,正巧要跟江意北汇报,早早的就等在了办公室里。
然后没多久就看到脸色不是很好的江意北回来了,他也不由的奇怪,这江总出门的时候心情不是挺好的么?
“江总,房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让明都公寓的经理带南小姐的助理去看了房子,又等了南小姐过去,她非常的满意,大概明天就能签合同,只是南小姐很疑惑为什么不能立即入住,不过这些都已经解决了,南小姐也答应等上一周。”也是那房子的确是非常的不错,算得上是江市有名的高档公寓了,最重要的是位置,能在那个位置找到合适的房子,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江意北点头,然后把从人家化妆间拿来的口红放到桌子上,对金秘书道:“你去查一下这个牌子,为什么我们江悦广场里竟然没有?”
江意北这么一提,金秘书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敢情今天太子爷不高兴,是因为这个口红的牌子他们江悦广场竟然没得卖?这……
金秘书把口红拿起来看了看,立即解释道:“江总,这个牌子的专柜在国内很少,所以暂时还没有入驻江市。”
“在哪里能买到?”江意北问道。
“北京就有,江总需要买什么,我这就叫人去买了送回来。”作为全能秘书,金秘书就是那种就算总裁要买口红,他也能立马办到。
“先去把这个牌子口红所有颜色都买了,”江意北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去想办法跟品牌方接触,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进驻江悦广场,都可以协商。”
第24章 第一个要求(1)()
金秘书……
“是,江总,我这就去办。”金秘书小心翼翼的偷瞥了江意北一眼,确定他们江总今天正常吗?从早上到现在……都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啊!
等到金秘书离开,江意北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平时这个时间,他要么是在加班,要么是已经回家了,今天……
今天怎么总觉得少点儿什么呢?
他拿着手机,随意的翻着,然后烦躁的把手机翻过来丢在了桌子上,过了不到一分钟,又把手机拿了起来,打了凌萧的电话。
片刻之后,等凌萧发过来一串数字,他才轻扯了唇角。
然后给那个号码发了个信息,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
南格回到酒店,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助理麦子打电话叫了起来说是找到了超级赞的房子。然后她又忙着去看了房子,基本确认了没什么问题之后,跟麦子一起回了酒店,叫上了摄影师阿诺,三人一起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吃火锅。
三人正吃的兴高采烈的时候,南格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她抓着手机的手看到发信息的人是“江意北”的时候,吓得手一抖,差点儿没把手机给丢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莫非……这些年,江意北都没有换过号码吗?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给撞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点开了信息,
“十分钟后,会有人接你去江澜苑。”
南格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这个时候,接她去江澜苑做什么?
虽然明天是周末,她不用上班,可是她也不想看见江意北啊!
有没有搞错啊!
南格正想着怎么拒绝的时候,忽然间想起来,她下午才丧权辱国的答应了江意北提出的101个要求的事情……所以,她现在要是拒绝的话……
南格仰天无泪,哭丧着脸对麦子和阿诺道:“你们两个,要是我失踪超过24小时的话,记得一定要报警,我要去……战场了。”
“南姐,你尽管放心,你要是壮烈牺牲了,我们肯定会去给你收尸的!”麦子握了握拳头,对南格道:“南姐,你放心去吧!”
阿诺继续高冷的吃菜,完全不发表任何意见,作为艺术家,他是一名有气质的摄影师。
南格……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真的要去见很危险的人物啊!”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了?
“南姐,你到江市才一天,绑票都不会这么快的,虽然你在国外挺火的,但是……”麦子话没说完,就被南格拿备用筷子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啊~”麦子捂住额头。
南格正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她,手机就无情的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南格悲催的接了电话,江意北的司机,已经到了酒店门口。
郁闷的南格只得抓了包出了餐厅,一路忐忑的再一次到了江澜苑的别墅。
江意北特地等在门口,看到车子停下的时候,唇角都不由的扬了起来,等到南格下了车,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未曾开口,便听到她的声音,
“这是第一个要求吗?”
第25章 第一个要求(2)()
南格实在是不明白这么晚了,天都黑了,江意北叫她过来做什么。
她现在是只想早点儿跟他结束了现在这种关系,她也就能彻底的从这段关系中解脱了。
有时候选择放弃,不是不爱了,而是真的不能再爱了。
她跟江意北,是真的该要结束了。
江意北听到她的声音,刚扬起的笑容就那么僵硬在了唇角,化成了讽刺:“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跟我划清界限,撇清关系吗?”
南格背对着他,不敢回头去看他的眼睛。
她也害怕若是多看一眼,或许她就会忘记自己回来的初衷,忘记她跟江意北之间,那已经无法跨越的障碍。伤痛可以用时间来填平,但是伤痕,却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
“是。”她能回答的,也只有这个字。
她应该回答的,也只有这个字。
江意北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的扯着她进了屋子,走的太快,南格完全没有来得及看到餐厅的餐桌上,是已经摆好的丰盛晚餐。
他本来只是想要让她陪他吃顿晚饭的,特地让萍妈准备好了,还在南格来之前让萍妈先离开了,怕有人在她会不自在。
只是——
他拽着南格进了卧室,用力的把她甩到了床上,欺身压了过去。
南格被这一幕弄的有些猝不及防,她慌乱的要推开江意北,江意北却是开始伸手撕扯她的衣服,南格意识到不对,惊慌的喊道:“江意北,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江意北冷笑:“我要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我的要求,然后好跟我离婚吗?行啊,我成全你,从现在开始,你陪我睡一晚,我就算你完成一件事,如何?”
南格猛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江意北,她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那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把她当什么了?
江意北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那熟悉的温热,却让她忍不住发颤——
南格死死的咬住唇,闭上了眼睛,她真的无法想象,她跟江意北之间,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她原本……也只是想,好聚好散。
“能不能别这样?”她的声音有些微颤,那种疼是发自心底的,他若是真的心里有怨,她愿意答应他的要求……只是,除了这样的要求。
她……她也过不去那个坎儿。
那不止是他心里的伤,也是她心里的疤。
“别这样?呵,别哪样?”江意北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下:“别这样吗?还是……”
手伸进她的衣服,讥讽道:“这样呢?嗯?南格,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条件?怎么?白天才说过的话,这才几个小时,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吗?你不是……”
他凑到她的耳边:“你不是什么要求,都能答应的吗?所以,这算什么?”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做出这样屈辱的表情给谁看?你还知道,什么叫屈辱吗?”
第26章 第一个要求(3)()
你还知道,什么叫屈辱吗?
江意北的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刺刀,狠狠的扎到了南格的心上,疼到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人都是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疼到空灵。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却终究是忍住了没有落下泪来。
到疼到极致的时候,人是哭不出来的。
“是啊,你不是,觉得我脏吗?”南格的唇角,忽然扯出一抹笑意来。
江意北对着那抹讽刺的笑容,忽然间僵硬了动作,他的手指,靠在她脸侧,紧握成拳,青筋凸显,像是要裂开一般,双目腥红的更像是能杀人一样。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忽然间凝固了,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都像是在被慢慢抽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意北忽然抓了南格的手,拽着她起来,走到浴室的门口,推开门进去,然后抱起南格,把她放进了浴池里。
“那你就好好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江意北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扭头出去,“蓬”的一声将门重重的甩上了。
门一关上,他背靠着浴室的门,紧握的拳头,微颤的身体,顺着门一点点滑下来,坐在地上,头靠着门,闭上了眼睛。
南格坐在浴池里,抱住膝盖,将头埋在膝盖上,肩膀微微的抖动着,却是哭不出声来。
七年前,
那一天是她最幸福的日子,然后在那一天,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她小时候,是在外公家里长大的,外公家跟江意北的爷爷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她跟江意北从小就认识,他们青梅竹马最后走到了一起,两家人也都很开心。
他们订婚的那一日,是约定好了她大学一毕业就举行婚礼的。
可是,可是谁也没想到,那种经常会出现在什么电视剧小说里的戏码,居然能出现在她的身上,还是毫无意外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订婚宴正式开始之前,她跟人打招呼的时候,喝了点香槟,她平时酒量挺好的,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有点儿晕。
她甚至都没有顾得上跟江意北他们打招呼,就胡乱的推开了一间休息室的门,倒在了床上。
她只是想着距离订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她稍微靠一会儿就出去。
直到她被吵醒的时候,她还有点儿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那时候,房间里满满的都是人,她好半天才意识到不对,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个干净,落了一地,而她旁边,同样没有穿衣服,还一脸迷茫昏昏沉沉的人,是孟非然。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尖叫声,她根本逃无可逃,躲无可躲。
她只看到江意北那腥红的双目,恨不得吃了她。
她当时气极了,她想要解释的,可是她头疼的厉害,江意北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她本来是想要去抓住他的,却因为使不上力,倒在了孟非然的怀里——
孟非然见江意北当时不对劲,说了一句,
“你别伤害她!”
第27章 第一个要求(4)()
当时那种情境之下,孟非然那一句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江意北直接就跟孟非然动了手。接下来的状况更是一团糟,南格直到妈妈跟蓝沫沫过来帮她披上衣服,都还在懵懂之中。一屋子的女眷,江妈妈直接指着她说,
“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这辈子都休想进我们江家的门!”
站在南格这边的人自然也不依了,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被人陷害了,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已然是乱的不行。南家,还有苏家,也就是南格外公家这边的人,被一群看热闹不嫌多的人给骂了个狗血喷头,连南格爸爸出轨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被抖了出来。
南格当时在那样的骂声中,整个人都快要精神崩溃了,所以在江意北揍完了孟非然来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回了一句,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吧!”
江意北按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掐死:“囡囡,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只要你解释,我就听,你说啊——”
可是她却什么都不想解释了,订婚宴闹成了那个样子,她的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坍塌了。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有用!”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南格,你真让人恶心!”
“南格,你太不要脸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北哥呢!”
“南格,你永远也别想嫁给小北了!”
“南格,——”
“……”
这些声音嗡嗡的在周围响彻着,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失聪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着江意北吼了一句,
“是啊,我就是跟他睡了又能怎样!”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她脸上,江意北那一巴掌打的又清又脆,那个声音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偏偏这一幕,被后来赶过来的最疼爱她的外公亲眼目睹,当即心脏病发作,当天晚上,没有抢救过来,就那么过世了。
她跟江意北的订婚宴成了全城的笑柄,外公受了刺激过世,爸爸外遇的情人,更是趁乱卷走了他的家当,爸爸承受不住现实自杀了,爷爷奶奶把她跟妈妈扫地出门,舅舅舅妈更是放话这辈子也不会让他们再踏进苏家一步。
短短一周的时间,南家倒了,苏家也翻脸不认人,南格跟妈妈连了容身之处都没有,几乎是被迫,极尽狼狈的离开了江市去了法国。
更惨的是,她们当时身上剩的钱,根本不足以支撑她们在国外生活,若非是走投无路之际,妈妈卖掉了外婆留下来的镯子,她们母女可能都要流落街头了。
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