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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将门俏屠娘-第122部分

小说: 将门俏屠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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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忽而,营帐外喧闹的厮杀声响起,蓦地,寒风袭来,便是直冲后背而来,花月容迅猛的额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红紫相间的锦布衣衫的男人探头进来,他手里端着锋利的大刀,明晃晃的挑着帘子进来,许是只看到了花月容孤身一个弱女子在,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进了营帐,露出猥琐的笑容,狞笑着步步逼近而来。

    “姑娘。”他说的话花月容并听不懂,只是莫名的能从他脸上猥琐的笑中猜测出几分来,心底一晃,余光从战楚炎的方向扫了一眼似乎是打定了决心一般,咬着牙,怒斥一声,“滚。”

    她故作出来的凶狠,在异族男人的眼里,全然变成了笑柄,他猥琐的大笑两声,迈着四四方方的外八字,躬身驼背的向她过来,一扑,被花月容轻巧的躲了过去,脸上的猥琐笑意越发的浓厚。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花月容头上密密的冒了一层薄汗,她一面担心着如何通知外面的人营救,一面担心着如何能不让异族男人发现藏在床上的战楚炎。

    那男人摩拳擦掌,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一下子又重新扑了过来,花月容不过迟疑了片刻,便被她捉了个正准,“你别不要脸。”不过两次男人彻底没了耐心,恶狠狠的咒骂。

    花月容一顿,“来人啊。”

    男人狞笑着,大刀一伸,挑起一角门帘,“可瞧见了?不出半个时辰,这里便是克鲁王的天下,你乖乖的便从了我,不然你与外面的那些人一样,都会成为无头尸,等天亮的时候,你的头颅会挂在新城的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男人知道花月容听不懂,手舞足蹈的与她解释着,滑稽而又可怖。

    花月容吸了口凉气,“你们不会得逞,天朝人数众多,你们不通开化的野人也想统一中原不成。”“

    男人操着一口别扭的汉语,“有何不可,我有十五个妻子,你今日便会成为第十六位。”

第233章 幻术() 
花月容得脸色一下子变的刷白,一瞬间又烧的通红,她眼眸四下寻了一圈,抓起战楚炎喝水的茶杯,朝着异族男人砸了过去,然后,她惊声尖叫着冲出营帐,一直跑出去两三米远,不见有人追上来,她小心翼翼的回去一看,异族男人俨然已经发现了床上躺着的战楚炎。

    亦或者说,一开始,这异族人便是冲着战楚炎来的,他气势汹汹的一下子掀起被子,冷光乍现的刀随即斩落,忽而,眼前黑影一晃,床上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团露出棉絮的被褥。

    异族男人咒骂道,“他奶奶的,这只老狐狸溜的倒是快。”说着,他摩拳擦掌,转身对着花月容一脸猥琐的逼近,“跑了那个,这个哪也去不了。”他话音未落,一个狼扑飞身过来。

    花月容的外衫被撕扯开,一般抓在男人手里,一般可怜兮兮的挂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脖颈露出来,男人猥琐的笑声更大,喉头涌动间,眼睛冒出了绿光。

    “与其受些皮肉苦不如乖乖的从了老子。”那人已经拧着花月容得双臂,臭烘烘的露着满口黄牙的嘴去贴花月容光洁白皙的面颊。

    花月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异族的男人的力气似乎要比牛还要大许多,铁锁似的圈着她的身子,锁着她的手腕。她盯着异族男人土黄的发黑的手腕吸了口气,闭了眼,一口咬了下去,用尽所有的力气,直到面颊酸痛的使不上力,男人一巴掌将她扇的七荤八素,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男人动了怒,一把拉出别在腰间的弯刀,别扭的汉语说着,“敬邱不耻迟发球。”

    说时迟那时快,冷光扎眼,花月容手脚酸软,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绝望的闭上双眼,面对厄运的降临。

    一声沉闷而短促的叫声,弯刀之痛迟迟不曾降临,她睁开眼一看,一身黑衣的宋梁溪面无表情的在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猥琐男人倒在一滩血水之上,面目全非。

    “你?”花月容惊疑不已,她半张着嘴,想问,一念之间,似乎又全都想明白了,她叹了口气,双手撑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起身来,有些打晃,似乎身子还对方才的惊魂一幕心有余悸,软弱发酸,使不上力气。

    “臭虫。”

    花月容侧着耳朵,恍惚以为幻听,“你说什么?”

    宋梁溪朱红的薄唇紧抿,英气的眉头拧着了一道弯曲的弧线,“早就同你说过,不要来掺乎,非是不听。”

    花月容一滞,疑惑地望着空荡荡的床上,掀了被褥,干巴巴的问,“之前明明是战楚炎躺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了?”忽而,她一拍脑袋,猛然想起,片刻之前,她还曾见到他骑着高头大马绝尘而去,与她相逢,若陌路不识。“我记得之前你是走了的,究竟是什么时候?”

    花月容越是想,脑子里便越是混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明日我便安排马车送你离开。”宋梁溪重新戴上黑纱,再离开之前道。

    花月容一怔,旋即拒绝道,“我哪也不去。”

    宋梁溪冷眸一瞪,“容不得你。”说罢,捉着花月容得手腕便往外走,他的手劲儿之大,比之前的异族男人还大,捏的她的骨头快要碎了,她拧了几下,连带着皮肉脱骨了般的疼痛起来,她不满的喊道,“宋梁溪,你与我有雪海深仇不成,松手,我手都要被你捏断了。”

    宋梁溪置若未闻,一直拉扯着她往外走,主帐之外,火光四起,火烧漫天,花月容瞠目结舌,只是奇怪的是,如此大的火势,营帐内外,只有三三两两奔走的士兵,忽而,她心底一阵寒凉,莫不是方才外敌入侵的时候已经全部阵亡了不成?

    她一手拖着宋梁溪强势拉着她的手臂,用整个身子往后倒,“喂,我与你说话呢,我的手快断了。”

    宋梁溪仍旧不言语,一直拉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越走越是不对。周围一片漆黑不见一人,她顿时有些怕了,盯着宋梁溪的后脑勺,“你不是说要安排马车送我离开么?现在是要去哪?”

    宋梁溪仍旧沉默。头顶着清亮的月光,白皙的光照在他一身黑衣上宛若披上了一层华霜。尤其是他外耳的轮廓此刻越发的清晰,她定定地看了两眼,他的耳背上明晃晃的一颗黑痣。

    他根本就不是宋梁溪!

    顿时,花月容一身冷汗,她抖了一下,那人回头看她,狐疑的目光一寸寸的从她脸上审视而过。“快到了,勿急。”他的声音与宋梁溪如出一辙,尤其是说话时的眉尾挑动都学的天衣无缝。

    她猛的低下头,躲开男人狐疑的目光,“你轻点啊,我手腕那么细,都快断了。”

    男人倒是依言松了些许手劲儿,步伐依旧急促而匆忙,到了林间一片空地,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似乎有恃无恐,松开了对花月容得钳制,头未动,只有眸子四下转动似乎在搜寻什么?

    花月容一面揉着一圈青紫的手腕,“你在找什么?”她心底不好的预感愈发的强烈,看来白日间离开的宋梁溪是真的,病重的战楚炎不知所踪,宋梁溪又不知去向,如今天昏地暗,她与一个不相识的男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求就无望,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悄悄的向腰间摸去。

    刹那间,那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动作,眸光冰冷的投过来,“你要做什么?”

    花月容得手迅速的从腰间划过,两只手不安的在双臂上摸索,“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冷死了。”随后,她来回的小跳起来,配合着斯哈的声音,仿若真的是冻的厉害。

    眼下,眼看入夏,天气陡然升温,不说闷热无雨,但冷是说不上的。

    那男人低沉的冷笑两声,忽而步步靠近花月容,他腰后别着黑袋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花月容盯着他的手,越发的紧张,“你怎么了?马车呢?”

    那人一把撤掉面巾,那张与宋梁溪如出一辙的脸,如今在她面前格外的讽刺。

    “既然,你说冷,我倒是有个法子。”他一面说着,那只手已经摸进了黑袋子里。

    花月容望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头皮发麻,“什,什么?”

    忽然,一阵白烟扑面而来,花月容眼前一白,随即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出现在男人面前,驾车的是竟然几次三番对花月容讨好的副将,他看向花月容得目光,裸露而毫不掩饰欲望。

    “人我已经带了过来,我要的东西呢?”

    何意跳下马车,围着男人转了两圈,忽而伸手,男人受惊抓着花月容,身子向后掠去,“你要毁约?”

    何意笑笑,“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中原好男儿可不是你苗疆的巫师,喜怒无常,不按规矩。”

    那男人愠怒道,“废话少说,东西拿来。”

    何意仍旧笑着,目光在花月容身侧打转,“你带过来的怕不是个死的,这人死了我可不要。”

    那男人俨然恼怒,不过强忍着,“我骗你做什么?活的。”

    何意猛的窜上前去,伸手便抓了过去,“我可不信。”说着,掠夺的鹰爪带着劲风而出。

    苗疆男人反应迅速,几乎与此同时,抬脚借力树桩,抱着昏睡不醒的花月容,矫捷如迅猛猎豹,转眼,弯刀已经搁置在花月容的脖子上,肉眼可见的,有血红顺着锋利的刀刃淌了下来,花月容被痛的刺激,猛然间惊醒,发觉她正被人劫持,顿时吓得六魂无主,四肢酸软,左右也是被男人拖着,倒是未曾被发觉。

    何意与苗疆男人僵持不下,两人各不相让,各守一边,忽而,苗疆男人望了一眼冒着一缕天光的东方,隐约一抹朝霞映红了一团蓬乱的朝霞,他眼眸波闪动了一下,“我走近让你看一眼,若是你敢使阴招,别怪我玉石俱焚。”

    花月容闭着眼,手悄悄的摸向了腰间,随着他们和何意越走越近之时,她猛然间掏出银针,一下子刺透了男人的死穴,男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花月容,身子僵直倒地。

    何意看着花月容眼眸带笑,“姑娘好身手。”

    早在苗疆男人和何意接头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恢复,无奈控制不了身体,不论是落在他们二人谁的都手里都不会有好结果,她便狠了心,亲手杀了这个装作宋梁溪模样偷袭花月容的苗疆男人,他死了之后,一张以肉眼可见干瘪的人皮脱落下来,薄如蝉翼,落地成灰,风一吹便消散了。

    花月容惊愕了片刻,瞥了一眼一直目不转睛的何意,见着天色大亮的林子,她的心忽然就有了两分底气,吸了口气,拔腿便走,余光一扫,身后的人已经亦步亦趋的跟上来,脸上那股意味不明的笑的,看的她心慌,如此走了百十米,眼见着军营大门,何意忽然猛窜上来,一把捂住她还未来得及惊叫出声的嘴。

    “嘘。”何意困着花月容不让她动,暗暗指着军营门口,几个士兵一番交谈,竟然扯下一身军装,露出与之前在主帐中几欲对花月容非礼的异族男人一般打扮。

第234章 符水() 
热闹的盛京,在进入了六月之后,涌入了大批北下的马帮商人,自从动乱之后,花想容便失去了翼州厉氏的联系,几次三番派人去寻,才发现厉氏和梁若兰住的宅院已经另择它主,派去搜寻的人久久未归,花想容记挂着厉氏,夜夜难安,食欲不振。

    青莲寻了许多点心,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花想容连瞧都不瞧一眼,何况是那些连连被花想容嫌弃油腻的饭菜,日日食清粥小菜,花想容眼瞧着的日益消瘦,越是微微隆起的肚子,显得整个人越发的清瘦可怜。

    好在木棉拿来一些青果子说是以往在虎子家乡经常吃的野果,酸甜多汁,利于开胃,花想容道了谢,也不过是多看一眼,木棉与她一旁坐着,拿了颗自己剥了放在嘴里,酸涩过后,整张脸上的表情都舒展开来。

    花想容瞧着新奇,也不禁跟着拿了一口,却不敢向木棉那般,小小的咬了一口,那股酸味直逼头顶,咽下去之后,吸了口气,这口气从口腔中转凉,一路落入腹中,回味中一股特别的清香带着一抹难以言明的香甜。

    “我就知道你定然爱吃这果子。”木棉轻笑着,用帕子擦了擦嘴,便温婉的看着花想容,不再吃了。

    花想容一时贪嘴,与木棉闲聊中已然吃了小半筐,若不是木棉出言提醒,花想容仍旧意犹未尽的砸吧着嘴,眼睁睁的看着青蓝收了下去,木棉瞧着花想容孩子气的模样,用帕子掩着嘴唇直笑,“倒是想不出将军夫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花想容气哼哼的横了她一眼,“青莲越发的胆大,现下还敢当着我的面取笑我,现在连你也笑我?”

    木棉慌忙摆手,嘴上说着,“不敢,不敢。”脸上的笑意并未有收拢的意思。

    “听闻想容你在找伯母?”

    花想容点点头,“暴乱之后,动荡不安,那边的人已经失了联系。”

    “昨儿个来了几个同乡,给我拿了这些果子,还说在府中看到的老夫人画像眼熟,说是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花想容一震,“在哪见过。”

    木棉失笑,摇摇头,又拉着花想容的手体贴入微的交代着,“你这还有身子,且先顾着自己,我已经请乡亲帮忙打听去了,只是日后人找到了,这赏钱,你知道我和虎子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打猎种地,没有。。。。。。。”

    “我知道的,我懂。”花想容不无感激的轻轻拍了拍木棉的手,尔后吩咐道,“青莲去取五十两银子来。”

    木棉揣着银子,被花想容拉着手,诚恳的告诉道,“这次我亲自过去,你且放心。”

    虎子已经备好了马车,看着行色匆匆出来的木棉,疑惑地问,“一大清早的你就让我准备马车,有要事?”

    木棉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答道,“想容,想容她想让我替她去翼州看看。”

    虎子一怔,脸上浮现一抹不满,随即道,“你现在翼州暴乱,灾民涌动,将军府中上下百十号人,就没有个能听令得了?”

    木棉慌张的连忙堵住虎子的口,脸上浮现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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