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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将门俏屠娘-第159部分

小说: 将门俏屠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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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围着小屋子走了一圈,最终在她面前停了,一只微凉的粗糙的手掌从她光洁的脸上拂过,有些渣脸,她下意识的想躲,又怕惊动了来人,便咬着牙,僵持着不动。

    殊不知,她微微蹙起的眉,已经泄露了她已经醒来的事实。

    那只手慢慢的下移,在她领口上拨弄了一下,她便忍不住睁开眼,怒而视之,却正撞上一双黑的发亮的眸子,清亮的望着她,眼底藏着一抹嘲笑,仿若早就看破了她的心思,却不急着拆穿,等着花想容自己露出洋相来,“饿不饿?”

    花想容别开眼,不说话。

    那男人打了个响指,一个攒着大辫子,裹着半身棉袄的女人端着巨大的托盘,走了进来,嘴里秃秃噜噜的说的花想容全然听不懂的话,倒像是蒙语,她从未听过,也只是胡乱猜测。

    “我叫铁木达,我救了你。”铁木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花想容,以为他说的话,花想容并未听明白一般,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修长的手指头,点了点绑在花想容脚腕上的绳子,“我割断的。”

    花想容眉头动了一下,她知道铁木达在说那天的事情,若不是被他救了,她也不会被这些茹毛饮血的野人强虏到这来,越想越是生气,就此更是将头别到墙边去,不肯多看铁木达一眼。

    “我救了你,你便是我的人。”铁木达强硬的宣布着,却没换来,花想容一丁点的回应,他脸上微微跳动的青筋,已经不高兴了,门口守着的女人脸上顿生害怕,身子簌簌的发抖,身上挂着色彩各异的木珠子与托盘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铁木达回头看了她一眼。

    女人立即匍匐在地,战战兢兢的喊着好似道歉的话,但下一刻,铁木达过去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刺耳的巴掌声接踵而至,花想容被吓了一跳,看来,在这里女人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她微微蹙眉,这便是杀鸡儆猴,刻意做给她看的不成,索性,别过去头去,紧紧的闭着眼,并不敢去看铁木达。

    花想容瞧着那女人出奇,多看了两眼,忽然感受到身上被人冷冷的盯着,她打了个颤,忙转过头去,却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门口。

    一转眼,铁木达已然走到了门口,拽着女人粗大的辫子生猛的向后一拉,女人吃痛,却并不敢叫出声来,憋的脸色通红,更别说反抗了。

    女人被拽的疼了,只知道用手护着发根,身子仿若破布一般,任由铁木达拖来甩去,花想容暗暗算着,近半个时辰,铁木达累的气喘,才放过女人,一脚将女人踢了出去,只听着刚刚落下的门帘外面,锅碗落地的响声一阵,铁木达阴沉着脸,走了回来。

    他刚一伸手,她猛的缩了缩身子,猛的向身后一缩,眼见着男人的脸色渐渐地黑了下来,花想容咬了咬牙,“中原,与你们不同,我已经嫁做人妇,是不能伺候别的男人的,你不用逼我。”花想容一脸宁死不屈。

    铁木达也不见放在心上,只是嘿嘿一笑,然后斜着眼睨着她,“你们中原的好多习俗都是陋习,还是我们这里自在。”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走到架子跟前,在二层的格子间里摸了半天,摸出一瓶落了许多灰尘的套着牛皮的酒来,拔了塞子,便能闻着一股浓厚的酒味,呛鼻的很。

    花想容不禁周了眉头,再看铁木达,自己个儿扬着头,直接往嘴里灌,不知喝了多少,脸色微醺,一晃一晃的走到花想容跟前,席地而坐,两条腿大大咧咧的叉着,挑眉盯着她,“中原的女子都像你这样?”

    “中原的男人从不会像你这样粗俗。”论起这样暴力的殴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男人都被不耻。

    铁木达脸色一沉,也不过是转眼间,又笑了,“那他们算的上什么男人?”他说着与花想容面前,晃了晃酒壶,脸色一变,贴着耳朵听了又听,晃了又晃,砸吧着嘴,“你们那的男人都窝囊,只有像鹰一样不被束缚,才是真正的男人。”他随手将酒壶摔了出去,两只手臂鸟儿一样的摆动着。

    也许是因为醉酒,他的动作十分的滑稽,脸上的神情却是十分虔诚的,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所想的,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花想容张了张嘴,又将话咽了回去,人常说,不要与傻子争长短,无事惹气受,而且铁木达长期生活在草原上,沙漠中,他的思想,全部都来自与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统治者,茹毛饮血,粗俗如野人也,花想容勾了嘴角,索性闭了眼,无力地靠在墙上。

    过了一夜,也不知道大营中的人怎么样了,他们应该想不到,她被人带到匈奴的领地上,她无法想象,若是被人查出来,她便是镇北将军战楚炎的妻子,那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天神一般的男人的女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她!

    铁木达打了个酒嗝,那双泛着淡淡天蓝色的眸子忽然凑的很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花想容一颤,对他打女人的事迹心有余悸,然而,下一刻,他只是拉着她的手,贴到了他的胸口。

    “我的母亲是他们从中原抓来的,我父亲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汉子,最强壮的勇士,他得到了我的母亲,却三拳两脚的将她打死了。”

    花想容微微皱起眉头,她心中微微惊愕,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喜怒无常的残暴男人,儿时遭受过这样的伤。

    可越是如此,花想容信中便对他越是不屑,他心中既然有苦痛,不仅不懂得克制,引此为戒,反而变本加厉,瞧瞧屋子外头那些可怜的女人们,她们有做不完的操劳,怕不完的黑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双浑浊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你瞧不起我,你们中原那些人,日日读书,读什么孔孟之道,我母亲被人打的时候,也经常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只是她越说,被打的越厉害。”

    他说完,眯着眼嘿嘿的笑,两只肩膀高低不一的抖动着,许是见花想容打量的视线,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肩头,转过头去,翘着椅子,伸长了手臂,挑开帘子的一脚,张望了一眼,已近黄昏,门外那些女人仍旧目无表情的忙碌着。

    “我走了。”他站起身来,简单的整理一番衣裳,并未再多看花想容一眼,径自走了,随后,屋子外头便传来男人女人欢喜交谈的声音,花想容皱了皱眉,转了转脖子,她才意识到被关在了卧房里,枕头床铺的很周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她寻着香味,眼珠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旁的小架上摆着一鼎香炉,炉子里烟香袅袅,她仔细闻了闻,似乎有一股浅浅的茉莉香,她看了几眼,努力蹭着身子,向香炉靠去。

    香炉摆在架子最上面,若是她能站的起来,一准能碰下来,她闻着里面似乎有檀香的味道,并不确定,但她现在的身子已然经受不起任何风险。

    “大哥,我见着就是老三将那个带回来,皮子没看清楚,只看见露出来的半截小臂,那白花花的,比汗的女人还好看。”屋外传来猥琐的男人的声音,掺杂着笑声,渐渐地向着屋子来。

    花想容心中一揪,一下子窜了起来,肩膀撞到了架子上,整个架子晃了晃,摇摇欲坠,她吓了一跳,忙跳了一大步出去,脚下不知踩了什么,直直的向身后倒去。

    “我就说中原的女人闷骚的厉害,还没见着人呢,便迫不及待的扑进怀里来了。”男人咧着一口黄牙大笑,顺势将花想容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搂着,趁机,放手在她身上,狠狠的摸了两下。

    抓的花想容实在是肉痛,痛呼止在喉咙里,想发出来,却又无能为力。

    她的脖子被另一个男人狠狠的掐着,正如狼似虎的盯着她脖子上露出大片的雪白,她僵持了片刻,忍得浑身僵硬酸痛。

    那男人与另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花想容见他们脸上笑的猥琐,一脸诡秘,心下不好,只听着门口悄悄的关门声,便有人轻轻地将门栓给拽上了。

    她浑身发凉,脸色悲戚,“你们要做什么?”

    “你猜猜我们要做什么?”

    花想容被捆着手脚,即便是被放到在床上,也只能像一条无用的虫子般来回的蠕动,这样的反应对于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

    “中原人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花想容凉薄的扫了二人一眼,闭了眼,深吸一口气,她怕疼,十分的怕,若是被这些人侮辱,她宁可壮烈的赴死。

第291章 和气() 
“不好,她要咬舌自尽。”男人话音未落,说时迟那时快,在花想容的牙落下来之前,男人已经扣着花想容的下颚,凶悍的塞了布进去。

    “这个小蹄子戏可真多。大哥,你先来吧。”那男人掐着花想容的脖子,生怕她做出幺蛾子来。

    大哥相对于他的兄弟而言,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儒雅一些,一张四方的脸,眉毛浓密,只是眼珠子微微泛着褐色的光,让人不自觉有一种和气之感。

    “姑娘,我年少时,曾经到过中原几次,你们那里的男人三妻四妾,通房丫鬟,勾栏青楼,哪个不是男人玩的?”他指了一圈,“我们这里不同的是,我们不喜欢遮遮掩掩,男人便做男人该办的事,女人就应该乖乖的伺候我们。”

    他拍了拍腰带,泛着亮光的银腰带上绑着一个赫大的钱袋,还有一串耀眼的珠子,五彩斑斓的花想容也认不全面,看色彩光泽,便知道价格不菲。

    他越是如此说,越让花想容有一种看见暴发户之感,那男人却仍旧沾沾自喜,“我的女人可以住好的房子,吃肉,喝酒,骑马,像风一样在草原上疾驰。”

    花想容别过头,竟然不自觉得打了个哈欠,另一个男人也听的不耐烦了,拨开他,“大哥,你再说废话,铁木达回来,就成不了事了。”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冷哼一声,不屑一顾,“他铁木达算个什么东西,这个女人是咱们一块发现的,他若闹,便闹到可汗面前去,我看他能留她到几时?”

    他锐利的目光,让花想容不禁浑身一颤,随后阴沉着脸,过来拉扯花想容的衣裳,中原人的服侍远比女真的衣服繁琐,他拉扯许久,没了耐性,力气加大,衣襟勒的花想容肉疼,她顿时大喝一声。“你们不许动。”

    年纪稍小的弟弟笑的讥讽,“我偏要动,你能耐我何?”

    花想容手脚被缚,宛若案板上的鱼,肆意挣扎,绳结却越发的收紧,两个男人冷眼旁观,不时地发出嘲笑,那男人的手落在她胸口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僵硬,灵机一动,“铁木达。”

    年纪小的吓了一跳,戒备的从床上跳了下去,便是要向窗口看去。

    年纪大的不屑道,“门锁着,他岂能进来,即便是被他瞧见了又如何,部落里,一个铁木达还不及你我不成?”

    稍小的男人仍旧有些忌惮,面色发青,催促道,“你快完事,我就来。”随后竟推门出去了。

    大哥愣了一下,深深的出了口气,转头看向花想容的眼神,深邃中带着一分狡黠,他压在她身上,轻轻柔柔的问着,“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叫什么?”

    花想容闭上眼,被男人压的喘不过气来,尽可能支起腿,挡住男人压在肚子上的重量。

    半响,男人久久未再做其他,花想容睁开眼,男人支着手,满眼宠溺关怀的端倪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给人一种一眼深情之感,花想容自然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见此,下意识便觉得男人是不怀好意的。

    男人缓缓的低下头,呼吸灼热,微重,沙哑的嗓音厮磨着花想容的耳膜,“告诉我,嗯?你叫什么?”纤长的手指拨弄着她耳畔散乱的发丝,她倒吸了口凉气,脖子缩地发酸,她清楚如今这般情况是撑不了多久的,看着男人诡异的眼神,谁知道他内心藏着怎样变态的想法!

    “我不能。”花想容压抑许久,声音讷讷的,带着一丝呜咽。

    男人轻佻的挑了一下眉头,“你不能什么?”他说着,忽然张嘴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花想容冷颤了一下,心里生寒,浑身都在抗拒着男人,但他似乎丝毫不曾察觉一般,一只手握着花想容得手,慢慢的揉捏,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顺着她光滑的皮肤,一点点的上移,他轻笑,“你们中原的女子是不是极爱吃豆腐,皮肤通透的好像,叫什么出水芙蓉。”

    男人的头已经钻到了花想容的脖子底下,顿时,她灵机一动,对准了男人的痛处,狠狠的顶出了膝盖,男人吃痛,双手捂着,浑身颤抖着,翻身倒在了一旁,痛的五官紧皱,身子弓成了虾米。

    花想容咬着牙,从床上滚到地上去,用尽吃奶的力气,向着斜斜倒着的架子旁边蠕动,地上用摔碎的瓷瓶,时间不多,必须在男人恢复前,将手腕上的绳子隔断。

    花想容的手背,手腕上被破碎的瓷片割破,满手鲜血,她想男人恢复的很快,却没想到这么快,很快的,那男人跳下床,站到花想容身边,阴狠的看她,“找死。”男人被花想容逼急了,无心调情,一脚踩下去,狠狠的将花想容的踩在脚底下,碾着。

    “让开。”怒吼从门口传进来,是铁木达回来了,不知为何,花想容竟然产生了一种,求救有望之感,她期待的望着门的方向,忽听头顶的男人冷笑一声,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拽着花想容的下巴,“贱人,你以为铁木达能救的了你,我哈里木的姓倒着些。”

    他从胸口摸了摸,拿出一个纸包,一手抖着将纸包捏开。

    “砰。”年纪稍小的男人撞到了门,捂着胸口,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望着怒火滔天的铁木达,“铁木达你不。”

    铁木达脸色冷然,一脚从男人的脸上踩了过去,阴狠的盯着哈里木,“哈里木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这女人本来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合该被我们共享。”哈里木用余光瞥了一眼,手里的动作不曾停下,终于弄开了纸包,他狠狠的用力,抖了手,便要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灌进花想容得嘴里。

    铁木达迅猛的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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