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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将门俏屠娘-第63部分

小说: 将门俏屠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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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包括花想容在内的众人皆瞠目结舌,惊愕不止,这人竟然是满面胡子拉碴看不清的面目的林楚!与如今眉目清秀俊朗的模样相比,倒是十分的不敢相信。

    官差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花想容那只跛脚上,嘴角冷然带着嘲讽,“你是家主?”说罢,扬手,“一起带走。”

    便有两个与林楚高下相等的两个士兵,过去,是要捉他的,林楚侧身一让,轻巧的躲了过去,神情依旧淡淡如常,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大人要捉我夫妻二人,也要有个罪名吧。”

    官差冷笑,与他丝毫不客气,“捉回去,我慢慢给你说。”官差眉眼中尽显不耐,一声令下,两面的士兵,拔刀相向,一拥而上,便是要强行将林楚拿下。

    林楚依旧不慌忙,一躲一闪,游刃有余,任士兵抓捕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仍旧面不改色。

    花月容愣愣的看着混乱的人群,忽而猛的惊醒,一把抓着一旁的厉氏的手,悄声问,“婶儿,要不去找郭老?”

    厉氏也慌了神,花想容还被扣着,林楚被几个士兵围着,急的焦头烂额也想不出法子,便点了头,花月容悄悄的往后退,临到门口,手腕忽然被人抓了一把,她张嘴大叫了一声,小院中的一众,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而攥着她的那只手,一转眼也不见了,她正心有余悸,捂着狂跳的心口,大口的喘气。

    “你在干什么?”官差厉声质问,锐利的眼神锋利如剑。

    花月容便又一哆嗦,整个后背都贴在墙上,勉强没有坐下去,她从拱门瞥了一眼出去,一抹月白色袍角一闪而过,是宋梁溪?她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小声吭吭着,“大哥,我肚子头。”她死死咬着嘴里的嫩肉,硬是将脸憋的通红。

    那官差狐疑的盯了一会儿,眼神一转,旁边便匀出一个士兵跟着花月容往外头走,那人亦步亦趋,紧跟花月容身后,她如芒刺在背,走路都发虚,走到前院拐弯处,砰的一声,响声沉闷,她惊诧的回过头一看,士兵倒地不起,身后站着的是刚刚丢下木棍的宋梁溪。

    他嘘了一声,带着花月容一路朝着东边走,她也不知道宋梁溪要干什么,见着他神色凝重而谨慎,便也不敢问,只顾着走,一路到了河边,只听得砰的一声,水花四溅,似乎有谁跳进了河里,她怔愣了好一会儿,刚要呼救,才发现河边早已经站满了乡亲,有人已经跳下河去,有人还在扯着嗓子喊,“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花月容迷迷糊糊的,她侧目看宋梁溪,他背手站在岸边,眼神幽深,是花月容看不懂的神韵,待他转过头也看向她的时候,她的脸蹭的红了,忙扭过身子,“你来河边做什么?”

    宋梁溪盯着河面上,一动不动,几个壮硕的乡民跳入水中,许久不曾上来,水面冒着水花越发的大,头几个跳下水的已经冒出头来,一手撸着脸上的水,大口的喘着气,一手向岸上摆,花月容愣愣的念叨,“这人刚刚跳下去的,便找不到了?”

    蓦地,宋梁溪推了一把花月容,生生将她推出去三步,踉跄停下,惊魂未定,恼火不休的瞪着他,“你做什么推我?”

    “你现在跑回去,将见到的全部喊出去。喊给院子里那些官兵听。”

    花月容愣了,她讷讷的,“什,什么?”

    宋梁溪背过身,并未解释,“快去。”

    花月容迟疑片刻,咬了牙,一路跑。一路喊,“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院子里的官兵仍旧与林楚纠缠,他们不是林楚的对手,捉不住他,官差看的恼火,撸起袖子正要亲自动手,便听见花月容惊慌大喊,眯眼问,“谁落水了?”他打量花月容得身后,并不见跟随出去的士兵,对仍于林楚纠缠的两个士兵一扬手,“走出去瞧瞧。”

    另外两个士兵,面面相觑,也压着花想容一同往外头走,厉氏紧跟其后,也只是暗自抹泪,泣不成声。

    花月容见着官差不见了影儿,挡着花想容三人,“放开,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弱女子跑了不成?”

    那两个士兵盯了花月容一会儿,其中一个冷哼一声,倒是松了手,另一个也跟着松开钳制,却是恶狠狠的推了花想容,“快些走着。”

    花想容的手臂发麻,一不小心,便倒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响,她顿时愣了,“小白你没事儿吧?”

    她脸色讪讪的摇头,与花月容互相搀扶着,一路向外走,却心不在焉的一路都在想那声咚。河边的人熙熙攘攘的又多了两层,那官差自行开辟一条路出来,指着水里泡着的乡民,指手画脚的,丢了一名士兵,他似乎很是着急。

    “河里怎么了?”花想容问。

    花月容瞥了一眼身后的两名士兵倒是没再说话,眼神四处一扫,却没见着月白色的袍子,便低了头,一声不吭。

    厉氏脸色煞白,她浑身都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便也靠着花月容身旁,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怜,周围乡民见着这副情景,交头接耳,悄声议论,哪怕他们说的再小声,随着河边威猛的风,也灌入三人的耳朵。

    “听说林家窝藏罪犯呢,那个长相俊秀的小哥,啧啧。”

    “别瞎说,前两天俺家小子闹肚子揍是他给瞧得,人家说话斯斯文文的,比那高秀才说话还好听。”

    “呸,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道咋滴,别人给骗了。”

    他们七嘴八舌说着,俨然说的是住在林家的宋梁溪,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嚼舌根子的妇人,子虚乌有的谣言都被说的真真的,花想容抿唇一阵冷笑,“无知妇人。”

    花月容便也跟着点头,“她们说的哪跟哪啊,不行,我得跟他们说道说道,咱们家清清白白的,究竟是哪个混人泼的脏水。”她的声音又高又尖,那些人也听见了,便异样的瞧着与官兵站在一起的娘三,窃窃私语两三句,几个妇人一起又一起往家走了。

    官差等着水里的乡民打捞,又派了两个水性好的士兵也下了水,足足两个时辰,乡民士兵轮番下水,不见踪迹。他与一旁看热闹的乡民打听,他们不约而同的都说,是瞧见了一个士兵疯了的往水边跑,一边跑,还一边说,他看见谁了。

    官差静默不语,便扬手将水里的士兵喊了上来,面色阴晴不定,到了花想容三人身旁,“你们三个仍有嫌疑,跟我回去一趟。”说着,便是定要将人带走的。

    “我们凭什么跟你走,皇帝老子还有三门穷亲戚,我们就不能有富贵亲戚了,就凭几瓶上好的金疮药就想说我们有罪?”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一听还要将她们带走,花月容便站不住了,立刻跳出来,指着官差质问。

    周围许多看热闹的乡民未曾散去,他们将注意力从河面上转移到官差几人身上。

    官差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我没说你们有罪,只想你们配合我们办案。”

    “谁知道跟你们回去还能不能回来了,配合当然可以,就在这配合。”花想容与花月容拉着手。

    官差脸色一冷,眼睛微微眯起,“这里有些不方便吧。”

    花月容立刻喊了起来,“我们山村里十年八年的没见过一个官兵,你们虽然穿着铠甲,但我们谁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你让我们走去哪?衙门大牢?”

    官差一噎,脸色顿时难看的很,“你们解释清楚那几瓶金疮药是怎么来的,我便放了你们?”

    “我来解释。”林楚姗姗来迟,他一瘸一拐的,却走路带风,发丝微乱,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

    周围的乡亲都议论纷纷,盯着林楚,“这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嘿,看他的脚了没有,林楚啊。”

    “怎么可能,他虽然腿脚不便,但容貌俊朗,哪是邋里邋遢的大胡子能比的。”任黄衣姑娘如何说,木棉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长在了林楚身上似的。

    “看看这个。”林楚手里有一包黄色的锦袋,圆鼓鼓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官差迟疑了片刻,拿过去,只打开了小小的一口子,便呆愣住了,脸色大变,全然两幅态度,花想容瞧得清楚,他眼里的不可置信和狐疑,“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当年上山打猎,曾救过被毒蛇误伤的老伯,这是他赠与我的,只说他在京中稍有份量,若是他日有人为难,便拿出这个可保性命无忧。”林楚平静的解释着,“他知我经常上山打猎,那些金疮药也是他隔三差五的托人送来的。”

    官差的脸很是滑稽,他硬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语气态度恭敬许多,“原来如此,多有得罪,也是职责所在,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小哥你不要介怀。”说着,官差捧着黄色锦袋,双手奉上。

    林楚坦然收了起来,又看向风平浪静的河面,“你带出的那个士兵不识水性,凶多吉少,村民都下去查看了,也见不着人,多半是冲到下游去了,你们顺着河道往南走,许能找到。”

    官差拱手作揖,“多谢。”说罢,带着剩余四个士兵,痛快的离去。

    花月容多有抱怨,捂着胸口,仍旧惊魂不定,“你早有这等宝贝,早些拿出来,我差点没被吓死,原来朝廷官兵都是这般凶神恶煞的,真吓人呢!”

    林楚讪讪的一笑,与花想容一边一个扶着厉氏往家里走,院子里翻的乱七八糟,虎子已经回来了,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小院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宋梁溪便打发虎子去厨房,煮些姜汤来喝。

    花想容一怔,“虎子病了?”

    宋梁溪指着厉氏,“我送婶子回去吧,连给她看看。”仔细一看,厉氏的脸色惨败,神色恍惚,显然未从惊吓中走出来。

第144章 林家地窖() 
片刻的工夫,虎子便煮好了姜汤,倒满了一壶,小心翼翼的提着便送去了后院,竟不是给他自己喝的。林楚回来,便一头钻进小屋里去了,听着里面拉锯的声响刺耳,似乎对官差突查一事没有半点心悸。

    花月容拉着花想容,二人追着虎子一路到了后院,小屋的门敞着,里面说话的声音依稀可闻,徐玉修不满的抱怨,“平素受寒,喝一碗燕窝莲子粥的,这是什么?”

    虎子如实回答,“姜汤。”

    徐玉修便更是不满,说了许多埋怨的话,十分不讨喜,花月容顿生不满,冲进门,便嚷嚷着,“不喝就滚,咱们家供不起活祖宗,我们救了你,可不欠你的。”

    虎子怔愣过后,一脸大惊失色,拼了命的使眼色,花月容视而不见,反而,宽慰虎子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心底善良的,念着他身子弱,便一二再而三的由着他,我今儿就不干了。”

    花月容一把抓了桌子上的姜汤,一口气灌进肚子里,“你爱喝不喝,别的没有。”

    花月容风风火火的,拉着花想容又走。

    虎子惊魂未定,忐忑不安的一下子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徐玉修脸色青红不白,他横了一眼虎子,鼻腔里发出淡淡的哼哼,“起吧,林家的女人都有意思的很呢!”他笑着,带着丝丝的冷气,推了碗,“再去盛一碗来。”

    虎子一怔,“啊?”

    徐玉修神色不虞,挑了眉头,“日后我与大家一样即可。”

    按照花想容的做法,他一直与大家一样,只是他自己心里觉着不同。

    虎子颤颤巍巍的应了,收拾了碗碟,讷讷的走到门口,便听见身后的人又敲了敲桌子,神情极度不耐,“让战楚炎来见我!”

    “是。”虎子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了后院,直奔林楚的工室,“大哥,林大哥。”

    林楚手里拿着一根木头,精雕细琢,转眼便出现浑圆的形状,暂且看不出他做的什么,但他脸上神色认真,应该是格外重要之物,“怎么这么着急?他为难你了?”徐玉修的大小事务,宋梁溪不在,便由虎子负责,而今,天色过半,夕霞漫天,想来宋梁溪也到了临安,押送的则是那日来林家搜查被打晕的士兵。

    宋梁溪断定那些人并不是真正的官兵,而是明王的人假扮,假借搜查逃犯为名,暗中寻找下落不明的皇帝,斩草除根。

    “大哥,林大哥。”虎子神色焦灼,凑近两步,压低了声音,“皇上请您过去,宋大哥不在,我实在没办法了。”虎子一脸苦色,挤着眼睛,几乎要急哭了。

    林楚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篮子,“他还有别的吩咐?”

    虎子一拍脑袋,恍然想起,除了请林楚过去,徐玉修另让他送过去一碗姜汤,便又嘱咐了林楚一遍,提着篮子就去厨房了,罐子里的姜汤一干二净。

    他满厨房翻找了一遍,明明记得煮了一大锅,现下竟然一滴不剩了,尔后,又见着花月容甩着手从厨房口走过去,便拦住她去路,“月容姑娘,你可见着我厨房的姜汤了?”

    花月容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不答反问,“你问谁呢?自己做的姜汤问我做什么?”说罢便要走,却被虎子拦着,他鼻子可灵的很,闻见花月容身上浓重的姜汤的味,“月容姑娘吃了倒也没什么?只是过补则不益,姑娘吃了那么些,怕也是伤身子的。”

    “送隔壁的洪大娘了,她前些日子感染风寒,正需要这个呢?”花月容指着隔壁院子,又斜眼睨着虎子,问,“那位徐公子不是不喝么?我看他生龙活虎的还有力气骂人呢,也不需要喝姜汤。”

    虎子苦笑着,神情微妙,“姑娘有所不知。”他叹了口气,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徐公子刚从地窖上受了回苦,身上寒气过重,宋大哥特意吩咐我帮徐公子熬姜汤,若是照顾不周,必然会被责备。”

    花月容哼了一声,“你去吧,姜汤我帮你熬。”

    虎子一喜,却是不走,乖乖的在厨房一脚站着,花月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趁着炉子上煮姜汤的工夫,倒了些面,加一碗温水,揉成质地柔软的面团,再切成大小均一的剂子,按扁赶平,刷上一层油。

    一张贴着一张放在蒸屉上,又洗了五个大土豆,削皮,切丝,她平日做饭甚少,倒是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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