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医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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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诗诗诧异的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慕容青黛,记得几天前,她还在自己面前摆出当家祖母的态度,还让她端茶伺候她,这一前一后的落差还真是大呢。
心里虽然郁闷慕容青黛这突然的改变,柳诗诗还是不敢跟慕容青黛平起平坐,躬身行礼道:“不知姐姐过来,所谓何事?”
慕容青黛拉着柳诗诗的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嗔怪道:“我没事难道就不能来了吗?那是什么话呢?”
柳诗诗一脸尴尬,她自然希望自己可以跟慕容青黛和平相处,可慕容青黛从来就是将她看成眼中钉肉中刺。
慕容青黛握住柳诗诗的手换了个话题道:“诗诗妹妹可是收到太子妃的请帖?我这两天身子有些不适就不去参加了,怕妹妹你也不去,倒是会让太子妃感觉没面子,我特意为诗诗妹妹准备了一套宫装和头面首饰。”
玉兰捧着托盘上前,将东西全部呈现在柳诗诗面前,慕容青黛选的是一套珍珠头面搭配蓝色的宫装,将雍容华贵展现的淋漓尽致。
柳诗诗谢过慕容青黛,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首饰爱不释手,慕容青黛也没有久呆的意思,起身告辞。
君清御跨门进来,见柳诗诗看着面前托盘里的新裙子发呆,不由笑道,“这是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呢,连本王进来也没发觉?”
柳诗诗转头微笑,拉着君清御的手在对面坐下,“是青黛姐姐刚刚来找我和好了,还送给我一套衣裙和首饰,说让我明天参加太子妃举办的茶会体面一些。”
君清御笑着点点头,看来慕容青黛真的懂事了,自从覃永林平安归来,她也不再闹小孩子脾气。
柳诗诗拉着君清御的手劝道:“殿下今晚就去姐姐那留宿吧,倒不是妾身非赶殿下离开,妾身只是希望殿下可以雨露均沾。”
君清御起身,很配合柳诗诗的意思去了慕容青黛所在的院子。
听说君清御要来留宿,慕容青黛欢喜的脸上笑意瞬间全无,她都下定决定要跟君清泽在一起了,就不会在跟君清御同床共眠了。
慕容青黛揣着手来回走着,看得朱玉一脸疑惑,,殿下要过来,王妃这是高兴坏了?
慕容青黛在君清御跨门进来的同时躺在床上哀叫连连,君清御在慕容身边的床沿坐下,抬手抚摸慕容青黛的额头问道:“怎么了?”
慕容青黛委屈的看向君清御,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葵水来了,肚子疼。”
君清御笑着抚摸上慕容青黛的小腹问,“是这里疼吗?本王帮你揉揉。”语气很是轻柔,瞬间化身成疼爱妻子的好丈夫,看到慕容青黛一阵感动。
玉兰已经被慕容青黛打发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君清御与慕容青黛,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温热,慕容青黛舒服的眯起眼睛,真是太好了,还能享受到君清御无微不至的招呼。
君清御开口问道:“本王听侧妃说,你不去参加明天太子府的茶会?”
慕容青黛嗯了一声,“是啊,父亲说母亲的死与表姐无关,我也已经想开了,不会再因那件事责怪表姐,只是,我现在心依旧很乱,就不去参加那些茶会了。”
她与覃永林早就说好了,不再君清御面前表露很不喜欢林昕妤,君清御依旧放不下林昕妤,难保他知道她和父亲的对付林昕妤的计划后,他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听着慕容青黛如此识大体,君清泽嘴角漾开一抹笑,在慕容青黛身边躺下,感觉两人似乎回到了小时候,他的确很久很久没有跟慕容青黛说很多话了,自此慕容青黛被仇恨包围,青春的脸上多了不同年龄段的成熟,连看人的目光一人多了忧愁,从那个时候起,他更愿意呆在总是对着他微笑的柳诗诗身边。
第175章 柳诗诗落水()
第二天,柳诗诗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上慕容青黛为她准备的那件蓝色宫装裙子,珍珠项链挂在脖子上,将她的肤色衬托的越发无暇,加上雍容繁复的发髻和步摇,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被宫装衬托着,炫目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侍女上下打量柳诗诗后点点头,确定没有任何的不妥笑道:“侧妃,你真好看。”
柳诗诗看着镜子里的嘴角,微笑着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耳环,门外响起轻快的脚步声,笑容温和的慕容青黛跨门进来,绕着柳诗诗转了一圈道:“诗诗妹妹话了这身衣服后,整个人都变了样,真是太好看了,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你啊一定会成为今天茶会的焦点的。”
被慕容青黛这么一夸奖,柳诗诗显得有些不安起来,“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抢了太子妃的风头。”
慕容青黛一笑,“你可以京城的名花,她是太子妃,怎么会跟你一般计较呢?”说着拍了拍柳诗诗的肩膀宽慰道,“对了,我这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太子妃,就劳烦诗诗妹妹帮我带过去了。”
玉兰将一个红色的锦盒递上,柳诗诗身边的侍女接过,慕容青黛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了柳诗诗袖子上绣着的两只蝴蝶一眼,催促她该出发了,她已经为她准备好了马车。
柳诗诗受宠若惊的在慕容青黛的目送下上了马车,缓缓离开。
马车里,柳诗诗的侍女撩起马车帘子看向转身进府门的慕容青黛的背影,撅起小嘴道:“侧妃,你不觉得今天的王妃特别奇怪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以前可是左右看自家侧妃不顺眼的,突然间转了性子,可真奇怪。
柳诗诗点点头,她也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但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慕容青黛现在没理由对方她,她现在也将君清御让给她,也没比她先怀上君清御的骨肉,她们之间也没其他矛盾,更没有杀母之仇。
想到这,柳诗诗的脊背一阵寒凉,覃永林来御王府探望慕容青黛,她可是抱着覃永林的胳膊哭了好久,还口口声声说是太子妃林昕妤杀了她那未出世的弟弟,导致母亲心凉病重,一病不起。
覃永林对于慕容青黛这说法有点默认,虽然嘴上说不可以这样污蔑太子妃,事情要讲究证据,他会调查出死因来,看看是不是跟太子妃有关。
即便说的这般含蓄,但也不得不令她多谢,覃永林是站在慕容青黛这边,开始看林昕妤,不,是整个太子府不舒服,朝中势力就是如此,每个王总有自己的党羽,覃永林选择了御王,虽然太子早立,但自古以来太子薨逝的消息常存在,即便是身子健康的,也总是会得某种不治之症。
侍女见柳诗诗出神,不由唤道,“侧妃,你怎么了?”
柳诗诗回神摇摇头笑道,“我没事,对了,把那锦盒拿过来给我瞧瞧。”
侍女恭敬的将红锦盒子递到柳诗诗面前,柳诗诗拿起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串红玛瑙项链,车帘缝隙处透进清晨的霞光,正好打在项链上,红光瞬间点亮整个车厢。
柳诗诗拿起项链检查着,并没有看到项链上被人动过手脚,看来慕容青黛这是真心要与太子妃和好了。
侍女惊叹道:“侧妃,这项链真好看。”
柳诗诗笑了笑,合上盖子,马车继续缓缓的朝着太子府而去。
林昕妤第一次发现自己醒来的比较晚,或许是因为此刻她的头枕在君清泽的臂弯里,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舒适,她看着尽在咫尺的君清泽的俊脸,长长的睫毛紧闭着,述说着它主人此刻还在沉睡中,这些日子,他们每天同塌而眠,林昕妤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君清泽的存在,从一开始必须侧着才能睡着,到现在因为天气有点凉,她成了一只小猫,习惯性的往君清泽的怀里钻。
林昕妤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无奈,抬手缓缓将君清泽抱着自己腰的手一寸一寸的抬起,就在她激动自己顺利下床时,君清泽的手再次环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她便重新跌回到君清泽的怀抱。
林昕妤推了推君清泽的胸膛,轻声道:“该起床了。”以往的这个时候,她早站在后院开始练箭,这是她周而复始的习惯。
君清泽嗯了两声,就没了下文,这令林昕妤更加无奈,再次推了推他的胸膛。
君清泽这才不情不愿的半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将林昕妤抱的更紧了一些,“今天外面是不是起风了,感觉好冷,我们再睡一会起来。”
林昕妤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再睡下去就日上三竿了,今天府里有茶宴,我得去张罗。”
君清泽噘嘴,“那么多下人,怎么就让你一个太子妃亲自动手。”他有些耍无赖的在林昕妤脖颈间蹭来蹭去,引得林昕妤一阵发毛,推开君清泽,保持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君清泽依旧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好像在说:昕儿别生气,我就是想抱抱你,天气那么冷,两人抱在一起刚刚好。
林昕妤忍住想将君清泽踹飞的冲动翻身下来床,君清泽不甘落后的起床,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可不想昕儿你一个人受累,岳父大人要是看到你瘦了,准要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林昕妤披上外衣绑好腰带,很不客气的对君清泽发号施令,“你待会就帮我将这些花球挂在院子里的树上。”说着抱起一竹篓红色的花球递到君清泽面前。
君清泽接过,做了一个遵命的手势,抱着竹篓朝外走去,林昕妤跟在君清泽身后,指挥着花球要挂在哪里,君清泽一上午的时间,饿着肚子在树上上窜下跳,出了一身的汗。
在最后一个花球挂完时,朱玉端着茶水过来,“殿下辛苦了,太子妃,您也喝点茶吧。”
林昕妤点点头,倒了一杯茶送到君清泽面前,君清泽一口气全部喝掉,抬手帮林昕妤摘去发髻上的树叶。林昕妤抬手为君清泽擦去额头的汗水笑道,“饿了吧,先去吃点早餐,这里布置的差不多了,我待会得去厨房看看糕点做的怎么样了,等下客人就要来了。”
君清泽拉住林昕妤的手道:“你也没吃早餐,多少得吃点。”说着自顾自的拉着林昕妤往花厅走。
看着小两口恩爱的模样,朱玉的嘴角漾开一抹笑,看来自家主子嫁给太子殿下真是嫁对了。
在君清泽的逼视下,林昕妤吃完他塞过来的两只包子,喝了一点甜汤,就听到朱玉通报御王侧妃柳诗诗到。
柳诗诗在太子宫侍女的带领下,绕过九曲十八弯,穿过长廊假山,走过明月湖畔来到林昕妤和君清泽所在的花厅里。朱玉为柳诗诗端上一盏茶,柳诗诗笑着接过,喝了一口,这才说起御王妃今天不来参加茶宴,只让自己来,顺便送上一份陪礼。
柳诗诗拿起红锦盒子欲亲手送给林昕妤,朱玉却抢先拿在手里,并拿出银针来试毒,“御王侧妃,这些礼物要送到我家太子妃手里,可得好好检查一遍。”万一有些想要谋害她家太子妃怎么办,他们只能小心行事。
柳诗诗笑了笑,表示理解。
朱玉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后送到林昕妤面前,“太子妃。”
林昕妤看了盒子里的玛瑙项链一眼,点了点头,“御王妃真是有心了,等宴会结束,还得麻烦侧妃帮我带些糕点给表妹。”
柳诗诗点点头,“好,很乐意帮这样的小忙。”
两人有闲聊了一会,君清泽已经吃完早餐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个女人,君清泽林走前还不忘叮嘱林昕妤今天有点凉,就别到湖边水深的地方转悠了。
林昕妤点点头,看着夫妻恩爱如此,柳诗诗不由对林昕妤投个羡慕的眼神。
林昕妤:“你也不用羡慕我御王对你不是也很好听说无论到哪都带着你?”
柳诗诗摇摇头,苦笑道:“御王喜欢跟妾身在一起,是因为妾身能歌善舞可以为他解忧,他对妾身不是太子对待太子妃的这种喜欢,无关风月。”
听着柳诗诗有些凄凉的话,林昕妤笑了笑,她现在有些明白柳诗诗为什么这么着急着想要怀个孩子,有了孩子的维系她跟君清御之间的感情才能稳定。
“太子妃,我来了!”一阵欢声笑语中,林昕妤看到安宁郡主带着慕容雪朝他们所在的地方走来,两人指着树上的红色花球,秋日的阳光下就如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慕容雪亦如她的名字那样,身上穿着白色的宫装,领口和袖口处红粉色线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她好似坠入凡间的仙子,不沾任何一丝俗气,明眸流转间勾魂摄魄,美的不可方物。
林昕妤微笑着:“慕容小姐和安宁郡主能来,不胜荣幸。”
两人上前见礼后,便主动找了个位置坐下,朱玉很快捧上茶点水果伺候,见安宁郡主与慕容雪有说不完的话,她自觉退到一边。
柳诗诗端着茶上前与安宁郡主打招呼,“郡主,慕容大小姐,这茶味道不错,你们妤尝尝?”
安宁郡主鄙夷的看了眼柳诗诗,虽然很不想理会她,但考虑到她御王侧妃的身份,礼貌性的笑笑,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慕容雪上下打量柳诗诗一眼笑道:“御王侧妃这条珍珠项链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哦,我想起来了,是御王妃还在我府上住着的时候就戴过,这上面的珠子有一条还有个口子呢,是御王妃在我面前炫耀这珍珠的好,却没想到……还有些美中不足,想必御王妃也不喜欢这珍珠了,就送给了侧妃。”这言下之意就是说柳诗诗就适合用慕容青黛不要的东西。
慕容雪的一番话就如同在柳诗诗脸上扇了个耳光,柳诗诗脸上很是尴尬,也不敢再说什么话,转身离开。
安宁郡主瞪了彦柳诗诗的背影,“雪儿妹妹,你这样倒是让她下不来台?”
慕容雪笑了笑,“她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花魁,披上金衣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殊不知她不过还是一只山鸡,传得再好,也装饰不了骨子里的世俗。”
安宁摇摇头,两人沿着石子小路往前走,一面欣赏着太子宫里的美景不由啧啧赞同,安宁环顾四周,见没人,开玩笑似的说道:“雪儿妹妹,本郡主倒是觉得你很适合做着太子宫里的女主人,这位也如你说的那样,是披了金衣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