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医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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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妤扶起跪在面前的柳诗诗,摇头道:“御王侧妃不必如此,即使有人想害我们,只要我们努力的活下去,总会让那些动机不纯的人感到羞愤和难受,至于救命……你出了这太子宫,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毕竟御王府里就你们两个女眷,你若出事,君清御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她。”
林昕妤沉着冷静的回答也让柳诗诗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她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一脸期盼的看着林昕妤,“那……如果我想怀个孩子,那该怎么做,才能避开她的杀机?”
林昕妤单手支着头,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柳诗诗,“那就要看你,想要孩子的决心有多大。”
什么?柳诗诗一脸诧异的看向林昕妤,手指渐渐握紧成拳,下定决心似的点头,“请太子妃赐教。”
林昕妤道:“一旦你有孕,也要装作没孕的样子,找个恰当的时机离开她的视线,这样母子方能平安。”
柳诗诗垂眸,原来是要用她半生的富贵换取未知的未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可以变强,让慕容青黛欺负不到自己的,她为什么要离开君清御,她也是君清御一顶花轿抬回府的,还比慕容青黛那个正牌王妃早那么几个月,她才不要让步,一旦让步了,她的孩子连个爵位都得不到。
柳诗诗起身告辞,林昕妤让朱玉送一程,安宁郡主在吃完午饭后也告辞离去,太子宫里又安静下来,下人们开始收拾花园里的卫生,林昕妤觉得乏味,便回房间午睡去了。
书房里,慕容雪满意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画纸,上面画着自己与君清泽牵手的画面,她的画工非常出色,一笔一划将人物神采勾勒的淋漓尽致,让人一眼就看出,画中的女子是她慕容雪。
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慕容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慌张的环顾四周,寻找藏匿的地方,突然想起自己此时此刻的打扮是个小侍女,也没必要躲躲藏藏,赶紧找了一块抹布,假装很认真的擦着桌子。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君清泽一眼就看到弯腰在一旁打扫卫生的侍女,微微皱起眉头,他的书房很少有下人进来打扫,他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侍女道:“你下去吧。”
慕容雪用眼角余光偷瞄了君清泽一眼,低着头悄然退了出去。
君清泽的视线环顾书房四周一眼,见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便在椅子上坐下,拿出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等着林昕妤醒来,第一时间来找他。
慕容雪并没有走太远,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偷看君清泽。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只蚊子嗡嗡嗡的落在慕容雪的脸颊上,她抬手拍了一下,虽然感觉脸有点疼,那也好过自己的血被这只可恶的蚊子抽干。
清脆的巴掌声传入君清泽的耳朵里,他的书房本就安静,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被他听到,他走到窗口处往外看去,茂密的矮树叶子挡住一抹俏丽的身影。
他不由疑惑的挑眉,翻身从窗户上跃了出去,落在慕容雪面前,熟悉的面孔令君清泽一呆,思索之间,被抓现行的慕容雪已经从树下站起身,俏皮的吐吐舌头,“还是被你发现了。”
君清泽颇为无奈的一笑,“你躲在这树后做什么,你是新来的洗衣丫鬟吧,想偷懒不干活,才这样躲在树后面的吧?”
慕容雪眨眨眼,他难道没看出自己的身份来?
慕容雪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您……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跟你偶遇了好几次的慕容大小姐慕容雪啊,上次您还冒雨送我回府呢,虽然是您的马车送的我,但我知道你对我的这份心意了。
君清泽愣了一下,随即问:“不是洗衣服的丫鬟,那你是厨房的厨娘?”
慕容雪扶额,她长得这么秀气动人,君清泽怎么就发现不了呢?
见君清泽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正准备自我介绍的她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清泽,你回来了,听朱玉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呢?”
慕容雪低着头,后退好几步,心里却将林昕妤上上下下诅咒了一百遍,真是煞风景的打扰她的好事。
君清泽上前拉着林昕妤的手,“走,我们进屋再说。”
路过慕容雪身边时,林昕妤停住脚步,讶异的上下打量低着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慕容雪,疑惑的转头看向君清泽,“你书房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贴身侍候的丫鬟?”
君清泽转头看了慕容雪一眼,“我还以为是你故意在我的书房里安排这么一个丫头,考验我的呢。”
慕容雪闻言握紧垂放在身侧的手,脸埋得更低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林昕妤道:“进来吧,正好我要作画,帮我研磨。”
慕容雪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最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林昕妤就是在命令她。唉,早知道打扮成小丫鬟不能吸引君清泽的目光,还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麻烦,她才不会跟那丫鬟对换衣服,被发现就被发现,至少自己又一次在君清泽面前露了脸,他也记住了自己。
慕容雪不情不愿的跟再林昕妤身后进屋,林昕妤挽着君清泽的胳膊,“清泽,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哦,什么梦?”君清泽一脸关切的看向林昕妤,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送到她面前。
林昕妤接过抿了一口,看着身后跟进来的可疑丫头还是低着头默默朝书桌走去,拿起工具开始研磨,她这才说道:“刚刚我梦见你坐在书房里,膝盖上一只狐狸,狐狸拥有一身雪白的皮毛,在阳光在如冬天的白雪很是漂亮,你就这样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后背,突然之间,那只狐狸变成一个美女,双手缠绕着你的脖子……嗯,就像这样。”
慕容雪一直低着头不做声,耳朵却竖得老长,倾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是因为林昕妤,不然,现在在君清泽对面坐着说话的人将会是自己,想到这,慕容雪的双眸里划过一抹深深的恨意。
林昕妤翻身坐在君清泽的大腿上,双手环绕住君清泽的脖子,一本正经的模仿这梦里那只狐狸精的动作,这令君清泽浑身僵硬道不自然,双颊晕红一片,害羞的看向一旁依旧低着头无声无息研磨的丫鬟。
林昕妤也顺着君清泽的目光看去,那个丫鬟真是好看,虽然我只是看到一张红艳艳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但不免给男人一些遐思,也令女人们跟着心生戒备,那个女人是不是在故意勾引她的男人。
君清泽追问:“后来呢?”
林昕妤看着君清泽的双眸一笑道:“后来我就被惊醒了,第一时间跑来找你了,说吧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君清泽满头黑线,他刚刚要跟林昕妤说什么话来着,这不被她的话给打断了,思绪都跟着她的话题转,刚刚想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沉思了片刻,君清泽笑了笑,“封飞鹏从西北回来了,他说幸亏我们的粮草送的吉时,解救了军中燃眉之急,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有了这些粮草,那些蛮夷再蛮横,也无法越界半寸。”
林昕妤微笑,“那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听得进贤言,断得了是非,才能将粮草安全的送达。”
君清泽握住林昕妤的手,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他娶了个好妻子,能为他出谋划策,他能平安的活下来都是因为有她。
君清泽摇摇头,“不,还是你的功劳比较大。”
慕容雪在心里骂了一句林昕妤不知羞耻,实在不想听两人相互恭维的话,低着头小声道:“太子妃,墨已经研好了。”
林昕妤嗯了一声,站起身道:“你在这坐着,我给你画一幅画。”
君清泽点点头,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姿态,林昕妤绕到书桌后面,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从见了她一直不敢抬头的侍女,“这么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出去吧。”
慕容雪低着头,还是将下人该有的礼仪全部学到位,缓缓退了出去。
直到房门被关上,林昕妤走到窗口目送慕容雪被背影离开,果然是她,哪怕换了身衣服,她也能将她给认出来,前世她纠缠君清泽,那时,慕容青黛是太子妃,对慕容雪下了黑手,慕容雪的脸也因此毁了,自此销声匿迹。
君清泽站在林昕妤身后,从背后抱住林昕妤,“不是我要给我作画吗,在想什么呢?”
林昕妤转头看向君清泽一脸无辜的表情问道:“你不记得她了吗,她是慕容府的大小姐慕容雪,慕容青黛的表姐。”
君清泽恍然,这才想起自己两次与慕容雪邂逅,看来她是故意接近自己的,难怪刚刚昕儿会说这么奇怪的话,这是在担心他会被狐狸精给勾引走呢。
林昕妤转头,视线在君清泽的书桌上打量一圈,抬手在桌子上一通翻找。
君清泽忙问:“在找什么呢?我帮你。”
林昕妤抽出一张纸扬唇一笑,果然被她找到了,她像个老师手拿着纸审视这面前的君清泽,那凌厉的眼神看得君清泽浑身不自在,抬手就要去抢林昕妤手里的纸,“在看什么呢,给我看看,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林昕妤狡黠一笑,立即将手里的宣纸背在身后,“太子殿下,你下午一直在房间里作画呢,这个纸上的画可是你画的,难道你不记得了?”
第178章 吃醋()
看着林昕妤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君清泽莫名感觉脊背发凉,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不会是因为他刚刚书房里多了一个俏丽的小丫头,她吃醋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君清泽脸上的尴尬转换为喜悦,双手搭在林昕妤的肩膀,盯着她黑亮的双眸笑道:“昕儿,你吃醋了?”
林昕妤撇嘴,“才没有呢,你想太多了。”她才没有看到君清泽书房里多了慕容雪才吃醋,慕容雪这样倒贴的女人,君清泽才看不上呢。
看着林昕妤一副死鸭子嘴硬的表情,君清泽嘴角的笑意越弄,张开双臂将林昕妤环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蹭着她黑亮飘香的秀发,君清泽笑道,“我今天出去了,跟封飞鹏将军在一起,你要是不相信,四德,还有门房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林昕妤挣扎了一下,君清泽并没有将手松开,而是抱的越发的紧了,林昕妤费力的将手里的宣纸举到君清泽面前,以一种自认为霸气的质问眼神盯着他,“那……这幅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这幅画正是慕容雪废了一下午时间画出来的,藏匿在君清泽的书桌上,挑拨林昕妤和君清泽感情的。
君清泽凝视着宣纸上自己的画像,他手拿一枝花,正侧头看向巧笑嫣然的坐在花丛中的女子,女子相貌出彩,却不是他最爱的女子林昕妤,看着这相貌,他的脑海浮现刚刚那小侍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恍然,原来如此,昕儿就是生气了,居然还嘴硬说自己没吃出醋,这表情,这神态,这上翘的嘴角都令他很开心。
君清泽扯过林昕妤手里的宣纸,“这画工精细,线条纤细,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你知道的,我从不画这些的,尤其是这牡丹花被勾勒的非常精细,而我的字画,昕儿使看过的,花卉从来没有描绘这么精细过,这不是我的。”
林昕妤撇嘴,“好吧,算你狡辩成功。”抬手抽出君清泽手里的画纸,将它撕成了一小片一小片,“且相信你一次,若你以后再画别的女子,我就……”
君清泽抓住林昕妤的话锋问道:“你就怎么样?”
林昕妤转身,用力掰开君清泽的手,快步往外走,“我就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
她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转身就想跑,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哭一场,男人就是这样的,朝三暮四,前世君清御如此,君清泽也是如此,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不能对她从一而终,不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是她奢求的太多吗?才会发现自己丈夫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才会这般的难受。
可她明明没有对君清泽动情,前世被伤透的心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感觉那抹的痛。
“昕儿!”君清泽拉住林昕妤负气转身的手,没有错过她眼角划过的眼泪,就在转头的瞬间被抹去。
她哭了!
君清泽瞬间感觉六神无主,他从来没有看过林昕妤流泪,她一直以来都是坚强勇敢的,哪怕面对再大的磨难和困难,她总是微笑着,从来没像今天这般,因为小小的一幅花而伤心落泪。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他好怕自己这松手,林昕妤就会离他而去,再也不回来。
他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林昕妤,“昕儿,不要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答应你,除了你,以后什么样的女子接近我,我都会避而远之。”
林昕妤仰头,不将自己的眼里留下,“可是你是太子,你回绝不了朝廷老臣们的言语攻击,他们每人说一句,都能将我给淹死,我的父亲现在是京城的府尹又如何,阻止不了那些人千方百计往太子后宫塞美人。”
君清泽扳过林昕妤的身体,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的说,“今生,我就一个妻子,那就是你,昕儿,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看着君清泽信誓旦旦的样子,林昕妤嘴角弯了弯,“可是……”
他都说了这么多表达真心的话,昕儿为什么不相信他?
君清泽有些急,他不想在林昕妤的嘴里听到其他的什么话,一点也不想,他扣住林昕妤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总是说一些令他伤心的话。
林昕妤只觉一阵晕眩,君清泽的力气似乎变大了,扣住她的腰背就是不松开,她有些呼吸困难的搂住君清泽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吻。
门外,四德不切事宜的话飘了进来,“殿下,您在里面吗?”
热吻中的两人勉强找到理智,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用力的喘息着。看着林昕妤红肿的双唇,君清泽的心情变得很好,抬手捏了捏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好了,答应我不许多想。”
林昕妤还处于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