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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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辰澈的温柔被冷冰代替抽回被乔霜儿枕着的手,走下床穿着上衣,语气生硬,“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想碰我。”
乔霜儿疑惑的听着布辰澈的话,伸出手掌突然发现自己掌心的火苗全数退了下去,“你,你怎么可以抑制火毒。”
“不是,是冰魄珠。”布辰澈语气冷漠,转过身盯着乔霜儿,“我得到了冰魄珠所以可以抑制你身体里的火毒,不过你放心昨晚除了抱着人以外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事情。以后毒发只需抱着你一夜就行不需要呆在千年冰窖里七日了。”因为乔霜儿下意识的动作布辰澈所有的温情都消失待尽,他将真心放在她面前她却肆意的贱踏,所有的理智全部消失布辰澈现在只想狠狠的伤她,来抑制自己滴血的心!
“所以玉琉哥哥才会让我嫁给拥有冰魄珠的人?”
“你不算笨。”
“你得到冰魄珠是为了”
“不是为了你。”布辰澈打破乔霜儿的幻灭,勾起冷笑,“乔霜儿千万不要天真的以为本王得到冰魄珠是为了你。得冰魄珠者可得十年功力,这就是我抢冰魄珠理由。偏偏我抢了冰魄珠后段玉琉对我穷追不舍还要杀我取出冰魄珠,反正你嫁给谁都是嫁我娶谁不过是娶,为了保命我向段玉琉保证会娶你为妻只你一生平安结果他同意了。”
乔霜儿震惊的看着布辰澈他眼底的寒意,他的绝情。她听见一个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传出带着颤抖和不可思议,“所以你娶我只是玉琉哥哥要杀你。”
“是。”残忍的答案从布辰澈嘴里溢出,何必做出这副表情你爱的人从来不是我。
一滴泪从眼中落下,乔霜儿固执昂起头,“我不需要你的施奢。”
“可是我要保命,”布辰澈盯着乔霜儿,“冰魄珠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取出就是杀了我。不娶你段玉琉就会杀了我娶回冰魄珠,乔霜儿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别在折腾了,你我都要活着何必再自讨苦吃。”
乔霜儿抹去眼角的泪,嘲弄的看着布辰澈,“为了一个冰魄珠娶了一个女人值吗?”
“值。”布辰澈露出满足的笑,“不过是一个女人占了个房间而己。乔霜儿你要依附着我体内的冰魄珠活下去,我要让你好好活下去而不被段玉琉所杀,所以我们对对方好些。”
乔霜儿连连点头,“是啊我只有靠着你才能活着,不仅活着我还做了王妃呢。布辰澈昨天你是不是一直在期盼我会和贞祺离开?这样你对玉琉哥哥有了交待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从自己口不择言的说出那么荒唐的理由时他和乔霜儿就注定了不会再好好相处,留她在身边又如何她的心永远不会在他的身上,“我知道你爱的人是纳兰贞祺,可是怎么办你若离开了结果就只有死,乔霜儿千万别告诉我你愿意用命去为纳兰贞祺。”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乔霜儿笑起,“既然你得到了冰魄珠就该为我治毒,我才不会这么傻的那你白白得了便宜。”
布辰澈瞬间只觉得那丝害怕彻底消失,整理好衣服没有再说话的走出了房间。布辰澈消失在房间的那刻乔霜儿的泪才决堤的落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因为这个原因娶我。”
乔霜儿倒在床上将头埋进被中大声的痛哭着,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她的感情又算什么,只是一个讽刺吗?乔霜儿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模糊不清的说着话,“布辰澈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泪断了线却没有停过,原来真正的被拒绝之后是这样的感觉。以前被纳兰贞祺拒绝虽然心情不好可是却不曾有过这种揪心的痛。这就是她的婚姻吗?
乔霜儿好像大声的告诉布辰澈自己的心意,可是害怕会在他眼中看见嫌弃和怀疑的目光。在他心里她爱的人是纳兰贞祺,她在意的人也是纳兰贞祺,她宁愿让他误会着也不愿意让轻看了她。如果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鄙夷她才会不知道怎么办。
我不离开不是因为要活下去,而是怕我若死了玉琉哥哥不会放过你。你的眼里有那么多忧愁,你还有那么事情没完成我怎么可以让你离开。乔霜儿抹去脸上的泪突然决定,既然爱了就爱下去,单方面的喜欢就单方面的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就算是远远的看着也好。
第182章 摄魂大法()
第182章摄魂**午膳时间太傅府内一桌丰富的午餐上了桌,景衣容习惯性的看着纳兰治锦身旁的位置,“贞祺怎么还没来?”
一句话问题空气好像凝结了,没有人回答。景衣容等不到回答才意识到纳兰贞祺的离开,唇角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是我忘了吃饭。”
纳兰青翼夹了块放在景衣容碗中,又对着纳兰治锦说:“吃饭。”
不过一会景衣容似乎又忘了夹起一块肉伸了出去,看见对面坐的不再是纳兰贞祺而是萧妍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萧妍忙递出碗,“给我。”
景衣容手中的肉落入萧妍的碗里,嘴里的称呼却硬生生的被吞下。有些习惯现在要改真的好难。
景衣容没有想到思念真的可以进入人的血液里跟着血液一圈又一圈的在脑海里循环着,根本无论怎么甩也甩不掉。或许是真的习惯了,让人可怕的习惯。
夜,景衣容披着外衣站在庭院中看着布习果和纳兰治锦练武的身影,那旁边本来还有一个人现在却空荡的找不到了。
“师傅夜凉你回房。”身后好像传来熟悉的声音,景衣容惊喜的转身,“贞祺!”空空如也的身后哪有纳兰贞祺的身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失望溢于言情。纳兰治锦停下武功的动作呆呆的看着景衣容,他真的好心疼这样的师傅,以后的自己也会这样让师傅受伤吗?
景衣容几不可闻的叹气却让整个庭落的温度又降低了许多,布习果走到纳兰治锦身边,“她想你七哥了。”
“可是七哥不会再回来了,”纳兰治锦不会忘了七哥离开时眼里的决绝他连玉片都丢下了怎么可能再回来。
布习果同情的看着景衣容,“虽然她平时很严厉可是看得出来她对你和纳兰贞祺真的很好,你以后可别让你师傅伤心了。”
“我不知道。”纳兰治锦担心的看着布习果,“如果以后我再伤了师傅的心还有谁可以陪在师傅的身边?布习果你喜欢我师傅吗?到时候你可以陪着她吗?”
布习果只觉得莫名其妙,“你干嘛一副这种模样。以后别伤你师傅就行了,我虽然不讨厌你师傅但是也不会陪着她,还是你自己陪在她身边,你和她又没有什么仇。”
纳兰治锦神色凝重闭嘴不言。
布习果惊愕的试探,“你不会和你师傅也有什么仇?”
“师傅杀了我娘亲。”纳兰治锦老实回答。
震憾已经无法形容布习果心里的念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景衣容会杀了纳兰治锦的娘亲,“为什么?”
“因为师傅讨厌我娘亲,”纳兰治锦至今都不知道师傅那日为什么又突然杀了娘亲,就象是不明白她明明留着月牙在身边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突然杀了她一样。
布习果吞了吞口水,“你师傅真”
“不许说我师傅坏话,”纳兰治锦没等布习果说完就阻止道,“师傅对我很好。”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报仇了,”布习果说:“你看我还没有说你师傅你就已经护得不行了,我估计如果其它人再伤害你师傅你一定会和他们拼命,你都舍不得让别人伤你师傅一分一毫干嘛还用自己的手伤了你师傅这不是找罪受吗?过去的仇为什么一定要记到现在。”
“如果有人杀了你娘亲你会这么容易忘记吗?”纳兰治锦反问。
布习果语噻,“我不知道,我又没有见过我娘亲。我只知道你现在是离不开你师傅你师傅也离不开。”纳兰治锦思考着布习果的话,他好希望自己永远都不到十五岁,这样就有理由不去报仇了。
景衣容为了纳兰贞祺的事伤神,布辰澈也因为乔霜儿而伤了情,两人在朝堂上也难得不再针对对方,好像进入了一种休战的状态,布辰鹰曾经以为欧阳珩熙倒戈了,听了秦忠愧的解释后心中的担忧才放下,他只对秦忠愧说了一句话,“没有景衣容你永远别想凭一己之力让布习果登上国位。”
晚膳后,一堆人坐在桌旁等着萧妍切好水果送来,这几日景衣容对纳兰贞祺其以为常的那些动作越来越少,或许是真的慢慢在适应没有纳兰贞祺的生活,又或者是为了不想让纳兰青翼总是担心着自己。
纳兰治锦远远瞧见萧妍端着水果盘走来兴奋的冲过去接,“萧妍姐姐你好慢,我都渴死了。”
萧妍没有回答表情僵硬,纳兰治锦只注意着萧妍手中的水果没有注意到萧妍反常的表情。景衣容心中生疑目光落在萧妍的手上赫然发现水果盘下放着一把匕首,心头一惊忙跃起将纳兰治锦拉开,“小心!”
纳兰治锦被景衣容推出数米远外还没有会意出什么事就看见萧妍将水果盘扔出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刺过来,匕首划碰了景衣容的手臂。纳兰治锦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景衣容捂着伤口,“萧妍你要干什么?”
萧妍没有说话,只顾着向景衣容挥着匕首每一刀好像都要刺进景衣容的心脏,景衣容无奈只能出手击退萧妍,“你疯了吗?”萧妍显然己经听不见景衣容的话,就好像受了什么命令的机器一样只管杀人,景衣容闪躲着萧妍的匕首不敢出手怕伤了萧妍,萧妍的模样似失了魂,不知道是中了谁的招式。
萧妍被景衣容的一掌击退数步眼见着杀不了景衣容便对着立在不远处的纳兰治锦挥去,景衣容察觉得萧妍的动机被逼无奈的拔剑刺向萧妍,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将纳兰治锦护在身后。
“萧妍姐姐怎么了?”纳兰治锦惊吓的看着双目无神,神色僵硬的萧妍。
“不知道。”景衣容将剑将给纳兰治锦自己飞身扯下桌面上的桌布撕成,又再次靠近萧妍一掌将萧妍击中倒坐在座椅上,用桌布将萧妍与座椅死死的缠在一起。萧妍死命的挣扎着,神色却是一点都没有变犹如僵尸。
景衣容立在萧妍面前她中的绝不是生死符,月牙发作时浑身是紫色的嘴唇是死黑色而她不。萧妍更像是被控制了心神,失去了自我意识。
“萧妍姐姐?”纳兰治锦小心翼翼的叫着。
萧妍没有半丝反应只是固执的挣扎着包裹着自己的束缚,纳兰青翼走到景衣容身边,“为什么萧妍会突然变成这样?”
“不知道看来是谁盯上了我们。”景衣容抬头打量了整个太傅府,从宣城回来的路上就己经有人盯上了他们,月牙的生死符包括现在的萧妍,到底是谁在碰身边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纳兰青翼一脸担忧,“就要一直这样绑着萧妍吗?”
景衣容无奈,“我现在如果解开她她就要杀我们,只有等她恢复意识才行。不过现在先要搞清楚她到底中了什么邪术才行。”
“天底下会邪术的只有东邪国,可是我曾经听皇宫里的大臣议论过东邪国对统一天下没有兴趣,所以只要别人不惹他们他们也不会伤害别人,他们怎么会突然对萧妍姐姐失了邪术呢?”纳兰治锦不解,只觉得自己帮不上景衣容的忙,“如果七哥在就好了,说不定他比我知道的还多些。”
景衣容被说中了心中的痛,眉微微皱起又忙抚平心绪,“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天下还有一个人知道萧妍中了什么邪术。”
“谁?”纳兰青翼疑惑的问,纳兰治锦倒是清楚,“是铁葫芦吗?可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
“治锦去拿铁链锁住萧妍,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要放开她。”景衣容冷静的说:“现在这里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打得过萧妍,我要出去找铁葫芦所以你们一定不能放她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纳兰治锦见景衣容神色凝重也知道了事情的轻重。
景衣容靠近萧妍,“我不会让你也离开的。”
景衣容知道铁葫芦会出现在最赚钱的地方,可是却不知道他现在是否会在禹国最赚钱的地方又或者是在冥国。第二天一早景衣容就以太傅府的名义发出一条布告,布告上写着两句话,如果谁能读猜出这两句话的意思就赏黄金万两,一时之间整个禹布城乃至整个禹国都对太傅府发出的这两句话念念不绝,“藤下等果果不熟,原是玄铁叶下藏。”
两句诗不象诗,谜语不象谜语的话让人费解,更重要的是到了太傅府的人还没有进府就被通知返回只说他的谜底一定是错的,前几日还有人源源不断的上门,后几天就当是太傅大人闲来无事自个找了个乐子。
第三天有人当众揭了榜只说太傅大人要找自己也不用写出这么烂的语句来,随即就迈步走向太傅府,所有人等着看他被赶出来的好戏谁料等了近半柱的时间都没有等来,众人面面相视难道这人要得到黄金万两了。
景衣容望着铁葫芦,“你终于来了。”
“景姑娘以后找我就不用搞这么大的阵势了,老朽可旦待不起。”铁葫芦笑眯眯的说。
“果然是铁葫芦连我的身份都知道,”景衣容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一身男装,“你既然知道我找你就该早点出现。”
铁葫芦扬了扬手里的布告,“景姑娘这里的黄金万两可算数?”
“你认为呢?”
铁葫芦只觉得一股阴风冷飕飕的飘过忙堆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怎么会跟你景姑娘要钱。”
“帮我看一个人。”景衣容带着铁葫芦走向萧妍的房间,萧妍仍与几日前一样面无表情,双眼无光,只是一味的挣扎着手脚上的铁链,手脚处的皮肉都有些绽开,景衣容尝试过点中她的穴道可是却半点用都没有。
铁葫芦啧了啧嘴,“景姑娘你什么时候得罪了唐书生啊。”
“唐书生?”景衣容想了片刻,“他是谁?”
“景姑娘可记得老朽给姑娘的名单?”